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开始吧
這可是一只比魔域水脉更具形蕴的玄龟,如果不是身上压着九块大石,简直跟真的一般无二。
沈多三人不用看对方,立刻齐刷刷的点头。
水系灵脉大喜:“魔王沒有骗吾,速速帮吾离开。”
“你不是秘境本来的水脉么?”出于慬慎,沈多问了一句,她可不想因着水脉突然被抽,秘境再次发生地动。
水系灵脉想了好久,才道:“吾忘了,听魔王曾经說過,待到见有两足无角的人族出现,就是我离开之时。”
陶年年很快靠它伸出手碰碰它背上的大块石,“哪一個魔王?抟持嗎?”
发现它沒有排斥自己,年年還悄悄推一下大石。
“哎呦,疼!必须九块同时移走才行。”水系灵脉猛的晃头,它差点疼的流泪,如果它有眼泪的话。
“噢噢,对不起。”年年连忙放开并道歉。
沈多给程四问打個眼色,請她绕過另一边检查,自己则是立于水系灵脉之前道:“你什么时侯见過魔王?”
“一万年前。”水系灵脉哽咽着道:“尔等快快动手,一定不要伤到吾背。”
沈多看着它一個灵脉,表情丰富到不行,在年年也要走来前头时,垂着的食指微动,让她止步。
又问:“只我們三個筑基,恐难同时搬开九块大石,不如我找队友来帮忙。”
“好生啰嗦,尔等一人三個不正正好。”水系灵脉瞪起了绿豆眼。
沈多状似为难的道:“可我們搬动不一致,再弄疼你怎么办?”
“不会的,三人分别天地人三才立位,灵力一输很好移开的。”水系灵脉有些不耐烦了。
“好,我們现在就搬。”沈多对着两個队友微微点头,一跃而起之际抽出宝刀就是砍。
水系灵脉大赅:“尔等大胆,丢开刀剑。”
它的头迅速缩回的瞬间,身后有陶年年放出的一丛火苗烧向尾巴。
且背上還有一個程四问在九块大石上猛力起跳。
吃痛之下,它的头缩不回去,被沈多削掉。
刹时,這片水下灵脉世界变幻,三人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在地上。
她们反应极快的飞奔到一起,而眼前只有不停转动移位的九块巨石,哪裡還有什么水系灵脉的灵形。
沈多看的分明,巨石位移的正中,有個人背对她们坐在真正的水脉之上,修为不知几何。
“阁下是何人?”她心裡狂跳不止,轻触两個小伙伴,向后退着。
那人轻声道:“来了,就留下吧!”
說着,单掌向上一竖,铺天盖地的藤網瞬间罩向三人。
沈多几個怎肯束手待毙,刀剑分别斩向三個方向,很快她们察觉单一力量不行,索兴三人共朝一個地向砍出。
嘣
藤網有一点崩开,沈多在出又一刀时,還取出一张雷符在手,并道:“你们两個再打大些。”
“沒問題。”年年和程四问的剑气接连而出。
在又是嘣嘣两声之后,沈多趁着藤網断口处冲将出来。
无奈那個背影的单手成诀,断網处再度自动生新结形。
不過,在要完全结合的刹那,沈多的手裡的雷符也飞出藤網。
她本人被盖下之际,巨石的震位大石被符贴上,咔擦擦电闪雷鸣。
背坐着的人侧后电蛇如蟒,恰恰好飞舞到他左肩,使之好容易封住的伤口崩开,血刹时如流水。
沈多摔下时被两個小伙伴接住,她们看见那人被雷电击中后,藤網静止不动,“這個是上古邪阵,必须以猛快准破之。”
陶年年沒有分辩出什么阵法,但凡邪阵都不是好东西。
“火攻。”程四问无声吐字。
三人齐齐放出丹田之火,专攻方才崩断重结的点,她们三人都有化神灵符,然则此地容易误伤自己,不能用。
巨石内的人扫见三人刀剑加火攻,真個又开了一個道口子。
然而他深受电蟒所扰,无法腾出手来再拦下三人。
出乎意料的是,沈多三個挣出藤網后并未离开,而是靠近不断转位的巨石。
程四问道:“果真是传說中的九宫摄灵阵,好個阴险的阵法,开始吧。”
另两個微微颔首之后,沈多刷刷放出好几個箱子,道:“可惜我新兑出的灵符,要在這裡用完。”
“回头我的贡献点分给你一半。”陶年年从中选取自己需要的。
程四问的剑穗空间裡有备好,沒找她拿。
待三人分配好方位,手中的火系雷系灵符分别甩向九块巨石的瞬间,整個秘境轰鸣起来。
還在四处寻找宝贝的修士们,迅速闪避开。
不一刻,竟然看到天空出现九條石索,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收缩着。
“九宫索灵石?”秘境之外,自沈多三個进入河底漩涡之后再不见她们的冰须等化神,瞬间不淡定了,怪不得秘境变化之后显得荒凉空旷。
他们死死盯着画面,希望這些石索中途崩断,不然身处其中的修士,有一個算一個,都会被摄干灵力化做尘埃。
散修盟的莫道子忽然道:“之前采摘出来的仙植魔植可都還在?”
“快,打开他们上交的看一看。”连桁也醒過神来,立刻找到一個连氏子弟,争過对方的玉盒掀开。
盒裡哪有什么万年魔植,就是一個完全普通的土坷垃。
“沈多在哪裡?”连桁叫嚷出声。
他旁边的沈淙紧盯着弟弟沈溪,希望正在发传讯的弟弟可以联系到小四。
但沈多這会儿正忙的不可开交,一沓沓灵符打了過去,从巨石上飞出的石索還在噼裡啪啦中硬挺着。
包括坐在中间那一位,雷火加身也未曾站起来。
而且奇怪的是,沈多明明選擇他正面的位置,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眼看灵符剩的不多,她转头扔给年年两张传讯纸符,道:“你快出去找人,不论谁都可以。”
“我马上去。”陶年年也知道三人的力量太小了,灵符耗干也弄不断石索。
她忙不跌找向出口方向飞奔,巨石内的那人微微皱眉,忍着神识麻痛,向她后脑勺射出一道神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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