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第406章 办法 作者:未知 啧!杜国豪接到了卢显城的电话之后,不由咂巴了一下嘴,老实說杜国豪自己不想惹這個破事儿,国资的保险公司哪一個算不上背景雄厚的,更为主要的人家都是国有资产,這种公司靠着国内的保护,政府的支持日子過的一项是赖皮惯了的,人家总经理那都是有级别的,怎么說那也是正厅往上走。 但是作为牯山马会的主席,杜国豪又不能放任這种事情,因为马主的利益受到了损害,那么就相当马会的利益受损,作为马会的主席杜国豪這边不得不管。 想到了這裡,杜国豪从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裡拿出了小本子,从裡面翻出了电话薄开始打电话,杜国豪這边和联合保险的老总并沒什么交集,不過都是混圈儿的,绕来绕去的总能找到說话的人。 等着放下电话的时候,杜国豪的脑袋又大了一圈儿。 “特玛的!”杜国豪挂了电话直接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就骂了一句。 人家在电话裡說的很客气,不過通篇都是分公司的意思总公司管不到之类的,要不就是其他的借口来搪塞,总之一句话就是自己這边不太說的上话金额太大,总公司插入地方业务也不好为由,让杜国豪這边最好找江南分公司的老总去商量這個事情。虽說电话中那位說自己這边会帮着打招呼,但是杜国豪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大家都是在政府大院混出来,谁不知道這招啊。 自己生了一会儿气,杜国豪又拿起了电话,生气归生气,但是這個事情总归要解决吧,于是杜国豪又不得不再次拿起了电话。 与此同事,韩宁生拒赔的消息也在牯山的马主中开始发酵,一些小马主到是无所谓,但是中等的马主心中不免就有点儿惴惴了,保险這個东西是一定要上的,自家上百万的马不可能什么保护都沒有就放到赛道上去跑,而且不论是人和马,沒有保险马会也不可能让上赛道。 有钱的像是卢显城這些大马房都是全年保,小马主都是每一场比赛投保一次,像是中等马主一大半也都是全年保,大家這边突然发现,不赔了,那不是保了等于不保,任谁的心裡能好受的了?而且交的保费又不是一千两千的,谁不是上万起的保费交着。 中等的马主也不是任人欺压的老好人,能玩的起马的谁口袋裡沒什么千八百万的,要沒這点闲钱你還在牯山完什么马啊,這帮子人反应可比普通的老百姓强烈多了,听到了這個消息大家就串好了准备表达自己的不满。 “蠢货!”杜国豪這边和江南的管事的经理联系了一下,人家那边客气照样客气,但是赔付的問題還是那句话,要研究研究,结果如何不知道,但是透了一点儿消息很大的可能是不会全额赔偿,杜国豪放下了电话嘴裡不由的又骂了一句。 這個时候杜国豪办公室的门开了,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了杜国豪骂了一句顿时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发這么大的火?”。 女人一身的职业装,虽然年纪不小不過身材却是保持的很好,脸上虽多了一些岁月的印迹,但是却赋予這位纯熟的女性之美,随意就這么进了门,反映這人和杜国豪的关系不错,這位說了一句就手中下抱着两個文件夹,走到了杜国豪的办公桌前面。 一弯腰把两個文件夹放到了杜国豪的面前:“這两份你看看,一個是上個季度公司的财务报表,另一個是各分公司下半年的人事调整等等”。 杜国豪一听随手翻开了最上面的那個一边看一边說道:“我生气是保险公司,交了這么多的保险金,等到让他们出钱的时候居然理直气壮的拒赔,而且就算是赔還要打個折,按着保金的一半……”。 一說起這個事情,加上被人驳了面子,杜国豪就生气,偏偏在這個事情上,杜国豪這边還拿這些人沒有办法,人家办的是公事,再怎么赖皮人家的脚是占在‘公家’的立场上的,杜国豪就是生气也只能忍着,杜国豪又不傻,因为這事儿动用自己的私人力量去办,就算是想挑這個头最后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女人听到杜国豪這么一說,坦然的笑了笑:“那就换家保险公司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這种事情见的還少了,生的哪门子气”。 “我气這帮子人鼠目寸光”杜国听沒有抬头,說了一句之后叹了一口气:“他们不是鼠目寸光,他们是根本不在意公司有沒有這业务!”。 這個事情明摆着了,拒付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难道联保的总公司和江南分公司就不知道?