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孤儿马 作者:未知 卢显城开着车子急匆匆的到了牧场,直把车子开到了马厩门口附近停了下来。 乌雪的马厩前面已经站了七八個脑袋,大部分都是牧场的员工,人群中间一位脑门上几乎沒有什么头发只剩下脑袋四周這么一丢丢的白花则是請来的农大牧业教授,姓余,搞牲畜疾病防治的。几個生面孔不用问是他带来的学生。 “余教授,怎么样了?”卢显城着急的问道。 一边问一边往裡走,旁边的人一看老板来了,自然也给卢显城让开了一條道,走到了马厩门口的时候,卢显城发现昨天還好好的大马现在已经躺到了地上,现在嘴裡流着口涎,时不时的身上的肌肉還打着颤儿。 余教授对着卢显城摇了摇头:“我這边已经沒有办法了,现在你来的正好,大家都等着你拿主意呢,我给裡能给的建议就是让它少点儿痛苦”。 卢显城听了不由的一愣,连忙问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它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一下子就這样了?”。 余教授听了摇了摇头继续說道:“生病這东西不太好說,别說昨晚了前一分钟都不能說好”。 卢显城也沒有遇到過這個事情,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拿眼睛去看魏永良。 魏永良被卢显城這么一看,轻微的点了下头。 “那就這么办吧!”卢显城叹了一口气說道。 說完卢显城就要转身走,這边還沒有迈脚呢就被余教授给叫住了。 “马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 這個問題一下子又把老卢给问住了。 对啊!马尸体怎么处理?卢显城不由自言自语了一句,一般来說不是火化就是深埋,当然了要是心黑也可以卖给肉贩子。 不過卢显城显然不是這样的人,并沒有考虑卖给肉贩,第一個想到的是火化。 “火化?”卢显城对着余教授问道。 “要不這样吧,你把马尸体捐给我們作解剖”余教授說道:“這种病以前我也沒有怎么接触過,正好解剖一下加深下了解……”。 看着老头想要长篇大论,卢显城立刻伸手制止了:“那就這么定了!等会儿你和魏永良商量着办好了”。 說完头也不回的迈步就走,卢显城可沒有心情看着别人把自己的马给了结了,虽說看起来进气少出气多,不過也是條生命,老卢有点儿于心不忍,干脆直接拨腿离开来個眼不见心为净。 魏永良這裡一看老板要离开,立马小跑了两步跟上了卢显城,吕耀看這样的情况也快步的跟上了来。 “老板!”魏永良跟着走了十来米,远离了人群喊了一声。 卢显城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什么事?”。 “我們這边添牧场兽医的事情要抓紧了”魏永良說道:“牧场裡必须要设兽医了,而且最好是有一定水准的兽医”。 看着卢显城拿着眼睛望着自己,魏永良继续說道:“今天這個事件,未必沒有下午兽医来误诊的原因,打了一针之后走了沒有半小时,乌雪就躺下了,等着我們打电话說马不行了,這人就死活不肯再過来了,然后我又赶快的给农大余教授打电话,余教授来了之后到是看出了病情,不過他一時間也治不了,因为手头沒有相关的药物……”。 魏永良沒有想到国内的兽医水平会這么低,而且就算是余教授這边也是纸上谈兵多于实际操作,原本一個简简单单的小病被医成了大病,最后直接把一匹马给弄死了。 “要不我們告兽医站吧,可不能便宜了這家伙”吕耀在旁边建议說道。 卢显城心裡略思考了一下之后這才张口问道:“這個問題你们问過余教授了沒有?有沒有可能出俱解陪报告,有了這东西我們就有很大的把握了?”。 听卢显城這么一问,魏永良苦笑,吕耀是哭笑不得。 “余教授說,他们的解剖是做不了法律依据的,而做的了法律依据的部门又不会给马匹做解剖,所以這個事情不太好說”魏永良說道。 “那就先报警吧,然后再和兽医站交涉!实在不行的话再走法律途径”卢显城想了一下就对着魏永良說道。 一匹這么贵的马就這么挂掉了,卢显城哪裡会轻易的放過兽医站,而且一听說不行了连人都缩了,這什么工作态度啊。 “那好!”魏永良這边一听立马转身回到了马厩旁边去安排。 卢显城望着吕耀问道:“還有什么事情?”沒等吕耀回答,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张口问道:“小马驹被关在了哪裡?”。 “原来的宿舍裡清出了一個房间铺上了干草之类的”吕耀伸手指了一下原来的那一排老宿舍。 卢显城抬脚說道:“走,去看看!”。 “老板,牧场還要招人手么?”吕耀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道。 卢显城现在的心情有点儿不太好,想都沒想說道:“過段時間吧,现在我這边头痛的是找兽医”。 给這次事情這么一闹,卢显城觉得自己這边還是要弄個专业的兽医到牧场裡来,而且水准要高一点儿的,不能是半调子,另外一些给马做手术的医疗器械之类的也要弄一些进来。虽說不指望达到世界一流水平,但是至少說一些简单的小手术要做的起来。 