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横财】 作者:未知 三楼窗户旁--- 叶劲东自上而下,俯瞰底下,把楼下一幕看得清楚。 這個世界因为自己的介入有些事情变得扭曲了,本来被一枪射中眉心继而毙命的应该是靓坤。 可是现在靓坤却被寸爆给灭掉,寸爆自己反倒被這位“湾仔枪神”给一枪毙命。 叶劲东嗟叹了一下,忙放下窗帘,又开始诟病這些香港警察来的速度太慢,简直像电影中演的一样,习惯性慢半拍。 接下来叶劲东继续第二步骤,很是轻松地就在三楼卧室,靓坤临时休息的地方找到了他隐藏的保险柜。 靓坤贪财好色,视财如命,在道上可谓远近闻名。 叶劲东来這裡当然不会空手而回。 保险柜就隐藏在靓坤床头的壁画后面。 那壁画是一副三尺左右的油画,经典的西方美神,不過依照靓坤的品味来看,他关注的绝对不是這幅画蕴含艺术价值,而是美神那丰腴的身姿。 取下壁画,保险柜就内嵌在墙壁之中,依照叶劲东来看,這种隐藏手法很是低级。 不過靓坤挑选保险柜的眼光却很有水准,用手指敲打两下,叮当作响,却是用精钢锻炼的密碼保险柜。 叶劲东皱了皱眉头,此刻也顾不了许多,机械左臂蓄势待发,准备一拳直接打穿這该死的柜子。 就在這时--- 一個弱弱的声音道:“有钥匙的。” 叶劲东头也不回:“站在门口那么久,你总算說话了。” 就见一個女孩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很是熟练地从角落小花盆的下面,摸出一把钥匙。 叶劲东扫她一眼,“你怎么還不走?” “你救了我,我最起码要谢谢你。”女孩拿了钥匙,去开保险柜的门。 叶劲东提醒:“還需要密碼的。” “我知。”女孩咔嚓,开始转动密碼锁。 叶劲东看着女孩,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她遍体鳞伤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那模样很是可怜,看见自己,并沒有开口求救,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阿兰,沐心兰。” “你怎么会知道密碼?” “你說呢?”阿兰已经把保险柜的门打开,只见裡面塞满了美元,金條,不记名债券,還有一小袋子的碎钻和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個人渣最喜歡看他這些宝贝,尤其在欺负我的时候也钟意看!”阿兰语气冷漠,却透露出一股子咬牙切齿般的憎恨。 叶劲东可以想象出那种画面,也知道沐心兰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不過這时候可不是开批判大会的时候,靓坤的罪行還是留给那些阿sir去揭发。 叶劲东简单地清点了一下那些东西,足足超過三千万,尤其那些不记名债券就高达两千万。 叶劲东一股脑把那些东西全部扫荡进准备好的背包内,想了想,掏出那袋子钻石,挑出两颗最大的塞给沐心兰道:“這個你拿着!” 阿兰看着叶劲东:“什么意思?” 叶劲东朝她撇撇嘴,眼神露出一抹精光:“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你留在這裡還不走,還不是为了這些?只是沒想到我也在打這些东西的主意……所以不好意思了,你只能拿少少,因为這些东西对我来讲很重要!” 阿兰冰冷的脸上笑了,“你猜对了---那能不能把那袋子碎钻全给我?” 叶劲东嗤笑:“你很贪得无厌。” “被那個人渣欺负這么久,拿一点东西做补偿也是应该的。”阿兰悠悠地說。 叶劲东笑了,就又掏出那袋碎钻石,摸出一颗塞给沐心兰道:“全给你是不可能的,顶多再给你一颗,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還有,就算全给了你,你也带不出,那些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一袋子钻石要比三颗难藏的多!” 阿兰毫不犹豫地接過去,“成交!另外我也绝对不会把你說出去的……” 叶劲东冷冷一笑:“說不說随便你,如果你觉得自己說了還能活着的话!”语气充满杀机。 說完這些,叶劲东再不理会這個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女孩子,提了背包,径直离开。 叶劲东不用猜也知道沐心兰一定会善后。 