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招贼 作者:未知 汤胜松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虽說比喻的并不是很恰当,但是老汤现在的心情那是一样一样滴。 “城哥!” 正当汤胜松這边脑子裡正立长志,立大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吼叫声,顺着声音望過去,发现一個小伙子正快速的奔向着這裡。 不過小伙子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汤胜松乐了。 “城哥,你的鸡来了!”。 這话一喊出来,弄的卢显城直接有点儿愣住了,瞅着奔過来的张玉山說道:“這话我怎么听着這么别扭呢!”。 哈哈哈哈!汤胜松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魏永良這裡被汤胜松一笑想了一下也忍不住噗嗤一声跟着乐了起来。 最后两個骑在马上的姑娘也开始笑了起来了。 卢显城重新回味了一下這個话。 张玉山這时已经奔到了卢显城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說道:“城哥,鸡来了!三百只一只都不少,放哪裡?”。 “他们笑什么?”张玉山是個淳朴的人儿,不明白鸡和鸡有的时候意义是不一样的。 卢显城笑着說道:“别理他们,思想太不纯洁了!都数好了?沒有少吧!”。 “沒少,我們還多抢了四只!”张玉山說道。 “嗯!你们先找個房间,纸箱子什么的,弄点儿灯泡放进去,然后再弄点儿东西喂喂”卢显城印像是中记得在自己小时候家裡养過,弄一大纸箱子把小鸡崽放米去,然后弄一大灯给小鸡保温,似乎就這么来着。 說完一想,眼前的這位就是农村娃,于是问道:“你会养鸡么?”。 看着這小子点了点头,卢显城笑道:“会你還要我說這么多,去把這些小鸡找個好地方养起来,就等着它们当下酒菜呢”。 “哦,那我知道了,城哥!”张玉山說道。 汤胜松這时扼趣的对着张玉山說道:“把這些鸡养好一点儿,你们城哥最喜歡鸡了!”。 “滚蛋!”卢显城冲着他笑骂了一句,开始继续教梅沁蕊练习骑术。 快到了日落的时分,梅沁蕊就說要回学校了,卢显城也沒有多留,因为再晚的话自己开车回来路上就沒有光亮了,于是开着车子送梅沁蕊三人回学校,到了体大的门口放下了两個姑娘,然后直接把汤胜松這货扔到了学校附近的大路边,卢显城就返回了牧场。 卢显城回到了牧场的时候,大家正在吃饭呢,由于现在一切都是草创,食堂虽然也有,可是這裡是乡下,电压很不稳弄的屋裡的灯一会儿暗一会儿亮的,大家都受不了這個。只要有月亮,大家很多时候在大桌上点两根蜡烛,把大桌子往门外這么一摆,把饭啊菜啊的都摆在桌上,然后大家自己盛自己随便到哪裡去吃。 這么着就成了八九個一溜排的蹲在了墙边,一边吃着饭一边小声的聊着天的场面。 要說碗最大的還是要数二哈,這货用的可是脸盆啊。而且也学着别人把自己食盆托到了墙边占了個地儿。 卢显城跟着大家打了声招呼,回到了自己的简易屋裡把吃饭的盆子拿了出来。和大家一样盛好了满满的一碗饭,然后在饭上先浇上肉卤,再加上肉菜和素菜,整個碗形成了一個‘菜丘’,才這么端着蹲到了魏永良的身边。 “你不是說有什么事的么?”卢显城刨了几口饭,想起来下午的时候魏永良說有事情要自己商量,于是问道。 魏永良說道:“我觉得马厩裡不用铺地板了,纯血马用還可以,這些马用就有点儿太显娇气了,而且也沒有什么实质性的意思,這裡的实木太贵!我建议简单一点儿,水磨石的地面,整的平整好看就成了,隔断這边也用木材,也是直接砖头墙,马厩隔间门咱们也可以用铁门代替,反正這裡你计划只是用几年,而且這种马厩用過多的木材是浪费”。 看着卢显城望向了自己,魏永良說道:“這是我的错,我想着国内该和日本那边一样建筑材料价格都差不多,谁知道這边的木料這么贵,比砖石贵太多了,所以我建议這裡還是不要用木料了直接用水泥、砖,等着大牧场建设的时候這些木材也不浪费”。 能省钱自然是好事情,卢显城虽然现在有点儿钱了,但是手裡還是显得紧,要不老卢早就添辆车了。再說了就算是有钱也不能在只用三四年的牧场上乱花啊,就是要乱花那也要花在老家的大牧场上,那才是根本。 這些木料可不是小钱,也不是什么三合板五合板之类的,一水儿的实木而且宽厚還有要求,而且還要是硬木,都是从老毛子那裡进口回来的,可值不少钱呢。 “行!那等着下批木料来的时候你要当心一点儿,就算是堆在外面也要注意别让雨水淋了”卢显城說道。 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可以說已经进入了石城的梅雨天。虽說雨還沒有落下来,不過既然想起来,卢显城自然要提醒一下的。 两人這边正聊着呢,突然听到二哈這货抬起了头来,冲着黑暗处大声的吼叫了起来:“汪!汪!汪!”。 