60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差点鱼死網破
火车站人多混杂,鱼目混珠,不容易被发现,而且他以杜云海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也经過化妆,杜云海的模样,和佛手爷的真实模样,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所以他潜伏在這边,并沒有遇到什么麻烦。
现在长沙到处都在抓他,他为什么沒有立即离开呢?
那是因为,他在等白敬玄,他要和白老鬼算账!
被李香莲和章局长联手破局之后,佛手爷反思了自己做局的整個過程,這才醒悟過来,原来自己败就败在白老鬼這個混蛋身上!
若不是這混蛋安插一個朱玉袁到李香莲身边,扼住他的七寸,处处掣肘着他,他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破局。
另外,也是在這时候,他才意识到,白老鬼根本就不是在对李香莲和紫斑玉圭做局,而是在对他佛手爷做局!
从一开始,白老鬼這混蛋,就在针对他!而且意图很明确!
前前后后,坑了他十二万块钱!
而且他们“事了拂衣去,片叶不沾衣”,到最后,就连李香莲和章局长,都沒发现他的存在。
记住網址.com
甚至他们都以为,朱玉袁那小白脸,是他佛手爷的人。
白老鬼這一局,可谓完胜佛手爷。
佛手爷细细一想,心中虽然对白老爷愤恨难平,但是却不得不佩服白老爷的做局手段。
看来,自己比起這個曾经的搭档,還是差那么几分火候。
虽然心中承认白老爷做局比他厉害,但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恨白老爷了。
所以,他一直在车站附近蹲守着,他相信,白老爷他们收網起了大货之后,肯定会来火车站坐火车离开。
果然,就在他蹲守火车站的当天晚上,他就遇到了白老爷和他的五個弟子。
此时,佛手爷和白老爷两人四目相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白老爷不露声色,只看着他。
佛手爷则面色阴沉,咬着牙齿。
“白敬玄,不可否认,這一局你赢了。”
“只是,要是我此时来個鱼死網破,你们恐怕一個都逃不了。”
佛手爷一开口,就来了個先声夺人,气势十足。
张跃才一听這话,立即紧张,忙问:“佛手爷,您這话是什么意思?”
佛手爷呵呵冷笑:“在這火车站裡面,要是我一喊,警察肯定会過来,然后把我們都带到警察局裡面。”
“我們這七個人,沒一個是身子干净的,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大家都面露惊惧。
要是佛手爷真的恼羞成怒,来個鱼死網破,那他们恐怕還就真的无处可逃,最后只能进去吃牢饭!
大家都慌了,倒是白老爷,還平静无比。
他缓缓說道:“佛手,你我多年搭档,何必闹到如今這田地呢?”
“這话,是我們在长沙古玩街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說的。”
佛手爷冷笑,“我特么還白给了你五万块钱呢!可沒想到,你這反骨佬,竟然装我一個老鼠夹,搞得我现在落到如此境地,损失惨重!”
“明仔,张枫,霜灵,都是我的心腹手下,他们這一进去,至少十年起步!”
“你就說吧,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白老爷說:“你要我怎么赔偿?”
佛手爷咬牙道:“首先,你得将我给你们的十二万块钱,如数退還给我!至于后面怎么赔偿,等我拿回属于我的钱,再和你慢慢算這一笔账!”
白老爷說:“钱我已经存进银行裡面了,现在這么晚,拿不出来。”
那时候還沒有银行卡,也沒有ATM取款机,存钱取钱都是用存执,得去银行人工服务窗口才能取钱。
现在時間是晚上十点多,银行早就下班,自然不可能将钱取出来。
佛手爷沒有怀疑白老爷這话的真实性,因为刚才佛手爷将他们在讨论如何分钱的话,都听到了耳朵裡头。
所以他說:“那行,那你们到了南昌,必须第一時間将钱给我!”
白老爷說:“好。”
佛手爷见白老爷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怕他搞鬼,于是留了一個心眼,一把抓起我三叔,說道:
“我知道你最疼爱朱玉袁這個徒弟,那我就拿他来做人质,今晚你们先去南昌,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在南昌火车站的出站口等你们,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說着,扯着我三叔,就往火车站候客厅外面走去。
我三叔当时就惊呆了,被佛手爷扯得踉踉跄跄,忙回头看向白老爷,用眼神向他求助。
白老爷却淡淡道:
“玉袁,你就放心和佛手住一晚吧,明天我肯定会将你赎回来的。”
三叔听了這话,却心中沒底。
十二万,在84年可是一笔大钱,至少相当于现在四五百万!
白老爷他们若是拿了钱跑路,不救他了,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毕竟捞偏的人,哪有什么义气和信用可讲?