果然,他刚离开,沐心兰就把保险柜重新关上,挂好壁画,恢复原样,想了想,再把钥匙从窗口丢了下去,然后张开嘴,将三颗钻石藏在了舌头下。 刚做完這一切,房门声响起,警察业已闯了进来。 沐心兰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晕”了過去。 …… 外面,瓢泼大雨! 叶劲东背着背包,头上戴着兜帽,走在大雨之中。 四周--- 水气弥漫,时不时有警车呼啸而過。 在一些重要卡口,更是有持枪核弹的军警严阵以待,一個拿着大喇叭的警察冲那些過往车辆高喊:“我們是香港皇家警察,請你们好好配合,做好临检检察!” 面对這喧嚣杂乱的世界,叶劲东直接无视之,将一对耳机塞入耳中,却是這個世界最为劲爆的一首金曲---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尊自我的法律, 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歌声中,叶劲东双手插兜,跟着节奏迈动步伐,在雨中桀骜前行! 天空炸雷阵阵, 雨下得更大了。 …… 元朗,二圣宫外面--- 随着洪兴十三妹崔小小的一個“杀”字,作为她头马的“蝎子”凤七动手了。 不過凤七的目标不是守护二圣宫大门的刀仔,古天龙等人,而是以为迎来救兵的大天二! 大天二猝不及防,怎么也沒想到凤七会突然对自己动手,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左眼就感觉一阵疼痛。 凤七原本缠绕在脖子上的长辫,此刻犹如一條铁索,直直刺入大天二的眼睛中,再看那长辫尾端,赫然是一枚长针! “啊,我的眼睛!”大天二捂着左眼。 长针嗖地随着长辫飞出,眼珠爆裂,鲜血淋淋。 “他伤了大天二!” “杀了他!” 巢皮一群人這才发觉情势不对,一起朝着凤七攻击過去。 凤七娇媚一笑,“你们這么多人,人家真害怕应付不了---不過我好兴奋,好开心啊!” “刺啦!”凤七五指并拢,做利刀状,一手刀戳穿一個马仔喉咙,一转身,脑后长辫犹如长鞭啪地一声抽中另一人脸颊。 沒等第三人近身,那长辫又化作灵蛇吐着长针直接刺穿這人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 更加恐怖的是那只被凤七当成孩子豢养的黑蝎子,神出鬼沒,只要一出现立马就有人倒闭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模样恐怖狰狞。 那蝎子犹如恶鬼,凤七则犹如幽灵。 人群中--- 凤七犹如鬼魅穿梭往返,长辫和手刀犹如收割生命的利器,无情地把這二十几人切成一片一片。 大雨滂沱,混杂着鲜血,弥漫出浓烈的腥气。 十三妹崔小小在黑色雨伞下,用手帕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虽然她早已见多了凤七出手的场景,可是這种残忍的画面還是让她觉得有些恶心,甚至反胃。 很快,大天二那帮人再无一人站着,所有人躺了一地,在泥泞的地上打滚,哀嚎,呻吟,鲜血不断从他们身上流出,汇成一條條小河,随着雨水流向远方。 因为杀戮而变得异常兴奋的凤七,在大雨中脸上肌肉怪异地抽搐,原本娇媚的脸变得狰狞恐怖。 那只黑蝎子业已完成杀戮任务,同样模样狰狞兴奋地爬到凤七的头顶,仿佛邀功般搔首弄姿,嘴裡发出怪异的声响。 刀仔,古天龙一群人都看傻了。 其它胆小的人更是看得差点吓尿,這還是人嗎?简直是怪物! 幸亏這只怪物沒有攻击他们,可即使這样,刀仔等人心中早已被凤七的恐怖所震撼,内心深处留下了阴影。 洪兴十三妹崔小小眼看凤七业已解决掉大天二等人,這才挪动脚步。 帮她打伞的马仔忙跟上去,生怕雨水淋湿十三妹的衣服。 十三妹用捂着鼻子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被雨水沾染的脸颊,然后笑眯眯地对刀仔他们說:“怎么样,今天你们东哥扎职上位,我送他的這份大礼還算可以吧?”說完,就指了指地上那地狱般的场景。 刀仔倒吸一口冷气,却依旧严阵以待,丝毫沒有松懈,双眼紧盯着十三妹。 古天龙等人则紧盯着那個還在发癫的“怪物”凤七,防止他们突然出手。 “你为什么要這样做?!”刀仔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十三妹咯咯笑了,然后凤眸一凛,语气戏谑道:“你想知道嗎?那就去问你们的大佬叶劲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