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相约二月 作者:未知 在门口敲了一下门,听到裡面传来了一声进来,卢显城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原本卢显城以为叶一鸿和张强两人到這地方来吃饭,那肯是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高朋满座的样子。 可是推开门,看到的和老卢脑子裡想的完全不一样。 十几人的大圆桌进门一角坐着三個人,每人面前一個小碗,碗裡就是白粥,還有一小碟子的腌黄瓜,桌子稍微中间一点儿,還有一個大点的沙锅,盖着盖子看不清裡面盛的是什么,老卢猜還是白粥。 看在了眼裡,老卢不由的在心裡腹诽道:你们仨也真能装逼,吃碗大米粥還要来五星级大酒店?哪裡喝不到了啊,来就来吧還非得要弄個包间喝白粥,你们牛! “张强哥,叶大哥!”卢显城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叶一鸿放下了碗,拿起了旁边的小餐巾,优雅的试了一下嘴:“小卢,坐吧!”。 卢显城闻言拉开了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张强這时端起了碗,张开了嘴把剩下的大半碗粥倒进了嘴裡,然后啪的把碗往桌子上一放:“下次和服务员要個大碗,這裡的碗小的跟酒盅子似的,哪裡能吃的饱,刚吃下点儿东西,又要站起来盛饭,吞下去的那点儿能量全消耗在打饭上了”。 “你小子就是不懂养生!”老卢不认识的那位夹着黄瓜,慢悠悠的吸溜着碗裡的白米饭。要不是老卢亲眼所见,光看他的表情還以为吃人参果呢。看那脸上的表情满足的! 张强說道:“我认识的朋友小卢,大学生!這是朱子华”。 介绍完了之后,连打招呼的時間都不给老卢,直接說道:“小卢,過完年你這边有沒有空,要是有空的话陪着哥哥去趟日本”。 “我?”卢显城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啊,你不是对日本很熟的么?”张强說道。 卢显城解释道:“我其实对日本真的不熟,老实說我這边去日本都要带上個会日语的翻译”。 “那算了!”听了這话张强以为卢显城沒有帮忙的意思。 卢显城又說道:“我直說了吧,我的生意其实并不算生意,我在日本搞了两匹纯血马,在日本玩赛马呢……”。 “你還懂赛马?”朱子华一听放下了手中的碗望着老卢两眼闪着惊喜的光芒。 卢显城看這人的样子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心道:懂赛马很牛叉么,怎么這家伙用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懂一点儿,也不是太多,现在在日本那边先趟趟道儿”卢显城客气的說道。 朱子华听了点了点头說道:“日本的格局是小了一点儿,不過练练手還成,我准备去欧洲的英国那边玩!”。 “得了吧你”张强這时打断了朱子华的话笑着說道:“人家說打高尔夫球是贵族运动,他就去玩高尔夫球,谁知道高尔夫球玩的不怎么样,却把教他的那個女教练给打到床上去了,送了人家老公一顶好大的绿帽子,我估计那女教练肚裡的孩子還指不定是谁的呢”。 朱子华一点儿也不恼怒,脸上啥表情都沒有继续嘎嘣脆的吃着腌黄瓜:“你好!?”。 张强继续說道:“也不知道在哪裡听到了赛马是贵族运动,這老小子又想着弄几匹马玩玩。我和你說你就买几匹马在石城裡边弄個马场沒事开车去骑骑就成了,非要到欧美那边上赛道。你這边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你懂马么你!我看你别說懂马了连马毛你也不懂吧!”。 老卢对于這事情见怪不怪了,上辈子客户這么多啥人沒有见過? 至于什么硬挺着充贵族的别說像是朱子华這样的有钱人就這說了,很多腰包裡沒什么钱的小白领,动不动也是红酒喝着,小牛排啃着,早上也不吃煎饼果子、豆浆油條了,人家愣是两块面包夹着煎蛋啥的,估计這么来一口,挤公交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比旁边的人高一等。 “跟你就說不明白,我這是勤奋好学!”朱子华說道。 张强继续和朱子华扯道:“我劝你别老外說什么贵族就你嗷的一声跟上蹿上去。再說了就你的性子這辈子也别想跟贵族沾什么边了,最多也就是白天装個贵族,晚上小包间一钻,三四個十八、二十的小丫头片子怀裡這么一搂,顿时泥腿子的本性就暴露了”。 朱子华慢声慢调的說道:“我抱小姑娘咋滴啦?我是给足了钱的,不信你问问石城這边顶级的场子,哪個裡面的小姑娘听說我华哥要开包厢,不是打破了头的想過来伺候!