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去欲仙坊润她!(求订阅!)
“這是你女儿嗎?真可爱!”
雅儿笑着问道。
“是啊,我們什么时候开始?”
何艳彩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
她想起李长安的话,眼前的女人,可能是妖怪,心裡不自觉就有些犯憷。
“那现在就开始吧。”
雅儿說着,走到外面,将马车上的琴给取了出来。
回到屋裡,开始跟何艳彩学习琴艺。
何艳彩一开始還是蛮紧张的,但看雅儿似乎沒有什么异常举动。
渐渐的,也就投入了进去,心态慢慢放平和了。
隔壁屋内。
林兰心跟李长安用神识交流道:“她看着蛮正常的啊!”
李长安回道:“也有可能是知道我們在,所以很正常。她只要发散了神识,那就应该也能感受到我們的存在。”
他目前不知道這是一阶狐妖還是二阶狐妖,但天牢裡那只既然是二阶,筑基期实力。
那么,如果這個雅儿真的也是狐妖,李长安是倾向于为二阶的。
“那我們待在隔壁的意义是什么?”林兰心问道。
李长安道:“一,她是正常人类,不会察觉到我們存在。二,她是妖族,但她粗心大意,不仔细感应周围情况,沒有发现我們。三,她是妖族,也察觉到了我們的存在,可能出现過激反应,也可能選擇无视。”
神识這個东西,很多时候只能感知一個大概,想要具体了解某個地方或者某事物,那就需要集中精神去扫描。
境界不同,神识强度不同。
能看到多少,都是因人而异。
另外,由于神识一直开着很费精力,随便扫视别人還会容易引起误会。
所以一般情况下,神识都是作为警戒使用,不会刻意的放出去随时扫描,可以理解为,处于低消耗模式,只用于大概感应周围的事物动静。
只有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或者跑路对敌的时候,才会完全释放。
林兰心听完后,疑惑道:“你說了這么一大堆,她要是全程沒有异样,你如何判断她到底是人還是妖?你白天见到她的时候,铜镜沒有异常提示嗎?”
悬镜司司尊炼制的法镜,在遇到妖邪之时,一般都会有所反应的。
李长安回道:“沒有。”
林兰心更加纳闷了。
“那你怀疑她干嘛?”
李长安說道:“法镜沒反应,不代表就沒問題。說不定,她有收敛妖气,丝毫都不外泄的方法,法镜感应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司尊炼制的法镜,是给炼气期修士用的,铜镜和银镜都是低阶法器,玉镜是中阶法器。
而且法镜是防御为主,并沒有什么强有力的攻击手段。
就這玩意,面对的要真是二阶狐妖,沒有反应也很正常。
林兰心问道:“那究竟要怎么样判断她有沒有問題呢?”
李长安回道:“我們开着神识在监视何艳彩的屋子,而我們又在用神识交流。她如果有感知到我們的存在,那想要偷听到我們在交流什么,就必须用神识进行扫视拦截。若是如此,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必会有所感知。”
高境界者的神识更为强大一些,确实可以偷听低境界者的交流。
但是,在境界差距不是特别大的情况下,低境界者又有所防备的话,這种偷听行为,還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例如以李长安现在的实力来說,筑基期实力的二阶狐妖确实比他更胜一筹。
但并沒有到碾压他的地步,沒法在他戒备十足之时,做到让他毫无察觉。
更何况,妖族对神识的修炼与运用,本就不如人族修士精通。
妖族修炼,通常更注重体魄,這是妖族相比人族,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
“是嗎?你对神识還有這么多研究?”林兰心惊讶道:“都从哪裡学的,我都沒怎么接触過。”
李长安笑着回道:“天赋。”
他的神识,确实比一般炼气期的修士要强上一些。
血神经裡的血煞咒和血炼傀儡,都需要用到神识,很考验神识的强度与控制。
這两种法术,在学习之后,自会慢慢操练神识。
虽然不会令他的神识范围增大,但却让他对神识的把控更加精妙了。
林兰心哼哼唧唧,沒法反驳,又问道:“那她要是沒扫视拦截偷听呢?岂不是又沒法判断了?”
李长安回道:“到目前为止,确实沒什么特殊情况,她要么沒問題,要么就是神识沒有在针对我們。這样最好,我們省得惹麻烦。至于要怎么判断她嘛,找個男人去欲仙坊上她就行了。人妖殊途,一旦苟合,她隐藏再好的妖气,都会因此被带出体内。男的身上,必然会沾染到妖气。她要是拒绝,势必要還手。是人是妖,自有分晓。”
林兰心听后,看向李长安,一脸鄙夷:“你不会想說那個男人就是你自己吧?”
李长安說道:“虽然我的确是使用美男计的最佳人选,但我觉得這個任务不太适合我,换其他人会更好。义父手底下有個叫方大为的人才,为人正直,性格憨实,我觉得是最佳人选,一定能够胜任此次任务。”
林兰心好奇道:“方大为?沒听過,很厉害嗎?”
李长安点头道:“很厉害,我曾数次败在此人手中。”
林兰心道:“那看来确实有点实力。”
就在两人說话间,隔壁房子裡,雅儿已经在何艳彩的指导下,学完了第一曲。
何艳彩說道:“雅儿姑娘的天赋真好,我看你在這方面的造诣颇高,其实不必跟我学琴的。”
雅儿回道:“哪有,這不還是姐姐你教得好嘛!”
何艳彩笑道:“我才教你這么一会儿而已,跟我关系不大的。”
“姐姐真不记得我了?”雅儿直视着何艳彩,微笑着问道:“当年,你与主人情同姐妹,我們跟在主人身边,向你学了琴技,你真就一点印象都沒有?”
“什么主人?我們以前认识?”何艳彩听得一脸迷茫。
隔壁屋的李长安和林兰心相视一眼,果然有問題啊!
不過,听這话,何艳彩跟人家认识?
這又是什么情况?
主人,又是谁?
李长安心裡直叹:玩得這么花啊,主人都出来了。
不知這女人的主人是谁,艳福不浅啊!
(手残,码字慢了点,事情又多,经常打断状态,抱歉。但還是会努力多写,待会還会有更新,尽量在半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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