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第420章 天然豪 作者:未知 进了拍卖场取了号牌,卢显城這边也沒有能离开這位王子殿下,估计這位也沒什么人可聊的,這裡对于他来說是挺陌生的,原本就在巴黎啊,纽约,伦敦之类的造,一般出去的时候也是前呼后拥的,到了牯山這裡也沒什么人愿意理他,跟保镖仆人也沒什么好聊的,只能逮着卢显城聊天了。 “中国人沒有我想的热情,至少沒有别的地方的热情”王子殿下一坐下来就对着卢显城开始抱怨起来。 卢显城沒有好意思說,今天来這些個人沒几個有兴趣跑到你们那边做生意的,這些人主业都是金融投资和新兴市场,所以你是不是王子,甚至你就是国王对于他们来讲也就那么回事儿。 而且這個王子很有性格,不光是有性格還有很浓的种族主义倾向,总而言之在老卢看来和国内的一些富二代比较像,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太考虑到什么后果。說话有的时候不太讨人喜歡,說实话谁沒事喜歡大嘴巴的人?要不老卢也不会說這個是老熟人,而是說朋友了。 “中国人比较含蓄,相处時間长了你就知道了”卢显城只能用這個理由搪塞。 拍卖场呈圆形,从入门开始往下沉,一共有十几圈的拍卖椅,整個厅的东面有一個拍卖台,整個拍卖会的现场颜色分明,拍卖后面的红色椅子席位是拍主的地儿,也就是提供拍品人的席位,這时那边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也就是二十個人的样子,而呈大半圆形的深蓝色椅子则是拍客的席位,现在老卢就是坐在蓝色的位置上,不過不像大多数人都往前面坐,而是坐在了最后的第二排。 卢显城這边一坐下,很快的就以卢显城为中心,四周的座位上坐上了二十几号人。 当每個坐下来的人都和卢显城打招呼的时候,王子殿下也就明白了卢显城在牯山或者說是在這群人中是处于什么样的社会地位。 大家就坐了沒有多久,拍会就正式的开始了,拍卖师是一位四十岁的白人,助手兼翻译的是三十出头的中国人,拍师每說一句,助手就翻译一句。也沒什么长篇大论的,欢迎了来宾之类的就开始上拍。 十来匹马拍完,初选马這边表现的還不错,每一匹都成交了,价格都在八九十万人民币以上,最高卖出了一百八十万的价格,开始出现的马在外形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点儿不足,血统也不太显能拍出這样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這类马的主要出价方也都是中等马主。 随着時間的推进,拍卖马的外形和血统越来越好,這价格也是一路上扬,当拍到了第三十五号的时候,价格已经被推到了二百五十万。 “第四十五号,两岁牝马,育马牧场为春泽牧场,父系是行光机,曾拿過………,母系是海蓝之光,成绩为……”拍卖师看着四十五号马被工作人员牵了上来,然后在拍卖场的中间开始展示。 這匹小马形态非常的出色,血统也很不错,而且春泽牧场培养的时光机子嗣很有热情,曾经产出過三匹CI马,還有出口到国外的几匹马在国外也都有不错的表现,所以举牌的人很多。 不過這些人都是以国内的马主为主,象是国外的大金主们对于时光机的子嗣沒有什么太大的热情,因为相比之下,时光机的名头别說差刨皮刀了,就连皮裡阳秋和好时节都不如。所谓的马大种马只不過是牯山人自嗨,老外们现在主认的只有一匹那就是刨皮刀,說的上的好时节和皮裡阳秋也能算上。 很快的這匹小马价格就上了二百六十万,這個时候举牌的人就剩下了三家,其中有一家還是相当的犹豫,举牌的這位卢显城還认识,這可不是私人马主,而是石城赛马场的官方买家。显然這位口袋裡的钱還沒有能支持他继续叫下去,当价格一過了二百八十万之后,這個就败下了阵来。 過了三百万之后,每一次举牌,拍卖师都要问這么一两句,因为這個时候大家出价就沒有前面這么任性了。 卢显城一看這匹马大家叫的并不积极嘛,立刻把自己手中的牌子举了起来,喊了一句:“三百五十万!”。 听到了卢显城的叫价,场内顿时空气为之一息,大家都有点儿吃惊,吃惊之后就有人开始琢磨起来。 卢显城叫了价?這是想抬价還是這匹马真的就很好?很多人都在心中开始思考起了這個。 卢显城早就看中了這匹小牝马,觉得三百万這价格真是有点儿便宜了别人了,虽說上了赛道的成绩不会太差,但是它赛道的上的表现绝对比不過她的繁殖表现,在它的基因中对于耐力的遗传性因子相当强劲,卢显城就想着把它收到麾下,充实自己的繁殖牝马库中。 老实說,现在老卢越来越有点儿恶趣味了,最大的热情不是买金冠,也不是夺什么冠车,破什么纪录。当然了夺冠军和破纪录的确也是挺让人开心的事情,但是对于卢显城来說最大的乐趣是等着看自己牧场的小马驹儿诞生。 每一匹小马驹在出生之前卢显城都不知道它生下来会如何,是宝马良驹還是挫马癞货,這就像是开奖,开奖之前充满期盼,但是在结果揭晓的时候,或失望或开心有点种莫名的开心。或者正是這种自己猜不到的未知情愫,让卢显城越来越热衷于收集极品的繁殖牝马。 這一匹小马牝马說不上极品,不過已经在一项耐力上接进满分值了,老卢自然有然的就想着价格合适就拿下来。 可惜的是,沒等老卢的话落音,张强這胖子就举手了:“三百八十万!”。 “我靠,這有意思么?”卢显城一边苦笑着一边又举起了牌子:“四百万!”。 张强說道:“我看你小子像真心想要這匹马,我猜一准儿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說完抬起了手中的牌子:“四百五十万!”。 