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第392章 话唠与爆脾气 作者:未知 跟着同事去取水果,郭娟又发现了马厩之间的区别,当然了苹果来的时候都要进行农药的残留检测什么的,這都是一样的,只是這裡的苹果一個要削成四瓣而且還要人工去核儿,這是普通马厩沒有的,除了這個之外同时喂的還有一小瓶子大约手指粗的营养液。 同事削水果的速度也让郭娟很惊奇,感觉苹果到了他的手中,用小刀這么在上面闪了两下,水果就成了四块而且中间的果核也沒有。 “真厉害”郭娟不由的赞了一句,這也是郭娟生存的技巧之一,多赞扬别人的长处少說别人的坏话。 “削多了就這样了,原来我也削的慢,现在都削了两年了,能不快么”同事笑了笑,嘴上說着话手上的活儿却不停。 郭娟說道:“够了吧,火焰女皇能吃的了這么多?”。 “還有大震憾的和其它人的”同事又削了两個之后,看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差不多够了,你把這一盒拿去喂火焰女皇,我去喂大震憾和其它的马”。 郭娟听了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了盒子看着同事往自己盒子域拨着苹果瓣儿。就這么着两個各端着一個盒子回去的马厩中。 郭娟托着盒子一到了马厩的门口,原来伸着脑袋的火焰女皇一看到郭娟又不开心了,直接又开始踢了起来。 “来,来,吃水果了!”郭娟知道火焰女皇表现的不太喜歡自己,不過自己也沒有办法啊,作为一個骑师,别提女骑师什么的,谁不想能骑上骏马奔上赛道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誉,就算是郭娟這样知道自己不算出色的骑师,既然選擇了這一行,有的时候睡梦中也会梦到自己骑着挂着花环的花,迎接着四周的欢呼。 郭娟也知道,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這次要是沒有把握住,那么下一次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原本就比别人笨,再不努力抓机会那哪能成啊,所以郭娟想着近快获得火焰女皇的信任。 脸上露出了笑脸,郭娟把手中的盒子抬到了火焰女皇的面前:“吃吧!多新鲜的果子啊!”。 话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火焰女皇脖子一抬,直接把郭娟手中的盒子给顶翻了,裡面的水果立刻散落到了地上。 郭娟下意识的一弯腰想伸手去捡水果,立刻觉得自己的胳膊一痛,痛的自己一下子就蹲了下来,捂着胳膊眼泪在眼眶裡直打转转。 根本就不用多想,郭娟知道這是火焰女皇咬自己了。 唏律律! 咬了郭娟一口的火焰女皇很开心,估计是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掉了一会儿眼泪,郭娟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伤,发现這一下咬的還挺狠的,上下两圈儿大牙印儿,直接都成了紫色,就這样還是沒有用全力的,真的全力咬起来估计最轻也要见血。 抹了抹眼泪,郭娟一边把水果捡起来一边对着火焰女皇說道:“你干什么咬我啊,你看都把我咬的紫了……”。 火焰女皇看這人還在說,竖起来的耳朵立刻就老转向了身后。 郭娟把水果都捡到了盒子裡,然后站起了起来离开了马厩门口一点儿,這样火焰女皇就咬不到自己了,现在水果上面還挺干净的,但是按着规定這些水果已经不能喂给马了,因为地面上很可能有残留的杀虫剂,就算是清洗過后這些水果按着操作要求也不可以再喂给马。 郭娟這边又是這么专注的人,自然不可能因为省事就這么直接喂,而且就算是想省事也沒什么会這么干,因为這裡可是有全方位监控的,這么干了明天早上检查的人一看,除了滚蛋之外你也不会有别的出路了。 回到了操作间,郭娟這边又给火焰女皇弄起了水果,头一次干這個活儿,郭娟削出来的有点儿丑,同事削出来连去核剩下洞都是圆滑的弧,到了郭娟裡跟被狗啃過一样。 花了三四分钟,又削好了三個苹果,女孩子家的细心让郭娟把每個水果都削成了六瓣,并沒有违反操作规则,這么着又端看盒子走去了马厩的门口。 這一次,郭娟就小心多了,直接把旁边的喂食架拉了出来,把盒子架到了食架之上,然后看着火焰女皇望着自己,于是就向后退了两步。 戏弄了一会儿郭娟,火焰女皇這边也实在是经不起草果的诱惑,估计暂时不想理郭娟這個人型话唠,把脑袋伸进了盒子裡吃起了水果。 看着火焰女皇吃完了水果,郭娟這边小心的走過去把支架推了出去,然后又把盒子拿回到了操作间,接下来又给火焰女皇添上草料,加上燕麦。办好了所有這一切之后才去取了一张折叠床直接就這么放到了火焰女皇对面靠着对面空隔间的门。 马房裡面并不冷,不光是不冷而且可以說的上是特场的舒适,全年常温保持在二十七度,而且沒有蚊子沒有苍蝇,除了几匹马之外的确能算的上是休息的好地方。 放下了折叠床,郭娟這边就又奔去了操作间,把前面掉在地上的几瓣儿苹果在水龙头上冲了冲,放到了一次性的纸盘子裡,端着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自己慢條思理的吃了起来。 同事這时刚走了過来,看到這一幕笑道:“怎么着准备来点儿宵夜了?要不這和着吧,你想吃什么,我去跟食堂說一下,要不我們今天吃点儿大菜”。 “算了,我還是吃這個吧”郭娟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個骑师,就算是在人类中属于瘦肉型的,郭娟這边也敢掉以轻心,对于体重的控制对于骑师来說是要惯穿整個职业生涯的。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骑师在退役之后,不用几個月就被也自己揣成一個大胖子的原因,因为太想把自己失去的东西补偿回来了,自然是大吃特吃。 “你今天打算住這裡?”同事注意到了郭娟的這個架式,不光是小床小床上還有一個毯子,床头還放着一只电子闹钟,于是张口问道。 郭娟說道:“嗯!”。 “才第一天,我觉得你還是回家去睡,等着明天早上把自己养的神神十足的再来,毕竟今天你也忙了一整天了”同事劝道。 郭娟笑了笑解释了一下:“反正我回到了宿舍也沒什么事情,回去也是睡觉,在這裡也是睡觉,都差不多!”。 同事又劝道:“怎么能說差不多呢,在這裡最多一個小时你就要醒来一次,正常的情况下是十五分钟,你就要看一次马厩裡有沒有尿屎之类的,要是有的话就得立刻清除,然后還要拖净……”。 郭娟又不是第一天上班,自然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听到同事一提又想到了火焰女皇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不由的有点儿犹豫,但是心中又不好意思让同事過来帮忙,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虽說今天晚上轮不到自己,不過郭娟還是本着事情能干就顺手干了,自己能干的事儿就不要麻烦别人的原则,决定自己到时候再看。 等着同事一走,郭娟這边慢慢的嚼着苹果,一边对着火焰女皇又‘聊’开了:“我发现你有点儿不喜歡我啊,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歡我呢,我這個人很好相处的,性格也挺好的,你看”。 說到了這裡郭娟把自己刚才被火焰女皇咬的胳臂伸了過去:“你咬我我都沒有抱怨你,也沒有打你!……”。 火焰女皇這边声美滋滋的正啃着燕麦呢,听到了让自己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在這個時間,通常马厩裡都是很安静的,在這個点儿能操蛋的通常就是火焰女皇自己,像是大震憾都是一上心思吃东西,跟本不会闹什么。 突然间火焰女皇发现一個比自己還闹腾的物种立在自己的面前,自然是又有点儿不乐意了,对于敢抢自己风头的人,火焰女皇都是很不爽的,于是开始烦躁的踢着地板发出了咚咚声。 火焰女皇不会說话,郭娟這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裡,就這么着火焰女皇在裡面踢着地板打着响鼻。 “怎么着?你想跳舞么?”郭娟听着咚咚的响声還有节奏,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盒子开始轻轻的跟着火焰女皇的节奏开始打起了拍子。 火焰女皇要是個人的话,一准儿但出自己的小蹄子指着郭娟来一句:“你给我闭嘴,你這唐僧!”。 可惜的是火焰女皇不是,有口难言啊。而且现在知道它的刘贤现在估计正在家裡抱着媳妇儿睡的正香甜,也沒有空想火焰女皇被人精神摧残的問題。 火焰女皇這边更加发疯的开始踢了起来。然后就把郭娟的同事引了過来,看到火焰女皇已经半疯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把吃的喝的都看了一下,发现都沒什么問題,而且看着火焰女皇的嘴裡,鼻子還有眼睛颜色都沒和往常沒什么不一样,就把這個情况给记录了下来,也沒有当一回事儿。 因为火焰女皇的脾气大,半疯的时候不能說常见,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少见。 如果是大震憾出现這样的問題,那么這位一准儿要进行一下初步的检查,然后在马厩這边再仔细的盯上一宿,可是轮到火焰女皇就差了一点儿,老玩狼来了总让人神精松懈的嘛,更何况旁边還睡了一個专门照顾的人,這位看了看就转头离开了。 火焰女皇很神勇,不過再神勇它也是一匹马,它的体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這么踢下去,大约发泄了這么十几分钟,火焰女皇就气喘吁吁了,纯血马体力很难保持长久,从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就算是想跳也沒力气跳了。 “你是不是累了啊!”郭娟這边望着停下来鼻孔都有点儿喷白气的火焰女皇說道。 如果卢显城现在旁边,一准儿会笑着道郭娟這边用的是熬鹰的法子,這法子连鹰都能熬,估计对马也适用吧。 郭娟這边還真不是拿马当鹰熬,郭娟這人在外人看来话少老实,不過一般来讲话少的人通常内心很丰富。郭娟就這样的人,有的话不能对别人讲的說的,现在对着一匹马說起来自然是沒什么关系的。而且火焰女皇還关系到她的职业,郭娟說起来自然有点儿沒完了。 這么着郭娟就算是躺到了床上,侧着身体還是面对着火焰女皇的方向,絮絮叨叨的說道:“我這人不会說什么话,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 火焰女皇要是听明白了估计非得一口马血飙出老远去:這還不会說话,从傍晚到现在四五個小时,您几乎就沒怎么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