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119章 猛鸡 作者:未知 六点半钟,外面的大雨還是下個不停,八月的天气很少会有這样的大雨,一直连绵几個小时的,以卢显城的估计现在全城一定不少地方开启了水漫金山或者說是看海模式。每天暴雨石城都会這么搞一趟。 当然了這些都不关卢显城的事情,放下了手中的书,卢显城对着躺在三人椅上仰头一副无聊样子的妹妹问了一句:“饿不饿?”。 “不饿!刚吃過饼干”小丫头头都沒有转一下,无聊的說道。 卢显城一看一盒子饼干已经见底了。 “就算是不饿也帮我做饭去!”卢显城走到了妹妹的身边,伸手把小丫头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小丫头立刻耍起了赖皮,身体像是沒有骨头一样赖在长椅上,随着卢显城提自己发出哈哈的笑声。 “起来,帮我烧火,咱们晚上吃点儿清淡的,黄瓜炒蛋!”卢显城伸手在妹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 說完卢显城抬脚走到了门口,拿起了门边的雨伞走进了雨中,到了菜园子裡摘了两三根黄瓜来到了厨房才发现一個問題,厨房裡并沒有鸡蛋,不光是沒有鸡蛋,而且還沒有柴火。而放在院中的柴火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烧的,都湿了烧個毛啊。 最后只得把小黄瓜洗洗放到嘴边直接就這么啃了起来。 卢慕芷走到了厨房看到卢显城已经吃上了,于是问道:“不是說炒蛋的么?”。 “家裡沒鸡蛋拿什么炒”卢显城尴尬的說道。 “那晚饭就吃這個,你要减肥?”。 “等会打個电话去前面吃吧,這個时候那些家伙估计也還沒有吃呢”卢显城說道。 卢慕芷听了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到了客厅裡。 等着卢显城啃完了一根黄瓜之后,兄妹两人打上伞穿上了雨靴往前面的牧场走。 现在牧场和以前已经有了不少的变化,练马场的棚子已经搭起来了,并且通上了电。 简易的马厩也已经盖起来了,所有的马匹都有了自己单独的小隔间,员工的住宿也比以前好上了不少,至少两人一间的大平房要比以前四人挤在一间方便和舒心多了。 现在吃饭也有了正规的饭堂,雇的還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厨师学校出来的师傅,虽說不是什么特级厨师,甚至沒什么证儿,不過家常菜做的還是满地道的。 “老板!” 卢显城這边刚抬脚进了食堂就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众人看到卢显城也顿时出声打起了招呼。 “玩牌呢?”卢显城笑着和众人应和了一声就对着厨房裡喊道:“马师傅,今天我和我妹也在這裡吃,您的菜量加大点儿!”。 “好咧!” 随着厨房裡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回声,卢显城站到了桌子旁边看着這帮子人打牌。 吕耀一看卢显城来了就想站起来把這個位置让给自家的老板,不過刚站起来就被卢显城按了回去:“我打牌不行的,你们玩吧我看看就成了”。 正說着话呢,觉得自己口袋裡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欧真打来的,于是对着众人指了下手机示意自己去接电话。 站到了檐口下,卢显城就接起了电话,电话是欧真打来的。她找卢显城现在也沒有聊天一說无非就是翻译的事情,她又翻译好一部份想交到卢显城的手中。卢显城這边也沒什么多余的话和她约了明天下午去取,然后挂了电话。 再回屋裡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小妹已经坐到了桌子边上开始和一帮大老爷们打起了牌来。 卢显城对于打牌這项娱乐沒什么大的喜好,转着脑袋看了一圈就发现一個問題,吕耀這边只带了女儿,也就是胖胖的吕梅。 现在小胖丫头正坐在厨房门口,抱着一個小盆子,裡面摆的看样子是排骨還是啥的,小丫头正老实的坐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胖丫头在但是沒有见到她妈妈的身影,而且外面還這么大的雨,這就有点儿奇怪了。 這過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卢显城也沒好意思多问,過了一会儿瞅着李乾贵上厕所的功夫,卢显城就把這人劫了下来。 “乾贵,吕耀大哥家的嫂子怎么沒有跟過来?” 李乾贵說道:“您還不知道吧,吕耀哥离婚了”。 “什么?”卢显城听了立刻睁大了眼睛,上辈子离婚老卢還可以理解,吕耀赚不了钱了么,這辈子居然還是离了,這是歷史的惯性使然? 李乾贵說道:“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吕耀哥沒有說我們也不敢问”說完张望了下四周凑到了卢显城的旁边:“听說嫂子在外面和人不清不楚的,吕耀哥就提出了离婚”。 “哦!”卢显城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拍了一下李乾贵的后背:“进去打牌吧,這事情吕耀哥不喜歡别人提那就都别提”。 对于人家的隐私卢显城沒有多大的兴趣去挖掘,而且這种感情上的事情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等着李乾贵到了门口,卢显城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几匹汉诺威被放在哪裡了?”。 “四号马厩,就在阉马马厩的旁边,你要去的话我带你去”边說着李乾贵随手随意的拿起了门旁的一把雨伞。 “走,去看看!”卢显城說道。 