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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第397章 方法

作者:未知
“妈,他们怎么這么多人?”辛三姐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低头小声的对着走在旁边的母亲說道。 辛三娘這边心中也有点儿惴惴不安的,不過辛三娘不是因为身后跟着人,对于辛三娘来讲,這些毛头小子也就算個空气,以前乡下查环的时候,直接就是一张板凳,四十多岁的婆娘们直接裤子一扯往板凳上一躺,沒几個害臊的。 让辛三娘不安的是這马厩的环境,辛三娘只是听說過,以前认为這样的马厩就是胡扯,今天一见真有实事,自然就知道這得多辛苦才能把马厩打扮的一尘不染。 用辛三娘的话来形容,這马厩打裡的比自家的锅台都干净,着实的让人心中起了距离感。辛三娘现在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马厩中全铜的构件,漂亮的木纹雕饰,左瞧右瞅的眼睛都看不過来,哪裡兴趣看跟着自己身后的五六個半大小伙子。 “沒事儿!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想看就看呗,又沒什么丢人的”辛三娘很是有几分泼辣,对于這点儿小事不会放在心上。 领头的阿姨听到了辛三姐的话,笑着转头說道:“沒事儿,姑娘,這帮小子就爱看個热闹”說完转头对着身后的几個小子道:“看漂亮姑娘跟這么紧干什么!”。 哈哈!听到了這话,跟着的几個小伙儿都笑了起来,反正也到了马房了,這些個家伙开脆就直接停住了脚,五六個人直接就這么往木架上這么一坐,伸着脑袋猥琐的准备看俩漂亮小媳妇的小手往马鞭上招呼,污污的等着看新鲜事儿,以满足自家的那点儿小脏心。 刘贤這边正在照料着大震憾呢,看到一拨子人向着自己這边走了過来,张口问道:“许大姐,什么事啊!”。 带队的大姐笑着說道:“大老板让我带着辛家的過来……”。 爽快的许大姐三两句就把這個事情给說明白了,刘贤一听觉得這事儿挺扯,不過扯不扯的不是自己能不甩這三女人的,老板都說话了,自己也就别多事儿想摸那就摸呗! 刘贤也不多话,直接就开始說起了要点:“等会儿我把马牵出来,等着固定住了你在摸,记住了别惊吓到马……”。 直說了快五分钟的要点儿,刘贤才收住了口。 一帮子人听的直点头,刘贤這才准备去马厩把大震憾给牵出来,一转头看到這帮小子乐呵呵的猴在木架上等着看热闹,于是刘贤直接伸手对着一帮小子說道:“看什么看!”。 辛三姐以为要赶人呢,心中不由的一喜,谁知道接下一句,刘贤又說道:“還不過来帮忙!”。 這帮小子正愁不能凑进了瞅呢,年纪大的不說,两個年青的姑娘可都算是美人儿,這帮子家伙能沒脸沒皮的跟着過来的,贼胆可都不小闻言立刻凑了過来。 有了几個小伙子的帮助,很快的大震憾就被固定在了過道的中间,大震憾也沒有反抗,因为這個经历沒什么特别的,通常练马师這么干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给自己的洗刷刷之类的,大震憾比较喜歡這样的活动,不光止痒而且過后年体也爽。 不過今天等了好一会儿,大震憾也沒有看到水上身,不由有点儿奇怪,晃着自家的脑袋开始左右看了起来。发现刚到的三個莫生人正分别蹲在自己的肚子两边。 正奇怪着呢,就觉得有人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挠着,有人给自己挠大震憾這边也挺喜歡的,不過很快的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有人居然伸手挠自己的小丁丁了。 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的确是這样,大震憾立刻就有点儿不满了,开始打着响鼻警告某些人。 刘贤看到了大震憾的不安,立刻伸手在大震憾的脖子上轻轻的安抚起来,一边安抚着一边催促着摸丁丁的两個姑娘快一点儿。 這么多人看着,两個小媳妇哪裡好意思,也就闪电般的碰了两下,甚至连其中一下两下的有沒有碰到都是個問題。 沒有把大震憾怎么着,自己到是把脸弄的跟红布似的。 辛三娘现在正蹲在对面,看着自家的女儿和外甥女這么扭扭捏捏的相当不爽,直接张口說道:“這时候害的哪门子臊!把手给我”。 一只手拉住了自己闺女的手,别一只手抓住了外甥女的,直接就按上了大震憾的小丁丁,一边把两小媳的手的手往大震憾的命门上按,一边按一边嘴裡還咕嚷着:“這有什么!”。 大震憾這边本来就有点儿不爽,這下子命根子還被人家直接给按住了,直接就恼了,开始左右移动起了身体,一边移着一边打着响鼻。 唏律律!后腿开始蹬了起来。 “小心!”工作人员手明眼快,两個小伙儿直接這么一伸手就把两個蹲在地上,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傻了的小媳妇儿给拖了出来。辛三娘那边则是被许大姐给拖了出来。 人刚拖离大震憾两三米,大震憾這边的后蹄就雨点儿一样打的了地上,這家伙要是打在了人身上就算是不死也得进医院急救去。 刘贤一边安抚着大震憾一边恼火的說道:“刚才不是和你们說了么,轻柔一点儿,你们自己想想看,自家那玩意儿要是让人给摸了,恼不恼!”。 情急之下,刘贤根本沒有考虑现在自己這边对着的是几個女人,這话直接冲口就出,弄的人家两個小媳妇直接都快把脖子插到地上去了。 辛三娘這边一看立刻道歉說道:“是我的不对,大兄弟别生气”。 