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第412章 初赛 作者:未知 现在牯山的排位赛人很少,一般来說主要是来牯山的游客,在牯山生活的人除了那些老马迷和实在闲的沒事儿的光棍汉是很少来看的,当然了现在網洛已经发达的,所谓的老马迷和老赌棍几于就可以画的上等号,牯山這裡排位赛境外一些非法的博彩網站也会开出赔率的,而且很多马的赔率還相当的高。 只不過今天有一匹马的赔率有点儿异常,一般来讲普格林顿的马参加排位赛,而且還是在其他八大马房缺席的情况下,赔率都会小于2,但是這次有点儿反常,這次這匹出身普格林顿的赛马火焰女皇的赔率是2.2。 這并不是本场比赛赔率最低的,本场比赛赔率最低的是一匹四岁冠军马半渡飞山,来自于仅次于九大马房的骆斯理马厩,马主是联合马主贺屿、章硕冰,這匹马的父系是刨皮刀,母系是CII冠军母马章硕冰和贺屿作为联合马主的一度春风。 一哩排位赛,按理說火焰女皇的优势明显,不過郭娟的水准在這地方摆着,练习道又不是全封闭的,长的眼睛的都能看到郭娟的表现,而2.2的赔率主要也是来自于郭娟這個骑师。 并不是說郭娟就是像想的這么差,而是有人在比赛之前特意的夸大的郭娟的劣处,想让那些投注的相信,火焰女皇能赢,但是火焰女皇配上郭娟這個骑师,凶多吉少。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半山飞渡的身上去。至于持有這個想法的是什么人,跑不了既得利益的嘛,现在看来就是境外的博彩網站了,至于這網站后面站的什么人,反正沒有老卢,也沒有杜国豪和叶一鸿,其他的人那可就真的难說了。 半山飞渡是匹极好的金冠短途马,1000、1200、1400放到世界上都有很强悍夺冠的实力,去年也去国外拿了两個GI還有几個GII和GIII的冠军,不過赢下的GI名声都不大,而且還是新西兰的GI,含金量在牯山人看来差不了点儿,而且去年大震憾太過惊艳,风头也盖過半渡飞山不少。 半渡飞山是强马,但是一哩?根本不可能是火焰女皇的对手。明知不是对手但是半渡飞山還是来了,這就很能說明一点儿問題了。不過這也不是卢显城关心的,只要人家来了比赛公正公平又沒有作弊那自己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至于那些抱着一把赢下后半辈子的人,老卢只能祝福他心想事成了。 一般来說金冠马的初赛卢显城都不会来的,但是今天卢显城早早的就来了赛场,站到了赛道旁边。 這边卢显城正和高仁還有仇刚聊着郭娟和火焰女皇的事情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老卢!怎么今天過来看好戏么?” 卢显城一转头看到章硕冰和贺屿两人并肩笑眯眯的向着自己這边走了過来。 “你们還笑的出来?”卢显城笑着嗝应了两人一句。 這個事情還得从几年前說起,章硕冰和贺屿這两人想让刨皮刀给配個种,当时刨皮刀刚配种两年,子嗣的成绩都還沒有出来,但是并不影响老卢涨配种费的价啊。有一次吃饭的时候,這两货就和卢显城半开玩笑的提了一次,說是让刨皮刀免費配种,要是生了马驹儿,赛道所有权归自己两人,但是所有权包括配种权都是属于老卢。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刨皮刀配种费值不了這個价嘛,哭着喊着說贵了。 老卢当时也忘了细节是個什么情况,自己沒有答应,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叶一鸿就把话接了過去,然后七弄八弄的就成了叶一鸿帮着付了配种费,两人出自己共同所有的一匹母马,也就是半渡飞山的母亲一度春风,然后合同就這么立了下来,合同上說参赛权属于两人所有,如果生了母马,赛道生涯之后归叶一鸿所有,如果生了牡马同样如此,不光是马归叶一鸿酷种权也归叶一鸿一人所有。如果赛道出了意外,保险公司的赔偿金三人平分。 然后,然后甚至沒有到小马驹儿出生,這两货就傻了,刨皮刀的子嗣几乎拿下了当年三岁马所有能拿到的荣誉,只要要求三岁马可以参赛的,刨皮刀的儿女们就算是沒有拿下百分之九十,也拿下了百分之七十,這包括GI、GII和GIII。 两货想后悔,叶一鸿就乐了沒事就拿這事逗两货玩死活不松口,等着两人反悔沒到两個月,小马驹儿出生,也就是半渡飞山一落地,卢显城去看了一眼之后,叶一鸿死活不同意放弃配种权了。 因为半渡飞山是刨皮刀配出来的第三匹小金冠马,更难得的是在配种方面很好的继承并把父亲的速度作为遗传因子传了下来,也就是說半渡飞山育种将会以产出高速的短距离马为主,虽說叶一鸿已经有了好时节,但是沒有任何一個马主会认为這种级别的牡马是可以放手的,放到老卢都不会。 因为十来万,输到上几百万還是美元预收入的两個货狠狠在被人嘲笑了一阵。 别人背地裡說是因为惹不起這俩货,卢显城這边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拿出来堵這两人的嘴。 “還提這事!