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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瘟疫

作者:风华长留
面对陈平的挑衅,张良很明显是懒得理会的。

  以他的身份威望,犯不着和一個无名卒斤斤计较,何况像這样想借机会通過挑战他而博得上位机会的人,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何况陈平功利心极重,切心思缜密,既然敢這么肯定在操练兵马方面下過功夫或者是做過其他的安排,不然何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自己?

  可是张良的心思却根本不在這個上面,因为彭越方才:這些兵勇都是从三川郡那边逃過来的灾民,沒有饭吃,所以才纳入其麾下!

  也就是,其中很可能夹杂着感染鼠疫的人员,如果是這样的话,那這支好不容易被拉起来的反秦义军将会被這场无形的灾难所覆灭!

  彭越陈平急功近利,害人不浅呐!

  “你听着,我现在沒工夫跟你争個高下,给我让开!”

  张良不悦的脸色上已经染满了三分火气,如今迟疑一分,那士兵的生命便凶险一分!

  不過陈平却以为是自己太過优秀,从而惹的這位名动下的大儒不高兴了,洋洋得意的道:“怎么?张三先生是因为害怕输了丢面子?所以连這点事都不愿对在下慷慨解囊赐教一番么?”

  “聒噪!”

  张良抬手搭在陈平的肩膀,随意向后一扯,脚下微微一绊,陈平顿时一個重心不稳,便跌倒在地,张良做完這些之后头也不回的对萧何道:“律仁兄,你也随我来,先检查兵士马匹粮草是否正常,在统计一下营内可有病患,水源什么的一定要看仔细了,事关主公大业之生死存亡,我等万万马虎不得!”

  萧何深知张良为人,见他如此凝重,故而对刘邦道:“主公,子房一向是個识大体而稳重的人,若非紧急情况断然不会如此无礼,還請主公见谅,我随他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卢绾此刻冷哼一声道:“惺惺作态,我看啊,是张三先生见不得人好,见不得人高明,所以才故意与萧大人在主公面前唱双簧上眼药,想要借此保住地位……啧啧,這便是君子,這便是儒家,真是让人徒增笑尔!”

  彭越此时也道:“卢大人,您這话可就不中听了,或许张大人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定啊,何况,主公不是還沒发话呢,不是么?”

  陈平此时拍拍屁股从地上坐起来,极其不悦的道:“主公,您也看到了,我处处忍让张先生,您也過,叫我沒事找他讨教一二,跟他通通气,可是你看他的态度,分明就沒把主公的话放在眼裡,而今主公仁厚,待人温和,虽未称王称霸,但佣兵数万在春秋时期也算一方诸侯了,他张良算什么?立下些许功劳就沾沾自喜,若是长久以往,主公命加身,那张良不得是下一個项羽啊?”

  刘邦狐疑的问道:“此话怎讲?”

  陈平挽起袖子,理了理发型道:“楚国以怀王为尊,伐秦也是打着大楚的旗号,可是如今呢,楚国還不是项氏一族做主么?”

  “放肆!”

  陈平還沒完,就只见刘邦拍案而起,指着陈平,乃至屋内众人道:“我与子房相交于患难,他是我兄弟,他的为人我在清楚不過了,岂能容汝等在此挑拨?!”

  卢绾环手抱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大哥你把人家当兄弟,可人家未必這么想啊,人家是谁?张子房啊,牛气的很,博浪沙刺秦,三代韩相,齐鲁人杰……人家是贵族,可大哥你呢,泥腿子一個,何况那张子房之前也沒少干這种身在刘营心在韩的事儿,您何须为一個外人冲着咱自家弟兄发难?”

  郦食其此时也劝道:“对啊沛公,晚生虽入您麾下时日不长,按理来,晚生是最沒资格评价這裡任何一個饶,可是但凡做什么事,都要有個规矩啊,张良如今用兵两万,且又与营内数位将军来往密切,若有不臣之心,那到时候沛公将如何是好!?”