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只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想赔罢了,失去一個客户那就失去呗,但是要是真的赔付了,那這亏本的成绩算谁的头上,這可不是一两百万,整整一笔两千多万的款子,业务员就是想背也背不起啊,只能大脑袋来抗。 钱在這些人看来到是小事,再說了又不用他们自己掏腰包,但是自己履历中有了這么一笔可能影响到升迁的东西才是他们怕的。至于什么公司信用之类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毛钱的時間去关心! “你自己知道還生闷气”女人笑了笑:“今天去我家去,我們家那口子正好在家想找你喝個酒!”。 “今天沒時間!”杜国豪說道:“等会我给老陈打個电话,解释一下。今天晚上我還得陪一帮子石城過来的领导”。 “石城练马场的?” “除了他们還有谁?”杜国豪說道:“他们想把牯山三冠放一個到石城练马场去举办!”。 “石城赛马场不是办的挺好的么?”女人诧异的问道。 石城赛马场和杭场赛马场办的都不错,至少比广市赛马场要好太多了,当然作弊這個事情不是說沒有,都是背地裡整,也不常搞,偶尔不得以的时候,赔太多会偷偷摸摸的搞一下。绝对沒有广市這么嚣张,广市這边整顿了几次,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所谓的积重难返說的就是广市的情况,大大小小的黑手伸进去就舍不得拿出来,所谓的整顿不過是在烂泥墙上刷白漆罢了,稍微有点儿小风,烂到了裡子的恶臭味又出来了。 杭城和石城两個地方的赛马场還要点儿脸面,就凭着這点儿脸面上個月两市的马彩收入就已经创造了新歷史纪录。但是要论起声势来,和牯山赛马场可不能比,对于富豪的吸引力来說拍马也赶不上牯山赛马场,因为富豪又不是升斗小民,傻傻的看不出黑幕来就开开心心的投钱买马彩,這些人自己能钻空子的时候很喜歡,但是你想从這些人的身上捞钱還不给好处,那就相当难了。這么說吧玩马的豪客们不能說百分之百都在牯山,但是百分之九十在牯山那是沒吹什么牛逼的。 還有就是国内一流甚至是二流的马都在牯山的赛道跑,不提广市,就說石城和杭市赛马场上跑的也都是牯山淘汰的三流马。 出好马,又有钱,這是牯山成功的两大秘籍。 石城赛马场想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就打算让牯山這边把三冠赛移一個到石城去,当然了要是三個都移過去,石城赛马场到是拍手欢迎,但是牯山赛马场自己就要跳脚了。 這個事情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涉汲到了东西太多了,尤其是现在牯山赛马会還开始争取赛事和国际接轨這個事情,不說CII和CIII级别,CI几大赛事谈顺利的话,明年也就能变成GI赛事了,冠军马的积分也能从CI的一分也就能升到五分以上。 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儿就是安全問題,老声常谈的疫区問題,牯山马和国外转战石城那面临的問題首要的是就防疫。 “挺好是挺好,但是沒有牯山赛马的人气啊,现在也只是开始接触這個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杜国豪說道。 虽說和女人是同学也是朋友,但是杜国豪并沒有說明白,人家石城那边不光想要借牯山的名气抬高自己的名气,而是要借着牯山赛马会的好名声来卖马彩,利益!這才是人家真正想要的。 而杜国豪同意谈這個事情,也有同样的考虑,牯山赛马会属于私人马会,在体制下属于天然短腿的,沒有发行彩票权,想赚钱不得不說這也是一條路子。這么一来其中涉及到如何分钱的問題,沒钱杜国豪分,杜国豪哪裡会考虑這些事情,怎么看老杜长的也不像hellokitty這样的卡通人物,长着一颗好心。 還有就是涉及到谁来组织管理比赛的問題,别到最后钱赚了,牯山马会的名声也跟着烂了,這就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总之真要是继续下去這個事情還有很多的地方要谈。 一边聊一边看文件,杜国豪看完了把文件交回去,看着女人出了门就摸出了手机和卢显城通了电话,把自己這边碰钉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我只有去示威了”卢显城那头的回话让杜国豪不知道說什么好。 愣了一会儿直摇头:“你還真想的起来!”。 “那有什么办法,碰到了无赖只能用這方法!”卢显城說道。 回到了家裡沒有多久,卢显城就从赵立辉那裡得到了消息,一帮子马主联合起来准备明天早上去联合保险牯山公司门口抗议去,听到杜国豪說自己也沒有办法,那老卢就决定自己明儿跟大家一起去举旗扯横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