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我是你的成嗎?
這让王紫万分不解,千单宇這算是闹脾气嗎?她到底哪儿错了?千单宇分明是一副“你不道歉我就绝对不理你”的样子!
在酒店宅了五天之后,王紫也撂挑子不干了,她每天研究那一堆化学试剂是为了她自己嗎?千单宇整天板着一张脸,王紫也不伺候了,反正毒发之后要死要活的人又不是她。
扔下一堆实验,王紫直接出门去了,到附近的生活大厦逛了逛,憋在家裡那么久,好歹走在人群裡感受一下热闹的生活气息,就算是一個人也挺自在的。
当然,王紫是自动忽略某個姓千的尾巴了。
沒错,从王紫出门之后千单宇就冷着一张脸跟着,但始终吊在不远不近的二十米外,王紫走他就走,王紫停他就停。
千单宇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西服,打着一條紫色的领带還挺有型,尤其是墨镜一带,再加上罕见的长发,阴沉的气息如影随影,那酷酷的样子一路上不知道秒杀了多少女人。
当然,王紫那边也不逊色,她還是穿着第一天来的时候买的衣服,完美的身材和清冷的气质引的不少男子上前搭讪,千单宇远远看着,双手插在口袋裡的看似冷酷,其实那口袋几乎都要给他抓成碎片了!
墨镜后面一双眼睛阴沉的盯着那些胆敢接近王紫的男人,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现在商场裡的尸体已经躺一路了!
“我明明给她准备了衣服,她为什么不穿……”千单宇坐在咖啡店碎碎念,透過玻璃窗子看着另外一间冷饮店坐着的王紫。
眼神只那么轻轻一扫,便看到好几個蠢蠢欲动的男人,在一個男人端着冷饮走向王紫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千单宇悄悄弹了弹手指,那個自认为走的很优雅的男人顿时四仰八叉的趴在了地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那男人爬起来迅速看了看王紫,似乎觉得太丢人了,匆匆结了账溜走了。
后来還有几個不怕死的想搭讪,结果下场竟然跟刚才那個人一模一样!接连发生這样的事,众人都觉得诡异了,眼神古怪的看着泰然自若的王紫。
而王紫只是无聊的看向了别处,千单宇既不想理她,又不停的在她身边使小动作,王紫不懂了,這难道就是男人心海底针?
千单宇冷冷的勾了勾唇,知道怕就好……端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心想王紫是你们這些凡夫俗子能觊觎的嗎?她可是她的!那腿是他的,胸是他的,香肩是他的,反正都是他的!
這样的诡异的日子又過了五六天,王紫去了很多地方,千单宇不厌其烦的一直跟着,那小情绪始终萦绕在他身上,硬是憋着沒有主动找王紫。
而王紫却是习惯了,反正有個人在身后给她解决麻烦也不错。
這天,王紫来到一個高级教育机构,之前她便打听到,今天這裡有一场机甲联赛,出场的机甲当中包括几個联盟中最优秀的机甲战士和战力最强的机甲。
她想看看這個位面的机甲强到了什么程度。
等她买到入场票进去之后,远远跟在后面的千单宇很不满,這有什么好看的?這些破玩意儿都是他小时候就玩剩下的!
好不容易熬到那些铁疙瘩打完了,還沒走出会场的王紫却是被人留下了,两個黑衣人礼貌的拦住王紫,說是有個朋友請她小叙。
朋友?开什么玩笑?在這個位面王紫认识的人就只有他一個,哪有什么朋友?可王紫当着跟着去了,千单宇自然立马跟着。
穿過人群,来到贵宾看台,又从看台的侧门直接到了机甲陈列仓!穿行在一堆造型各异的机架中,其实這些机甲還是很酷的,千单宇那厮的偏见太大了。
一個湛蓝色的、老鹰造型的机甲上跳下一人,那人脱掉作战服丢给身边的黑衣人,只穿着休闲服来到王紫面前,微微一笑,還是那样略带轻挑的样子,“好久不见,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夏寒。”
“這個城市這么大,萍水相逢而已,我以为会再也不见呢,聂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王紫淡淡的說道,沒错,对面這男子就是飞尘会所那位聂少,他原来還是個特级战士。
那聂少眼含深意,要不是今天他的手下在入场人次当中发现了夏寒的身份登记,他都要以为飞尘会所那一场相逢是做梦了!
以他的手段,竟然十几天了都沒有查到丁点蛛丝马迹!他倒是想就這么放弃不找的,但他可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挑战,想到那個眼神裡不带一丝繁华的女人,他又不甘心不找。
总算,今儿可是被他碰着了。
“你可真绝情,就算你我都不在乎飞尘会所那丁点钱,好歹咱俩相识一场,交個朋友岂不是更好?”那聂少笑道,似乎沒有被王紫的冷淡所打击道,“你对机甲很感兴趣嗎,不如我带你……”
那人的话還沒說完,王紫便道:“不感兴趣,聂先生,你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王紫不想跟這個位面的人产生牵扯,一丁点也不要最好,所以第二次见面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更何况,這個聂少显然对她很感兴趣,她就更不能留下了。
那聂少隐隐皱了皱眉,嘴角的笑也僵硬了一瞬,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绝的如此干脆,他是想邀請她去看参观他的机甲,這是任何女人都不曾有過的待遇,机甲是一個战士的另外一條命,在他邀請王紫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可结果他竟然被如此无情的拒绝了!
