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斗智斗勇,惊险逃离,坐上火车却遇贼人
准备买了票,就去南昌。
那时候還沒網络,不能網上订票,所以买票得去车站的售票窗口才能买到。
三叔和佛手爷早上六点,就来到了火车站,在附近吃了個早餐,便去排队买票。
排了一個多钟,终于买到了火车票。
可刚取了票,走出售票厅的时候,却发现,昨天那個黑宾馆的老板娘,正带着五六個穿着喇叭裤,格子衬衫,吊儿郎当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三叔和佛手爷见状,立即转身,然后往人群中挤进去。
二人都面色凝重。
原来昨晚那黑宾馆老板娘,早就料到三叔和佛手爷今天会来火车站坐车,所以就让快活帮的老大派出人手,和她一起来這边巡查,看能不能逮住那两個捞偏鬼。
這些快活帮的小青年,平时都玩乐惯了,喜歡睡懒觉,不然的话,早两個小时来這边,现在恐怕早就将三叔和佛手爷逮住了。
毕竟他们在排队买票的时候,還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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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已经买好了票,只要混入人群之中,人多混杂,难以辨别。
要在這偌大的火车站裡面漫无目的地找他们,犹如大海捞针,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三叔和佛手爷也不能抱有侥幸之心,他们必须警惕起来。
因为现在他们還在售票大厅,要是被发现,那黑宾馆老板娘派人守住售票大厅的四個出口,那他们恐怕插翅难逃。
好在此时他们并沒有发现三叔和佛手爷。
佛手爷低声对三叔說:
“去厕所。”
然后二人低着头,肩并肩,往厕所走去。
只要进入厕所,将门一关,外面那些人,见在這售票大厅找不到他们俩,肯定会去别的地方寻找。
佛手爷這想法很好。
可却不曾想,他和三叔脱离人群,往厕所走去的时候,恰巧被黑宾馆的老板娘看到了背影。
似曾相识的背影,立即让黑旅馆的老板娘起了疑心。
她立即叫来两個手下,一同跟了上去。
很快,就跟到了厕所门口。
黑宾馆的老板娘是女人,不能进男厕,就命令那两個手下,进去将那两個背影可疑的“請”出来。
那两個手下,进入厕所之后,却发现,三叔和佛手爷,一人进了一個便池,并将门反锁。
于是二人走了過去,选了佛手爷进去的那個便池,敲了敲门。
便池裡面却传来大怒声音:
“在拉屎呢,敲什么!”
這时,裡面飘来一股屎臭味。
两人赶紧捏着鼻子走开,心中就想,這两個人在厕所裡面,肯定逃不了,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把他们抓出去,总好比直接闯入,要是這两個人不是他们要抓的那两個人,那這乌龙闹大了,对他们而言,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也就走了出去,对黑宾馆老板娘說:“他们俩在拉屎,在外面等吧,应该会出来的。”
黑宾馆的老板娘也不敢在這车站裡面,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闹出太大的动静,于是便在外面等着。
另外還吩咐人去四周巡查,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员。
等了许久,却都沒等到那两人出来,黑宾馆老板娘不由微微皱眉,然后又对她那两個手下說:“你们俩再进去看看。”
那两個手下进去一看,原来那两個反锁着的便池,此时大门敞开,裡面空无一人。立即大惊意外。
這时,又听到另外一個便池裡面,传来叫骂声音:
“刚才那俩傻叉,竟然从上面的通风口爬了出去,掉了老子一身灰尘,那俩傻叉肯定是贼,谁帮忙去报警啊!”
进进出出厕所的人,要么一脸懵逼,要么一脸冷漠,根本沒有人会去报警。
而那两個黑宾馆老板娘的手下,听了這话,却惊讶意外,抬头看向厕所上面的通风口,不大不小,恰好可以钻进一個人,就以为那两個人真的从通风口爬出去逃走了,于是连忙出去,对黑宾馆老板娘說道:
“那两個家伙很狡猾,从厕所的通风口逃走了!”
黑宾馆的老板娘听了這话,大惊意外,咬牙切齿說道:
“追!”
然后带着人就往厕所后面跑去。
等他们离开,厕所裡面,刚才那個叫人去报警的便池裡面,却走出来两個人。
赫然是佛手爷和三叔。
两人笑笑,然后连忙出去,迅速赶往检票口。
只要检了票,进入候车室,那這些地头蛇黑势力,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可两人来到检票口,却发现,特么的,這检票口竟然排起了长龙!
他们要检票入站,恐怕至少還要等半個小时!
這么长的時間,要是那黑宾馆的老板娘反应過来,带人来這边巡查,那他们俩,可就要被逮住了!
這该如何是好?
