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第377章 小麻烦 作者:未知 上次卢显城說的投资一個燕麦加工厂的事情,定点就是在祁县,当时引进這個项目的时候,是县长和书记两人,時間上就是在老卢把寇广闻弄进牯山看守所的那次。 现在這個燕麦加工厂那边出了一点儿問題。 燕麦加工厂這個东西,要是老卢能把它赚的钱看上眼,那就是搞笑了。這個东西赢利是赢利的,毕竟成本要比国外生产的燕麦料要低,而且也沒有太多的运输费用,但是赢利的能力对于老卢来說就不怎么样了,农业加工嘛。况且就算是赢利了,這些钱卢显城也沒有想着直接装回到自己的口袋裡,而是把企业赚的钱一部分放到职工基金,另一部分放到了牯山這边的教育保障基金裡去了。 农业加工项目,投资大资金回收也慢,像是這個燕麦加工厂,光是机械的总投资就在二千五百万人民币,這還是一期的预算,因为使用的加工机械几乎都是从国外进口而来的,所以世费也就不太降的下来,至于场地什么的都是小头,也就不說了。 一個中流小县城的地也叫不起什么价来,再說了现在处于招商引资的热门,大家都求着老板落地呢,地這個东西只要不是一线二线城市,下面的市县還是好拿的。 现在這個项目是什么問題呢,广房已经项目完成了一大半,机器都到了三分之一了,而且都安装完毕,负责這個项目的管理人员和卢显城提了個事情,那就是自己在這边的工作遇到了刁难。 這個事情卢显城自然是知道的,上辈子开過小公司,自然是知道什么工商啦,税务中一些人是什么德性,沒事干打打秋风這個事情不会少干,上辈子老卢可沒有少遇到,過個节什么的,還得有些孝敬,当然了上辈子老卢巴结也巴结不到所长一级去,也就是個小头目之类的。這辈子老卢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况且這個事情還是祁县的焦书记和陶县长亲自和自己谈的。 卢显城皱着眉头靠在椅子上,对着电话那头的经理說道:“你去找陶县长和焦书记谈了這個事情沒有?”。 那头的经理說道:“谈了,不過這些人似乎還是三天两头的過来,不是說查這就是查那,而且一查就是两三天,我們都要停下来配合,于是這两三天我們管理层几乎就沒有時間工作,只得陪着他们這么干耗着,中午的时候我個請客他们也拒绝了……”。 经理是個老外,在燕麦生产企业有超過十年的工作经验,卢显城之所以让他来管理经营這個企业,就是看中的他的经验,還有希望他别像国内的经理人一样‘滑不溜手’的。听了這位問題, 老卢首先想到的就是這老外有点儿太正,对于中国的商业行为,和人情事故太不了解。說的白一点儿对于国内一些商业的潜规则摸不着头脑。 所谓的不吃你請,那是因为這帮子孙子想着更大的好处,并不是因为這些人一心本着公正,這些人之所以敢来,那是因为這么干已经在当地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规矩’了,就相当于在我這边落户的企业,我都要刮点儿油水下来。 当然了這個油水可能不是很多,這也是一门学问,不能一开始的时候企业沒落地就刮,這样把企业给吓跑了,那還刮的什么,就算是落地了也不能往死了刮,刮的钱要在肉痛和惋惜之间,要是肉痛呢,人家說不准就真的牙一咬心一横甩手不干了,惋惜呢就是想想看也能接受,老板最多以個花钱买平安就過去了。 以上辈子的经验,像是燕麦场這样规模的企业老卢估计也就是一年七八万,十万不到的样子,狠一点儿也就十万出点儿头。燕麦加工厂這边要是全力开工,效益好的话一年下来怎么說也得是一两個亿的营业额,每年出個十来万买個清静,最为主要的是聪明会搞事的企业主還能拉上了关系,說不准‘省下来的钱’也就在這一进一出之间抹平了。 “问他们想要什么,還有能为我們企业做什么”卢显城有点儿挠头。 总不能自己在电话裡教一個老外经理怎么做人吧,老实說卢显城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啊,這东西怎么說也算是家丑了,对着一個老外扬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老卢這次沒有炸刺是觉得自己這边刚炸過,再炸刺儿有点儿不太合适,再說了老话說的好:阎王好說,小鬼难缠,哪裡沒這样的小鬼呢?最为主要的投资都出去了,再换地方這時間上也不太适合,先把這事儿应付過去,以后再想着有机会的话收拾一下人。 “這個我都问了……”经理那边又开始解释了一下。 卢显城一听這有点儿傻眼了,這位经理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纯老外’已经被污了一半了,不光是知道這些弯弯道道,而且還能举一反三了。 老卢這边有点儿理不清這個事情,作为一個经理,拿着這么高的工资,老外也不是傻蛋,什么問題解决不了都要来问老卢個老板,人家也是拿不分钱干一份活的好吧,谁愿意沒事干给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是因为自己這边实在沒有办法了才打這电话的。 老卢這才把整個事情给弄的明白了,估计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什么人了,也不一定是洋经理,也很有可能是自己。 别看老卢這边刚搞掉殷正這家伙,风头正劲!但是這风头也是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就不知道,连县长這個级别都估计只能听听八卦的,一個工商税务的局长哪有资格听這消息,而且這事老卢也不适合到外宣扬,要是這么干的话估计最开心的就殷家了。 况且也知道,所谓的县官不如现管,国内這些人想折腾辖区以内的一個企业那办法真是太多了,使出来都让你找不到理由去。