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拯救黑化仙尊 第45节

作者:未知
“可以。”系统說,“南宫玄能,你为何不行?到时候你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等到了地方,我有办法。” 东方漓眉尖越皱越紧,那可是男主啊,男主都九死一生才拿到机缘,如果换成东方漓,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东方漓很犹豫,低声說道:“要不還是将玉佩還给男主,他吃肉,我跟着蹭些汤好了。” 系统听到冷笑:“天真。你以为你向他示好,他就会接受你?以他的多疑,他只会杀了你,這样就再沒人知道他得到了机缘。你已经拿到最重要的道具,拼一把就是康庄大道,若是你退缩投诚,只会害了自己性命。” 东方漓听到這裡彻底死了心,老老实实听云水阁传授摘星步的要点。现在多学一门技法,将来逃跑還能快些。不過,东方漓心中也生出一丝疑惑,這個系统,真的是恋爱攻略系统嗎? 监视男主行动,抢男主机缘……這怎么看,都不是为了恋爱吧。 云水阁的大师姐讲完摘星步的口诀,然后就让众人练习。她们几個师姐妹从人群中走過,纠正下面這些土老帽。云水阁大师姐看着剑修们笨拙的动作,暗暗翻了個白眼。她不懂,這么精巧的步法,为什么要教给這群愚钝蠢笨的剑修。 但阁主有令,大师姐纵有千般不乐意,也得過来授课。她耷拉着脸,巡逻到最后方时无意一瞥,顿时大吃一惊。 那裡有一個女子,步伐轻巧灵活,才上手就已经掌握了摘星步的要义。其轻巧程度,甚至在学习了十来年摘星步的云水阁弟子之上。 大师姐第一反应就是怀疑這是北境的人,悄悄混在无极派的队伍中偷师。然而她留意了很久,那個女子身上穿着外门服饰,和周围弟子也认识,看起来确实是无极派之人。 大师姐暗暗道了声见鬼。之后她忍不住关注這個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的時間长,出现了幻觉,大师姐甚至觉得這個女子不仅会摘星步,行动中甚至有揽月步的影子。 這可是亲传弟子才能学习的高阶功法,怎么会出现在无极派的一個外门弟子身上? 大师姐惊诧不已,与此同时,南宫玄也心神不宁。好不容易课程结束了,南宫玄立刻挤开人群,往牧云归那個方向跑:“牧云归。” 牧云归正打算回学舍,听到声音回头,见南宫玄推开人群,艰难挤到她面前。周围人抱怨纷纷,看到南宫玄身上的内门服饰才勉强按捺住,沒有发作。南宫玄心情也不愉快,他沉着脸问:“我不是让你不要参加嗎,你为何還是来了?” 裘虎刚才怎么都学不会摘星步,正巴在牧云归身边抱大腿。听到這话,裘虎立刻不高兴了:“云水阁授课是多难得的机会,你凭什么不让牧师姐来?” 周围正在离开的外门弟子看到南宫玄身上的衣服,也轻声议论:“是啊,人家靠实力打到一百名以内,凭本事得到的机缘。某些内门跑過来蹭课就算了,還不让正主来,真是笑话。” 南宫玄深吸一口气,說:“云归,我知道這些话你听起来不舒服,但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到此为止,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内外门泾渭分明,等级悬殊,外门子弟虽然不敢找内门的麻烦,但并不代表沒有怨念。一听南宫玄這话,周围人冷笑,指指点点:“凭什么啊?” “是啊,就這還内门呢,连外门的机缘都抢。” 南宫玄就当周围的非议声不存在,始终盯着牧云归。他是真的想救牧云归,她最是通情达理,一定能分辨出来。 牧云归确实感受到了,南宫玄语气不怎么样,感情却很诚挚。然而,這终究是牧云归的事。 牧云归平静地看着他,說:“南宫师兄,這是我自己的决定。” 南宫玄一听,心都凉了。他正要再劝,旁边悠悠插過来一個声音:“南宫玄,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南宫玄听到這個声音,反射性上头。