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九阴敛财局 作者:未知 真是個怪梦。 我摇摇头,并沒有多想。 洗漱了一下,我穿好衣服,走出了宿舍,此时学校裡面空荡荡的,鬼影都沒有。 走到校门外,想买点早餐吃,结果這一條街的店铺都沒开门。 看样子他们都知道放假一周的事情,沒有生意自然也懒得开门。 我摸了摸肚子,忽然发现燕北寻当时只让放一周的决定真英明,真要放一個月,我一個人不得无聊死? 有时候我就是這样犯贱,读书的时候做梦都想放假,可真的放假后,又感觉无聊。 我坐汽车,直接往南坪步行街赶去。 到了南坪步行街,我赶忙吃了一碗面條,吃饱肚子后,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中药铺门口。 這段時間在学校待着也啥事沒有,還不如待在中药铺裡面呢。 我用钥匙打开中药铺的卷帘门,打开灯,然后稍微打整了一下清洁。 一楼是用来做生意的,還稍微干净一些,可二楼却邋遢得要死,地上全是易拉罐,或者吃剩的方便面盒子。 之前燕北寻住這地方,我也沒心思打扫,现在他走了,我估计会到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干脆开始整理了起来。 上午大早上的,一直忙活到中午,才把中药铺大扫除了一遍。 忙完后,我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累得受不了。 我拿出跟烟,点燃正抽呢,门外就走进来一個穿金戴银,一身阔气的年轻人,這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后還跟着两個人高马大的保安。 “谁是燕北寻。”這人一进来捂着鼻子說。 “他沒在,過一两年再来找他。”我懒得搭理這家伙,继续躺在沙发上休息。 “把他给我叫過来。”這阔少指着我說道。 随后,他身后的两個保安走到我边上,就要驾着我過去。 “别动手啊,我能打你们五六個的,我自己会走。”我赶忙站起来,這俩家伙估计一拳能把我揍晕過去,我走到阔少面前,思考了下伸出手說:“你好,我叫张秀,是燕北寻的师弟,請问怎么称呼。” “我叫钱金银,你叫我钱少爷就可以了。”钱金银对我问:“你师兄呢?” “他不在,不然钱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问道。 “你?你道行够嗎?”钱金银瞥了我一眼:“九阴敛财局会弄嗎?” 九阴敛财局? 我眉头一跳,之前我翻看燕北寻那些书籍裡面看到過,這是一种邪方,把人葬下后,方圆五裡其他坟墓的后代子孙的福气都会吸入這個坟墓,让這具棺材的后人福源不断。 “不会。”我摇摇头:“我道行浅這么高深的阵法只是听說過。” “我知道你们帮忙下了九阴敛财局后,会遭报应,但是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钱金银目光炽热的看着我:“实不相瞒,重庆有道行能布這种局的也就三四個,另外几個道士我都去拜访過了,沒一個想跟我合作,既然你是燕北寻的师弟,那么本事肯定不弱,跟我走一趟吧。” 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我是真不会九阴敛财局。 而且這种邪局,是用邪法把其他人子孙的福报转移到别人身上,布局的人肯定会遭到极其严重的报应。 不对。 我楞了下,我的确不会,但是這钱金银却认定我会。 如果這么纠缠下去,估计我依然得被他带着人抓去,不如直接答应下来,然后随便找一疙瘩,把尸体一埋,他们也不懂。 想到這,我咳嗽了两声,装成一副大师风范,开口說:“帮你也并不是不行,只是你知道,九阴敛财局报应很大的。” “十万。”钱金银看着我說:“够了吧。” 我听到十万,小心脏扑通的狂跳了一下,妈蛋,发财了。 我尽量掩饰住激动的情绪說:“那個,大致情况你给我說一下。” “我钱家祖上都是做生意的。”钱金银脸上自豪的說:“后来我祖爷爷去世,我爷爷便找了一位高人,布了這九阴敛财局,果然之后我們钱家生意畅通,可当初那高人說過,每過五十年,必须起棺迁葬,不然会走霉运,今年算下来,刚好是第五十年。” “起棺迁葬?”我眉头皱起說:“一动不如一静,江湖术士的话你哪能信啊,不然還是别整這么麻烦了,不迁得了?” 如果仅仅是下葬,那倒是简单,随便挖個地方埋了就行,但迁棺的话,涉及到很多,如果对风水之术研究不深的人,会惹出乱子。 我听說不是下葬,而是迁葬,心裡有些打退堂鼓了。 “你不是江湖术士嗎?”钱金银奇怪的看着我:“今年我們家的生意的确在走下坡路,這是五十年来第一次,所以我才不得不請人另外寻一九阴敛财局。” 钱金银看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淡淡一笑:“既然你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重庆的会抓鬼的又不只你一個,可惜這十万块你是赚不到咯。” 說完,他转身带着两個保镖就离开。 我松了口气,有钱赚,那也得有命花啊,我进了阴阳圈之后,燕北寻给我說過最多的话就是,不懂的东西千万不能碰。 我回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時間啊,這样一晃就過去,到了夜裡,我看外面天色暗了下来,便关上门,上二楼睡觉去了。 我也懒得回学校,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 我每天基本上都是躺在一楼的沙发上玩,偶尔有客人进来买药,就随便抓点吃不死人的,這样,便過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无聊得要死,每天我都给燕北寻拨一個电话過去,但每次都是关机。 這天早上,我从外面吃了早餐回来,一进中药铺,就看到钱金银脸色很难看的坐在沙发上,他旁边還坐着一個二十二岁,相貌普通的一個道士。 這道士穿着一身黄色道袍,畏畏缩缩的坐在钱金银旁边。 “钱少爷,怎么又来了?”我干笑一下,走上前倒了两杯水,然后看着那個道士问:“這位道友怎么称呼?” “這個江湖骗子。”钱金银脸色难看的看着我說:“刚起棺,這家伙就让我們把棺材埋回去,不让我們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