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第369章 杀向欧洲 作者:未知 回到了牯山,梅沁蕊一路上就沒有几句话,根本沒有给卢显城好脸色,卢显城呢也知道自己這事儿做的那個啥的,当然得小心的给媳妇陪着笑脸儿。 陪了一路,到了练马场的时候,卢显城借着看大震憾的由头颠到了练马场,而梅沁蕊则是直接坐车回家裡去。 一下了车,卢显城二话不說就往马厩裡面奔,一路上和几個员工简单的打了几個招呼,直接来到了大震憾的隔间口。 当卢显城站到了隔间门口的时候,看到大震憾是瘦了一圈儿,肚子上的胁骨比以前可看的清楚多了,可见前几天拉的有多厉害,精神也有点儿不好,不過就目前来看正在恢复,食欲很不错,当卢显城站到它的面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会儿卢显城之后就把自己的脑门子埋到了料桶裡,大嚼起了燕麦。 卢显城转着脑袋,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個工作人员,于是对于他招了招手。 工作人员看到了卢显城這個动作,立刻带着小跑到了自家老板的面前。 “新来的?”卢显城看着這位面生,不由的张口先问了一句,看看员工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大震憾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我昨天刚上班,我上班的时候,大震憾已经不拉稀了……”這位新员工站到自己家的老板面前,显得有点儿局促,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前前后后的换了三次還是有点儿不自然。 新来的员工不知道卢显城的脾气,以为大震憾出了這個大的纰漏,老板這边一准儿要骂人,要骂人還有比自己這個新人更好的对象么?就连這位看自己都像是一個完美的出气筒。而且自己也知道,老板骂自己那只能受着,因为自己舍不得這一份工作,自己虽說是大专毕业,以前在牯山大专遇人還能說是個大学生,但是现在谁還拿大专生正眼看啊,更别提现在就算是本科毕业想要找一份汗涝保收的好工作也是不太容易的,自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得到這么一個在普格林顿马房试用的机会,可不能因为被骂一顿而丢了。 “别担心,我不吃人的”卢显城颜色和悦的对着這位员工开了個小玩笑。 不過看样子這個玩笑的结果却不是很理想,员工笑的都有点儿勉强。 老卢沒有想到自家的新员工想的是這個东西,老卢自己几乎就沒有骂過底层的员工,卢显城要骂那只会骂高仁這样的管理者,其实整個马厩就几乎沒有人被老卢指着鼻子骂過。 “那你帮我找一個老人過来”卢显城看着這小伙子脑袋上的汗都快出来了,要知道這裡是空调屋,虽說外面的气温爆热,不過這裡标准的二十八度,這個温度出虚汗可见這位有多紧张了,于是笑了笑就让他找别人過来回答自己的問題。 新员工還沒有转身呢,卢显城就看到了顾长河从门口走了进来。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问顾长河就行了”卢显城說道。 顾长河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家的老板,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来到了卢显城的面前:“先生,您回来了啦?”。 “怎么回事?弥弥怎么能弄到野猪藤的”卢显城对于這一点儿很是奇怪,自家丫头疯玩是疯玩一点儿,但是拿着野猪藤来喂大震憾有点儿蹊跷。 