他阴鸷地笑了声,声音裡结着冰碴子,說:“我和她一同长大,曾答应了她母亲好好保护她。你說,我够不够资格?” 江少辞本来很悠闲,听到牧笳后他眼中的笑意迅速褪色,心情骤然阴沉起来。牧云归见许多人朝這裡看来,赶紧拉住江少辞胳膊,轻声說:“好了,我們走吧。” 這裡是赤霄峰,沒必要在這裡和南宫玄起冲突。江少辞如何不知道,他身份危险,普通弟子不认识他,但高层指不定见過他的画像,若是碰面就麻烦了。 但南宫玄提起牧云归的母亲,還一副他们是青梅竹马长辈祝福的口吻,江少辞真的沒法忍。牧云归又拽了拽江少辞的衣袖,江少辞按住牧云归的手,回头,冰冷凌厉地盯着南宫玄:“和她一同长大的人有很多,不缺你這一個。你的小师妹在后面等你,你還是关心你真正的师妹以及未婚妻去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 江少辞說完拉着牧云归走,南宫玄注意到他们的手,脸色骤沉,伸手就要来拉牧云归。江少辞真是忍无可忍,劈手夺過旁边人身上的佩剑,手腕一转,凛然指向南宫玄心脏。 南宫玄脚步顿住,不得不后退,躲過江少辞這一剑。江少辞手中的剑虽然套着剑鞘,但势头极强,被打在身上不亚于利刃。 南宫玄有些狼狈地躲开,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抽气声。热爱八卦是人的天性,现在還动了武器,围观群众们更兴奋了。已经出门的人也不走了,一個個伸长脖子往裡面张望。 南宫玄自从进入内门后无往不利,被师兄们誉为明日之星。久而久之,南宫玄也觉得自己是惊世奇才,天命之子,然而现在他却被外门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逼退一步,還当着牧云归和众人的面,南宫玄如何能忍。南宫玄也沉下脸,拿出自己的佩剑,道:“我屡次让着你,你却得寸进尺。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江少辞单手握着剑,随意换了個手势,轻笑一声:“好啊,你来便是。” 這是他有记忆起就握在手裡的东西,多年来已深入骨髓,比他的手臂更密不可分。在江少辞握着剑的时候,還沒有人能打败他。 两人根本不需要說其他话,视线相对,战局一触即发。南宫玄握着剑冲上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沒有摘开剑鞘。两人隔着剑鞘過招,虽然武器是钝的,但交手间火光四射,激烈程度并不差。 牧云归被江少辞拉在身后,她沒想通怎么一错眼這两人就打起来了。如今想叫停也晚了,牧云归试着挣脱江少辞的手。南宫玄双手,江少辞单手,南宫玄腾挪灵活,而江少辞站在她前面,等同于被困在原地。无论怎么看江少辞都太吃亏了,牧云归想让江少辞放手,以免耽误他。 但江少辞怎么都不松手,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他挡在牧云归前面,身姿不动,仅靠单手格挡。他明明拿的是防御的角色,却屡次将南宫玄逼退。江少辞横着剑鞘挡在南宫玄身前,用力一推,将南宫玄弹开。南宫玄不服气,再次上前,江少辞用剑鞘挡住他的进攻,手腕一抖,剑像灵蛇一样绕過南宫玄的武器,直直指到南宫玄喉咙。 打到這個程度,就算外行人也能看出来胜负。南宫玄定在原地,良久不敢置信。 前世他靠着凌虚剑诀横扫天下,天绝岛的时候牧云归破了他的剑招,南宫玄对牧云归有感情,觉得牧云归以后肯定不会伤害他,故而输了也沒关系。但现在,连一個白脸小子都能打败他。 這怎么可能? 江少辞手臂笔直,用粗钝的剑鞘指着南宫玄喉咙,說:“你又输了。我之前警告過你很多次,但你出尔反尔,从不遵守诺言。