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第142章 设套捉兔子 作者:未知 這时最大的一個,小名小虎子的娃儿一边嘴裡塞满了食物一边說道:“我們带了狗!”。 呜哩哇啦的說了两遍卢显城才听明白這小子說自己這边带了狗過来。 “把嘴裡的东西吃完了再說!”卢显城连忙对着這小子說了一句。 尤家洼村裡沒一個姓尤的,除了姓杨的姓申的,還有姓王的,姓辛的,小虎儿就姓辛,同样老爹和老娘都在外面打工,属于留守儿童。 小虎子三两口把自己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抓起了手边的果珍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我們带了两條小猎狗,這家伙找兔子最在行,只要找到了兔子的洞我們就在洞口附近下套索,免子都会有自己熟悉的一條小径,它会一直沿着自己的小道走,我們只要找到它常走的小道就行了,然后在上面设下套索,等着兔子一出来就抓住了”。 卢显城听着小虎子說完,還等着他继续說呢,谁知道這娃儿直接又抓起了土汉堡张大了嘴咬了起来。 卢显城瞅着小毛头问道:“這就完了?”。 小虎子嘴裡塞了东西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卢显城只能眨眼。 這时叫鹏子的小娃子接口說道:“要是在平常的时候,這個时节正是野兔缺水的时节,不管是公兔子還是怀孕的母兔子都要到河边吃水,找到它们喝水的小水塘子附近设套就行了,不過這边的草不光高還乌秧青的,這裡的兔子估计想着该不太会沒水喝,所以找水源的法子估计不管用”。 “除了下套子還可以下夹子,不過夹子要到镇子上去买”大猫儿又接嘴說道。 “哦”卢显城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着一帮子小家伙吃完,卢显城這边换了下衣服跟着這帮子小家伙一起,想看看這帮子小人儿如何用简单的绳套子来捉野兔。 换好了衣服,卢显城一出门就看到了门口不远的地方蹲着两條狗,于是张口问道:“這就是你们带来的狗?”。 這两條狗和村裡的土狗不一样,這两條狗腿长身子瘦,而且脸也长,整個狗看起来就像是从非洲過来的浑身沒有几两肉。 卢显城两辈子加一起都沒有见過這种狗,整体给人感觉就是细细长长的,身上還沒有什么毛,耳朵到是不小,像大象耳朵似的两边耸拉着。 如果要是让卢显城形容那就四個字:骨瘦如柴! “嗯,专门用来打猎的细狗,不過现在愿意养的人少了,這两條還是从虎子哥他舅爷家裡牵出来的呢,放出去自己就能打兔子,可利害了”申大猫儿腆着小胸脯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 两個外来户的到来,直接让二哈這個半主缩回到了裡屋躲了起来,从卢显城起来的时候露了下脸,发现了两只细狗就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当然了卢显城也沒有指望這货出来维护‘领地’什么的。 出了门,一帮子丫头小子各自拿起了自己的篮子筐子啥的,一转脸就从卢显城屋子旁边的木柴堆旁的小砖堆裡,往自己的带的小篮子裡放好了砖头,大的每人的小篮子小筐裡面都放了四五块,這才提在了手上迈开了小步子要往深草丛裡钻。 卢显城连忙叫住了众毛头,不解的问道:“你们往篮子裡装砖头干什么?”。 原本卢显城以为這些人带着篮子啥的是用来装打到的兔子的,沒有想到兔子沒装先把自己家的砖头给装上了,這批砖头還是自己這边起地基的时候用到的,剩了大约四五百块就摆摞在了一边留着以后有時間用的。 大猫儿說道:“用這個吊着兔子的,等着抓到了兔子我們就還给你了,别担心!”。 “几块砖头我担心個屁,你们用的了這么多?每人都弄好几块的”被大猫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几块砖头也值得自己担心? 卢显城瞅了一下,连個头最小的那個五六岁的‘花猫脸’小丫头的小篮子裡都放了两块砖头,像模像样的挎在了胳膊上,不由的让卢显城觉得有点儿错乱感,整的自己跟用童工的大坏蛋似的。 “下套索用到這东西,要不兔子连着套索都能带走了”小虎儿也說道。 “這么大的地方你们就准备這么甩着两條小腿儿走?”卢显城听說套索用的到又问道。 一帮子农村的娃儿真的一点儿不讲究,這么大点儿的孩子全都是属于放养型的,通常都是以大带小,跟牧场裡养小羊小牛什么的沒有多大的区别,估计对于這帮子娃儿们的家长来說,饿了肚子知道回家吃饭就是好娃儿。 每人带着筐家人肯定知道這是装石块砖头的,但是就沒有大人担心的,估计也就随手给娃儿们一個篮子筐子的就放出来了。 小鹏儿吸溜了一下鼻子,挖着鼻孔问道:“那显城叔你想咋办?”。 “你们等着,我去弄個草爬犁過来载着你们走”就算是這帮小娃子脚力利害,带着砖头都能翻山跃领的满山跑。 卢显城也不能這么拿一帮了小娃子真的当苦力使唤,不說逮不逮兔子,就說看這大大小小的每人几块砖头再手,老卢也觉得于心不忍啊。 爬犁這东西說白了就像是雪橇,不過卢显城家裡的爬犁不是在雪上使的,而是在牧场使的,用马拖着在草上滑的会很快,牵引的马也很省力,作用和雪上一個样儿。 