二哈這么一叫,大家顿时都把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向着二哈望着的方向瞅了過去。 卢显城和魏永良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放,示意别人都别动,两人向着那边摸了過去,一边走一边看,走了十来步二哈才跟到了两人的身边,开始在地上嗅了起来。 卢显城一侧脑袋,发现一個门半掩着,裡面還透出了灯光。 “小鸡屋的门怎么开了!”魏永良看着门半掩着于时走上了前,推开了门。 门一开,卢显城看到了在地方這帮子铺了一层报纸,然后用五六條长板凳儿卧放到了地上做成了一個不规则的‘围墙’,三百多只小鸡就被困在這样的围墙裡,当然了报纸上還有给小鸡准备的水和食物,几盏灯照着這一片,让這裡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一点儿。 “什么东西进来過了?”虽說卢显城不知道是啥东西,现在情况也能看的出来的,小鸡们都挤到了离着门口最远的角落,明显是在害怕。 “现在估计是二哈!”魏永良瞅了瞅脚边的二哈說道:“刚才要不是黄鼠狼就是小狐狸!”。 卢显城听了问道:“這裡還有狐狸?”。 黄鼠狼就這么一丁点儿大,能活下来老卢不奇怪,這狐狸老卢真的觉得挺新奇的。 “有狐狸有什么奇怪的,前两天我還看到一只呢,就在那边的小山坡上”魏永良伸手指了一下:“听這边的老乡說,這裡還有土狼,以前常见现在不常见了,不過還是能看的到的!”。 “這时候的生态還可以啊”卢显城听說不光有狐狸,還有土狼不由的說了一句。土狼老卢两辈子加一块都沒见過,不過听這名字土狼,猜就能猜到這东西不可能很大。 蹲了下来,卢显城玩心突起抄起了一只小鸡,然后放到了二哈的鼻头上站着,小鸡吓的卷起了一個团,二哈也成了斗鸡眼。 二哈是個好同志,看到了小鸡站到自己的鼻子上一动也不动,似乎是生怕把小鸡摔下来似的,连着呼吸似乎都轻了几分。 斗鸡眼,還歪着嘴,二哈的傻呆样子让卢显城和魏永良不由的乐了起来。 看着魏永良伸手想把小鸡从二哈的鼻子上拿开,卢显城說道:“别,看它能撑多久!”。 有個无良的主人二哈也挺无奈的,過了一会儿小鸡似乎有点儿不怕了,慢慢的伸出了脑袋,开始在狗鼻子上挪步,时不时的還伸着小鸡嘴儿這边啄一下,那边挠一嘴,二哈就有点儿纠结了,脸上的表情也成了便秘的样子,两只耳朵有点儿向后缩显得硬邦邦的,這是二哈很不舒服的表现。 卢显城望着乐了沒有十秒钟,就见二哈稳稳的趴了下来,然后把狗头伏到了地上,脑袋都沒有歪小鸡自己就要从二哈鼻子上跳下来了。 魏永良笑着一伸手,把小鸡抓在了手中。 看着小鸡一离开自己的鼻子,二哈立刻连着打了好几個喷嚏,用前爪抓着搓了好几次鼻子。摆脱了小鸡的二哈很开心的跳蹦了两三下,挥发了一下自己愉悦的心情。 “吃饭去吧!”魏永良把小鸡放回了‘围墙’裡对着卢显城說道。 卢显城听了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吃饭!”。 两人就這么带着二哈出了门,出门之后把房间整個带了起来,为了防止什么狐狸、黄鼠狼之类的进来,两人出门后還把锁扣挂了上去,才回去继续吃饭。 谁知道两人還沒端起碗呢,二哈又叫了起来。 两人又放下了碗,不過這次都是跑着去的,到了门口又是什么都沒看到,跟着转了回来二哈再一次叫了。 “我去看看,你去屋裡拿手电!”魏永良对着卢显城說完自己就抄起了墙边的一根木棍。 等着卢显城拿着手电出来的时候,魏永良已经回来了:“黄鼠狼!還不是一只,两只!”。 “看到了?”卢显城问道。 魏永良点了点头:“嗯!顺着那边的排水道进来的!看来是盯上了你刚买回来的鸡崽儿!”。 话一落音,二哈又叫了起来。 “操!這俩畜牲還沒完沒了了!”卢显城不由的骂了一句。 “把二哈放出去逮!”這时大专生小刘,刘传平张口提了一個建议。 卢显城看了看站在食盆前的二哈,看着這货盯着黑暗的远方沒有一点儿挪步的意思,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說道:“它会叫两声我已经是无比满意了!你们别对它寄予過高的期望!”。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夜裡轮流看着?”另一位大专生孙勇說道。 卢显城摇了摇头:“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以后总不能夜夜看吧,還是要把這两货捉住了才行!”。 卢显城沒有想到,自己這边的鸡肉還沒有吃到口,到是把两贼给招来了! “狗不行,咱们這边又沒有什么笼子之类的工具,连個耗子药都沒有,我看难啊”李乾贵說道。 卢显城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捉這两只小偷的,只得拿眼睛望着大家等着别人出主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