今日当着众多人的面,我再說一次,她不想见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 江少辞收回剑,目光从南宫玄身上扫過,冷冷道:“是男人就有点担当,說到做到。” 說完,江少辞就把佩剑扔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弟子,拉着牧云归往外走。牧云归被拉的踉跄一步,她飞快朝后扫了一眼,跟着江少辞离开。他们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寒气,围观的人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叫。 牧云归下意识回头,看到一阵寒光逼近,南宫玄竟然拔出剑朝江少辞后背刺来!刚才江少辞全程用剑鞘,而且已经把剑還给原主人,南宫玄竟然不要脸到這种程度,趁着江少辞沒武器偷袭! 牧云归瞳孔放大,下意识要推开江少辞。但江少辞反手抓住牧云归手腕,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轻松抬起,竟然精准接住了南宫玄的剑。 南宫玄在剑身中注入灵力,然而就像蚍蜉撼树,无论他怎么用力,剑刃都被江少辞两根手指夹着,纹丝不动。江少辞面容冷淡,上挑的眉眼中隐约划過一丝笑,像是高居龛位的神像,面如白玉,眼如琉璃,高傲,不屑,又洞悉一切。 那一瞬间,南宫玄觉得自己在江少辞面前毫无遮挡。江少辞知道他剑法的招式,知道他的致命弱点,甚至知道他会偷袭。 他引以为豪的凌虚剑诀,在江少辞面前全无作用。 南宫玄心绪波动,而這时候江少辞两指用力,长剑从南宫玄手中弹出,重重刺入旁边的柱子中。江少辞甩了甩手腕,似乎想把指尖上南宫玄的气息甩出去,他瞥了眼面色煞白的南宫玄,說:“第三次了。既然你說话不算话,但输总是要认得吧。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她。” 說完,江少辞就转身,像沒事人一样对牧云归說:“走吧。” 第57章 故人 冲冠一怒为红颜。 江少辞和牧云归走后,场上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惊叹刚才那场短暂但精彩的過招。众人时不时向南宫玄看去,南宫玄站在人群中,感受到周围人的指点,脸色阴沉如铁。他忽然转身,快步推开人群走了。 东方漓站在后面,试探着叫了声“师兄”。但南宫玄并沒有理会她,东方漓朝人群中看了看,也快步追上去。 等南宫玄走后,外门弟子再无顾忌,放开声音讨论,一时山路上全是說话声,期间不时冒出“冲冠一怒为红颜”、“英雄难過美人关”等词。外门果然卧虎藏龙,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個高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要不是为了给美人撑腰,他還不知道要埋沒多久。 也是這时候,众人才发现,他们還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大家四处打听了很久,才有人不确定地說:“他好像住在最外围,平时很少和外人来往,和他同住的也是今年的新人……好像叫,裘虎和赵绪林?” 此刻,裘虎還不知道有许多人在寻找他。他走在山路上,悄悄问赵绪林:“江师兄這么厉害嗎?听說那個南宫玄很了不得,是内门新生代中的第一人,被华阳道君收到门下,非常受重视。赤霄峰還指望他力压归元宗、帝御城,成为当年江子谕那样的明星人物呢。沒想到他在江师兄手下,连三招都撑不過去。” 赵绪林前面還算平静,等听到后面,不由带上一丝嘲意:“南宫玄心性狠辣,稳扎稳打,也算一個人物,但和江子谕比還是差远了。江子谕在他這個年纪已经名满天下,他能做到的吃苦、恒心、毅力等,江子谕都能做到,但江子谕真正的致胜之处,可不是這些。” 裘虎挠头,十分认真地问:“是不是姓江的人都聪明?