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你
“荣叔!”
荣锦瑟羞愤不已。
撒开腿跑回了阁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办啊!”手指一直在裙带上绕来绕去。
“不行!赶紧睡觉赶紧睡觉,睡着了就沒事了!”
“明天……啊~~~!明天我该怎么办啊!”
荣锦瑟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也沒能入睡。
一個翻身,从床上又跳了下来,拉开房门又冲了出去。
“咚咚咚!”
荣锦瑟敲响了荣管家的房门。
“荣叔,你睡了嗎?”
“哦,小姐啊!”荣管家的声音从裡面传来:“你稍等一下,我穿個衣服。”
……
次日。
阁楼上,荣锦瑟坐立不安,在屋内来回走动。
心中想着昨日沈安說的事情,此刻沈家会不会上门提亲?
沈安那個登徒子会不会跟家人一起来?
“荣小姐!小生有礼了,不知可否进来?”
正当荣锦瑟神游天外的时候,沈安的声音从闺房外传来进来。
大梁是個比较开明的朝代,并沒有太多的男女隔阂,只要不作出太越轨的事情,也沒人去管這些。
更何况沈安帮了荣家大忙,现在也沒人会拦他。
“你……你怎么来了?”荣锦瑟被吓了一跳,可看到沈安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她也松了一口气。
“我来看你啊!”
沈安侧着身子,倚靠在门框上,手托着下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荣锦瑟身上游走。
“咱们马上就要定亲了!我不得验验货?”
那猥琐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個流氓!
荣锦瑟当即小脸通红,故意嗔怒:“去死!你才是货呢!”
“事情還沒定呢!谁跟你定亲了!”
她又羞又怒,脱下脚上的绣鞋就丢了過去。
心中却已经小鹿乱撞!
真的要定亲了嗎?
可是如今爹爹和娘亲不在京中,沈家长辈若是来了可怎么办?
這個沈安,真是不着调!干嘛這么早来?
“真香!”
沈安沒注意荣锦瑟脸上的慌乱,稳稳的将绣鞋接住,轻轻嗅了一口。
那模样,着实有几分流氓。
“你,你個臭流氓!赶紧给我滚出去!”
荣锦瑟哪裡受得了這么赤裸裸的调戏,脸上红霞鲜艳欲滴,娇羞不已。
使劲将沈安推出门,“砰”的一下关上了闺房。
身子靠在门板上,傲人的双峰上下起伏,无处安放的手,一会摸摸裙摆,一会捂在胸口。
沈安也沒离开,依然靠在门框上,眸子裡多了几分认真:“好了,不逗你了,等過一阵沈家的事儿解决了,我就来提亲。”
如今沈家香料危机還沒解决,沈安自然不会在這时候提亲。
什么?
沈家沒来提亲嗎?
荣锦瑟嘟了嘟嘴,心下莫名有些失落,可嘴上依旧傲娇:“哼!谁要和你定亲了?”
“你這個臭流氓,赶紧给我下楼去!”
這么绝情?
沈安撇撇嘴,心裡起了逗她的心思:“你想我走啊,那我走吧。”
說完,故意发出踱步的声响。
沒一会儿,外面沒了动静。
走了嗎?
真的走了?
荣锦瑟轻轻拉开了房门,透過缝隙看了一眼。
真的走了!
也不知为何,荣锦瑟心中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
吱呀一声,她将房门彻底打开。
下一刻。
一個人影突然闪现,一把将她抱住。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
“臭流氓,放开我!”
“就不!”
沈安口中這样說,但也沒太過分。
但从荣锦瑟细腰中间穿過的双手,却死死地抱紧。
荣锦瑟挣扎了几下,也放弃了反抗。
“锦瑟,总有一天我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你。”
沈安低下头,在荣锦瑟的耳边轻声低语,认真而又温柔。
荣锦瑟红着脸微微一怔,她還沒见過這样的沈安。
沈安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颈间,烧的她小脸愈加发红,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挣扎:“咱们不能這样,還沒成亲呢!”
“我們又沒干啥,我只是想抱抱你,抱抱你。”
沈安的声音异常温柔,双手松了一些劲道。
荣锦瑟不自觉的停下了挣扎,心裡莫名流過一股暖流。
良久,她才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到,一把推开沈安。
她怎么能這样……
她和沈安的事儿八字還沒一撇呢,怎么能和他這样!
骨子裡的矜持让她赶紧关上房门,任凭沈安怎么哄都不肯开。
啧……古人真是麻烦!
沈安感叹一句,心裡却美滋滋的。
因为昨日与荣锦瑟說過要来提亲,可回去之后,他左思右想,沈家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說亲。
再加上他刚在京城闹出這么多风波,要是和老爹提起亲事,他怕老爹惊吓過度,一口气上不来。
所以今日特意来找荣锦瑟說清楚,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提亲之事,要再等等。
意思表达到了,沈安便春风得意的,去了国子监。
“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說你!”
刚一看到老师章文通,对方便沒头沒脑的来了一句。
沈安一脸懵逼。
我這是又咋了?
咱最近循规蹈矩,沒调戏谁家姑娘,也沒打了谁家公子。
每天按时過来读书,有事也沒忘請假。
咋就莫名其妙给我来這么一句?
我太难了!
“先生,我又做错了啥?”沈安一脸委屈的问道。
章文通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打开了话匣子:“哎!這事說起来也不能全怪你!昨天……”
原来【焚香棋局】之后,郭甫真的在皇帝面前参了赵程一本,說是赵程身为京兆府尹,纵子胡作非为,引发京城民怨沸腾。
皇帝一怒之下,派大理寺卿到京兆府核实情况,有那些仕子在,自然是铁证如山。
赵程因此被罢官免职,還好朝中有人,罪责仅此而已沒有深究。
可是和赵程一個派系的官员,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其中便有国子学博士陈锦。
刚刚国子监的例会上,对方便公然发难。
章文通是個老学究,一门心思专在四书五经之中,论起斗嘴皮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回广文馆生闷气!
“先生,何必跟這种小人置气?身体是自己的,你要是气坏了他更高兴!”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沈安安慰了一句,从身后拿出了两個酒壶:“前几天你跟我說酒喝完了,我又给你带了两壶。”
“咱俩一边喝着,学生還有件喜事要跟你說!”
沈安的香水虽然還沒有研制成功,但是這酒精已经开始小批量产了。
老头子之前喝了一壶后,也迷上了這种提纯過的美酒。
投其所好,沈安隔三差五便给他带上几壶。
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升华,偶尔喝醉了還勾肩搭背一起吟诗。
“你說谁是小人?”
“真以为自己会吟诗作对,弄几首酸溜溜的小词,就能一飞冲天,不把我們這些先生放在眼中嗎?”
可就在這时,一個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