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最终章 作者:竹篱清茶 朱福根不耐烦地吼道:“着什么急!不是還有两個孩子沒找嗎?這個找不到就去找另外两個!” 另外两個送人的时候他留了心眼,大概知道她们的方位。 李兰一听,终于安静下来。 当天晚上林义就把朱福根找女儿的事告诉林英两口子。 “他们怀疑你们的小女儿就是他们生的,我說欣怡出国留学去了,以后大概率不会回来,绝了他们攀附欣怡的心思,你们看着安排。” 林英气得破口大骂。 徐大海倒是镇定得很,“爸說得对,既然欣怡在国外留学,干脆以后留在国外发展得了,我們以后可以出国看她,沒必要让她回来被這样的亲生父母纠缠。” 林英发泄過后也觉得自家男人說的有道理,当下就去给女儿打电话商量。 第二天,两口子刚回到平溪镇,正盘算着怎么处理生意,就收到王喜梅去世的消息。 這都要過年了還出這种事。 林英都觉得晦气,徐老头去世她就沒露面,這次更不可能露面。 徐大海则是被气狠了,這次铁了心地不出面,对村裡的宗亲就一句话,丧事费用平摊,想要像之前那样风光大办不可能。 村民知道徐大海和王喜梅的恩怨,除了嘀咕两句倒也沒人說徐大海坏话。 除了徐大山。 为了赌一口气,他甚至說王喜梅沒有徐大海這個儿子,也不用徐大海摊钱,被王凤英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有钱你了不起啊!有本事你自己把丧事办了,不用管我和儿子的死活!” 徐大山继续在那边骂骂咧咧,倒是沒敢接王凤英的话。 因为卖房的事,儿子再次离婚,工作也受到影响,沒法继续在平溪镇待下去。 现在的徐杰整個人阴沉沉的,一天都不一定說一句话,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面对這样的儿子徐大山也害怕。 他更害怕自己還沒死儿子先出事了,到时候连给他养老送终带他看病的人都沒有。 因为王凤英的反对,徐大山除了无能狂怒外,什么都做不了。 沒有钱的后果就是王喜梅的丧事草草了结,跟当初徐老头的葬礼比起来,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村裡人看了都唏嘘不已。 丧事只用了两天就结束了。 徐大海掏了這笔钱,也不想继续留在平溪镇,带着林英去粤省散心,跟大儿子一家一起過。 徐康和徐佳慧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等朱福根收到王喜梅去世的消息赶来平溪镇,徐大海一家早就跑了。 他去徐家村打探消息,村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有人說徐欣怡是林英发家后生的,有人說是抱养的,沒人有确凿的证据,且村民都好几年沒见過徐欣怡了,压根沒人知道她长什么样。 朱福根彻底死心了,赶在過年前带着李兰和朱来贵去找其他两個送人的女儿。 好不容易赶過去,一打听才知道其中一家十几年前就跑东南亚去了,還有一家倒是见到了。 他们装可怜博同情去认亲,结果被打了出来,对方甚至撂下狠话,再上门就放狗咬。 朱福根可不会轻易放弃,大過年的硬是纠缠不休,把人家气得找了黑社会。 被狠狠揍了一顿才老实。 大過年的一家三口一身伤回到安市。 发现他们原先租的房子已经有了新的租客,想去投奔林义,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沒人开,倒是对门的开了。 林庆祥皱着眉头打量着朱福根一家,說话的口气有些冲,“你们闹什么呢?对面全家去外省過年了,不在!” “骗人的吧!這不是刚搬新家嗎?怎么可能去外省過年?”朱福根有些恼火。 林庆祥嘲讽道:“今天都初三了,谁說办了新家正月就不能出门了!真搞笑!” 朱福根被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林义家门口又蹲了两個小时,实在沒人开门只能带着妻儿先下去。 一家三口一直守到傍晚,见林庆祥家的灯都亮了,隔壁還是乌漆嘛黑的,只能選擇相信,憋屈地赶着最后一班车回村。 此时的林琴一家正躲在林庆祥家裡吃香的喝辣的。 林庆祥特别无语,“我說你们一直這么躲着也不是個事啊!” 林义特别郁闷,“被屎粘上了能怎么办?好在我們耗得起,无所谓了。” 林庆祥沒有那么乐观。 接下来几天,他以为朱福根還会找上门来,结果风平浪静,啥事沒有。 倒不是朱福根放弃了,而是朱来贵回了村就嫌七嫌八,這也不干,那也不干,成天就跟几個村裡的混混打牌,偷鸡摸狗。 两口子手裡的钱都被朱来贵挥霍得差不多了,只能去找大女儿要钱。 大女儿手裡也沒钱,两人跟大女儿婆家纠缠,闹得十分难看,大女儿還被她男人给打了,她一气之下带着行李连夜跑了。 這下好了,男方那边非說是朱家這边教唆,是他们把人藏起来的,一定要他们赔钱。 朱福根和李兰因为女儿跑了沒了钱财来源也慌了。 双方互撕,闹进了派出所,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民警只能和稀泥。 一堆麻烦事缠身的朱福根要钱沒钱,要女儿沒女儿,儿子又不争气,以后头疼的地方還多着呢,哪有闲工夫继续去盯着林义那边的动静。 過了正月,陈文军让人查了一下朱福根的情况,冷笑一声,彻底无视。 书房被轻轻敲响。 陈瑞铭推门而入,将一份规划方案摆在他的桌上,“爸,我打算把南屿设计成私人会所,提供各种高档服务和农家乐,顺利的话,一年能给我們带来不少收益.” 陈文军的视线落到那封面,目光变得深邃,“這件事你跟你妈說了嗎?” 陈瑞铭点点头,“妈刚刚上飞机,她不反对。” 陈文军想起林琴三天两头飞港城购物就想笑,“既然你妈不反对我也沒意见,有什么想法直接跟你妈商量就行。” 陈瑞铭习惯性地点头,又觉得有些奇怪,“爸,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要问我妈的意见的?明明你也是安市响当当的成功人士!” 陈文军哂然,似追忆一般呢喃道:“因为沒有你妈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呀!” (全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