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4章 偏方 作者:未知 对于一個事务的看法,人家往往要为所处的位置不同,观点也不相同,就拿這個事情来說,高仁的位置和刘贤就不相同,刘贤是個厩务员,他所考虑的自己的负责的马身体是不是健康,有沒有受到外界不必要的伤害,作为一個厩务员,尤其是一個合格的厩务员,刘贤能向自己提出這個問題让高仁很满意,這点儿能很好的证明刘贤的职业水准。 但是做为一個练马师,而且還是管着整個马房所有事务的练马师,高仁在看法和刘贤自然不可能相同,在高仁看来,火焰女皇以前的日子是過的太舒心了。对于马房的一举一动高仁都是保持着关注的,对于火焰女皇来說高仁了解的甚至比刘贤還要更多一些,知道郭娟每天晚上都和火焰女皇說话,這一点儿让火焰女皇很烦燥。 之所以让郭娟這么干下去,而且一直做了两周時間,高仁就是不想火焰女皇的小日子像以前那样過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若不是高仁自己同意,郭娟又如何能一直和火焰女皇整宿的‘促膝长谈’這么久! 高仁希望有什么人来磨磨火焰女皇的性子,同样希望郭娟能够更进一步获得火焰女皇的信任,因为高仁从這两周以来发生的事情上,看到了郭娟這個女骑师的执着与专注。虽說做为骑师只有仅仅這两点還是不行的,身上還要有其他的闪光点儿才能成为一名好骑师。 但是這都是对普通的骑师来說的,对于火焰女皇的骑师,高仁认为并不需要這些,以它的速度真的跑起来的话,骑师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犯二,這裡的犯二是指两点。第一,别控缰减速,只要是跑起来,火焰女皇自然能拿下自己擅长一哩比赛的冠军,第二,别像個傻货一样从马上掉下来! 這就是高仁在心中给火焰女皇骑师下的两條要求,当然,在這两條之前還有一條,那就是爬上火焰女皇的马背,并且让它信任你,不会把你摔下来。 高仁现在想的就是看看這個叫郭娟的姑娘会不会自己赢得這次机会,可能也在她一生中唯一一次跨上如此好马参加大赛的机会了。 因为高仁作为顶级的练马师,知道以郭娟的性格,沒有一個马主会让她策骑自己的好马,因为郭娟的性格中沒有攻击性,或者說是那种蓬勃欲出的求胜欲,這個姑娘注定了是骑师群中芸芸众生中并不出挑的一员。 高仁只是给机会,就目前来說并不一定是郭娟拿下策骑权。 “我知道了,但是這并不能改变什么,郭娟现在還会是火焰女皇的選擇之一”高仁望着刘贤說道。 刘贤听了也不分辩直接点了点头說道:“那我知道了!”。 說完站了起来问道:“那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看着高仁点了点头,刘贤把手中的帽子戴到了脑袋上,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刘贤知道,在普格林顿马业公司,高仁就是這裡的皇帝,說出来的话就相当于普格林顿王国的圣旨,所有的员工都得不折不扣的完成,不论你是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第一時間把工作按他吩咐的认真做完才是唯一正确的。 至于真正的老板卢显城,在员工们的心中是挺和蔼可亲的沒什么架子,可是更像是太上皇,而且還是不太管事的太上皇,在员工们看来马房就是太皇的大玩具,而且每天摆弄這個玩具的時間也有限,存在感并不高,而高仁才是真正统治這個王国的爆君。 现在大帝发话了,刘贤這边知道至少目前這個结果是不可改变的,自己只有接受并且配和好郭娟的工作,任何使绊子想证明自己比高仁還‘一惯正确’的想法都是可笑而傻缺的。因为以前不是沒人這么干過,他们无一的都拿着一個月的工资灰溜溜的回家了,不光是回家而且還被踢出了牯山赛马圈,道理很简单,沒哪個马房的管理者,喜歡雇佣一個沒事干跟自己抬杠的人。 “对了,叫郭娟来我這裡一下”高仁冲着刘贤的背影喊了一声。 刘贤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仁這边等着郭娟,而卢显城這边则是从家裡要出门。 刚到了门口,卢显城就被自家的老娘给堵住了。 “這大早上的去哪儿?”张彩霞对着儿子问道。 卢显城笑着說道:“我都這么大了您還准备查岗啊?我去马房看看马儿们怎么样,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了,還有一匹小马驹儿的事儿沒有着落呢”。 卢显城這边說去看马是真,但是也不完全是,经過這些日子偷偷摸摸的勾搭,童喻的小腹也有了变化,孕育着老卢血脉的另一拨娃子们已经产生了,所以卢显城准备借着‘马道’溜去看看自家的孩儿妈。 张彩霞也就是随口這么一问,关健是老太太自己有事情要找儿子,招了招手說道:“那有個事情我跟你說一下”。 “让爸放弃摆弄电影的事儿我可不会再說了,您說都不管用我說就管用啦!”卢显城听到母亲這么說還以为是自家老子犯倔的事情呢。 老太太想让老爷子在家裡歇着,认为這都快七十的人了,不在家裡和孙子玩,沒事干跑来跑去放什么电影啊。 