三叔這时心生一计,连忙去附近的衣服店,买了两件便宜的新外套,两顶帽子,一共花了三十块钱,然后戴上帽子,披上衣服。
如此一来,至少不会让那黑宾馆的老板娘那么容易发现。
因为這些地痞势力,只有那黑宾馆的老板娘一人见過三叔和佛手爷的真面目,其他人都沒见過。那些马仔前来巡查,他们倒是不怕,怕就怕在直接和黑宾馆老板娘碰面。
而此时,這检票口排着长龙的队伍外面,還就真有那快活帮的人马走动,看到可疑人员,都会问问。
他们也问了三叔和佛手爷。
不過這些小罗罗,佛手爷很容易就将他们糊弄過去,只要装作佝偻身材,半死不活的模样,他们就直接把這佛手爷和三叔的嫌疑排除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队伍越来越短,三叔和佛手爷距离检票口越来越近。
而此时,去往厕所后面追查的黑宾馆老板娘,找遍了厕所附近的好几個地方,都沒搜索到我三叔和佛手爷的踪影,這才回過神来,问身边两個手下:
“你们是亲眼看到那两人从厕所的通风口爬出去的嗎?”
那两人摇头,說:“是另外一個便池的人說的。”
黑宾馆老板娘立即反应過来,一拍大腿,說:
“我們中计了!”
“你们两個,真是吃屎屙饭的废物,沒鸟用!”
“怎么就沒看看他们是不是躲在其他便池了呢!”
两個手下被骂了几句,不敢反驳,唯有低着头,默默无言。
黑宾馆老板娘当机立断,立即带着他们,转身就往火车站检票口跑去。
要是這两人還沒走,现在肯定在检票口。只要守住检票口,应该就能守到他们!
很快,黑宾馆老板娘就来到了检票口。
她亲自去巡查,在检票口周围走了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员。
只可惜,走了一圈他都沒发现三叔和佛手爷,因为她還不知道,我三叔和佛手爷,已经换了衣服,戴着帽子。她在這人群中,只粗略地搜寻,很难辨别出他们来。
倒是三叔和佛手爷,一眼就看到了她。
三叔心中紧张,低声问佛手爷:“那臭婆娘来了,该怎么办?”
佛手爷低声回道:“稳住,就快到检票口了,只要检票进去,他们就不能把我們怎样。”
三叔也觉得這话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黑宾馆老板娘還在巡查着,她刚才粗略看了一圈,沒发现三叔和佛手爷,可還不死心,便一排一排队伍,一個一個人检查過去。
好在,三叔和佛手爷排在中间的队伍,黑宾馆老板娘一個一個排查,沒那么快排查到他们這边。
而她的手下,虽然有很多人,可是都沒见過三叔和佛手爷,她也沒他们的照片,所以,這些手下,现在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在队伍外边守着,防止三叔和佛手爷逃走。
眼看着黑宾馆老板娘在检票队伍中越来越靠近,三叔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再看看前方,還有十来個人,就到他们检票了。
佛手爷似乎看出了三叔的紧张,便安慰道:“别紧张,越紧张越容易被发现。”
三叔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二人低着头,不說话。
大概過了三分钟,终于到他们检票了。
可就這三分钟,三叔却觉得真的很漫长,很难熬。
好在,终于熬了過去。
三叔和佛手爷顺利检票過站,进入了火车站裡面的候车区。
而就在這时,黑宾馆的老板娘,這才发现三叔和佛手爷。
她想追进去,可无奈自己并沒有买火车票,火车站安检很严,她沒有票根本进不去。
佛手爷甚至還回头,对她微笑着,挥挥手,大喊道:
“多谢你那两百块钱!”
“咱们若是有缘再见,我定会還你钱!”
黑宾馆的老板娘,看佛手爷如此得意,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可是却无计可施。
她唯有转身离去,回到旅馆之后,越想越气,最后实在气不過,就打电话给那快活帮的老大李青龙,问他有沒有法子,将那两個人从火车站裡面弄出来。
李青龙說,他有個兄弟,叫刘俊达,也刚进了火车站,准备去搞开奖,要是现在联系上他,或许能够让他帮忙。
不過,叫刘俊达帮忙,那得将那两個人的身份告诉他。
于是问黑宾馆的老板娘,有沒有那两個犊子的照片,黑宾馆老板娘摇摇头,說沒有。
李青龙又问,那有沒有他们的证件信息,真实姓名之类的,黑宾馆老板娘也摇摇头,說沒有。
她那個黑宾馆入住,从来都不需要登记,只要给了钱,交了押金,就能入住。
李青龙听了這话,唯有苦笑,說道:
“老板娘,您這样那我可就帮不了您了,您沒他们的照片,又沒他们的证件,甚至连他们两個姓什么名什么都不知道,您叫我如何帮您?”
黑宾馆的老板娘听了這话,唯有叹气一声。
“哎,好吧,這次就当老娘我吃個暗亏,买個教训。”
于是便不再去追究。
而此时,三叔和佛手爷坐上了开往南昌的火车。
他俩的座位刚好并排靠着,两人坐在一起。
他们对面座位上坐着的,是一個戴着眼镜,秃顶,留着地中海发型,微微发胖,笑容可掬,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
乘务员来检票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出示火车票,三叔瞥了一眼,就见到,那火车票上写着“刘俊达”三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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