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打晕陈文军的真凶 作者:竹篱清茶 正好边上有一份過期的报纸,陈文军和黄文龙对账后,问道:“黄老板,這份报纸能借我看两天嗎?” 黄文龙一瞧,毫不在意,“都不知道放了多久,送你得了!你等会儿,我现在就把钱给你。” 除了那些菜,剩下的东西陈文军都低价卖了。 黄文龙心裡门儿清,付钱自然也付得特别痛快。 等他走后,陈文军开始帮林琴杀鱼。 夫妻俩忙到十一点终于把二十几個人的饭菜做好。 大家辛苦了大半天,都在等着中午這顿饭纾解疲惫。 林琴见他们收工過来,不免紧张。 黄文龙那些兄弟這会儿也看到了摆了一桌的饭菜。 十几條鱼被他们一分为二红烧,看着满满一大盆,一人也能分一大块鱼肉,石螺也是一盆,一人来一勺沒問題,還有鸭蛋炒韭菜,也是一大盆,另外還有冬瓜河虾溪蛤汤,大夏天来一碗特别下火。 主食是红薯粥,這個倒是沒什么特别的。 冲着這些菜,干活的工人全都带着笑,自觉拿了餐盘排队打菜。 林琴第一次打菜,眼神求助黄文龙。 黄文龙却豪爽地說道:“你先看着给,他们一会儿要是不够吃了再去打。” 林琴這才放心干活。 等她给所有人打了菜,回头见大家埋头苦吃,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一直到第一個人吃完她才鼓起勇气张嘴询问,“味道怎么样?” 对方竖起大拇指,“好!這伙食比我們之前在工地吃的强多了!” “对对对!几乎都是荤腥,沒啥好說的!” 原本大家還想着黄文龙不用兄弟媳妇姐妹心裡有些意见,這会儿吃到這样的菜色,再偷偷打听一下陈文军给的菜钱,当下就沒了想法。 毕竟他们可不是陈文军,也弄不到那么便宜的价格,是彻底服气了。 见大家都满意,林琴嘴角微微上扬,面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大家差不多都吃完,她也开始善后。 黄文龙過来找林琴說话,表情简直不要太亲切,“嫂子,以后我這裡就拜托你了!从明天开始,咱伙食就按照今天這标准,就是样可以变一变,比如两三天换個口味什么的。” 林琴秒懂,痛快应下。 林义這半天几乎都在担心林琴,尤其是家裡沒了钱,盖房子的进度也停了下来,他现在就是带两個孩子钓鱼,捡野鸭蛋,再摸些石螺。 闲着时候多了,想的也比较多。 就在他碎碎念的时候,林琴回来了,還带了一点剩菜。林义忙问道:“咋样?人家满意嗎?” 林琴眉眼带笑点头,隐隐有些得意,“大家吃得开心,黄老板說明天就這么做,后面隔三差五换個菜色就行,爸,你开的菜地有些菜都长起来了,后面可以多种一些别的,以后咱按照菜市场的价钱卖给黄老板,多少也能赚一些。” 林义当即点了头,把這事放在心上。 父女俩刚說完事,外头就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不等林义出去看一眼,那人已经上了甲板,出现在船上,“文军在不?” 对方长得精瘦,一双眼睛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林义本能不喜歡這人,当下就爬了出去,“他去捞鱼了,你有啥事?” 郑阿强面上始终挂着笑,跟林义套近乎,“叔,你就是文军的老丈人吧!我是他兄弟!从小穿一條裤裆子长大的!” 陈文军竟然跟這样的人当兄弟? 林义本能皱眉,不高兴都表现在脸上。 就在此时,陈文军回来了。 郑阿强看见他,双眼放光,過分热情地上前揽住陈文军的肩膀,“好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几個月不见,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怎么?你现在是娶一個媳妇再送俩?船上這么热闹!” 陈文军缓缓垂下眼睑,从重生开始,他就知道会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会来得這么快! 他不着痕迹地放下东西,“你這几個月都去哪裡了?当时我受伤回来想要找你都找不到!” 郑阿强的笑容一僵,說话的表情越发夸张,“我這不是听說厦门湾那边有活,怕被人家给抢了,急急忙忙就跟船過去了,這一干就是好几個月,活沒了就回来了。 我听說你最近手气不错,打渔赚了不少钱,兄弟能不能也跟着沾沾光呀!” 林义气得当即开口,“文军啊!你欠黄老板材料钱還沒给呢!明天過去可要跟人家說清楚才行,我們慢慢還,但這個账要仔细记着。” 郑阿强仿佛听不懂林义的潜台词,继续跟在陈文军屁股后面,這次說话更直白了,“兄弟我最近手气不好,输了点钱,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能不能借我十块钱,我下個月還你。” 林义气得眼睛都瞪大了,准备過去跟郑阿强好好理论理论。 林琴拉住他的手,冲他摇摇头,一旁的陈平安则是耷拉着脑袋,显得无精打采。 陈文军板着脸摇摇头,“我最近在盖房子,钱都贴裡面了,现在钱沒了,房子還沒盖成,十块钱我是真拿不出来。” 郑阿强瞬间沉了脸,他是听說陈文军抓到一條大鱼赚了不少钱,還买了地盖房子,這才找上门来。 见他一开口就拒绝,郑阿强不高兴地推了陈文军一把,“這么多年兄弟,我都穷成這样了,找你借十块钱都不肯,你是不是沒把我当兄弟了?咱這关系還要不要了?” 陈文军被推了個趔趄,站稳后反手也推了郑阿强一把,咬牙切齿,“我也想问问你,我陈文军哪裡对不住你了你要害我!” “你胡說八道什么?”郑阿强气急败坏握拳。 陈文军冷笑一声,“這船上沒别人,你不用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在巷子裡挨了一闷棍是谁干的,你我心知肚明!别以为当时天快黑了就沒人看见,那巷子裡多的是住户,附近也有不少二层楼房,我有的是人证!” 郑阿强心下大骇,却仍是嘴硬狡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受伤关我屁事!不想借钱就直說,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既然你不认我這個兄弟,那就绝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說着郑阿强便气呼呼地下了陈文军的渔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