  刘邦的嘴角抽了抽,指着郦食其,心中寻思:活该你倒霉!彭越骂不得,陈平得捧着,卢绾也是元老了,就你個老匹夫最沒用,知道一些话不该還出来,是想表现的自己大公无私么?

  故而刘邦道:“老匹夫你住嘴!我刘季待人向来以诚信为本,别我信任子房,就是你们,倘若因为一些礼数上的不周,就让人怀恨在心,为争一时高下就在人家背后论人长短,你们還是人么?!”

  刘邦罢只身出了营帐,对于這种派系之争,他自有自己的打算,偏袒谁也不好,至于他们的那些,自己又何尝沒有考虑過?

  吕雉在时就嘱咐過刘邦,遇到這种事情只需置身事外作壁上观既好,他们越是较劲,那他這主公的位置就做的越稳!

  不過归,他也纳闷张良为何如此生气,便也跟随了過去,只见萧何已经开始清查伤病人数,张良则是开始检验马匹是否遭到灾疫感染,并且将那招募来的一万兵马集中起来,命军医逐個排查……

  刘邦不解其意的问道:“子房,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良把手头事情放开,忧心忡忡的叹气道:“陈平和彭越简直就是军队的罪人!把灾民当兵源补充,他们简直愚蠢至极!”

  刘邦:“請子房教我!”

  张良:“哎……事情還要追溯到上古之时,炎帝神农与东夷国交战,当时灾祸横行,东夷国首领瘟神炽君善使虫蛇蚁兽,炎帝不敌,国土的农作物布满蝗虫,士卒更是得了许多怪病,此情此景与书上所绘相差无几,且传染性极高,若不加以重视,不止是士兵,就连你我怕是也难逃一死!”

  刘邦:“什么炎帝瘟神的,我咋听不懂呢?”

  张良:“哎呀,主公见過得了传尸肺痨疠风麻风病的人么?”

  刘邦:“见過啊,俺们沛县的吴老二就得了传尸死了,就是可惜那個曹寡妇了,哎……”

  张良:“我的鼠疫黑死病比你见過的病還要惨,不但传染性极强,并且患者死相极惨,书上有钻心噬脑之疼痛,而疠风病也只不過是关节疼痛四肢乏力而已,您我能不重视么?”

  刘邦到底也不是一般人,并沒有被此吓到,而是把手揣袖子裡,似懂非懂的点零头,道:“可有解决的办法?”

  张良:“有,不然炎帝也不会尝百草被医者列为一代药学宗师了,只是我也是在一篇古籍上看到關於此事的记载,至于神农用了什么办法,我是真的不知道!”

  刘邦:“那行,你忙着,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尽管开口提,只不過如今我們這般搞,怕是会被秦军发觉,若在此时攻我阵地,那就军心涣散得不偿失了!”张良轻轻笑了下,道:“若是到军心,怕是秦军也好不到哪裡去!”

  与此同时,在丹水防线。

  樊哙依照张良计策,寻来百十名鼓乐手,又命人将之前死去的秦国士兵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以车载之,拉到丹水营寨百步开外……

  残破的战旗。

  死去的士兵。

  以及经過张良改写的秦调无衣,当真是叫人听了无所适从!

  “与子同袍,怎奈无衣!王兴于师,兵出峣函,矛戟尽断,粮秣无存。

  与子同泽,怎奈无器!九州烽火,民动如烟,饿殍载道,山河峥嵘。

  与子同裳,怎奈无行!将官恃恐,君王欠谋,惶惶西逃,何颜面叟?”

  好好的一首象征着秦国士卒坚韧不拔的秦风无衣,被张作良者寥寥几笔变的荒凉之意十足,楚军早中晚各来一次,每次弹奏個三五遍,显然是在引诱秦军兵马出战!

  杜济望着尸骨成山的秦军败亡将士,隐隐有些痛心,嬴战此刻悄然无息的登上了望台,望着遍野哀鸣,感叹道:“又有十五名将士受不了,做了逃兵,在這样下去,军心就彻底涣散了!”

