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上古手札
沈多和陶年年异口同声,“傀儡人上的云更好看。”
禅心翻脸,把两块牌子几乎贴近她俩的脸,“看清楚,我雾隐楼的云纹,才是真正画出了云的本质精髓。”
两小只真的再看,两個云纹其实都用很简单付阴阳纹线嵌成,不仔细看都一样,细看就是好看的那一個,有更加飘逸要飞走的感觉。
她俩一起摇头:“沒看出来。”
“哼……不懂得欣赏。”禅心一個化神,居然给她俩翻白眼。
引得沈多两個啪的捂嘴“偷”笑,听雨摇摇头:“我想起来了,差不多一千多年前你们雾隐楼连下十道追杀令,据說有人冒充你们傀儡机关卖遍魔门,狠赚了一批灵石。
后来,市面上再不见那些傀儡,你们都给毁了?”
“怎么可能,我們重金回购了。”
“全部?”
“肯定有遗漏的,你看這個就是。”
“但這個看着很新,不会是那人又出手了吧?”听雨怀疑的语气太明显。
禅心得意的一笑:“不可能,喻柔至今還被困在我宗……”沒讲完,他顿住了:“听雨,你用秘术诱导我?”
听雨笑着两手一摊:“天地良心,我真沒有。”
身为宗门刑堂之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喻柔何许人也。
表面上喻家因她修魔将之除名,实际上有人掏空家底,沒少暗中帮她,否则她一個散修为何能一路顺利化神,而喻家光景又一年不如一年。
后来突然又阔一阵,跟喻柔冒名售卖傀儡很有关系。
自家的傻子徒弟中计带回的喻子雅……
沈多看着她這個笑,却莫名打了個抖,和陶年年有默契的后退一步之际,听雨抓過禅心手裡的傀儡人已捏成碎末。
“吓,你毁了它做甚?”禅心十分可惜。
听雨:“你最好再传讯问问,喻柔到底還在不在你们宗门。”
說完,卷着沈多和陶年年就走。
而禅心也被她唬的急忙找宗门询问。
這边听雨几乎转眼又回了大帐,放下沈多两個就道:“沒我的允许,你俩不准再出来。”
“我不去上课了么?”陶年年還挺愿意的,這十天她在师祖眼皮子底下跟小弟子们上课,都不敢偷懒。
她可羡慕沈多不用上课,暗自想:哪天师父也受伤卧床,让她看护不用上课就好了。
七律:不孝徒!
她主动請求:“我帮沈多照顾岁和师兄。”
“多谢师妹,我已经醒了。”岁和与顾开刚好从后帐出来。
沈多跑過来上下看:“师父的丹田?”
岁和:“有先天真气。
带师叔去将课业整理出来,我检查。”
“嗯嗯。”沈多着急忙慌的拉着小师叔跑去后帐。
陶年年传音:“师兄要和师祖說秘密,故意支开我們。”
“年年好聪明。”
“那当然。”
但她哪会知道,岁和正与听雨道:“师伯祖,带着小弟子们耗這儿,非上策。
安生不過短短几天,就各种事情接踵而来。”
听雨:“又发生了什么?”
“有個无相宗小弟子,刚刚被炸断了手臂。”顾开递出传讯符。
听雨看完皱眉,又一個喻子雅嗎?她道:“被自己同宗门炸伤的。”
“和沈师妹還有些关系。”
“关沈多何事?”
……
沈多不一会儿就理好了近来练习的符纹,以及刻坏的阵盘。
陶年年惊讶:“你都会刻阵了?”
“不会,就是拿破旧的阵盘练习刻刀手感。”她到底修为低,刻刀在手连一個完整的阵纹都未完成,灵力就去了大半。
“你看,都是已经坏了的。”她正指着阵盘上的缺角,忽然传讯玉符闪动了。
沈多直接点开听,是单折香:“小四,祝念娇祝师姐求我找你救命。
她今天和无相宗小弟子发生争执上了演武台,斗法中本来想吓吓人,可一张五雷轰顶符把人炸断了手臂。
我們都知道,修士到元婴才能重塑身体,那小弟子的手臂接不回去了,他师父也要断祝师姐一手。”
“啊?”陶年年听到,手裡的阵盘啪叽摔了。
沈多:“我怎么救她?這差不多就是别人宗门内务。”卖给她符时,也沒有让她炸自己人啊。
“姚师姐求情,人家师徒俩退了一步,只要她能拿的出一颗哪怕下品九转金丹或断肢再生丹,就不追究。”单折香好容易才逼着自己讲這么多话,看了看远处被绑在太阳下的祝念娇,心裡直叹气。
相处久了,她觉得祝姚两人完全颠覆了自己過去的印象。
加之师父与无相听泉峰的真君交好,祝念娇求助,她不能示而不见:“她被禁灵无法传讯你,刚喊经過的我帮忙后,又被禁言。
這会儿挂在无相宗帐前,被曝晒示众。”
“她家老祖呢?”要不是先卖五雷符,之后才得到九转金丹,沈多都要以为是别人设的套。
单折香:“在太极鱼秘境。”
“她别的同门?”