“什么事這么着急,喝杯茶聊聊的時間都沒有?”那聂少改口,可脸色却莫名的阴沉了,他向王紫走近几步,有些危险的锁定王紫,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也悄悄靠近了些。
王紫微微皱眉,這人的气量就這么一点?她只是拒绝他的要求而已,那不成他還想绑人?
感受到不远处那一缕越来越不稳定的气息,王紫忽然道:“我倒不是很急,但我的奴隶急了。”
“你的奴隶?”那聂少先是疑惑的反问了一句,但很快便想起来了,“你竟然還留着那個高危分子?你很喜歡他?”
王紫点了点头,那聂少却冷笑一声,“一個奴隶而已,玩玩就好,你应该知道不能认真的吧,這种高危分子不会在一個人手裡久留的,联盟裡以奴隶的身份流窜的间谍不在少数,等他从你這裡拿到他想要的,会毫不留情的甩了你,甚至,对你下杀手的。”
“听你說的,好像很危险的样子。”王紫的反应却很平淡,“那奴隶不是你当初塞给我的嗎?”
那聂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当初在飞尘会所也只是觉得這個女人有趣,可后来发现她不只是有趣而已。
那聂少忽然逼近王紫,毫无预兆的搂紧王紫的腰,将她贴向自己,邪邪的笑了笑,“别去找那個奴隶了好嗎?你喜歡什么样的男人,我可以再帮你挑,现在跟我走,也许你先试试我,就不想再找别的男人了呢。”
王紫的眼神也阴沉下来,刚刚抬起手,還沒动作,那聂少就忽然飞出去了,是被打飞出去的!而王紫转眼便落入了另外一個干爽的怀抱。
千单宇抱着她,墨镜下的眼睛看死人似的看着那聂少,在他眼皮子底下第二次搂抱了他家王紫,该死!简直该死!死一万次都不够!
那聂少跌在地上,狠狠滑出十几米才停下,口中顿时呛出满口的血,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千单宇,這個人只一拳就让他身受重伤!毫无招架之力!
這還是那個叫安迪的奴隶嗎?虽然還是那個样子,可是那阴鸷的气息和强盛的气场简直可怕!
那些黑衣人见自家少爷被打,本来是想上去给他点教训的,可刚刚凶神恶煞的跑過去,還沒动手就咚咚咚的倒了一地。
那聂少被震惊的說不出话来,他根本沒看到千单宇动手,他的手下就全倒下了!
王紫微微皱眉,“别杀人。”
不是因为什么怜悯之心,只是因为不喜歡而已,她来這個位面是散心的,是玩的,不是来杀人的,对于不会停留的世界,王紫不喜歡留下什么痕迹,杀人這么血腥的事情就更不喜歡了。
“哼……”千单宇似乎是应了一声,虽然美人在怀,但小脾气還端着呐。
那聂少竟也够冷静,面对强敌,虽然心裡万分疑惑,却沒有傻乎乎的问,而是挣扎着爬起来快速跑向他的机甲。
只是他再快也不可能有千单宇快,千单宇只一闪身便带着王紫出现在他面前,手指一弹,那聂少膝盖一疼,顿时趴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不管怎样,你们最好想清楚!這裡可是机甲区,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异常,你们休想活着离开!”那聂少恶狠狠道。
“這就不牢你费心了。”千单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忽然蹲下来与那聂少平视,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似乎沒头沒脑的问,“很喜歡开机甲嗎?你以此为傲嗎?”
那聂少還沒反应過他這话是什么意思,一声惨叫顿时冲破天际,那聂少疼的浑身抽搐,眼睛死死的盯着千单宇,那是恨之入骨的眼神,只是坚持了沒多久,那聂少便一头栽倒,昏死過去了。
千单宇取出一條手帕优雅的擦了擦手,直接扔在了地上。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這裡的异样惊动了仓库的护卫队,千单宇盯着昏死過去的人,不屑道:“真沒出息。”這么点疼都忍不了,要不是他叫那么大声,也不会把人引来。
回身若无其事的重新搂住王紫,打算带着她直接踏破虚空离开,可王紫却沒动,只皱眉看着地上的人。
千单宇脸色一沉,不情不愿的开口,“我又沒杀他。”
“可你把一個战士废了。”這比杀了他残酷多了,更何况這個人是联盟的特级战士,废了這样一個人,连锁反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他对你动手动脚!”千单宇更不高兴了。
“你也对我动手动脚。”
“他能跟我比嗎?你是我的!”
“……”
一阵沉默,千单宇梗着一口气本来還挺傲娇,可一激动不小心說实话了!心脏顿时跳的跟什么似的,都快振聋他的耳朵了!飞快的低头看王紫的神色,可那张绝色的脸上毫无表情,害的他更忐忑了。
半晌,却见王紫动了,她取出两颗丹药打算喂给那聂少,千单宇却眼疾手快的抢了過来,一脚把那聂少踢的翻了個身,又将丹药弹进他嘴裡,也沒问那丹药是什么作用。
等要离开的时候,王紫忽然道:“一個是接骨的伤药,一個是抹去记忆的药。”
千单宇顿时一喜,他现在已经不想管那是什么药了,他就在意王紫现在理她了,“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等二人离开之后,护卫队才姗姗来迟,看到倒了一地的人,四处搜寻却沒见到半個凶手的影子。
而已经回到酒店的附近的千单宇和王紫,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隐隐听到千单宇嬉笑着试探,“小紫,刚、刚才嘴快,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