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可敢跟我对赌?
這是一座由各种玉石镶嵌而成的山脉,高低起伏犹如一條巨大的青龙。
气势雄浑!
“好家伙!這不是大梁神山紫云峰嗎?”
“沒错沒错!就是紫云峰了!吴家真是用心了!”
“何止是用心呀!简直是用心良苦!你看上面的沟壑,完全就是实景图!”
“真是巧夺天工,鬼斧神刀啊!底座是翡翠,峰体应该是墨玉,点缀用的是玛瑙,浑然天成,丝毫沒有违和感!”
“你们都只看到了表象!這座神山背后的寓意才更重要!象征着太后寿比神山!”
……
众人惊叹不已!
夸赞声不绝于耳!
皇甫仁轩也愣住了,這等大礼,若是送入皇宫,虽不敢說拔得头筹,但也绝对惊艳无比。
“好东西!吴家這件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這话几乎一锤定音!
這场“荒唐”的总督办争夺,也似乎有了定论。
“世子,這件宝物可不仅仅只限于此,他還有更加玄妙的地方。”孙耀阳终于眉开眼笑。
能让世子夸赞的东西,太后应该也会赞不绝口了。
作为此次庆典的监察,脸上倍有荣光!
說不定還能博得龙颜大悦,一举成为尚书人选。
“哦?還有玄妙之处?”
“对了,莫非是這浓浓的茶香?”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甫仁轩三连问。
其他人也回過神来,纷纷探头。
人挤人之下,竟有些摔倒在地,若不是有禁军和世子护卫在。
恐怕场面已经失控了!
好奇害死猫,是個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律。
孙耀阳抚了抚长须,志得意满的說道:“這件宝物是吴家显出,就让吴家来解說一番吧!”
他朝吴渊招了招手:“吴掌柜,世子面前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你這宝物的妙处尽数道出。”
吴渊此时也满脸得意之色,走過来行礼后,指着千裡落香上零落的宝玉說道:“启禀世子,香味的来源便是這裡。”
“這些宝玉是经過我們吴家用祖传的制茶秘法,熏染上去的。”
“为了确保香味能够持久弥新,這些宝玉都是从先祖制茶,便开始培植的,足以保证数年之内,都有茶香。”
“更重要的是,宝玉经過茶香熏染后,甚至可以用来治疗失眠多梦等多种疾病,之前有個郎中想出一千两购买一块,我們都沒有同意。”
“吴家只想为此次的太后寿辰献宝,预祝太后能够万寿无疆!”
皇甫仁轩挑了挑眉,這件宝物,价值连城不說,還浸染了吴家几代心血。
大概率能引得太后欢心,說不定能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让吴家也成为皇商!
這正是他想要的!
“很好!”
“吴家此次献宝确实立了大功一件,我想太后到时定会十分愉悦!”
皇甫仁轩接连夸赞。
可就在這时,沈安的声音从一旁传了過来。
“世子,吴家之宝虽好,但依然是以宝玉、茶叶之类的传统之物所造,算不上新奇。”
沈安手裡拿着几個灯笼。
原本洁白无瑕的笼面上,画着各式各样的画。
有美女,有骏马。
灯笼的顶部插着一根竹蜻蜓,也不知道有何作用。
“至于這座玉山上的香味,就更不值一提,我想宫内的安神香熏,助眠的效果,绝对在這茶香之上。”
“若要說新奇,還应当看我們荣家之物。”沈安大摇大摆的分开人群:“接過,我要向世子献宝!”
“沈安,你不要跟我說,手裡的几個灯笼就是宝贝吧?”
“以前听闻沈安是個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過如此,世子何等尊贵,华丽的宫灯都看過,這几個破灯笼是拿来丢人的嗎?”
“就是,吴家的千裡落香,价值连城,怕是能买上成千上万盏灯笼了!”
“沈安怕是拿不出什么东西,這才想要糊弄世子!真正是该死!”
“关键人家脸皮厚,自己拿着几個破灯笼,還看不上别人的东西,這是不是叫茅坑裡的蛆,把屎当宝?”
“哈哈~~~”
……
与刚刚吴家献宝不同。
沈安刚一出现,便陷入了滚滚嘲讽之中。
荣锦瑟脸色煞白,双手无处安放,却始终紧跟着沈安的脚步,朝着人群中心走去。
信任归信任,可沈安這东西怎么看也不靠谱啊!
几盏灯笼,加上竹蜻蜓,她花了不到一两银子。
跟人家的宝玉假山相比,真是不够看的!
沈大福沒有跟着去,徘徊在西市门口。
他在等沈安出丑惹下大祸后,能及时跑掉,发动沈家所有关系,保住自己儿子。
唯有沈安面容平淡,走到皇甫仁轩身前拱手說道:“世子明鉴,荣家和吴家竞争总督办一职,看似唐突,却绝非以卵击石。”
“這些灯笼不過是我策划庆典的冰山一角,但也足以将這做沒有生气的假山比下去!”
斩钉截铁!
底气十足!
铿锵有力!
沈安自信满满,双目紧紧盯着皇甫仁轩。
“沈公子,你既然說這些灯笼只是冰山一角,不如小王再给你一天時間,拿出最好的东西再来吧?”
皇甫仁轩好意說道。
刚刚苏杭天下第一楼的事情,他认可了沈安這個朋友。
這是在故意给他机会!
就算之后荣家拿不出什么,他作为世子,也不会真的追究。
沈安摇了摇头:“世子好意,在下心领了!”
“在下還是那句话,這座死物,在我的新奇之物面前,不過是土鸡瓦狗,沒有丝毫竞争力。”
“跟我想要为太后策划的庆典相比,那更是不值一提,一個天上琼瑶酒,一個地上狗屎尿!”
這话一出,孙耀阳和吴家父子,乃至于那些商贾都不干了!
损人也不带這样损的!
你的就是金镶玉,别人就屁都不如?
“世子!此人出言污秽,简直不可理喻!還望世子治他不敬之罪!”孙耀阳說道。
皇甫仁轩皱眉看着沈安,他不明白沈安到底哪裡来的底气,敢如此說话?
“孙大人,我敢立下军令状,如果太后不喜,我甘愿人头落地!”
沈安丝毫不惧,扬了扬下巴朝吴家父子问道:“你可敢跟我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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