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2章 强悍的北疆军
黄忠一招力劈华山，砍断了马岱坐骑的脖子，马岱躲闪不及，栽倒在地，被死去的战马死死压住。
黄忠挥刀直奔落马的马岱，想要将這位敌将斩杀。
马超突然从他的背后杀到，长枪直刺他的背心。
黄忠招式用老，一時間来不及抵挡，陷入了极端的危机。
“去死吧……”刚刚带着人马冲過来的王双发现黄忠危急，对准马超脱手掷出了手中长矛。
马超略略躲闪，长枪歪出数寸，在黄忠的肋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槽。
黄忠惨叫一声，仰面栽到马下。
马超厉声怒吼，长枪再刺黄忠。
王双情急之下，把手中圆盾狠狠砸了出去，嘴裡对周围的亲卫大叫道：“护住将军，护住他……”
马超躲闪不及，被圆盾砸中脑袋，顿时眼前一黑，金星乱舞。马超大骇，顾不上击杀黄忠，俯身抓起地上的马岱，如飞而去。
一名传令兵骑着战马飞奔而来，大声道：“将军，韩将军急令，請你即刻调拨两千骑支援右翼战场上的高干，以保护他侧翼的安全。”
马超正想得到增援呢，沒想到得到一個让他增援别人的命令，当即怒不可遏，一巴掌把传令兵打得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当场晕死，嘴裡仍然忿忿不已的骂道：“让他见鬼去吧。”
“重整队列，重整队列……”马超高举长枪，纵马大叫道，“杀进去，随我杀进去……”
北疆军以极其猛烈的箭阵把马超赶了回去，同时“堡垒”东侧的那道“裂缝”也迅速消失了，马超看到的依旧是那座无懈可击的坚固“堡垒”。
马超气得团团乱转，眼珠子都红了。這时庞柔派人来报，方阵西侧出现了“裂缝”，是不是展开攻击。
马超不假思索的脱口叫道：“杀，给我杀进去……”
突然他想到什么，举手连摇，說道：“传令，后撤两百步，后撤两百步……”
黄忠在王双的搀扶下，龇牙裂嘴的爬上了马背，下令道：“传令各部，依次后撤。”
“马超很清醒，上了一次当，就坚决不上第二次当了。”王双恨恨的說道，“他如果再来，无论如何也要砍下他的脑袋。”
“不上第二次当，就是上了大当。”黄忠捂着伤口，痛得冷汗直冒，龇牙咧嘴的說道，“如果他频频攻击，我就无法撤阵后退了。”
北疆军的撤退井然有序，让马超惊叹不已。
北疆军的大方阵变成了四個小方阵。四個小方阵互相掩护，依次后退，速度奇快，就像退潮的波浪一般，蔚为壮观。看得出来北疆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对战阵非常熟悉。
“原来是四面小盾。”马岱望着对面的大盾忽然间“四分五裂”，成了每個士卒手上的武器，不禁惊呼道，“大哥，他们這么厉害，为什么還要后退？”
马超心弦颤抖，半天沒有說话，一股不祥的预感霎时侵袭了全身。
“少将军，我們冲上去。”庞柔拎着血淋淋的长矛，跃跃欲试的說道，“他们正在后退，防守薄弱，不堪一击。”
“你沒有看出来嗎？那是攻击战阵。”马超扭头看了庞柔一眼，神情凝重的說道，“你仔细看看，他们后退的时候是不是像黄河裡的波浪？”
庞德、庞柔、马岱等西凉诸将凝神细看，一個個脸色微变。
“当我們站在河边望着波浪时，可以看出来它们一個接一個的冲上岸。但当我們抬头望向黄河河面时，你能看出来那波浪是向前還是向后嗎？”马超举起长枪，指着远处的北疆大军，对众人說道，“现在你们再仔细看看，他们到底是在撤退還是在进攻？”
“我們如果不追，它就是撤退，我們如果追上去，它就会顺势进攻。”马岱惊叹道，“沒想到北疆军這样厉害，怪不得他们能征服大漠。”
“你小子懂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庞德不满的“哼”了一声，问马超道，“孟起，我們怎么办？在這裡看他们撤？”
“跟上去。四下游射，何机攻击。”马超大声道，然后一脚踹上马腹，战马吃痛，腾空跃起，
………………
战场西北面。
李乐指挥大军迅速摆脱了西凉步卒，以最快的速度撤到了方阵后方，重整战阵。
杨秋指挥度辽营抢在西凉铁骑攻击方阵之前，堵住了他们的攻击线路，双方随即在广阔的原野上展开了混战。