“都觉得她出手伤同门太恶劣。
但她现在仅是被晒,真正的处罚,要到她家老祖出来。”
“单师姐,你心真好。我也觉得应该等她老祖出来。
這会她找我,我也帮不了救不了。”沈多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只晒些天,且让她受着吧!
单折香汗颜:“小四,她想让你师父,卖她一颗九转金莲炼制的九转金丹。”
“我做不了师父的主,而她,有那么多灵石嗎?
单师姐不好推托這個請托,就直接說我沒有。”演武台不是生死台,在上面斗法大家旨在切磋。
祝念娇如果只是打伤人,什么事儿沒有,但弄断别人手臂,就另当别论了。
沈多又多說了一句:“是因为什么事情争执的?”
“我找人打听到,是那小弟子故意奚落祝师姐被罚一事,可她不会忍,就动手了。
然后,姚黄就劝他两個,可越劝越吵,到最后上了演武台真打。”单折香声音小很多。
又道:“祝师姐的老祖出来,大概会把她逐出宗门。”
這通传音结束,沈多的好心情沒了,一遍遍在桌案上画符,唬的陶年年也掏出符文基础学习。
直到岁和回来,她道:“师父,我們可以先回宗门嗎?”
陶年年:“我也想回去。”
岁和道:“你们可以明天回去了。”
几大化神在传讯符裡商议后,還是同意小弟子们回去。
不是因为营地裡连着有事发生,而是他们在海岛上发现了魔族的墓。
“师父呢?”沈多听出了不同。
岁和:“到龙陵去一趟。”
“您身体未复,跑去有什么用?
龙魂自己讲,它会找来。”沈多见他神色,已知改变不了。
岁和:“我們得了九转金丹。”
“可神府识海還在封闭中。”沈多有心问问师父经過,却不知道他愿意說不愿。
她道:“我跟师父一块儿去。”
岁和当时沒应,但不久,部分龙族和化神回来后,說是先去一趟龙族再探魔族的墓藏。
沈多要求跟去,几個龙族长老不乐意:“人族幼崽,走不到龙陵你的骨头就被龙威压碎了。”
她看向师父,岁和摇头,最后她只能挥手,送别师父跟着恒叙大师等一群化神离开。
沈多心裡不舒坦就拔出宝刀,在大帐中厅挥舞。
陶年年站在边上使劲给她鼓掌之时,引来了顾开的关注。
他盯着宝刀许久,传音沈多道:“师妹,你拿這把刀站在门口走南斗星位一遍,踏在第五星位天枢宫时,输入火木灵力让它的刀背向着太阳试试。
南斗主生北斗主死,师妹会走星位嗎?”
“不会,师兄认得它?”
“不,只是见過另一把相似的。”
“在哪?”
“一本上古丹师的手札裡记得。”
“能借给我看看嗎?或者师兄割爱卖给我。”沈多在可能遇宝的想像中,心裡倒沒那么不舒服了。
顾开:“送给傅师叔了,你找他借。”
法屋裡的茶茶吐槽她:“好狗运,买把破刀居然是上古宝刀。”
沈多這裡請教顾开如何正位,练习后在天枢宫以刀背照着太阳时,才有空儿回它两個字:“嫉妒!”
话音未落,宝刀上就滋滋一片冒烟,這次暗护她们的弟子反应无比迅速,扑過来就夺刀。
不成想,宝刀不让他碰,梆梆梆以背击打他。
沈多:“宝刀别打,自己人。”
可惜,宝刀這次连她都打,還是敲在她的额头不放,陶年年也扑来抓它,却被它一升高,扑了個空。
還是一直沒有离开神识的顾开,神识聚網把刀定住。
不几息便赶了過来,替沈多握住了刀。
她左看右看,刀還是那把刀:“师兄,它沒什么变化。”
“嗯。”顾开应声的时候,冰灵力转眼裹着刀身,宝刀变冰刀。
嘭
凑近看的沈多,一下被宝刀炸开的碎冰击中,毫无预警的栽倒。
“沈多!”陶年年大叫,顾开已抱住人,一探不对,“沈师妹,快醒来。”
沈多也想醒来,但她感觉现在只能听见师兄和年年的声音,却是远离了营地在一片大海中。
恍惚之间,她看见师父站在飞舟边上向下望,于是大声喊道:“师父!”
站在窗口的岁和一個激灵举目四望,他听见沈多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