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或许是有人在高楼的楼顶上,非常用力地用網球拍把這個布偶打飞了出去,在網球拍给予的加速度和重力加速度的双重作用下,這個布偶在空中高速旋转着,一路飞到了這裡。”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忍不住露出半月眼:“hagi,你這也太扯了吧?”
萩原研二摊摊手:“你觉得還有什么更加合理的解释嗎?”
松田阵平仔细想了想,然后震惊地发现,還真沒有!
“可是還有一点說不通刚才那個布偶突然开始发抖還自己抬头,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這個問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道這個现象该如何解释了。
最后還是松田阵平挽起袖口,秉持着钻研到底的研究精神,把小恐龙布偶中的棉花全都掏了出来,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拆了個遍。
“啪嗒。”
一颗原本镶嵌在一大团棉花中的紫水晶,滚落在了地上。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這又是什么?”松田阵平把這颗拇指大小的紫水晶捡起来,“紫水晶嗎?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不太像。”
萩原研二好奇地凑過来,拿過這颗紫水晶,对着阳光照了照。
“应该不是紫水晶,這块晶体对着光照之后,還会折射出一道道絮状的流光。”
今天這件事,還真是处处透着诡异啊。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紫水晶的表面,听着清脆中带着点沉闷的回响:“看来只能把它拿回去进行切割和熔点实验,才能鉴定這到底属于哪個类型的晶体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把地上散落成一摊的小恐龙布偶的零件和一团团棉花布料全都一個不落地捡起来,带回去准备好好研究一番。
当两人离开之后,之前被小恐龙布偶砸出来的大坑旁边,树丛上茂密的枝叶动了动。
一团不起眼的红色小光团从树丛中蹿了出来,一路飞向高空,很快消失不见了。
“笃、笃笃——”
由于樱田真希把破碎的窗户全都复原了的缘故,荷裡耶被关在窗户外面进不来了,只能一下下撞着玻璃,以此来引起屋内人的注意力。
樱田真希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荷裡耶回来啦!”
当然窗户還是由身高腿长的降谷零打开的,毕竟以樱田真希的身高够不到窗户呢。
荷裡耶一小团红色光点在樱田真希旁边绕了一圈,跳到她伸出来的掌心中,好像在說些什么:“biu~biubiubiu~”
降谷零完全听不懂這個号称是人工精灵的小家伙在說些什么。
理论上来說,人工精灵的语言只有蔷薇少女们才能听得懂。
不過樱田真希因为是被真红带大的,从小听着真红和荷裡耶說话,倒是能够听懂七八分。
樱田真希伸出一根手指头摸摸荷裡耶:“辛苦你啦荷裡耶,沒砸到人就好”
降谷零听到樱田真希這么說,之前還有些提着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谁想,紧接着也不知道樱田真希听到荷裡耶說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
樱田真希很是震惊:“什么,你說有两個人正好目睹那個布偶掉下来了?追過去之后不但看到布偶摔出一個大坑,還目睹了布偶在坑底挣扎着爬起来的全過程?”
降谷零心中一紧:“那個布偶竟然還沒完全丧失能力嗎?那两個普通人怎么样了?”
他当时就不应该把布偶一網球拍打飞出去的。
這下好了,沒能及时斩草除根不說,還威胁到了普通民众的安全。
那個布偶有着古怪的恢复功能和一次比一次强的战斗力,也不知道這次它重新恢复力量之后,会对那两個普通人做些什么
降谷零越想越懊悔,彻底坐不住了,倏地站起身,就要出门去到事发地点。
“biu~biubiubiu~”荷裡耶還在樱田真希手上跳来跳去。
听了荷裡耶接下来說的话,樱田真希原本担心焦急的神情逐渐凝固,伸手拽住降谷零的裤腿:“等等,降谷君,事情好像已经解决了。”
“啊?”降谷零有些反应不過来,“什么意思?”
樱田真希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荷裡耶說,那两個人把恐龙布偶完全肢解了。”
肢、肢解?
降谷零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用上肢解這個词啊?”