這裡不得不插上一句,干正事的家伙卢显城這边不一定备足了,但是玩耍的东西只要被卢显城只道就沒有缺的,一個刚开张的牧场,连拖拉机割草机都沒有配盒,滑草用的草爬犁到是先有的,這就是明证! 进了马厩,卢显城从器具室裡把草爬犁翻了出来,拖到马厩的外面,然后进马厩把炉尘牵了出来,套上水勒缰两边栓上侧缰,把它的身形固定住,然后开始早晨的例行刷马。 卢显城不光是自己忙活,還时不时的支使一下大的几個毛头小子,不是小虎儿提水就是大猫儿拿肥皂的,反正几個大点儿小子被卢显城支使的团团转。 而小家伙们粗生粗长的也丝毫沒城裡孩子的矫情,根本不掉链子,在家一個個都属于什么活儿能干的,搭把手的活儿那是干的有模有样的。 先是炉尘然后是泥鳅只花了二十分钟,卢显城就在小家伙们的帮助之下完成了清理工作。 指望泥鳅拉爬犁是不成的,這货现在除了吃草和吃奶比较积极之处,干什么活都沒有兴趣。拖爬犁的活儿只能指望老实的炉尘。 看着卢显城往炉尘的身上披挽具,小鹏儿就对着卢显城建议說:“显城叔,咱能用大马拉么,就是那种大夏马”。 对于夏尔马,村裡人都习惯用大夏马来称呼的,沒人会說夏尔马,可能是因为认为大夏马這個名称比较中国化吧。 相比常见卢显城骑来骑去的炉尘,娃儿很喜歡‘超大威猛’的夏尔马,在他们看来這种马就跟‘小山’似的,需要仰头才能看的清楚。而且跑起来巨大的蹄子敲击着地面会发出轰轰的响声,要是十几匹夏尔马跑起来那轰隆隆的声音,真像平地起了闷雷。 不過夏尔马属于重挽马,跑是能跑但是论起速度来自是不能和夸特比。 卢显城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夏尔马跑起来太慢了,還是炉尘拉起来比较快!”。 一来卢显城要是想满足小家伙的愿望那就要去大马厩那边套马,卢显城怕麻烦,二来呢這草爬犁太矮了,夏尔马拖起来那索具就会拉的很长,卢显城這裡很难找這么长的索具。 对于一帮子小娃子们来讲,夏尔马不夏尔马的還在其次,主要是爬犁這东西坐起来太有新鲜感了。 卢显城這边還沒有把挽具栓好,一個個早己挎着自己装了砖头的小篮子,兴高采烈的爬上了爬犁,猴上了上面左顾右盼的等着出发了。 安好了挽具,又重新的检查了一遍,车上都是孩子所以卢显城对于安全多少都更加重视了一点儿。 检查无误,试着走了几步之后,卢显城就开心的一抖缰绳,炉尘立刻扬起了四蹄几步之后就开始小跑了起来。 “走喽!” 爬犁使入了牧草丛,就如同蛟龙入海,轻松的滑了起来。娃子们带着的两條细狗欢实的跟在爬犁的左右,开心的小娃子们更是大声的哈哈笑着,时不时的還有人抽手扯一把爬犁旁边的牧草。 所有人都开心,唯有二哈站在屋门口望着渐渐离去的爬犁,一张狗脸上呈现出如同便秘一样的纠结表情。 不過很快泥鳅這货就发现了自己的‘御用奶妈’沒有跟来,立马站住了脚步长嘶了一声开始呼唤着站在门口的二哈跟上来,当发现二哈走了两步就不再向前的时候,在奶瓶和游戏之间摇摆了一会儿,泥鳅终于转头向着二哈的身边跑了過来。 只要是在牧场,卢显城对于二哈和泥鳅两货就是不管不问的,就算是今天忘了给二哈煮饭,二哈肚子饿了也会自动的奔向大马厩,去食堂的马师傅那边讨口吃食。 草爬犁在炉尘的牵引之下在牧草丛中滑行的很快,而且几乎是沒什么声音的,只有不断的牧草径敲打着爬犁发出的沙沙声,甚至是连马蹄声都几乎听不到,耳边就只有轻微的唰唰声,還有一帮子蹲在爬犁上乐开了花的小娃子笑声。 炉尘拖着爬犁小跑了十几分钟,卢显城回头一看一帮子小娃子還坐在爬犁上傻乐呢。 “你们是来打兔子的,不是来坐爬犁的,快点儿把你们的细狗放出来找兔子去”卢显城轻轻的带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炉尘的速度就降了下来。 小虎子一听对着两只细狗打了声呼哨,就看到這两狗开始四周乱嗅了起来。 一分钟,两只狗在嗅。 两分钟,两只狗在嗅 五分钟,這两只狗還在嗅! “你這狗别不行吧!”卢显城看着這两只‘丑狗’摇头摆尾的嗅了這么久也不见什么动静,不由的问了一句。 小虎子对着卢显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显城叔,有点儿耐心!”。 正說的這儿的时候,其中一只丑狗,突然的抬起了头来,发出了呜呜的两声,然后向着爬犁的东南方向钻了過去。 “显城叔,跟上它!别跟的太近”虎子立马喜笑颜开的說道。 卢显城這边一听拉了下缰绳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跟上了那只‘丑狗’。 等着狗立住了,回头望向了爬犁,虎子和大猫儿加上小鹏子哥仨抄起了一块砖头、還有绳子外加一块红布條儿就下了爬犁。 好奇的卢显城也跟在了仨個小娃子的身后,去看個新鲜。 虎子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看了看在后,說道:“這是一條兔子道,這边可设個套儿!”。 卢显城来回瞅了好几眼也沒有看出什么来,在卢显城的眼中就只见乱七八糟的草根。 虎子說完,就开始在绳子上打扣,然后把套绳的一头栓到了砖头上,然后把套索小心的架在了草根上大约十公分高的样子。 摆弄好了之后,就示意大家回去。 卢显城对于這么简单的东西捉到兔子,抱着很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