我不像某些人,人家男人這边刚进去那边就把人家的女人拉上了床”。 “行了!你们俩個够了”叶一鸿听這两人越說越离谱,出声打断了两人的话。 朱子华這样的老板现在不是少数,以后三十年同样也不是少数,那就是外国人觉得高档的他们就追,外国人觉得上不了台面的,他们比老外踩的還凶。不說别的看看法国的红酒庄价格都被這些中国爆发户们炒成什么样了。 端個红酒杯摇一摇,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的闻一闻,然后說一句XX年的拉斐啥的,你就是贵族啦?别扯淡了。 别說国内就是英国所谓的贵族中操蛋的玩意儿也多了去了,看着报道中的伊顿公学丑闻就知道,所谓的英国贵族学校跟咱们国内的也差不了多少,說白了都是拼爹欺负人。一些小贱人与寇****和简伟别无二致。 贵族這玩意提提就成别太当真,老美人這样杀人犯,二流子的后代,二战前自卑到有点儿钱就去买個爵位,甚至到非洲去买,最后两次大战一打完,你看還有多少美国有人钱去买這玩意儿。 朱子华停下和张强斗嘴,转头对着卢显城說道:“你的马咋样?”。 老卢谦虚的說道:“還不错,上次跑的成绩還成。不過這样的成绩不怎作数儿,未胜出的比赛”。 “哦,原来你的马沒赢啊,可惜了”朱子华叹了一口气讲道。 一听這话卢显城确定了:眼前的這位对于赛马来說比自己還白,未胜出就是說我的马沒有获胜?大哥您别這么单纯的断章取义成不成?您這话說的土鳖气一览无遗啊! 不過卢显城也沒有出声纠正,就這么含糊過去了。 “张强哥,我過完了春节還要去一趟日本,去看我的马比赛,具体的時間還沒有定,但是估计二月下旬吧,要是你那时候去,咱们不如结個伴什么的也好有個聊天的人”卢显城說道。 刨皮刀二月份的比赛還沒有定下来,因为這东西不是這么简单找個日历画上個标就成的事情。涉及到了东西很多,别說是呆在国内的老卢了,现在连练马师‘尤达’都不能确定二月具体要参加哪一场比赛。 刨皮刀接下来的三场比赛是500万以下、1000万以下以及1600万以下的分组赛,‘尤达’希望刨皮刀必须尽快的跳出分组赛,去公开赛刷名次還有奖金,把刨皮刀的本赏金快速的积累起来。 况且以刨皮刀的天份,在分组赛碾压有点儿沒惊喜了。 再說了分组赛的奖金也少啊,要知道练马师和骑手可都是要分奖金的。骑手是5%,练马师10%,基数越少自然他们的收入也就越少。在钱的激励之下有希望的谁想混分组赛啊。 张强听了略想了一下說道:“迁就你的時間吧,我這边也只是過去趟趟路子!”。 朱子华听了說道:“到时候叫上我,我也去看看日本的赛马!等着我英国的马场搞下来之后還請小兄弟给参谋参谋”。 朱子华嘴上說的客气,心裡却道:我去看看這小子的马怎么样,要是不错的话就向他取取经,要是烂的话我就再找别人。 “不敢当,不敢当,到时候一定去开开眼”卢显城這边也是假客气。 心裡认准了這位土豪爷的牧场一准儿是高大尚的牧场,一厩的烂马!就這样的人不骗你骗谁啊,别以为洋鬼子都是活雷锋,下溅坯也是一抓一大把儿。 這個事情定了下来,张强想起了和卢显城一起来的两人中年人,顺口问了一句:“你们那拨两個年纪大的是你们宿舍谁的父母?”。 “不是!人家为了表示感谢請我和同学一起吃個饭”卢显城說道。 “感谢你?那给人帮了不小的忙吧”朱子华好奇的问了一句。感谢要带着一帮学生来這样的五星级大饭店?這忙该小不了!朱子华心裡忍不住好奇啊。 卢显城觉得也沒什么好隐瞒的,把大致的事情說了一下,只是隐去了所有人的名字。 “你小子怎么就這么巧遇到這事儿?”张强听完了第一句问道。 “事情就這么巧那我有什么办法!”卢显城只得這么說。 “你们学校的,有這么无耻并且能干出這么下流事情的我猜猜!”张强想了一下說道:“难道是周东东?”。 說完自己又道:“不会啊,要是他们這案子估计沒這么快” 卢显城一听诧异的问道:“周东东是谁?”。 “你们学校的什么四小金刚你不知道?”张强笑着說道:“那你读的什么破书啊,连学校的大哥级人物都不知道”。 卢显城摇头說道:“我真不知道什么四小金刚”。老卢上辈子牛叉的人就认识柴笙。 张强笑道:“徐传君、周东东、寇****和简伟,估计现在只剩三個了,徐传君已经毕业了”。 卢显城听到了寇****和简伟心裡不由的一揪,嘴上說道:“沒有柴笙?”。 咳!咳!听了這话,张强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柴笙?要是有人叫他什么金刚天王之类的那就是骂他了,我說是這四個货就是柴笙的小跟班,就是家裡有点儿势力的就无法无天的小崽子”。 听了這话老卢沒好意思說,人家小崽子欺负自己跟玩的一样。 聊了大约十来分钟,卢显城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