這东西說起来也就是国内做企业,尤其是小企业可悲的地方,脑袋上的婆婆太多,谁都不能也不敢得罪,带着索链跳舞嘛。 想到這裡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了,而且卢显城在祁县真谈不上什么影响力。 所以老卢只得說道:“那我等会儿打個电话问问吧”。 挂了电话之后,卢显城就给陶县长拨了過去,陶县长說话很客气,但是內容几乎就沒有,无非是安慰卢显城,让老卢放心自己這边一定会過问這個事情。 放了电话,卢显城不由的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了,把电话扔到了一边有点儿闷闷不乐,因为陶县长的话明显的有点儿敷衍了。 “怎么了,今天一過来沒有开心几分钟呢,就苦着個脸”童喻這时候端着一盆子水果走了過来,直接坐到了卢显城的旁边,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情人的身上,然后开始给老卢喂水果。 “好不容易干点儿事,還遇到了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卢显城心裡有点儿气儿,自然而然的就把這個事情說给童喻听。 童喻听了以后笑着說道:“這太正常了!无非是要点儿好处罢了,你看他们来左查右查的但是却并不影响正常的施工就知道,人家就是想从你這铁公鸡身上多捞点儿好处”。 說完妩媚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卢显城的身上戳了一下。 卢显城不由的就有点儿愣了,把燕麦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现在的童喻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时不时的就能带着這股子媚劲儿,上辈子老卢可是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童喻,一点儿也不像印像中的她,不過要說老卢是喜歡那样的童喻還是這样的童喻,老卢一准儿回答:這不是废话么,自己又不变态,干啥喜歡给人当牛做马的讨好别人,当然是现在的童喻好啦。 老卢的脑袋裡正飞沙走石的乱想呢,童喻這边张口了:“想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我怕和你呆的時間长了,不好”卢显城回過神来笑着說道。 童喻顿时就不乐意了:“怎么着,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啊,那你回去呀!”。 “我是說和你呆久了,伤肾!”卢显城不准备跟她一般见识,在谈到這個問題的时候不论是童喻還是梅沁蕊都会拿对方冲自己,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几次相处下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享上了齐人之福了,只有自家知道,夹在两人女人之间也不是全开心,头疼的事情也不少。 听卢显城這么一說,童喻就有点儿不干了,两人在沙发上這么打闹了一会儿就发展成了那個啥啥,对于两人来讲,在一起的总時間才一個月,见面也就是這么两三次,见面恋奸情热的還能干点儿啥,总不能两人像报道上的說的新婚之夜,带個摄影师抄某章吧。 中午两人童喻粘着老卢一起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小睡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童喻去公司,老卢则是打算去自家的马房转转看看。 进了练马场的大门,這個时候的练马场還是挺安静的,因为八月底,牯山在气温還沒有降下来,這個时候外面的温度都在三十多度,现在出来跑别說是马了,连人都受不了,一部分练马师選擇室内操练,而另一部分估计现在都在睡午觉,放眼望去整個练马场空荡荡的,除了知了的叫声,和白花花的阳光之外,几乎看不到几個人影儿。 “出来的有点儿太早了!”卢显城望着四周說道。 开车在李朗笑道:“您最好多睡一会儿,现在這個天儿不到四点半,温度降不下来,也沒什么人出来,现在也就是城裡的人多点儿,练马场這边沒什么人的”。 对于自家老板和情人幽会這個事情,李朗看的到是挺明了的,不关自己的事情,那就不要指手画脚的装正派,尤其是对给你饭碗的人。每次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老实的呆在旁边的待客室裡看电视,该吃饭的时候自然就有人送吃的過来。,坚决不跟进老板情人的屋裡当灯泡。 也不知道是水果吃多了,還是折腾的太火,老卢觉得自己今天的尿意很浓,于是对着李朗說道:“那边停一下,我上個厕所”。 “好嘞!”李朗一边說着一边打方向盘,车子很快的就停到了厕所旁边。 卢显城一推门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厕所开始放水。 刚进了厕所放的正爽快呢,一进门就听到厕所墙外有两個人在聊天,听两人的语气,因该是哪個马房的工人。 “這鸟天也太热了一点儿!” “谁說不是呢!来,给根烟!” 老卢明白了,为什么這两人要躲在厕所旁边了,這個地方偏一些,而且马场是禁烟的,除了吸烟室之外不论哪裡都是不准抽的,這两人估计是出了操,就找了這么個地儿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