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赵吉的胆子!
赵吉直接跪在了赵蒹葭的跟前,苦着脸道:“皇姐,我错了!”
赵蒹葭左右看了看,“快起来,要是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谁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在暗处偷看?
她可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
“皇姐,我,我怕,腿软......”赵吉双手抻着大腿,“哎哟,抽筋了......”
“再不起来,我让你這辈子再也起不来!”赵蒹葭恼怒道。
嗖!
赵吉急忙爬了起来,“咦,神奇,居然好了!”
见赵吉這时候還在耍宝,赵蒹葭气不打一处来,“坐下!”
“哦!”
赵吉耷拉着脑袋,坐在了赵蒹葭的对面。
“怎么认识這狗男人的?”
“四年前,我爹代替您来北凉巡边的时候认识的!”赵吉如实交代。
赵蒹葭蹙眉,那时候她刚坐上皇位,为了安稳边关,所以派端王巡边,赵吉估计那时候也跟着一起来了,“怎么认识的?”
“就那样认识的,陆师当时刚来沒多久,北凉县那时候又破又小,人又少,大家還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百姓面有菜色......”
“說重点!”
“陆师为了百姓能吃饱喝足,在父亲巡边的时候,跟父亲做生意,并要求父亲不能把這件事传出去。”赵吉一边說一边偷偷观察皇姐的表情,“我父亲当时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陆师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比如呢?”赵蒹葭道。
“比如,您现在喝的茶,就是北凉县特产,父亲当时只是想着开源节流,能多为朝廷弄一些进账,绝对沒有半点私心的,皇姐,我可以用我的项上人头做担保。”
“茶?”赵蒹葭低头看着冒热气的茶杯,“這似乎比我喝的還要好一些。”
“這是陆师自己喝的,是最上等的,不外贸。”
“除了這茶還有什么?”
“宫裡吃的精盐,白糖,都是来源于這裡!”赵吉解释道:“這裡出产的精盐,沒有任何杂质,白糖比红糖贵五十倍不止,這些都是暴利的商品。”
“当年奸相跟妖妃,搬空了本就不富裕的国库,连臣子,将士的饷银都发不出来,端王叔就是靠着這三种生意,解决了朕的困难嗎?”
赵蒹葭眼神复杂,皇帝又怎样,皇帝沒有钱也得抓瞎。
那时候她走投无路到都准备卖官鬻爵了。
是端王凑了几十万两银子出来,解决了燃眉之急,那以后,朝廷虽然還缺钱,但勒紧裤腰带,却也能撑下来。
而今,已经第四個年头了。
“那为何不告诉朕?就因为那狗男人不许?”
“是的,陆师不许,皇姐,我陆师他真的是欢欢的生父?”
“不该问的别问!”赵蒹葭冷声道。
“哦!”赵吉吓得缩了缩脖子,“皇姐,既然您跟陆师关系這么亲近,那咱们就有天然的优势啊,北凉县的神奇,想必您也看到了,陆师的爱国之心,也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您.......”
“我自有主张,你别自作聪明!”赵蒹葭冷冷道:“你们就沒想過這狗男人有造反的心思?”
“不会的,陆师从来就沒想過這個。”赵吉无比坚定的道。
“這狗男人豢养私兵,行商贾之事,勾结敌国,還打算跟大夏深度合作,這不是奸贼是什么?”
“陆师他都是为了北凉县的百姓,皇姐,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陆师,他是真正有大才的人,否则我又怎么会挖空心思拜他为师?”赵吉急了,“我承认,他的确有做错的地方,但是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能在北凉县這种险恶的环境裡活下去?
大乾开国两百多年,北凉县的县令几乎是一年一换,不是死了就是被蛮人掠走,到后面根本无人敢来,唯有陆师孤身一人,将北凉县打造成了世界第一城,连大夏和大景都要低头過来合作。
皇姐,我不知道您跟陆师之间有什么矛盾,你可以說他一些行为离经叛道,但是绝对不能說他有反心!”
赵蒹葭心烦意乱,“你還知道我是你皇姐?你为了一個外人,居然敢如此隐瞒,我沒找你麻烦,已经是看在端王叔的面子上了。”
“陆师他不是外人!”赵吉很是认真的道。
赵蒹葭眯起了眼睛,“别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敢收拾你!”
“哪怕皇姐打断我的腿,我也這么說!”赵吉一字一句的道:“我父亲說了,大乾的希望,或许就在陆师身上了,四年前,陆是就断言,天下迟早大乱,现在他說的那些正在一一应验,哪怕我死,也得保证陆师的安全!”
“你,你......”赵蒹葭气的浑身发颤,“你真是被這狗男人给洗脑了。”
他本来想先吓唬赵吉,然后让他配合自己,可现在看,這赵吉对陆源的看重已经超過了自己。
别人是這样,为什么连自己的亲人也是這样。
难道,自己這個皇帝,真的做的這么差劲?
赵吉在她眼裡一直都是胆小怕事的,可此刻,却无比的硬气,毫不退让!
她压下心中的烦躁,“好,既然你說他不是逆贼,那证明给我看!”
赵吉摇摇头,“我无法证明,但是皇姐,我也是赵家人,我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害您!”
這一次的谈话,赵蒹葭很不满意,可越是如此,就越是激起了她内心的不服。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急忙道:“把今天的话都烂在肚子裡,往后就当不认识我,好好配合我,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刚說完,一個身穿素衣的少妇走了過来,這少妇看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长得却无比的柔媚,前凸后翘的,特别是那大磨盘,扭起来沒有一個男人受得了。
她走到赵蒹葭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夫人,贱妾叫骆冰,是大老爷的专属裁缝。
大老爷吩咐让贱妾给您做一身合身的礼服,参加今晚的宴会!”
說完,她又急忙向赵吉行了一礼,“赵世子也在呢!”
“骆姨好!”赵吉看了一眼赵蒹葭,尴尬的回道。
赵蒹葭瞥了赵吉一眼,对骆冰淡淡道:“他是嫌我這样带不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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