走偏门的都是些牛鬼蛇神,做着泯灭良心的坏事,說着信誓旦旦的鬼话。
然而,這种时候,三叔也不敢挣扎,更不敢大叫,要是引来警察,那他们只会一锅熟,对他自己并沒有什么好处。
现在,他只能乖乖跟着佛手爷走。
很快,佛手爷便拉着三叔,离开了火车站,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個小旅馆住下。
而白老爷他们,则乘坐火车,先去了南昌。
车上,众人默默无言。
朱光庆突然弱弱地提出了一個建议:
“师父,我看那佛手爷也不能将玉袁怎样,咱们出来捞偏的,求财不求命,佛手爷拿不到钱,最多也就打玉袁一顿,咱们這笔钱,都已经装进口袋裡了,哪有再拿出来的道理?要不咱们不去南昌了吧。”
白老爷面色冷漠,瞪着朱光庆:“你這话的意思,是要抛下玉袁不管?他可是你同一個村的老乡!”
朱光庆见白老爷面色不对,立即低下头,不敢再說话了。
白老爷這时說道:
“到了南昌,我自有办法将玉袁救出来,至于钱,你說得对,已经装进我們的口袋,肯定不会再吐出给佛手那老狐狸!”
“要论布局,佛手那老狐狸,就从来沒赢過我,之前沒赢過,以后也不可能会赢!等到了南昌,看我怎么给他下個笼子,装死他!”
白老爷面露温怒,很明显,他对佛手爷挟持三叔做人质一事,心中很是不爽。
佛手爷和三叔在车站附近住的旅馆,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沒有浴室,厕所在外面,是公厕。而且還不便宜,住一晚要两块钱。
這個旅馆是黑旅馆,沒什么营业执照的,不需要登记也能入住。佛手爷也不敢去正规旅馆入住,毕竟现在整個长沙城的警察,都在找他。
這住房的房费,還是三叔出的。
三叔问他怎么不自己出,我特么是人质,還要我出钱?
佛手爷就瞪他一眼,說:“我逃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沒带,要是老子有钱,早就买了今晚的火车票,和你们這些木薯一起去南昌了!”
“還用等明天再去?”
三叔听了佛手爷這话,一時間哭笑不得,沒想到堂堂佛手爷,广州千手门的大佬,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两人正在房间裡,你一言我一语說着话。
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佛手爷很是警惕,自己躲在门角落,示意三叔去开门。
三叔一愣,见佛手爷這么警惕,以为外面来的可能是警察,所以也警惕起来,问道:
“谁啊?”
门外传来女人声音:“我,這旅馆的老板娘!”
三叔和佛手爷這才松了一口气。三叔過去把门打开,只见一個四五十岁,风烛残年的老女人,脸上抹着一层比刚出炉的肠粉還要厚的胭脂水粉,像是個鬼那样,带着造作的笑容,說:
“小帅哥,您要不要吃快餐?”
“快餐?”三叔一头雾水,“什么快餐?”
老板娘笑笑,說:“当然是你们這些男人最喜歡吃的快餐。除了快餐,我們還有甜品。不吃快餐,吃甜品也是可以的,很好吃的哟!”
三叔一听這话,這才醒悟過来,泥嘛,這老板娘,竟然在她這旅馆裡面,做這样龌龊的生意!
于是连忙摇头說道:“我不饿,不需要!”
老板娘還想要推薦各种“快餐”和“甜品”,三叔却已经一把将门关上。
這时,佛手爷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问三叔:“你身上還有多少钱?”
三叔摸摸自己的口袋,說:“钱都在我行李包裡面,现在身上只剩下三块七毛二,恐怕连明天的火车票的钱都不够。”
佛手爷沉思片刻,說道:“這点钱肯定不够我俩买火车票。”
“看来,得做一個局,装一装這個旅馆的老板娘,让她给我們一笔钱。”
三叔大惊意外,沒想到都這时候了,全城都在搜捕他,佛手爷竟然還有心思做局讹人!
這佛手爷,果然不愧是偏门老手,真是一天不做局,浑身都会痒!
不過,话說回来,他们现在确实缺钱,要是不能在明天之内凑齐火车票的钱,那他们恐怕就不能去南昌了。
于是三叔便问道:“你要怎样做局?”
三叔說:
“這家旅馆不正规,老板娘還明目张胆招嫖,這是她的软肋,咱们只需要抓住她的软肋,就能狠狠地讹她一笔,而且她還不敢声张。”
三叔說:“你直接說吧,该怎么做?”
佛手爷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吐出烟圈,若有所思片刻,這才对三叔耳语道:
“咱们就给這旅馆的老板娘做一道‘佛跳墙’,让她尝尝纯正的‘粤菜’味道。待会儿你下楼去,然后這样做…”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