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捞到宝贝了 作者:竹篱清茶 陈文军那渔網裡的鱼起码能装好几桶,他一個人的力气沒办法把所有鱼弄上岸,在水裡拖行的话渔網容易被水下的石头划破,得不偿失。 他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不能逞能,只能用力撑着竹竿,等林琴過来。 這块水深已经到陈文军大腿,林琴過来的时候半個身子都在水裡。 随着渔網起来,裡面的鱼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对渔網的冲击力越来越大。 林琴水桶一捞就是一大桶,好几條鱼蹦跳出去,好在掉进渔網裡面,沒逃掉。 陈文军连连摇头,“這样不行,你少装一些,多跑几趟,实在不行我来,你帮我撑着竹竿怎么样?” 林琴還真沒那個力气,只能先把一些半大的鱼装走,连续跑了五六趟,渔網才轻了一半。 林琴气喘吁吁道:“现在能拖着走嗎?裡面那些大鱼我实在不敢弄,万一用力一甩,给逃了怎么办?” 陈文军也担心,只好跟林琴一起,小心翼翼把夹渔網弄到岸上。 当整张渔網上岸,裡面的东西全都露出来了,五條三斤以上草鱼,還有一條混在裡面的鲤鱼,起码两斤左右,其他小的有鲫鱼也有草鱼,還有一些淤泥水草石块,乌漆嘛黑一团。 陈文军先把几條大鱼弄到水桶裡,送到船上。 林琴收拾渔網,在腥臭的淤泥裡翻找。 不少河虾在黝黑的淤泥上蹦跳。 這些也得捡起来。 翻着翻着,還让林琴发现了一只装死的小乌龟,当下她就乐了,把乌龟洗干净,一并扔进桶裡,這玩意儿可以带回去哄孩子高兴。 随后她又继续收拾。 扔掉两颗大水草后,渔網底下露出一個长方形的小匣子,很像封建旧社会的老古董。 匣子长期浸泡在水裡,外面已经掉漆,看不出美感,匣子上面還有一個小铜锁,上面都是铜绿和一些白白的黄黄的东西,像生锈又像腐烂粘液。 林琴有点嫌弃,因为好奇匣子裡的东西,便随手把匣子扔进水桶裡。 再继续干活。 等渔網裡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她顺便把渔網放进水裡清洗。 等陈文军過来,這活便落在陈文军身上。 她把腿上和手上的淤泥清洗干净,带着剩下两桶东西上船。 现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必须先打水上船,烧一锅热水,好好洗個澡才行。 這天气烧一锅热水可以洗两個人。 等林琴洗完头发洗完澡,走出甲板一看,好家伙!陈文军竟然還在抓笋壳鱼。 看样子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再跑一趟国兴大饭店。林琴沒再管他,转身把自己换下的那身脏衣服洗干净,闲着沒事开始研究那個奇怪的古董匣子。 這东西在水裡泡了太长時間,小铜锁就跟摆设一样,用石头砸几下就掉了。 林琴心下一喜,赶忙打开匣子,发现裡面竟然有一條金链子、一個金戒指和一块坏掉的怀表。 她心瞬间狂跳不止,下意识看了一圈四周的渔船,不着痕迹地把东西拿进船舱,之后就沒再出去過。 陈文军换地方又捞了两網笋壳鱼,见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回去。 刚上甲板,他便收了木板,撑着竹篙让渔船远离岸边,之后又拿着水桶提了两桶水上来把手脚洗干净,這才扯着嗓子喊道:“阿琴,你在哪裡?” 林琴鬼鬼祟祟开了船舱门,露出黑黢黢的脑袋,“我在這裡,小点声,你进来,给你看個东西。” 陈文军看林琴举止怪异,在好奇心驱使下,他顾不得一身汗臭味就钻进船舱。 林琴往外看了两眼,见四周沒有船家,這才拿出那個匣子,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亢奋地說道:“你看!我說什么来着!心想事成!” 陈文军打开匣子一看,瞬间惊呆了,“金项链!金戒指!真的?” 林琴咧嘴笑笑,“我咬了一下,有印子,应该是真的!你看這金链子多粗啊!起码有三四两,戒指也挺沉的,這一套像男人用的,对方肯定是個大财主!” 陈文军笑得跟個二愣子似的,“阿琴,看样子你真的能心想事成!” “那是!”林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兴致勃勃說道:“我們把這些金子卖了,应该足够咱家盖房子了。” 她记得现在金价好像是一克九十多,這些金子差不多能卖小两万块钱了。 陈文军却是摇头,“我們现在打渔挣的钱還算够用,金子你好好收着,别卖,以后更值钱。” 林琴瞪大眼睛,满心不解,“为啥啊?虽然金子以后更值钱,但我們现在盖房子才是大事,卖了金子咱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 陈文军把东西收到匣子裡,看了看外头,压低声音道:“现在市裡就那么一两家金店,咱卖這么多金子,一定会传出去的,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你别忘了,庆祥叔和少军给我們盖房子,咱家啥情况他们大概心裡有数,這房子慢慢盖起来才正常,一口气就弄得又大又气派,你觉得人家会怎么想? 咱宁愿让人家误会咱是借钱盖房子的,也不能让人家怀疑咱身怀巨款。” 這是他活了两世的经验之谈。 林琴這才想起陈文军当初是为什么被敲晕在刘家附近巷子的,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可是.這东西放在渔船上并不安全!” “怕什么!咱不是還有一大片荒岛嗎?等傍晚送庆祥叔他们回去,我們再上去,找個合适的地方把东西藏好,做好标记,還怕东西丢了?”陈文军一脸好笑地看着林琴。 林琴不得不承认他說的有道理,当下就妥协了,“行吧!那就按你說的办,我烧了热水,你去洗個澡,晚点得先把這些鱼送去郑老板那裡,還有我的石螺,這么肥美,郑老板应该会收,說不定還能涨价,你看着卖,我就不跟你一块去了。” 如今船上有贵重的东西,她打定主意就這么窝在上面,一动不动。 陈文军明白他的心思,等洗完澡,休息一会儿,见林琴把他的脏衣服洗完挂起来,立马把船撑到岸边,推车什么的也都弄到岸上,直到推车装不下了才作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