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跟踪被发现 作者:未知 “齐公子還真是财大气粗,不過我也不是那么穷困潦倒,我很好奇,齐公子为什么想要我离开柳晴呢?” 既然要逗他,那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他到底還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齐洪涛显然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沒想到我還敢问。 “你小子别他么的跟我装蒜,你一個穷屌丝,凭什么呆在柳晴身边,沒家室,沒有实力,沒有钱才,你還有什么能耐,一個小白脸,你還想指望着一飞成龙么!” 這话可真是要逗死我了,齐洪涛竟然是這样想的,难道我就這样有小白脸的潜质么! “我在不在柳晴面前都跟你沒关系,先对爱情不忠贞的人沒有资格控制别人。”冷冷的警告一声。 随后我又问道“现在我问你,燕子在哪裡?” 齐洪涛沒想到我能转变的這么快,眨眼就换了一個话题,随后也开始跟我打哈哈。 “什么女孩?” “你知道是哪個女孩,那個在酒吧你摸了大腿的女孩,那個跟我纠缠你又出现带走的女孩,你還要我在柳晴面前问你一遍么?” 說着我已经凑到了齐洪涛的面前,与他近在咫尺。 這样的逼问下,若是此人心中有鬼,定然会如实說出来的,所以我才敢這样逼问。 齐洪涛突然诡异一笑,笑的非常邪肆,“你說的是那個女孩啊!她怎么了?找不到了?那你找我也沒用啊,那种女人我嫌脏,沒准跟哪個有钱的金主回家睡了吧!” 我双拳紧握,眼睛赤红,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现在要出拳头打死這個家伙的冲动了,但是我知道不能现在我若是动手了,柳晴会误会,更是不可能知道燕子的下落。 “我最后在问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么?” 齐洪涛笑的云淡风轻,一摊手“我看你真的是找错人了,我劝你啊,還是回到酒吧问问老板,是不是跟人走了吧!哈哈哈!” “齐洪涛,若是燕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說话间,我已经快速的从兜裡掏出一张刚才在下面就准备的小纸人,趁着抓起他领子的时候直接贴在了他身上。 让這小纸人跟踪齐洪涛,我大概就能知道燕子的下落。 “怎么,你還敢打我?柳晴若是看见了你可就休想在她身边当條狗了。” 我是真想动手给他一拳,但是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柳晴从洗手间的方向出来了,我只能罢手。 随后放松坐了下来,开始吃着东西。 齐洪涛依旧品着红酒,在柳晴的面前,他就是要随时都保持着绅士风度。 “你可终于回来了,還要吃东西么?”齐洪涛放下酒杯,开口询问柳晴。 柳晴本来就已经吃饱了,但是看见我還在吃东西,随后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走吧,我吃饱了。”既然都想走了,我也放下了勺子,一杯精致的甜点已经吃光光。 “呵呵那走吧” 齐洪涛看了我一眼,就起身为柳晴抽开了椅子。 我跟在两人身后,還真是像個小跟班。 “我送你们回家吧!”出门,齐洪涛的司机已经到了门口。 柳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车在停车场,谢谢。” 齐洪涛非常绅士的上前跟柳晴一個拥抱,随后說了声再见,就上了车。 柳晴也开了车送我回家。 “你打听出什么了?”车上,柳晴对今天這顿饭我到底询问出来什么沒有很是好奇。 我呵呵干笑一声,那齐洪涛精明的像個鬼一样,想要从他的口中探出什么還真是难如上青天! “沒有,但是我在他身上下了一道御纸术。” 柳晴回头看着我,“跟踪他么?” “聪明,算是吧!我還是那句话,作为朋友,我应该提醒你小心齐洪涛這個人,或许应该說他们家父子。” 柳晴眼神一闪而過的异样,其实那对父子她要小心的何止是在這一点,怕是他们想要的是整個公司吧! 但是柳晴现在愿意選擇相信不是真的,他们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毕竟齐思远跟父亲是最好的朋友。 柳晴不在說话,我也什么都沒說,车子到家之后柳晴就走了,我直接进了卧室,就开始闭上眼睛盘膝而坐。 面前是三個小香炉,裡面各插着一根筷子。 中间的筷子上面插着小纸人,這個纸人就是我在齐洪涛身上帖上的纸人影子,只要有這個纸人,我就能成功找到齐洪涛的位置。 我闭上眼睛施展御纸术,双手在小人身上再回转动,三個香炉也在我面前再回挪动着位置。 直到小纸人有了波动,我這才松手,睁开眼睛,嘴角漏出欣喜。 小纸人有动静了,說明已经联系上,我看着小纸人从筷子上面跳下随后飞出屋子。 我赶紧在身后跟上,還好此时已经十点多了,外面的天色也是漆黑,小纸人一路飞的都是沒有路灯的漆黑的地方。 我到了马路上扫了一辆单车這才跟上小之人的速度。 一直东拐西拐,最后到了靠近半山腰的一处别墅区,小纸人就飞了进去,门口警卫24小时站岗,我根本就不可能溜进去,所以当下我還是要偷偷找個机会进去。 在别墅区的附近转悠了半天,這才找到一個地方跳了墙,裡面就像是公园一样大,房子很少,我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小纸人的位置。 此时刚刚在房间洗漱出来的齐洪涛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他面前一面镜子,裡面有一個小纸人正贴在肩头,可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肩头又空无一物。 随后齐洪涛直接走向三楼的书房,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门很快就被人从裡面打开,是一個阴沉着脸的男人,此人两只眼睛的颜色還不一样,俗称阴阳眼。 当看见齐洪涛的时候也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齐洪涛肩膀上的小纸人。 “少爷最近被什么人盯上了?”那阴沉着脸的男人眯着那双诡异的眼眸,咬了一下指尖,随后就扯下了齐洪涛肩膀上的小纸人毫不费力。 齐洪涛想了想,邪肆的眸子绽放出骇人的光芒。“一個杂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