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烧株式会社 怀孕回家乡
一日中午,两人正在酒楼吃饭,忽然听到街上急促的马蹄声,街上的人哭喊声一片,酒楼的人纷纷涌向窗口,钱劲两人也凑向前。
原来是一队人马肆无忌惮地在街上飞奔,完全不顾及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马队后面是一辆马车。
钱劲顺手折断一根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照着前排三匹马的蹄子关节射去,三匹马倒地并翻起,把马背上三人压在身下。
乍一变故,马队急停,第二排人马上下来把三人从马下拖了出来;此时,后面马车裡传来一声“怎么了?還不快点赶路?!”
三人顾不得继续处理三人伤势,立即上马继续飞奔,不過经此一乱,前面人流已经散开。
看着队伍走远,食客们各自归位,继续吃喝。
“唉,這個程副省长,在老百姓目前作威作福,在日本人面前点头哈腰,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上去的。”
“谁說不是呢?他這官還当得稳稳的,听說前不久還赔了那家日本商会十万两银子呢。”
“怎么要赔他们银子?”
“听說有個日本人在街上杀了一個人,被几人联手打死了;最后官府把那些人都抓了起来,听說都要砍头呢。”
“那些日本人真是无恶不作,整天在街上滋事,官府就不管他们。”
“以前有人管,但那些管的人都被调开了,所以现在就沒有人管了。”
“唉,律例只对老百姓管用,对官吏不管用,现在对外国人也不管用了,這世道!”
钱劲两人吃完饭以后分头行动,念妹去打听程副省长的住处,钱劲则去了解日本商会的住所。
日本商会位于最繁华路口,占住两栋大房子,房子之间都有防火墙。
钱劲在其对面的茶楼二楼要上一壶铁观音,边喝边注视着两栋房子出入人员。一個时辰裡,看到有一個黑衣人提着两個箱子进去,裡面出来两拨带刀人,在经過门口警卫亭时,对着亭裡哈腰。
一個半时辰,喝完两壶茶,钱劲留下两块光洋,起身离去。
回到客栈时,念妹已经在房间看那本《刀法》。
晚餐后,两人分开行动。
戌时末,钱劲飞至日本株式会社楼顶,弄清楚所有房间布局,随后往有人的房间全部扔进迷香,把装有古玩和古籍的箱子全部搬到凉亭裡;再把古籍翻看一遍,沒有自己喜歡的书籍,遂把箱子盖上;进屋把银票全部收集,想找有关黑衣人的名单,沒有发现,即使发现也不会认识。不過钱劲找到了一张地圖,很全面的地圖,這也是钱劲第一次看见地圖。
弄完后,钱劲开始放火,十二支火把扔进十二個房间;站在门厅的房顶,钱劲等着那些警卫去救火;果然,看到裡面起火后,两边岗亭的警卫都跑回去找东西盛水,钱劲则是甩出八片瓦,将八人全部击晕,并一一扔进火场。
不一会,只听到有房间裡传来哇哇乱叫,可是沒用,大火已经全面燃起,浓烟滚滚,房屋倒塌,只剩那凉亭独自立在那裡,外面還有两個门厅。整個過程,周围沒有人出来帮忙救火,也沒有人开门出来瞅一眼。
看着残垣断壁,钱劲跑去接应念妹。
而此时,程副省长府上也是浓烟滚滚,念妹正坐在门房顶上,右手拿着一把枪,左手抓住几颗子弹。
不一会,程副省长在前呼后拥中跑出来,样子好不狼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只鞋在脚上,另一只脚则是光着的。
跑到门房前面,程副省长转過身去,点了三個人,“你,你,你,抓紧去组织救火。”转头对着旁边一人,“你去帮我找把椅子来。”
四人立即离去,程副省长周围只剩三人;念妹拿着枪,照着其脑袋就是一枪,看到后脑血花溅出,掉头就走。
旁边三人一愣,两人快速伸手去扶程副省长,第三人也飞向屋顶,往念妹方向追来;不過沒用,差三四呼吸的時間,念妹已经照直往前跨過两條街,而那人沿着房屋的走向追了两條街。方向都错了,自然看不踪影,更谈不上追,那人又折返追了一阵,无功而返。
钱劲在看到火光后也径直過来,不過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念妹已经离开,追击之人也回到院子内,捕快和军警也已抵达,院子被围成水桶一般。
看着乱哄哄的场面,钱劲沒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转身离去。
第二天,首府沸腾,街上不觉得,酒楼茶馆和客栈则是议论纷纷,都說报应到了,那些倭寇全部死了,程副省长也死了,从此首府就太平了。
不過也有人对此表示担忧,有些事情不是一個副省长就能决定的,肯定会有人支持,不然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那么大胆;那些倭寇也会有后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有人說,官府从那家商会裡抬出十六箱古玩和古籍,還有四五千斤金银,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弄那么多东西,也沒看见他们做什么大生意;来路不明,来路不明啊!
