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根深蒂固的偏见 作者:竹篱清茶 “瞎說啥呢!你可别吓到人家!”韩栋才沒好气地拍了郑国兴一下,“去去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都饿死了!” 郑国兴立马去炒菜。 沒了他在场,韩栋才顿时长舒了口气,道:“你们看中的是南溪哪個荒岛?我记得南溪上的荒岛大大小小起码十几個。” “对,您记的沒错,是有十来個,我們想要买青云观边上那個荒岛。”陈文军舔了舔嘴唇,紧张地攥紧拳头。 韩栋才陷入沉思,“之前跟我妈去過几次青云观,我记得那個荒岛好像都是岩石,沒什么看头,你们确定能开荒?” 陈文军点点头,“确实四面都是岩石山,也沒什么像样的大树,就是荒岛中央有一块還算平整的荒地,估计能有几十亩,边上一些坡地,合起来也有几十亩,但肯定凑不出一百亩。” 韩栋才眉头紧锁,“那样的话也沒多大!你们是要买多大?” 陈文军和林琴交换了下眼神,迟疑道:“我們想了解一下价钱,能买多大买多大,要是可以把那些荒地和坡地都买下最好了。” “有志气!這样,我回去帮你问问,等有消息了就告诉国兴,到时候什么情况我們再說。”韩栋才对陈文军刮目相看。 刚开始郑国兴說陈文军是疍民的时候他本能以为郑国兴又认识了什么不伦不类的人,尽管郑国兴說他和陈文军是生意往来,韩栋才仍然对陈文军有偏见,這会儿听了陈文军的话倒是对他改观了不少。 正好郑国兴過来上菜。 陈文军立马拉着林琴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回头再跟您联系。” “一起吃啊!”郑国兴指着桌上那些菜,“我都准备好了。” 陈文军和林琴连连摇头。 “我們出来都沒跟家裡說,家裡面都做好饭菜了,得赶紧回去。”林琴道。 郑国兴也不好再留,赶忙回后厨装了一袋虾饼,死活非要两人带走。 送走陈文军和林琴,郑国兴跑去找韩栋才,“刚刚說得咋样了?能卖不?” “能卖!怎么就不能卖了?等我回去问问价钱,看怎么卖,那荒岛应该不属于任何村社,要是卖了還得给取個名字,弄個门牌号才行,事情多了去了!要是他们能把整個岛都买下倒還好,要是不能的话那么折腾,有点划不来!” 韩栋才一边吃,一边小声嘀咕。 郑国兴忙道:“姐夫,你尽量给帮帮忙呗!人两口子也不容易,别看是疍民,但勤劳努力踏实,做买卖也是实实在在的。” “实实在在的疍民能有钱买荒岛?你不是人精嗎?怎么就那么好糊弄!”韩栋才摇摇头,对這個妹夫很是无语。 郑国兴急眼了,“我說真的!你你你.你看你小瞧人不是!疍民怎么了?人家可是一门心思打渔赚钱,每天往我這裡送十几二十斤河虾,光是河虾就能卖三十几块,還有笋壳鱼,你喝的這個笋壳鱼汤也是从他那边收的,一天也有二十條左右。 大胖头大白鲢偶尔還有鳗鱼甲鱼白鲢,其他那些鲤鱼啥的我都不想說了,光从我這裡一天就赚六七十,人家還在菜市街摆摊卖鱼,咋可能攒不下钱?” 這下韩栋才是真的惊了,“打渔真這么挣钱?這一天都抵得上我一個多月的工资了!” “我骗你干啥?所以說别门缝裡看人!别的疍民我不知道,但這陈文军不简单!起码人家每天卖的货就不简单!所以說你要是能帮就尽量帮,就算沒好处也沒坏处不是?” 郑国兴劝了一句,见有人点菜,赶紧去后厨忙活。 陈文军和林琴提着那袋虾饼回到渔船上。 林义都顾不得看袋子裡的东西,迫不及待追问情况。 林琴解释道:“已经问了,等人家消息,估摸着就這两天了,文军跟人家說了,看看价钱,能买多大买多大,爸!有饭嗎?饿死了!”林义赶紧给他们弄,顺便看了一眼袋子,“买啥了這是?又乱钱!” “沒呢!我們在国兴大饭店等人過来问事,闲着沒事就给老板帮忙两個小时,人家留我們吃饭,我們沒吃,這是国兴大饭店老板送给我們的虾饼。” 陈文军說着就拿了一個盘子,把虾饼倒出来。 国兴大饭店的虾饼用料实在,薄薄的一大片虾饼上起码有七八只河虾,還有胡萝卜丝和葱,酥酥脆脆,特别诱人。 两個孩子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林义赶忙一人给他们一個,再留了两個给陈文军和林琴。 剩下的都收起来,自己沒舍得吃。 林琴看得直皱眉,“爸!你干啥呢!省這一口咱又不会富,多吃這一口咱也不会穷,赶紧拿起来吃。” 陈文军立马上手再拿一個出来。 林义嘴裡說着不用,心裡却熨帖得很。 一家人吃了虾饼,一脸回味。 刘丫丫在陈平安耳边小声嘀咕,“要是我們也能天天吃虾饼就好了。” 林义摇头,“這玩意儿多费油!哪能這么奢侈!久久吃一回就不错了!” 林琴却动了心思,扭头同林义說道:“爸,等荒岛买了咱就开荒种菜呗,种点生打生油。” 林义立马急眼了,“打油干啥?真种了生也得卖钱!” “那种豆子呢?” “种啥豆子?白瞎了那些地!要种也是种地瓜,种粮食!” 林琴立马闭嘴,不說了。 为了买荒岛,一家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连两個孩子也不玩了,就守着鱼竿钓鱼。 林义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帮孩子们拉竿捞鱼沒問題。 一老两小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要是碰到大货再喊林琴帮忙。 林琴就跟他们分开钓鱼,這样還能多一些收获。 過了两天。 当二人再次去国兴大饭店送货,郑国兴一看见他们立马拍着大腿激动地跑上前,“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昨天傍晚我大舅子下班特地過来我這裡一趟,說是你们问的那個事情有眉目了。” “咋說的?” “啥价?” 陈文军和林琴异口同声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