李堪、张横督军攻击方阵，但一時間他们无法突破北疆军的“堡垒”，只能打打停停，准备会合西凉骑兵后，联手进攻。
孙礼一边指挥大军向西凉人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一边急报李翊，請他急速增兵，就地围歼。
“告诉孙礼，韩遂至今還沒有把主力投到战场，請他暂时和徐达的步卒大军互相配合，牢牢牵制住敌人。”李翊走到城墙边上，凝神望向东南方向。
韩遂還在等什么？难道他的主攻方向是我的右翼？
這么想着，李翊就对不远处等候着的传令兵說道：“传令岳飞，立即撤阵，会同华雄攻击敌军右翼。”
李翊走回席上坐下，伸手拿起了一粒棋子。
他正想放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徐庶說道：“命令李光弼和谢玄，立即统率大军渡過白渠，准备进入战场。”
………………
韩遂听說羌人违抗军令，擅自离开战场追击北疆骑兵，极为恼怒。
杨阜急忙劝解道：“目前敌人的兵力都已暴露，北疆军的骑兵和我們预料的一样已经出现在战场两翼。如果李翊手中還有兵力的话，那应该在万年城中作为后备援军，不会立即投入战场。我建议让高干指挥主力投入右翼战场，围歼敌军。”
“羌人擅自脱离战场，造成右翼骑兵数量太少，无法在主力包围敌人的過程中实施保护。”韩遂担心的說道，“如果李翊手中的后备兵力都是骑兵，那我們的主力步卒大军就无法迅速包围敌军，相反，他们還有可能遭到敌骑的迎头痛击。”
“父亲大人，李翊手中未必還有骑兵。”韩翼打马上前，靠近韩遂說道，“现在北疆军的右翼是和左翼都有六千左右的骑兵，而中路至今還沒有看到骑兵的出现。北疆军中路兵力有限，在沒有骑兵保护其侧翼的情况下，根本挡不住孟起的攻击。北疆军不会拱手让出中路任由我們轻松分割它的左右两翼，所以李翊现在手中如果還有兵力，马上就会增援中路。”
韩翼手指战场，信心十足的說道：“北疆军是不是還有骑兵，我們马上就能知道。”
“咚咚，咚咚……”這时中路战场上突然鼓声齐鸣，其中還夹杂着金锣的“哐啷”声和号角急促的“呜呜”声。
“北疆军的中路在撤退。”杨阜仔细看了一下战场上飞速移动的战旗，突然高兴的叫道，“你们看，他们的战旗在后退……”
韩遂脸色微变，眼裡露出一丝喜色：或许李翊手中真的只有這么多骑兵了。
“主公，命令高干，立即出击。”杨阜连声催促。
韩遂手抚长须，沉吟良久，說道：“再等等。告诉高干，請他耐心一点，不要着急，不要盲目出击，等待我抽调骑兵掩护他的侧翼。”
“告诉马玩，立即派人把羌骑叫回来，重新投入战场。”
“告诉马超，暂时不要抽调骑兵支援右翼高干了，先集中兵力追杀中路敌军。”
“命令阎行，带上五千精锐，立即杀入中路，汇同马超围杀中路敌军。”
韩遂一连下了几道命令。
“主公，再等下去，右翼战场上的北疆军有可能大踏步后撤，缩小和城池之间的距离，我們可能会失去歼敌的机会。”杨阜大声劝道，“還是立即展开围攻吧。”
“李翊既然敢逼我和他决战，必有倚仗。现在其中路军队的后撤，并不能說明他手上沒有后备兵力了。我們要小心对待，要确信他手中沒有兵力了才能做最后一击，确保万无一失。”韩递摇手道，“另外，我們先击败北疆军的中路，不但可以断绝他们两翼军队的互相支援，還能迅速调集骑兵支援两翼战场，這有利于我們提前控制战局。”
杨阜還要再劝，韩遂非常坚决的挥了挥手，对传令兵說道：“下令吧。”
阎行带着五千精锐西凉骑兵冲进了战场。
此时马超正在一筹莫展。北疆军在后退過程中，各战阵的防守极为严密，互相之间的配合也沒有露出丝毫破绽。西凉人几次试图冲击，但都被密集的长箭和怒吼的弩炮打了回来，白白损失了几十個骑卒。
阎行的支援让马超精神大振，他命令庞德率领两千骑一字排开，正面牵制，自己和阎行各带人马攻击北疆军的侧翼，打算以“斜切”之术摧毁北疆军的防守。
但北疆军已经撤到了预定位置，距离城池大约五百步。将士们以最快的速度重整战阵，重建坚固的“堡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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