  杜济恭敬的道:“见過节度使大人!”

  嬴战摆手示意其免礼,而后道:“张良這计毒啊,放着那么多尸骸整日任由风吹雨晒,其意诛心,诱我军出战,可是再過些时日,怕是不等咱们反击,咱们的将士自己就先跑光了!”

  杜济:“可是大人发现沒有?自从楚军夺下析城之后,他完全可以联合张良樊哙他们的這支人马对我們进行包围夹攻,可如今除了西岸的敌军来送尸体以外就再无其他,我总感觉,他们内部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嬴战:“不過比起這些,如今关内的情形也不知道如何了,派出去打探的人一個都沒回来,白家父子跟那吕家辈又结下仇怨,若照這般下去,沒准哪他们其中的一方会起了歹意,将我的头颅献于张良……”

  杜济:“节度使大饶担心不无道理,所以下官让陈恢吕布他那倒霉干爹领着南阳残部与董卓的部队整合,命他们在丹水河畔扎营,這两人都還算稳重,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問題,只是我們的粮草只有十日了!”

  嬴战:“是城内的粮草,還是大军的全部?”

  杜济:“全部!”

  嘶

  嬴战倒吸一口凉气,這坏消息接踵而至,让他一时半会有些难以适应!

  嬴战:“刑道荣這都去了十日還不见消息,莫非关中真的有变?”

  此时一個兵匆匆跑来,喊道:“报,启禀节度使,塞王請您与杜大人去府衙议事!”

  嬴战:“知道了!”

  于是乎众人移步丹水城内的府衙之内,丹水距离丹水河畔有十裡左右,此城因丹水得名,乃为通往武关的最后要塞,只是城墙低矮,年久失修,不像南阳那般坚固,故而只能在城外继续铸垒下寨,若楚军来攻,也可抵挡一二!

  此时在府衙内,白欲居于首座,见人们陆续来齐,便咳嗽了两声,道:“诸位,犬子白锋探得关内秘报,是关内有人造逆,陛下已经亲自与刑将军率军前往平叛了,只不過武关险要,陛下也沒打過什么硬仗,我等当派兵驰援才是!”

  杜济当即否决,道:“不行,前线本就防务疏松,在分兵驰援,那我军退一步,敌军便前进一步,此消彼长互为蚕食,那彭越樊哙都有万夫不敌之勇,若叫他们钻了空子,那我就是秦国的罪人了!這责任我担不起,不能分兵!”

  杜济固执的一面又展现了出来,白欲此时冷笑道:“杜济,你不過是陛下指派至茨一個下属藩臣,因陛下赏识,方才有掌军之机,而今莫不是贪恋权势,舍不得放手?”

  “真是荒唐!”

  杜济恼怒道:“我为此战主将,這各地防务皆为我所部署,我清楚从此城至丹水河畔的每一個城寨的排列位置,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大王若是分兵,那這窟窿谁来补?!”

  白欲:“若是陛下有失,那這罪责你担当的起么?!”

  杜济:“我……”

  此时嬴战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只见他道:“回援的话兵力少了绝对打不下武关,兵力多的话张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

  “况且我也不瞒着大家了,城中還有十日粮草,我們拖不起了,要是后方动静太大,楚军必然察觉,到时候全线进攻吃亏的還是我們,所以武关肯定是要救的,不如放弃丹水东岸,让董卓等人挥师武关,先把敌军歼灭,等粮道疏通,军队得到补给后,我等在出兵打退楚军便是了诸位意下如何?”

  杜济不解的看向嬴战,道:“连节度使也认为而今局势当回援武关么?”

  嬴战:“事已至此,我們别无選擇,况且只丢個东岸,他们成不了气候的!”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随你们吧!”

  杜济罢转身离去,于当夜裡,董卓的两万兵马连夜撤向武关,樊哙当即下令追击,斩敌5000,占据秦军大营,并且向东面的丹水城进军,大有将其合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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