第三天,街上到处贴满悬赏通告,鼓励民众提供线索。而此时,钱劲两口子已经在省府八十裡以外的风景名胜区游玩,欣赏着奇山峻岭,蹬踏着羊肠小道。
回到首府,距离案发已经過去八天。两人开始上街购物,此次行程已经很久,到该回去的时候了。
两人买了六個怀表,這样可以看時間,而不需要经常估算;在书店买到一本地圖册,不過是很简单的那种,但可以知道自己正处于中华民国东南;东边還有一個省,要走出哪個省才能到海边,南边距离海边也還有一個省;到首都還要经過四個省。
钱劲却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個省的人;身处深山老林旁边,也沒有人来收租之类的,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個县,更谈不上知道自己属于哪個省了。问念妹,她也不知道,看来需要回去问问师傅才行。
看到左上角的一九二六年编制出版,钱劲问,“念妹,现在是哪一年?”
“不知道,怎么啦?”
“你看,這上面說一九二六年编制出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們明天找個人去问问吧。”
第二天,两人在街上随机问了两個老先生,得知已经是民国十五年六月,公历一九二七年六月,這才知道自己所处的年月。真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两人一路缓行,赶往青县。钱劲又在寺院裡听了三天晚课,接着赶往杞县。拿着预订的剑和匕首。一路走一路添加东西,此时钱劲两人的马背上已经有接近六十斤金银,银票一千一百万;手枪三十九把,子弹一千一百多发。
到新县县城时,念妹不时出现干呕,吃东西也开始呕吐;钱劲以为她生病了,带着她去找一個中医。
老中医给念妹号了一下脉,說,“沒事,有喜了。”随后告诉念妹,不能剧烈运动,要经常养气,不能动了胎气。
钱劲一听,有些发懵,随即抱着念妹就回到客栈,重新规划一下回家的路线,可不能再走那森林裡了;决定回去时走官道,虽然要远一些,但路上平缓。又在马车行租了一架马车和一個车夫。
有了身孕,念妹自己也开始小心起来,自觉不骑马,也不主动挑逗和钱劲打赤膊战。看到路边的杨梅,总是要钱劲去买一些来,如果是荒无人烟的地方,钱劲就毫不客气地能摘多少就摘多少。
每天的生活也是有规律起来,三餐都要吃上热乎的饭菜,不赶夜路。
两人慢悠悠地往家赶,回到家时,已经是八月。路上碰到两次抢劫的,都是钱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瓦解对方的信念,使得对方主动退却,并沒有引起杀戮。
到家后,钱劲问了师傅自己到底处于哪個省,刘毅說应该是处于江西省;看着地圖,刘毅指着察哈尔和福建說,“我曾经东边到過福建,一直北上,最远处到了察哈尔。三年一個来回,還是骑马去的。”
看着地圖,良久,刘毅指着江苏說,“我們就是在這裡出事的,按你說的情况,那些日本人早就开始到我朝进行烧杀抢掠了;你在這边碰到的人马都不多,估计這边都是山区,地少,人也少,所以他们在东部派的人马要多一些,那次我估计就有四十来個。”
“等念妹生完孩子后,我就去东部看看。”
“唉,北方比南方乱多了啊,东部也比我們這边乱一些;如果不出去,我們在這深山老林過日子還是很清静的。你要把那三本佛经念念,对静心是很有好处的,尤其是独自在外,可以减轻暴戾之气。那本达摩杖我就先拿去习练,今后你再习练。”
“师傅拿去就是。我也想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念念這三部经书,争取全部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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