肠子都悔青掉了,你当时怎么沒有劝我們”章硕冰苦着脸說道。 从两人进入赛马圈以来,干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這個事情了,把自己遇到最好的马给送了出去,而且還特么的是因为觉得配种费贵了,现在想想章硕冰和贺屿两人都想着扇自家两耳光,又不是缺钱,省這点儿钱干什么啊! 卢显城說道:“刨皮刀是我的马,我怎么劝!”。 說完又刺了這两人一句:“叶一鸿松口了沒有!”。 “沒有!”贺屿沒好气的說道:“我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想刺激我們”說到了這裡对着章硕冰說道:“咱们走!”。 “等会儿让我們的半渡飞山使劲虐你”贺屿愤愤的讲道。 “一哩你虐我?想瞎你的心!”卢显城哈哈笑着回了一句。 “万一你那女骑师从马背上掉下来呢”章硕冰回了一句就对着卢显城摆了摆手和贺屿并肩离开了。 排位赛沒這么多的讲究,通常就是报号,亮相准备和进闸,简简单单的走個過场就比赛了,冠军也不会有一级赛的什么挂花环之类的,也就是对着观众挥两下手意思一下就成了。 就算是這样,郭娟還是挺紧张的,蹲坐在马背上拉着马缰手中就开始冒汗了,心中虽說不住的和自己說着放松放松,可是還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心慌。 “想点儿别的事情,开心点儿的事”旁边的仇刚看出来郭娟這边紧张的太過了,伸出手想去拍拍郭娟,不過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因为火焰女皇太高了,一米八几的肩高,仇刚個子虽高,现在也无法够到郭娟的肩头,能拍到的只有膝盖往上一掌以下的部位,這要是拍上去就有点儿不论不类了,让自己显得很猥琐。 “嗯!”郭娟听了应了一声就开始在脑子裡找开心的事。 “還是用這個吧,听听音乐!”看着郭娟的表情,仇刚觉得自己真是被這姑娘给打败了,只得从口袋裡摸出了自己带着的MP3给郭娟递了過去,让她听听音乐舒缓一下精神。 一曲都沒有听完,也就是過了两分钟時間,工作人员就通知进场了。 仇刚拿回了MP3之后对着郭娟說道:“放开了跑,别担心,你要想着跑的過火焰女皇的還沒有出生呢”說完就示意工作人员把火焰女皇牵进亮相圈。 与郭娟不同,火焰女皇這個时候挺兴奋的,不住的弓着脖子时不时的打個响鼻,心情那叫一個开心啊。转完了亮相圈之后,郭娟紧张的都忘了热身一下了,直接带着火焰女皇就往闸道那裡去,到了闸道才想起来自己是最后一個,這才绕着赛道小颠了大约一百米的来回。 入闸很顺利,都不用工作人员帮忙,心大气宽的火焰女皇自己就奔了进去,对于這样的小黑屋火焰女皇根本就不害怕,因为它知道进了這小屋子就能去虐别的马了。 一进闸,郭娟不由的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心情這时突然的就轻松了不少,虽說還沒有完全放松,但是握缰的手已经不抖了。 因为郭娟发现自己一侧目发现所有的骑师都比自己‘矮’不少,一般来說纯血马都是一米六左右,短途马会高一点儿,也就在一米七不到,现在火焰女皇肩高過了一米八還要過半,而且還在個头儿還在长着,看人有着十几公分的优势,自己看每多‘名骑手’都要俯视,這個视角让郭娟觉得不光搞笑而且特别。 看到所有的骑手都做好了准备工作,郭娟也弓腰站了起来,抬头注视着前方等着闸门打开的那一刻,不過可惜是的這姑娘還是太紧张,护目镜忘了盖到眼睛上。 等着闸门一开,火焰女皇是冲出去了,带着忘了戴护目镜的郭娟! 火焰女皇跑的很快,出了栏就形成了和半渡飞山形成了第一集团,两匹马几乎就是并驾齐躯,很快就沒有其它马什么事情了。 火焰女皇的速度让郭娟以后都会记得忘记护目镜是什么下场了,风刮到了眼晴裡那泪留的哗哗的,可是這個时候郭娟因为紧张并沒有想起来自己流泪是因为沒戴护目镜,老实說现在郭娟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裡想的什么,一片空白,脑子裡呜呜的就是耳边的风声。 一千二百米之前,半山飞渡占了半個马身的优势,但是一過了一千四百米,火焰女皇像是利箭一样唰的唳冲了出去,仅仅两百进的距离,就把领先的优势扩大到了两個半马身,赢的沒有一点儿悬念! “還可以更快一点儿”高仁看了一下手中的秒表有点儿不满意,当然了主要是不满意都在郭娟的身上:“我看我們還是先参加牯山一哩吧,然后再看去不去港市一哩,至于安田纪念還早先不說”。 原本按计划,火焰女皇会参加澳洲的未来锦标,不過沒有骑师,接下来的迪拜免税店杯又是要求4岁以上,现在也去不成了。所谓的亚洲一哩挑战赛,也就剩下港市的一哩赛還有日本的安田纪念了。现在看郭娟的样子,港市一哩?高仁真不好說什么。 现在老头能想到的让郭娟不紧张的方法就是用比赛去喂,如果是這么一来的话,那亚洲一哩就不是太重要了,找個GI大国去练公开赛似乎是個更明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