顾长河张口对着卢显城把事情的整個经過說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說道:“是我們太大意了一些儿,沒有想到這一方面,现在這個事情我們也有几個怀疑”說着就把高仁和自己這边的推论說了出来。 “有证据么?”卢显城问道。 卢显城听這话就有点儿觉得可笑了,两人說的全都是自己的推测,而且推测的還挺扯的,用一句成语来形容就是疑邻盗斧,两人让老卢觉得都有点儿臆症了,一点儿实用的证据沒有就想這想那的。 顾长河摇了摇头:“這种事情哪裡有什么证据,小孩和小孩之间的话,而且野猪藤這個东西說少也少,說常见也能算常见”。 “沒有证据就别瞎想了”卢显城听了伸手拍了拍顾长河的肩膀:“等会儿我和高仁商量一下,下面的比赛咱们也别国内耗着了,去欧洲比赛吧!” 顾长河一听,立刻不解的问道:“欧洲?”。 卢显城点了点头:“欧洲!下半年已经沒什么大震憾可以参加的比赛了,去欧洲更好一点儿,我這边盘算着最大的目标就放在十月份的法国凯旋门上,早点儿去,還能参加一些别的比赛,合适的话未必就不能跑趟英国比赛比赛”。 法国的凯旋门大奖赛,是世界的目前奖金最高的草地大赛,赛程是2400M,对于大震憾来說很合适,上辈子的时候,大震憾明年将参加凯旋门的比赛,不過可惜的是成绩被取消了,是因为禁药,也不是說故意服用,而是使用了一种呼吸通畅剂,這东西在日本是合法的,但是法国那边就不合法了,所以這场比赛大震憾沒有成绩,当然了就算是有成绩,大震憾也不成,被一匹名不见经传的三岁小马给超越了。 现在大震憾刚满三岁就去参加凯旋门大赏,不得不說,明年的凯旋门让卢显城有点儿吃不准。而且现在才七月,离着十月份的凯旋门還有几個月的時間,现在就去欧洲怎么說大震憾也该适应了欧洲的气候。 “出战凯旋门?”顾长河点的眼睛一亮。 卢显城笑道:“怎么着,沒什么信心?”。 “沒有!沒有!先生,請让我来策骑”顾长河立刻說道。 出战凯旋门,到了法国比赛顾长河看中的可不是能去法国游玩什么的,這么說吧,现在他只要愿意提個箱子就可以去欧洲了,口袋裡有钱了嘛,欧洲对他的吸引力现的完全就在真正世界级的凯旋门大赛上。 卢显城笑道:“除了你,马房裡也不可能派出别人了,新的骑师沒什么大赛的经验,而且技术也不是很過关,要是高仁沒什么意见的话,那就你了。不過我话可說在前面,你要答应了,估计下半年都得呆在国外了,最快最快也要10月份回来,如果可能的话估计還要参加日本杯!”。 “沒有問題!”顾长河一听嘴巴咧的更大了:“什么时候走?”。 “我和高仁商量一下,尽快吧!”卢显城說道。 “嗯,嗯!”顾长河這边连声点着脑袋,然后想了一下立刻对着卢显城說道:“高仁先生现在就在办公室裡,我過来的时候他正在训人呢!”。 “训人?训谁啊?”卢显城不由的很诧异,高仁這老头儿虽說喜歡对员工吆喝,但是一般来說被他拎到办公室训的人可不多,老头子脾气是不好,也喜歡骂人,不過他骂人一般就是你真在犯了错,也不挑地方随时随地开喷。 顾长河也不說话,伸手指了一下大震憾,卢显城就明白了,這是因为大震憾的几個马厩管理员。 不得不說老卢也有点儿怕老头儿,虽說老东西不会训弥弥,不過训自家的老板几句他還是干的出来的,有的时候老卢生起气来也也想這老头儿撵走,有的时候這個老顽固太气人了。 不過這一回,老卢到是觉得自家闺女捅出来的篓子,女债父偿也未必不可,为了保险起见還的等老家伙的气消了一会儿再去。 “高仁先生刚醒,這几天来一直亲自陪在大震憾的马厩旁边,直接就在那边搭了一個小床,很想拿到第一個三冠王的称号,眼看着就要到手了,连赛道都沒有上去,老人家真的有点儿伤心了”顾长河說道。 卢显城听了叹了口气,对于育马人来說,每天這么辛苦的劳作为的不就是自己训练和抚育的赛驹能够在赛道上叱咤风云嘛,现在眼看着到手的肥肉居然飞了,哪裡会不伤心。 “现在你估计训好了沒有?”卢显城說道。 “估计早就结束了,高仁先生骂人最多也就是十来分钟”顾长河抬起手来看了一下手上的表。 卢显城一听迈步走出了马厩向着马房的办公室走了過去,而顾长河這边为了得到第一手的资讯,自然而然的選擇跟着老板一起去。 参加凯旋门大奖赛,对于顾长河来說可能在年终失去牯山年度骑师的荣誉,不過顾长河觉得這可比保住自己的什么牯山第一骑师的名头要大多了,再說了牯山第一自己都拿了好几次了,把牯山第一和凯旋门冠军来比的话,任何一個牯山骑师都知道如何選擇。 两人到了办公室,高仁這個老头正的唉声叹气,可见大震憾的退赛对于高仁来說有多伤心。 一进了门,卢显城就笑着对高仁安慰了一下,老卢自然是說自己這边好马多,以后有的是机会什么的,但是這种话唬不過高仁這個老练马师去,整個赛程从1800M到2800M,想赢下這样的三场比赛哪是一般的所谓强马可以做的到的,各国在三冠赛程是多少别人不知道高仁哪裡会不知道。 高仁对着卢显城摆了一下手說道:“别安慰我了,估计這次大震憾不能夺冠,我還活着的时候赢下三冠赛的机会就很渺茫了,還好,两冠也算是個安慰吧”。 “你這身体,再干個十年我說都沒有問題,只要你還能干的下去,普格林顿马房你就一定给我掌好了”卢显城听了高仁這么一說,不由的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今年老头儿已经快七十了,所谓的古稀之年,高仁虽說现在看起来還挺硬朗的,不過高仁這個年纪的身体谁又能保证呢,一眨眼的功夫老头儿在牯山已经呆了好几年了。 這個话题就有点儿沉重了,卢显城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纠结,于是笑道:“我刚和顾长河說了,准备让大震憾去法国参加凯旋门大奖赛,为了保证時間充份,我的意思是近快的把大震憾送去法国,一来是适应法国的气候,二来也是为了让顾长河早点儿去感受一下世界赛马顶级国家比赛的魅力”。 高仁听了立刻眼睛一亮,凯旋门要是赢下来的话,那也能弥补一下失去马皇锦标的遗憾了,对于凯璇门大奖赛高仁比卢显城還清楚呢,自然知道只要大震憾跑出了自己的实力,有很大的希望赢下比赛来。 “我這次亲自带队!”高仁立刻說道,說完了之后看了看顾长河对着卢显城又有点儿担心的道:“顾长河从来沒有参加過世界级的比赛”。 顾长河一听立刻說道:“我沒問題的!”。 顾长河知道,高仁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在牯山就算是跑上五六年了又怎么样,就像是一個运动员在市裡次次冠军,场场碾压也不代表你能承受奥运赛场的那种压力。所以說顾长河這边直接表态: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我的倾向還是让长河来策骑,咱们的马,咱们在骑师還有咱们的冠军,可不能再给别人把功劳给分润了出去”卢显城說道。 高仁這边听了把自己的目光从顾长河到卢显城的身上扫了一下:“那你要保证,如果我觉得顾长河的状引态不适合策骑的时候,我可以更换骑师!”。 “沒有問題!”卢显城立刻答应下来。 卢显城答应的很快,顾长河的脸上也不见有什么恼怒的迹象,因为不论顾长可還是卢显城都知道老头儿是個原则性很强的人,他說你不适合那一定有刻观的理由,不会因为故意刷下你什么的。 谈到了凯旋门,老头子一下子就像是活了過来一样,立刻在桌上给顾长河說起了法国隆尚马场的情况。 卢显城听了一会儿就觉得和自己的关系不大,于是和两人說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马房。 车子還沒有出马房呢,卢显城接到了尤广富的电话,說是在他老情人的馆子請哥几個吃饭,于是卢显城又不得不调头去孔春樱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