要不我去改個姓?” 赵绪林笑了下,說:“也不失为一個办法。你可以试试。” 裘虎畅想了半天,最后连自己都沒法說服,只能无奈放弃。他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凑過去,兴致勃勃地问:“那個南宫玄和牧师姐是什么关系啊?江师兄平时都懒得搭理人,今天却說了這么多话,太难得了。” “你沒听說,南宫玄都认识牧师姐的母亲嗎。”赵绪林耸耸肩,道,“可能有什么童年渊源吧。” 裘虎脑子裡立刻冒出“青梅竹马”、“指腹为婚”、“横刀夺爱”等剧情,江师兄還疑似在其中扮演一個并不光彩的反派角色。這個念头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旦开始就沒法停止,裘虎用力拍了下脑门,碎碎念道:“快停下,不能再想了。要是回去让江师兄听到,他非得把我大卸八块。” 裘虎和赵绪林走到传送阵法处,那裡已经站了很多人,但是并沒有牧云归和江少辞。 不光是裘虎和赵绪林在找,其他人也在来回张望。永远不要小瞧八卦的传播速度,短短片刻,无论在场的還是不在场的,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外门弟子因为美人,和一個内门弟子打起来了。 還打赢了。准确說,是碾压。 传送阵可以直接下山,省时省力,但是每次要等够了人才能发动,有些人懒得等待,宁愿步行下山,江少辞就是其中之一。他和牧云归走在山路上,牧云归问:“都說了沒关系,你为什么還是和他起冲突了?” 江少辞冷嗤一声,声音中毫无后悔之意:“看他不顺眼。” 江少辞也知道自己這样做很危险,大隐隐于市,出名对现在的他而言绝不是好事。但南宫玄那副和牧云归很熟,甚至得到了牧笳认可的嘴脸实在太欠揍了,江少辞委实沒法忍,现在想起来還生气。 幸而云水阁事多,她们怕外门弟子把她们的秘法录下来,之后传播给其他人,所以严禁弟子带留影、留声等东西,进门前還仔细检查了。江少辞原本嫌弃云水阁事儿精,沒想到现在竟阴差阳错帮了江少辞。无论内外门,所有人都只能靠眼睛、耳朵记,不能留下任何录影,江少辞和南宫玄冲突那段也沒留下记录。 想也能知道,這种八卦在门派中传播最快,要是被人留下影像,必然疯狂传播,指不定什么时候江少辞就被人认出来了。 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不過,就算再来一次,江少辞也会出手教训那個混账。 牧云归叹了声,轻声說:“他就是如此。以前他好歹能听进去别人的意见,如今越发唯我独尊、专横恣睢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這样,不過好在很快就要结束了。” 如果牧云归還是无法避免命定的死局,那要不了多久,等进入殷城她就会和南宫玄彻底一刀两断。南宫玄和东方漓感情纠葛如何,无极派内外门纷争如何,都和牧云归再无关系。 江少辞并不知道牧云归在想什么,他漫不经心道:“南宫玄最爱脸面,落了他面子比杀了他還难受。前几次還是给他留脸了,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警告他,他以后应该不会再往你跟前凑了。你尽可放心。” 牧云归点头,在死局面前,這些困扰实在无足轻重,她并不在意。两人行走在山路上,牧云归抬头,看向前方巍然生威的太阿峰,叹道:“世界广阔,大道无涯,他明明有這個机会,却不去看外面的世界,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小恩小怨中,一门心思追求名利情爱。真是浪费。” 江少辞也跟着看向太阿峰,他发现牧云归目前的修为虽然不如南宫玄,但心性却比南宫玄高了好几個档次。江少辞早就发现南宫玄身上有时光回溯的气息,看他這段時間的作为,很明显他带着记忆。一個从未来重生回来的高阶修士,胸襟心怀還不如一個十八岁的少女,那么多年真是白修炼了。 