卢显城這边觉得自己今天看张胖子越来越闹心,只是闹心并不是生气,在拍卖会上遇到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自己举手都有人截胡,只是略思考了一下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五百五十万!”。 出完了之后对着张胖子說道:“這是我的最终价,你想要的话多出它就是你的了”。 “真的?” “多一分我都不要了”卢显城小声的說道。 张强這下子有点儿骑虎难下的味道了,觉得卢显城想要是匹好马,但是现在卢显城给出了這個价,看样子是极限了,又让张胖子有点儿惴惴不安。 “加一万!”张胖子這边不出价,对面到一人到是把手中的牌子给举了起来,直接在卢显城的出价之后添了一万块。 卢显城摇了摇头,对于老卢来說這匹马的最终价就是值這些,再多的话要它就沒什么大意思了,实价拿下一匹马它不是卢显城的风格。 “真喜歡的出价吧!”卢显城說道。 张强一听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六百万!”。 而這人一听又在六百万的后面加了一万。 两個来回,這马的价格就不可思议的上到了八百万, “算了吧,想要的话给他好了”卢显城看着张强還想出价,一想這匹马都卖到了八百万,在那人又一次加了一万之后,卢显城就对张强苦笑了一下。 张强停住了,但是又有一人加入了进入,最后這匹小马驹儿成交的价格放到了一千零五十万。這成交的价格让卢显城都有点儿傻了眼了。 剩下来了几匹马都沒有能超過這個价,别說超過了,最高的成交价也不過就是這個价的二分之一。 整個初选马拍卖完成,五十匹马沒有一匹流拍的,而且也沒有一匹是底价成交的,整個拍场的热情渐渐的就起来了。 随着初选场的结束,大家停了下来,工作人员带着大家去休息,然后给金主们上了一点儿吃的,休息了二十分钟之后大家這才重回拍卖场。 精选马的价格,起拍价就在八百万人民币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便宜,不過竟争更加的激烈,前两匹马都经历了十几次的叫价,這才最终被人拿下,而成交的价格都差不多翻了一倍。 十来匹下来总的精选马总的成交价格平均在一千六百万左右,最高過了三千万,這個成绩相当吓人了,比起欧洲的老牌拍卖会有過之而无不及。 而每一次,老卢身边的這位中东大金主都要举上几次牌子,也不知道真想要還是假想要,反正每次都举又不撑到最后。 等着最后两匹上来的时候,就是金冠马了,论起的血统正是世界当红种马炸子鸡刨皮刀的子嗣,论起模样来那长的也是相当标致,总的来說就是要什么有什么。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各位买家比豪的时候到了呀! 卢显城一看到马立刻转头对着身边的大金主建议了一句:“您要是觉得不错的话可以出手了!”。 老卢是沒有兴趣去买的,因为這价格便宜不了,不光是老卢知道,老卢身边的几個朋友都知道這匹马顶级,朋友中想出手的人早就不是一個两個了,老卢是不会考虑這样的马的。老卢觉得让自己身边的這位大金主加进去,也是很有必要的,要是大老远的跑来牯山一趟,也不为中国的GDP做点儿贡献就走人了,這也說不過去啊。哪怕這 王子殿下连卢显城的话都沒有听完,就已经把手中的牌子举了起来:“两千八百万!”。 靠!老卢一看人家這是有备而来啊,不光是有备而来,而且還是准备了充足的银子的,你看這出了价還很有‘风度’的向着四周望向自己的人笑了笑,那张漂亮的小脸儿怎么這么让人想来上两拳呢。 王子给劲,中国土豪们像是杜国豪也不含糊啊,王子殿下是有钱,不過绝沒有现在杜国豪這几人有钱,至于日本,韩国来的估计现在還不是国内最土豪的,沒有表现出够资格加入竟争的意思,過了七千万這些人就败下阵来。 等着過了亿之后,中国的這些土豪也都决定不陪這每次一千万的小疯子玩了,最后這匹马的成交价定格在一亿一千七百万。 原本中国土豪们认为這位中东豪哥买一匹就成了,谁知道最后一匹人家也沒有打算放過,把人民币不当钱似的,继续一千万一千万的加,這次直接加到一亿四千万,把這次拍卖的两匹金冠全都收入囊中。 当拍卖师宣布自己拍下最后一匹马的时候,這位王子殿下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卢显城‘嫣然’一笑:“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等会儿我就回去了,有時間到我国来我一定带你好好玩玩”。 說完和卢显城握了握手,自己带着仆人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乖乖,這逼格,自己的两亿都不屑付,直接留自己的跟班下来付钱,自己刺溜的就回机场坐飞机回国了”张强望着這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于是說道。 朱子华道:“看来我下次出门的时候也得找几個仆人,要不是太不上档次了!”。 “看人家的格调,咱们会赚钱,但是和人家一比不会花钱啊,你看人家這下手狠的!比钱不一定比的過我們,但是這拿钱砸人的气势甩我們几條街!”尤广富這边就恨不得把這位帅气的王子立刻挂到自己的卧室。 卢显城也是直咋舌:中东的王子果真是天然豪啊。要知道這一亿多一匹的可不是最终要掏的钱,還有百分之多少的手续费之类的,总之就這十分钟不到,這位直接扔下了三亿人民币,然后就這么跟沒事人似的大摇大摆的走人了。 這位走了不要紧,這成交价格不光是把牯山产马,還把牯山拍卖会送上了风口浪尖!不光是国内的媒体嗨起来了,连带着国外也跟着报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