两人在雨中步行到了马厩间,简易的马厩并不是那种双排马位面对面的,而是双排屁股对屁股的,背墙是两個马厩共用的,前面挑出個二米的檐廊,正好遮阳挡雨,现在每個马厩位之间都挂着一個網袋,裡面装的是干牧草。 每個厩位旁边還有一個大铁皮桶,一般裡面装的都是燕麦,至于胡萝卜之类的,马场更是全都准备妥当一样都不少。 卢显城走了一路时不时的伸手摸一下旁边堆着的一两個干料包,就是干草打成四方形的包,伸手进去试试牧草和燕麦有沒有受潮之类的,虽說现在卢显城還不像是老牧场主一样手是摸就试的出来,但是卢显城至少有這样的意识了。 看看卢显城的样子,李乾贵半开玩笑的說道:“老板,您放心吧,我們把這些马伺候的跟亲爹似的,魏经理都說咱们用心呢”。 卢显城笑着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子道:“是不错!”。 马厩转了一圈,卢显城就已经很满意了,现在马厩中虽說时不时的能见到两三坨马粑粑啥的,不過瑕不掩玉,整個马厩虽說简易但是一切看起来都是井井有條的,甚至是门口铁皮桶摆放的位置两個之间几乎都是差不多的。 李乾贵看着老板脸色很好,张口问道:“听吕耀哥讲,马上乡下牧场那边就要动手了?哪咱们什么时候搬啊?”。 听李乾贵這么一问,卢显城自是知道這些年轻的小伙子对于从石城搬到乡下肯定是沒什么大兴趣的,虽說现在也是在石城的乡下,可是同是乡下位置不一样啊,四十分钟到省城和四個小时到省城那能是一個慨念。 “快的话明天中,慢的话要后年,俱体還要看牧草的情况,那边的牧草成了咱们這边就不用花钱进口牧草了”卢显城說道。 “這道是的,要是燕麦咱们那边也能种就好了”李乾贵說道。 现在牧场除了胡萝卜之类的不是进口之外,每天消耗的大头干草燕麦之类的全是进口来的,而且卢显城這样的小牧场用量少根本沒有什么优惠可言,一個月下来每匹马要花到小几千的经费。 “燕麦自然也是要种的,不過這都是后话”卢显城說着走到了一匹黑色的汉诺威面前。 這匹汉诺威沒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在她的马厩裡有一匹纯黑的小马,只有眉心之间有個四角星形的白星。 小家伙的样子挺奇怪的,四條腿儿非常的长,尾巴很短,脑袋却很大,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這是卢显城牧场的第一匹小马驹,出生仅仅不到一周的時間。 “就是這匹?”卢显城說话的功夫,小家伙已经凑到了马厩门口,伸着鼻子在抬头望着卢显城。 “嗯!”李乾贵說道:“以后一准儿是個漂亮的高头大马”。 卢显城也是第一次看到小马驹儿,而且這小家伙還一点儿不怕人,凑着大鼻孔对着卢显城喷起了气,一阵温热的空气传到了卢显城的手上。 略一弯腰卢显城就看到了小马驹儿跨下的小雀儿笑道:“咱们马场的第一匹小公马!”。 卢显城這边還准备呆一会儿,不過催吃饭的电话响了起来,只得放下小马驹儿和李乾贵一起回食堂。 在食堂吃完了饭,卢小妹不愿回沒电的小院,而员工们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打牌,大家手上還有活儿呢。 卢显城只好备上一匹马带着妹妹去练马场让她骑着马绕圈儿,谁种道小丫头一绕训练班上瘾头,一直绕到了十点钟,卢显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小妹哄回了小院。 回到了小院的兄妹两人一人一张挂着帐子的小凉床,一個薄毯子,直接摆到了客厅的大门口,敞开大门之后凉爽的空气直接灌进了屋裡,沒用几分钟,两人相继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卢显城听到了院子中好像是有点儿动静,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翻了起来,踩着拖鞋站到了屋门口向着院中张望。 两個灰黑的小影子正离着一米多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要這是站在院中的水泥地上,卢显城還以为是两大石块呢。 而在屋门口卢显城一低头,看到了二哈這货坐在地上,伸着個脑袋望着院中的两個‘石块’儿,看到自己出来還摆了两下尾巴以示欢迎。 刚一睡醒,卢显城脑子有点儿浆糊,有点儿反映不過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等着看到了二哈這货腆着個狗脸摆着尾巴,脑子裡跳出来一個信息,院子裡两個黑影中有個是自己的那只独苗鸡。 那另一個是什么? 正当卢显城想這個問題的时候,天空中的月亮从乌云中探出了头来,银色的月光再一次的洒向了大地。 卢显城也看清了和自己那只独苗鸡对峙的是什么了,正是那只黄鼠狼! 這东西的现在正伸着脖子望向自己這边,小脑袋在自己和鸡之间转来转去的,在月光下卢显城都能看到它那贼溜溜的小眼睛。 虽說卢显城长在县城裡,但是鸡晚上看不太清东西或者說是有夜盲症還是知道的,但是自家的這只小鸡现在居然在院中和天敌黄鼠狼对峙,太有点儿出乎卢显城的预料了。 一時間老卢脑瓜子又有点儿不好使了起来。 黄鼠狼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卢显城和二哈一样都是看戏的货,又开始对付起了小公鸡来。开使转着圈儿绕着小鸡寻找攻击的机会。 小鸡一动不动,只是半张开翅膀,脖子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 随着黄鼠狼扑了上来,小鸡居然以一种几乎让老卢咋舌的姿态,两只翅膀一摆两條腿一蹬躲過了這一击,顺是還向着黄鼠狼啄了一下。 整個电光火石之间,猎物与天敌之后就完成了交火,小公鸡看起来居然還沒有完全落下风! “柯镇恶?!”卢显城望着月光下的小鸡想了半天嘟嚷出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