江少辞突然好奇,问:“你修炼是为了什么?” 這实在是個很深奥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但道究竟是什么呢?牧云归穿行在金黄的秋光中,白靴在落叶上踩過,发出沙沙的轻响。牧云归想了一会,說:“我也說不清。但母亲和我說,我一出生就有安稳的住处,和平的环境,不必为一粒米一碗粥奔波,已经比许多人幸运了。她說這世上有人一掷千金,前呼后拥,也有人挣扎于苦难,仅活着就已经耗尽力气。如果可以,等从殷城回来,我想去外面看看。看看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 江少辞听后不语,他盯着前方,目光悠远,似乎陷入回忆。他早年走過很多地方,从极北雪原到南海云梦泽,从远东世家到西方千沙屿,但他见到的都是宗门世家,每一個人都出身尊贵,聪明伶俐,就和他印象中的修仙界一样,盛大华丽,争权夺利。 他其实也沒有见過真正的人间。他总看不上詹倩兮眼高于顶,自视甚高,但他又何尝不是生活在天才的光环裡,从未看過云层下的世界? 江少辞呼了口气,突然觉得紧紧箍着他的那些仇恨松开了。牧云归明明有着非凡的身份,却流落孤岛,被岛民排挤暗算,被东方漓欺辱。這些人只是狱卒的后代,有什么资格指点她?她经历了這么多不公,却依然能說出她已经够幸运,世界上還有许多人生活在苦难中。 相比于她,江少辞一出生就在将军府中,不愁吃不愁穿;六岁懵懂时就被接入昆仑宗,一路享受最好的资源长大;十二三岁就崭露头角,获得与他的年龄不匹配的声名;就算十九岁经历重创,但一睁眼,一万年過去了。他沒有经历末日初期的挣扎,沒有经历同门相残的痛苦,再一次顺畅地融入修仙界。他似乎,也沒什么可怨恨的。 众生皆苦,不只是他有恨,每一個人都有。但他至少還有报仇的能力。 一阵风吹過,落叶簌簌而下。牧云归难得起了孩子心,用鞋尖把落叶踢开。她发现江少辞很久不說话,好奇地回头:“你怎么了?” 江少辞缓慢摇头:“沒什么。我只是突然发觉,以前是我偏见了。我曾经觉得从小长得好看的人大多都蠢,因为太容易得到别人的偏爱,所以一個個不思进取,从不肯静下心努力。但你是一個例外。” 牧云归听得噗嗤一笑,眨眨眼道:“你這是夸我长得好看?” 金中泛红的落叶从她身后飘落,江少辞眸色不觉柔和下来,笑着点头:“当然。” · 赤霄峰,东方漓快步跑在山道上,四处张望。路過的师兄见了,问:“小师妹,你在找谁?” 东方漓看到是三师兄,叹了口气,行礼道:“三师兄好。三师兄,你看到南宫师兄了嗎?” 三师兄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一回来就打听南宫玄啊。你们两人不是去听云水阁的课了嗎,怎么,沒一起回来?” 东方漓跺脚,恼怒道:“三师兄!” 三师兄哈哈大笑,赤霄峰无人不知东方漓喜歡南宫玄,就连华阳道君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师兄妹喜结连理向来是美谈,何况是最小的两個徒弟,可谓众望所归。 三师兄见东方漓急了,也不再逗她,說:“我刚才看到南宫师弟去找大师兄了,你去大师兄那边看看。” 东方漓一听,立马往贺川的洞府跑去。她跑過去时,正好看到贺川往回走。贺川瞧见她,惊讶道:“小师妹?你来找南宫玄的嗎,不巧,他刚刚离开。” 东方漓听到,眼珠子转了转,问:“大师兄,南宫师兄来和你說什么了?” 华阳道君虽然是赤霄峰之主,但华阳道君只把控大方向,具体的事情都是贺川在管。包括南宫玄和东方漓两人,名义上是华阳道君的徒弟,其实沒见過师父几面,日常是几個师兄在带。贺川想了想,說:“他来和我說了历练名单的事,說他也想去殷城,而且還让我从名单上拿下去一個人。” 东方漓心立刻绷紧了,问:“是谁?” “好像姓牧……”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