而且要說有人看也就罢了,现在牯山又不是几年前了,听說一放电影十裡八乡的人都凑過来的,现在几個老头的电影队一晚上也就能逮個小猫两三只的,夏天還好一点儿,這大冬天的谁沒事干看露天电影啊,還不够冻人的呢。可是這几個作老头子就愣是這么放,一边放一边還涮火锅,也不知道放电影還是找乐子呢。 但是卢兴国就是喜歡上了這么干,有什么用呢,别說卢显城這儿子了,连卢奶奶這個老娘的话也管不住了,快七十的人了现在還任性了一把,玩一次叛逆! “别提你爸了,我都快被他气死了!這么冷的天作死非要往外跑!除了给這老东西多加点儿衣裳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彩霞一想起来‘不省心的丈夫’立马就唠叨开了。 唠叨完丈夫,然后又看到自家的儿子傻乐又說道:“你也是個不省心的东西!”。 說完想起来自己找儿子的正事儿還沒說呢,又道:“尤家洼的辛三娘你知道吧”。 “谁?”卢显城想了一下沒有想起来是谁。 张彩霞一听又摆了下手:“你不知道就算了,辛三娘以前嫁到了外面,在婆家過的不太如意,那时穷婆家嫌弃嫁妆少了,后来呢带着女儿就回来過了!前两年這辛三娘招了個上门汉,這两年這女儿”。 “干啥,想和我們家结亲啊,我结婚了,您孙子還小,咱能過几年再說這事儿不?”卢显城笑道。 啪的一声,张彩霞拍着儿子的胳膊上的滑雪衫:“胡說什么呢!我是說辛三娘的女儿结婚两年多了,也沒生個一男半女的,两家子這不都挺着急的嘛”。 听老娘這么一說,卢显城有点儿傻眼了:“這事儿你跟我說什么啊!我又不是医生!”。嘴上這么說卢显城的脑子裡却跳出了一個十分荒诞的念头:难道是這位辛三娘想让女儿来和哥们我借种?然后一琢磨也不可能啊,老娘干不出這傻事来啊,自己這一借种,借的可不光是种了,将来保不准因为這事有人跳出来分自家的遗产。 以前在小說中看到過這样的情节,让老卢不由的有点儿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是不是医生,但是你不是有马么”张彩霞說道:“辛三娘家裡也不知道从哪裡听来的偏方,說是让她家的媳妇去摸一下马鞭就能怀上了,越神的马效果越好,你那边不是有匹马在世界上得了什么奖的么,神气的不得了的那一匹!”。 “原来是這事儿啊,吓了我一跳!”卢显城听着原来不是找自己借种来了,顿时就长松了一口气。 老实說以前觉得享個齐人之福還挺爽的,不過真的轮到一起,而且两個還整天王不见王的,這日子只能一個字:哎! 等着回過了神来,卢显城又傻眼了:“不对!”。 “不对什么?”张彩霞问道。 卢显城說道:“這是封建迷信啊,妈,您老实的让人去看医生,沒事干让人摸什么马鞭啊!就算要搞迷信沒事干求求送子观音啊,哪個傻缺出的主意来祸害马儿啊”。 “你以为我想啊,人家辛三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到了门上,我能怎么办?把人给哄走不成!再說了人家也不是沒有看過,现在也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了”张彩霞說到了這裡叹了一口气。 卢显城一看,自家老娘還要给自己解释這個破事儿,立刻抬手两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势:“停,我知道這点儿就成了,剩下的您就别說了,他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您跟我說一声,我带着他们去马房去,不過說好了,只能摸几下,别的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能做”。 “就摸两下,你看你小气的,又摸不坏,人家一小媳妇還能做什么奇怪的事”张彩霞說道。 “摸不坏!母马要摸一下得花個十几万美元呢,什么叫摸不坏!”卢显城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张彩霞沒有听清儿子說的什么,张口问道:“什么?”。 卢显城立刻說道:“沒什么,還說不奇怪,一個年轻的小媳妇沒事干去摸马鞭,這事儿還不奇怪,什么奇怪”。 “噢,要是可能线话让那媳妇多摸两匹马,把你马房裡的马挨個摸一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张彩霞看着儿子拉开了车门准备上车,想起来又加上了這么一句。 卢显城有点儿哭笑不得,站住了和老娘說道:“成!要是摸马的不過瘾,到时候我让马房的小伙子把裤子也脱了,不论是排开人形還是排成一字都成,让她家的小媳妇挨個的摸,想怎么摸怎么摸。這要是摸過瘾了,只要不是這小媳妇的身体原因,保准能如了辛三娘的意摸出了個娃子来!”。 张彩霞一听立刻伸手隔着空气作势欲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东西!”跟着噗嗤一声也乐了起来。 “那我就回人家了” “嗯!让他给我打电话就成了”卢显城說完上了车子带上了车门。 一边向着童喻的牧场走,卢显城一边想着這扯淡的事情,什么时候摸马鞭還管上怀孩子了,還說越名马效果越好,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