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第372章 复杂 作者:未知 卢显城回到了家裡,還沒有停下车子,三個小家伙就向着卢显城這边奔了過来,除了三個小家伙之外,天王這货甩着尾巴奔向了卢显城,几天沒有见,可见是二哈本身对于主人還是有点儿想念的。 只可惜的是三個小家伙一人一边分别抱住了大腿,几乎就沒有什么地儿给二哈留下了,加上這货有点儿怕弥弥這個小魔王,所以只得在两米远的地方吠上两声,表示了一下欢迎主人回家的意思。 “礼物!爸爸”牛牛很热切。 壮壮這边则是先告起了状:“爸爸,姐姐把大震给弄生病了”。 小家伙口中的大震就是大震憾,至于弄伤了自然就是指喂草的事情。 弥弥這边到是不害怕,抱着卢显城的腿說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卢显城伸手在女儿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自家的闺女虽說皮实了一点儿,但是伤害大震憾還是做不出来了,再說了這可是亲闺女,怎么可能连一匹马都比不上,以卢显城对儿女的疼爱,连重话都是舍不得說的。 就像是现在,卢显城笑道:“下次注意了,别什么草都拨给马吃”。就這么一句话,事不個事情就算這么轻飘飘的過去了。 “嗯,我知道了”弥弥则是点了点头。 卢显城则這边则是示意张士军把自己的礼物拿下来,一一分到了孩子们的手上,小孩子嘛,有了玩具之后对老爹就不怎么亲了,一個個的拿着东西就往屋裡跑。 卢显城则是趁着机会和二哈玩耍了一番,這才带着二哈进了屋裡。 推开了门,走进了家裡,顿也觉得一股子清凉的气息迎面吹来,卢显城不由的伸了個懒腰:“哎呀!哪裡都不如自家好啊!”。 原本看到了老婆在客厅裡忙活着,卢显城想說两句好话,谁知道這话說完只得了個白眼儿,于是不得不就放起了礼物這個大招。 卢显城从裤子的口袋裡摸出了装着蓝宝石的那個盒子,交到了梅沁蕊的手中:“看看!”。 “什么东西?”梅沁蕊打开来一看,是個非常漂亮的蓝宝石,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就啪的一声合上了盒子,交回到了卢显城的手中:“行啊,居然想起来给我买這么贵的礼物了,不過我不需要了,你還是给需要的人吧”。 “這說的,好像是谁挡着你花钱了似的”卢显城把盒子又放到了媳妇的手中:“這东西估计是尤广富那胖子压箱底的东西,因为他在明珠得了家酒店嘛,就把這东西给了我。我跟你說吧,這东西可不是光有钱就能遇的到的,還要有這個机缘,我想着现在不论是你做成项链還是戒指什么的,等着咱们百年之后也可以传给子孙后代,要不给弥弥以后做嫁妆也是不错的”。 听到卢显城這么一說,梅沁蕊又把盒子打开来好好的端详了一下盒子裡的宝石,拿起来放到手上来回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說道:“做個传家宝是不错,不過咱们有仨孩子,就這一件东西怎么分,总不能一拆三份吧”。 “简单啊,有合适的再买呗!反正孩子還小”卢显城看着梅沁蕊的兴致被自己提了起来,明显的话比前面多了,于时非常大方的說道。 卢显城的话刚落声,就听到老娘的声音传了過来:“买什么啊?”。 张彩霞走了過来,一眼就看到梅沁蕊手中的大蓝宝石,不由的夸赞道:“好漂亮的宝石!”。 “奶奶,奶奶,爸爸给我們带了礼物”牛牛看到了奶奶,立刻开始显摆着自己手上的小机器狗。 “好好!”张彩霞冲着孙子那边笑着来了两句之后,自己的目光又被宝石给吸引了過去。 看到了這样的样况,卢显城想起了上辈子听過一句话,意思大致說,女人和巨龙有一点儿相同,那就是他们总会被闪闪发光的东西所吸引,就像是现在张彩霞,在這個时候亲孙子的风头也被宝石抢了過去。 走到了梅沁蕊的旁边,张彩霞从儿媳的手中接過了蓝宝石对着光亮了一地方看了一眼:“真漂亮,而且這么大的個头儿”。 梅沁蕊說道:“妈,你要是喜歡的這东西你拿回去吧!”。 “我都這么大年纪了,要這东西干什么,還是你戴在身上好,有觉得還是弄個项链吧,這么大一颗戴在手指上有点儿太招摇了一点儿,项链還能藏起来”一边說着张彩霞一边拍着胸口做着藏宝石的样子。 卢显城听了笑着說道:“就算是项链這么大一颗谁沒事干平时买菜也戴上,這东西也就是出席一下晚宴等等非常正式的场合才能戴,平常戴着不是招麻烦么”。 “招什么麻烦?”张彩霞问道。 卢显城笑着指着宝石道:“這东西一颗市面上沒有两千多万根本拿不下来,关然的矢车菊色蓝宝石”。 “哟!”一听說這么点儿东西要两千多万,虽說儿子有钱,但是张彩霞這人也不是那种花大钱的主儿,现在還保持着差不多原来的生活习惯。 “二千多万!”老太太差点儿吓的就把手中的宝石给扔了出去,一听說這么贵的东西立刻放回到了媳妇的手中:“還是你拿着吧,二千万买這么個东西,真作啊!”。 想了一下說作有点儿過了,虽說心裡觉得是這样,不過這东西是儿子送媳妇的,自己這么一說媳妇别心裡有什么意见,立刻挽救道:“不過這东西和我們家的沁蕊配,過几天找個打首饰的让他弄個金链子,咱们不做那种空心的,看起来這么蓝,其实也就這么二三十克,咱们要做就做实心的……”。 “行了,妈,您這是做镣铐還是做首饰呢,实心這么粗的金链子再配上這么大颗蓝宝石,您也真想的出来,挂的脖子不疼么”卢显城都不敢想這样的场景,這玩意儿要是真的弄出来,估计全国爆发户的代言人就非自己媳妇莫属了。 张彩霞白了一眼儿子,一想媳妇戴個大金链子的样子是有点儿土,不過老太太的嘴上却不认输,抢词夺理的說道:“你懂什么!”。 說完对着梅沁蕊就开始說起来自己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家裡穷,不過公公,也就是你爷爷,還是给凑出了一对金耳环”。一边說着一边比划着金耳环有多细。 以前嘛大家都穷,有個金耳环也是相当长脸的事情,就算是這时候說起来张彩霞的脸上還带着得意。 “怎么一回家就往外面跑,不第一時間跟沁蕊回来?”說了一会儿,张彩霞想起了自己這边一直抱怨的事情,就开始训起了儿子起来:“不论什么时候,出去了回来第一時間都要先着家,着了家之后才出去,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卢显城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梅沁蕊這时插口說道:“妈,要是他外面有人怎么办?”。 张彩霞一听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說道:“我這辈子就一儿媳妇儿,我和你爸走的时候,也只能滤蕊披麻戴孝带着孙子送我們最后程,要是有什么别人,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到时候也别来,我們看着窝心,走的也一肚子火”。 老太大這边并不傻,听到媳妇這么一說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家的儿子可能是外面有人了,要是搁几年前,张彩霞一准儿要给儿子上上紧箍咒什么的。 不過现在一来是儿子大了,二来现在的社会风气也不像是牯山還是以前小县城的时候了,女人偷個汉子背后都被指指点点的,现在這世道很多女人直接就对着有钱男人生扑啊。這东西男人是有错,但是社会上的一些女人就沒错,在老太太的心中這帮子人哪裡還知道脸面是個什么东西。 而且张彩霞這些年的耳朵裡不是沒有传什么疯言疯语的,這么有名声的人,传什么事儿的沒有?很多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甚至有些好事的說自家儿子一晚上睡仨女人呢,這话张彩霞自然是不信的。 但是情人的事,作为老娘也不太好问啊,和儿子沒事干讨论這個玩?不過要說老太太沒有在心中预演這個事情,那就是瞎說了。老太太也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帮着媳妇儿守住卢家媳妇的位子,至于媳妇想离婚那自己就沒有办法的事儿了。 老话讲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老太太可不想自家的孙子在后爹后妈的环境裡长大。 “妈,你這话說的”梅沁蕊立刻阻止說道。 卢显城知道老太太這话的意思了,别看這话說的糙,但是這意思摆明了:老太太這是扔下话来了,除了梅沁蕊之外,别的女人别进卢家的门。 老太太說完就這么盯着自家的儿子看。 卢显城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卢显城就沒有让童喻取代梅沁蕊的想法,而且要不是发生了這破事儿,自己也不会和童喻又扯了起来。 当然了這都是借口,卢显城心中的占有欲随着自己身家,并且伴随着這种权势的增加,也自然而然的大了。上辈子朝思暮想的女人不辈子再躺别人怀裡,老卢心裡就能爽的起来? 再說了已经到了碗裡,如果让卢显城放开童喻,那肯定也是不行的,至于为什么,很简单:不愿意!老卢就是属狗的,啃到了嘴裡的骨头再让他吐出来,那他就要闹腾了。 听到儿子這么一說,张彩霞就不說话了,伸手拍着梅沁蕊的手說道:“好了,只要我還沒有蹬脚我就把這话扔在這裡,至于我蹬了腿,他要是還有点儿孝心也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妈,您這话說的,我就這么开玩笑的随口一說”梅沁蕊可不敢這么再让老太太說下去了,這话涉及到了死有点儿太重了。 虽說知道有婆婆的這句话,自己就算是不是稳如泰山那也是心裡有底了,若說自己的丈夫身上最大的闪光点的话,那就是一個孝心,对父母非常的孝顺,只要是在家,每天不是早上就是晚上,都会带着孩子去老宅坐上一会儿,陪着祖母和父母說话。 而梅沁蕊对于童喻很难描述,按理說童喻认识卢显城比自己早,而且两人的关系有一段時間也很近,至于后来为什么自己成了卢太太,梅沁蕊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觉得這玩意儿太费脑。听了丈夫說的故事,自己反到是又有点儿迷惑了。 谈到這個事情气氛自然就有点儿尴尬,聊了一会儿,卢显城就借着去大马厩看看火焰女皇和還有银翼信念给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