樱田真希把荷裡耶的话复述了一遍。
“荷裡耶說,那两個人先是一棍子把恐龙布偶的脑袋直接打掉了,再用把恐龙布偶布偶身体裡的棉花全都掏了出来最后棉花裡掉出来一块紫水晶,那两個人把紫水晶和布偶零件全带走了,還說要回去试着切割溶解一下什么的。”
降谷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還挺凶残。
不過
“紫水晶?我們屋子裡被用来攻击的那些紫水晶全都消失了,布偶身体裡那块却沒消失嗎?”降谷零敏锐地发现了問題的关键。
樱田真希摸摸自己的小下巴:“那块紫水晶,应该就是支撑布偶行动的力量来源吧。”
就像她现在這個人偶身体裡的蔷薇圣母一样。
“既然如此,我們不能让那块紫水晶落到普通人手裡。”降谷零的脸色严肃起来,“必须尽快把它拿回来才行。”
从荷裡耶的描述来看,那两人都是胆子很大、好奇心旺盛的家伙,拿到了那块紫水晶,难保他们不会用這块紫水晶做些什么。
到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樱田真希问荷裡耶:“荷裡耶,那两個人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相貌上的特点嗎?”
荷裡耶:“biu~biubiubiu~”
樱田真希:“”
降谷零见樱田真希不說话,有些疑惑:“荷裡耶說什么了?”
樱田真希挠挠脸,有些迟疑:“荷裡耶說,那两個男人,其中一個人有着一头毛毛躁躁的刺猬头,另一個人的头发则是像滑滑梯一样顺溜极了。”
降谷零:“”
刺猬头?滑滑梯头?
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原来人偶的专属精灵眼中的人类,就是這样子的嗎?
降谷零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发,脑海中不自觉产生了一個疑问。
那他這個发型在荷裡耶眼中算什么?
樱田真希幽幽:“鸟巢。”
降谷零:“!”
降谷零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把内心的疑问问出来了。
鸟巢嗎?
降谷零不服气,把荷裡耶捉過来,捏在手指间,质问道:“我這個发型怎么就成鸟巢了呢?!”
荷裡耶“biubiubiu”得挣脱了降谷零的束缚,一头扎进降谷零的头发裡横冲直撞。
這下子,降谷零的头发真的炸毛成鸟巢啦!
樱田真希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结果被降谷零一手按在脑袋上,把她好不容易梳好的小辫子都揉的乱糟糟的了。
樱田真希:“!”
可恶,竟然破坏她的发型!
樱田真希碧绿色的眼睛中冒起两簇愤怒的小火焰,跳起来用头发打人。
在樱田真希和荷裡耶的前后夹击之下,降谷零最后只好举白旗投降,老老实实拿着小梳子,重新梳好樱田真希的两條小辫子。
咳,虽然還是有些歪歪扭扭就是了。
另一边。
“阿嚏——”
松田·刺猬头·阵平打了個喷嚏。
“阿嚏——”
萩原·滑滑梯头·研二紧接着也打了個喷嚏。
“這是怎么了?”萩原研二揉揉鼻子,“小阵平,不会是你感冒传染给我了吧?”
松田阵平不背這锅:“你怎么不說是你传染给我了呢?”
“不過感觉不像感冒。”萩原研二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正被他们放在锅裡煮的那块紫水晶,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听到萩原研二這么說,松田阵平不由得直起原本漫不经心地斜靠着墙的身体:“hagi,你发现什么了?”
“我知道這块紫水晶的秘密了!”萩原研二指着在沸水中翻腾的紫水晶,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它在高温下会挥发出一种使人打喷嚏的特殊气体!”
松田阵平:“”
我信你個鬼。
见松田阵平露出无语的半月眼,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把一條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個玩笑嘛小阵平。”
松田阵平嫌弃地把萩原研二的手拿开:“好了,正经点。”
萩原研二耸耸肩,随意用锅铲搅拌了一下:“沸水对它果然沒用,松田,你的液化气喷枪组装好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