要不是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来這么一趟,死上這么一两匹马,那自己的小日子還過不過啦! 到现在卢显城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牧场這么快就会挂了一匹马,而且是刚到不久的最贵的一匹汉诺威。 听老板這么一說吕耀就闭上了嘴巴,性格大條的他知道了這個时候似乎不是和老板提招人事情的好时机。 心情好的时候吕耀這么一提卢显城一准儿答应,因为经過這么些天下来,严山虎三人给卢显城的印象很好,虽說年轻了一些性格跳脱了一点儿,不過干起活来還真的沒的挑,五個大专生虽說文化高点儿,但是论起干活和吃苦五人绑一块儿也是不三位退伍小战士的对手。再加上牧场确实也该加上了,马上随着夏尔马過来,這人手真的是太吃紧了。 卢显城站到了关小马驹的屋子门口,伸手刚推开了门,就看到小马驹儿已然站到了门口,伸着脑袋凑到了自己的面前,门开了一條缝儿就把脑袋伸了出来开始嗅着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饿了!我去给它冲点儿奶粉”吕耀說了一句之后就转身忙活去了。 卢显城则是伸手摸着小马驹的脑袋,轻轻的把這小家伙往屋裡面推,防止小家伙跑到了外面去。 把小马驹推出了屋裡,发现果然地上已经铺上了干爽牧草。就算卢显城踩上去都觉得软软的。 马驹儿对卢显城很好奇,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望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前蹄猛的一抬一個跳跃就开始原地蹦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转头沿着屋子快跑了两步,小家伙的步伐很轻快,看样子是准备和卢显城一起玩闹一番。 “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啊,也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马上就要成孤儿了”卢显城望着撒着欢的小家伙不由的說道。 這么小的马驹儿离开了母亲之后居然還蹦蹦跳跳的,在卢显城看来小家伙的心可真够大的。 每一次卢显城一伸手,小家伙就会跳开然后又慢慢的往卢显城的身边凑,凑到了快到跟前后蹦开,似乎是在玩一种游戏。 看着小家伙的样子,卢显城又乐了,自言自语道:“你說不定能和二哈成为好朋友,都是沒心沒肺的货!”。 看着小家伙自娱自乐的玩了一会儿之后,卢显城听到门响一转头就发现吕耀进来了。 “你来喂還是我来喂!”吕耀這时拿了一個大奶瓶子走了過来。 說是奶瓶子有点儿不确切,确切的說是以前食堂马师傅用来喝茶的大塑料杯子,巨大无比的杯子,普通的一水壶水估计也就是一杯半到两杯的样子,上口上面直接套了一個橡胶的皮手套,一根手指剪了一個小口儿。 “怎么喂?”卢显城问道:“谁想起来做這东西的,挺有创意的嘛”。 “一時間也沒有趁手的东西就只能开动脑筋了,严山虎這小子想起来的招儿”吕耀一边說着一边示意卢显城把手中的‘奶瓶子’倒起来。 一看到卢显城手中的奶瓶子,小马驹儿立刻凑了過来,等着卢显城把奶瓶一立起来,小马驹直接咬了上‘奶嘴’儿吸了起来。 卢显城看的只剩下眨眼了,吕耀却在旁边直夸夸。 “小家伙不光长的漂亮而且特别的聪明,做好這個东西我們只是示着挤了一点儿奶到了它的嘴裡,然后它自己就吸上了。喝了一瓶子之后,第二次看到你手裡拿這個自动就凑上来了!魏永良都夸這小马聪明呢”吕耀望着昂着头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吸着奶的小马驹說道。 确实如吕耀所說的,小东西很聪明一大瓶子奶进了肚子裡之后,還伸着脑袋看了看卢显城手中的奶瓶子,然后又抬头吸了两下,发现瓶子裡真的沒有奶了這才放弃了。 吃了奶之后,小家伙直接走到了墙角就這么躺了下来,侧着身子看了看卢显城和吕耀叫了一声之后就把脑袋枕到了干草上。 “這家伙吃完了就要睡了”吕耀对着卢显城說道。 卢显城一听:“這小家伙還真省心!”。 “嗯,除了一会儿要喂一次奶之处,其他的真的很省心”吕耀說道。 小马驹要睡觉,卢显城自然就不能打扰人家了,出了屋子带上了门,卢显城就想着自己今天是回城裡的房子睡觉呢,還是在這裡睡。虽說那边的房子裡有梅沁蕊几個,不過卢显城总觉得有点儿不放心,毕竟二哈放在哪裡就有被人喂药的事情发生。 想了一下還是有点儿不放心,直接给家裡挂了一個电话,跟妹妹說自己這边的事情已经完了,马上就回去。 等着卢显城回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夜裡的十点多钟了。 反正家裡的客房不少,而且房间裡的床也够大,再加上屋裡的空调很受這些女生们的欢迎,梅沁蕊宿舍四人也就分两個房间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