正在這個时候,顾长河推开了门走进了马厩,看到马厩裡今天這么多人,立刻就问道:“怎么這么多人?”。 人字還沒有出口就看到了過道中间来回乱踢的大震憾。 這下顾长河可沒有心思问人了,直接走上了前去,站到了大震憾的身侧:“這是怎么了?”。 马上就要到了新春大庆典了,大震憾這边的状态是顾长河最为关心的事情,有個头疼脑热的都会让顾长河纠心不己,看到這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震憾的旁边,伸手安抚起来,過了两三分钟,大震憾這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行了么?”刘贤对着辛三娘问道。 辛三娘转头对着女儿问道:“摸到了沒?”看着女儿和外甥女都点了点头,于是說道:“這匹行了!” 說完估计還想对大震憾表示一下友好,对着大震憾伸出了手去,一边伸手還一边夸:“你瞧瞧這马长的,真骏啊”。 谁知道手還沒有伸過去,大震憾就把头一甩,准备把自己的大屁屁对過来了,這动作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动作,這是准备飞踹的节奏。 又一個小伙子赶紧把這老太太给拉开,示意您就别往跟前凑了。 顾长河可沒跟辛三娘扯的兴趣,直接张口說道:“事情完了就走开吧,小心被马踢到”。 說完顾长河就开始解大震憾被固定在過道两边拉环上的缰绳,边解边对着刘贤說道:“我牵着大震憾去打几個圈儿”。 “嗯!”刘贤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许大姐說道:“那现在您带她们去找安洋吧,他在照顾着皮裡阳秋還有刨皮刀”。 许大姐听了又带着辛三娘三人去找厩务员安洋,這帮子沒事的小伙儿自然又跟着去了。 卢显城這边在办公室和高仁這边自然而然的谈起了火焰女皇的事情。 “郭娟那边怎么样?”卢显城问道。 卢显城虽說不如别人這么了解郭娟,但是对這姑娘的性子也不是一无所知,要不是当初也不会几個姑娘实习偏偏只留下她了,对于郭娟卢显城并沒有抱太大的信心,反正对老卢来說就是高仁想让她试,那就让她试呗。 高仁這边反问道:“有什么怎么样?进展现在几乎沒有”。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也别强求,安全第一”卢显城一听心中也沒有多少遗憾,对于卢显城来說火焰女皇是好马,但是再好的马也不值得拿人命当筹码。 卢显城是這么想的,可惜的是高仁這边不這么想,老头儿比卢显城可要富有冒险性多了,刚才把郭娟叫過来,也是给小姑娘鼓劲儿,对于高仁来說赛马本来就是一项有危险的运动,火焰女皇不能上赛道,对于练马师和骑师来說都是一种损失,成名骑师沒有這么多的時間精力花的這匹马上,但是高仁希望郭娟能够办到,所谓的办到不光是和火焰女皇相处融洽,而且要還征服它。 高仁說的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要郭娟真的付出血汗冒于生命危险才能实现這個目标,为了怕這個小姑娘退缩,高仁這边還趁机的给小姑娘洗了洗脑,直言不讳的告诉郭娟,自己和卢显城现在是如何看待她的。 当着面說出我們一直不看好你,让你到马房裡来不为了别的,主要就是为了完成马会招個女练马师的任务,其实要你来主要不是当练马师,而是干杂活的! 這话虽說是事实,但是当面明明白白說出来,郭娟這裡哪裡能好受的了?姑娘是既委屈又伤心,接下来高仁就话风一转,什么我觉得你能把火焰女皇征服,什么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别人沒有的东西,反正就就是心灵鸡汤什么的逮着给郭娟猛灌了好几壶,就是为了让這小姑娘产生一种感觉,只有折服了火焰女皇之后自己才能光明正大的让人看的起。 年轻人嘛在意别人的目光比再意自家的危险的处境要多的多,高仁這老狐狸活多少年了,郭娟才多大,自然不可能是高仁的对手,花了一個小时捏揉搓拍,郭娟现在满脑子就是按着‘知己’高仁老师的方法,折服火焰女皇了。 当然了這些话高仁是不会对卢显城說的,不光不說连点儿风声都不能透,因为知道自家老板是不可能同意這么干的。 “再给她点儿机会吧”高仁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像個沒事人一样:“万一姑娘能感化火焰女皇呢”。 卢显城也沒有想到高仁会给自己来這么個小手段儿,鼓励一老实的小姑娘去采用危险的驯马术,听高仁這么說也就随意的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看来新春大庆典是如何也赶不上了”。 就现在练马的方法,欧洲那边流行的是自然驯马法,总的来說就是和马搞好关系,做朋友之类的,還有就是草原民族這边的暴力驯马法,這個方法就是简单粗爆,折服马就可以了,差不多就等于是熬鹰,熬的過你赢,熬不過马赢,就這么回事儿。 火焰女皇现在一米八儿的肩高,而且身材硕壮的比牡马還牡马,就是一般的男人也很难驯练,更何况一個矫滴滴的小姑娘,更别說還是采用的暴力驯马法這么危险方法。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高仁說道。 也不知這话是对卢显城来說,還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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