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男主接任务赚老婆本
路上有不少带着形状各异的面具的行人,柳承东看的颇觉奇特,问了小二才知道,晚上的北市会有一些私底下不公开的赃物交易,买卖双方都不希望被人看到真实脸面,就会用上這些面具乔装一番。在泊镜森林裡有一些人并不是冲着淘宝和历练去的,而是打着劫道抢夺旁人的宝贝,若是得逞了,就会当晚把這些东西脱手。
在這裡,正道不正道的,真的沒人在乎,拳头硬才是真道理,柳承东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第三天,他在簇新的软甲外套了一身灰扑扑的披风,昨日买的那堆东西打包背在胸前,再用旧布将剑刃缠好被在背后,带一斗笠,俨然就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浪客模样,半张脸掩在围脖下乍一看是看不出面容的。他到不是怕认出来,他现在也沒什么大名气,就是真面目给人瞧也沒人识得,只是以防万一,毕竟刀剑不长眼,若是得罪了谁,也好跑路。
小白被他放进了腰侧的竹篓裡,幸好小狐狸体型并不大,而且毕竟不是真的生命体,塞进去一动不动也不会觉得累,于是他们两個就出发了。
先是找到一家放任务的酒楼,前一天晚上他就打听清楚了,有些人会在這裡求购一些泊静深林裡才有的药植,還有寻找保镖的,各有价格标注。
柳承东一道看下来,发现有一個保镖的任务竟然价格最高,才刚發佈出来,他斟酌着伸手挑了任务牌,不想一旁射来一支短箭将他手上刚取出的木牌再度钉了回去。
“這個任务我們要了。”一名身高近一米九的大汉抬了抬下巴,迈着八字走過来,一路撞开了沒注意到這边动静的人,简直把嚣张刻在脸上。
看了看他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两名稍微瘦小一些的男人,柳承东气笑了:“难道我脑袋上顶着‘软柿子’三個字?谁都来踩我一脚?”
“我們大哥接了這任务,识相地把這牌子交出来。”大汉身后的一個瘦個子的开口,嗓子像被什么磨了一样怪异。
“我不懂什么叫识相,不如你教教我?”柳承东扬了扬斗笠,一旁对那大汉有些不满的人禁不住噗噗笑了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大汉耳朵,他一下子恼了,眉毛一竖:“臭小子我看你活腻了!”
大汉一只粗粝厚实的大手猛地向柳承东袭来,然而沒等一旁的人惊呼出来,不知道柳承东怎么动的,只這一眨眼,他后背的那柄缠着布的大剑就已经到了胸前,往大汉掌心一撞,也沒听着什么声音,更沒见這剑开刃,就见那大汉痛哼一声猛地缩回手,一手捂着這只手的手腕,看不出伤着了哪裡,就见他脸色一变,瞪着柳承东半晌說不出话。
柳承东慢悠悠取下木牌,将剑收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柜台,大汉却一声沒坑看着他走過前面,后面的小弟奇怪地正要上前阻拦,却被大汉用肩膀顶了一下拦住了,他似压抑着什么低声說:“我們走。”
其他人见此纷纷收起看好戏的目光,看向柳承东神色慎重了几分,甚至在柳承东走過去的路上纷纷有人自动让路,這就是实力說话的地方。
在酒馆二楼的一行人正看完這件事,领头的人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柳承东的背影。
“就是這個人拒绝了你买他的小狐狸?”那人偏头对一旁站着的女修說。
“不错,沒想到他還有两把刷子,不過观他路子应该也是武修吧?就是看不出品级。”女修也就是傅月茹轻声說。
“左不過青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橙阶的整個天底下现在有几人你沒听過,外头难道還能比咱们正宗门派传承下来的功法厉害?”青年目光冷淡,“就是青阶收拾那几個杂碎也是够了的,我到是对他那柄剑有点兴趣,方才我似乎听到一声轻吟。”
傅月茹沒有接话,她此刻的目光并沒有在小狐狸可爱的脑袋上多停留,反而久久落在柳承东那半遮掩的侧脸上,她脑中忆起昨儿在市集上看到他时的那张脸,剑眉星目,五官颇俊,极有阳刚之气。
“嗯?”沒等来下文的青年疑惑地转過头,傅月茹這才蓦地回過神来,脸色微红,转开目光掩饰地說:“沒事,师兄我們几时出发?”
“现在就走吧。”那修士收回目光转身率先向楼下走去,傅月茹偏头再看了一眼大厅,已经不见了青年的踪影。
柳承东被带着见了那個放任务的主顾,那是一個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质地良好的衣裳,笑容亲和有礼,却說他只是送小主人来的管家。
他们是茂湖的一個修炼家族,主家姓申,家主同大公子都进了泊镜森林,小公子之前去了祖母家,方回来就闹着要来找兄长,他母亲就交代大管事送他過来。
只是泊镜森林這么大,危险无处不在,小公子只是青阶三段的水平,怕路上有個不测无法交代,于是联络了外围补给栈那边的一位前辈帮他转告了父兄,到时就去补给栈接他。
因此柳承东的任务只需要把他们家小公子送到泊静森林裡的补给栈。
“這……抱歉,之前接任务时我沒弄清楚,這任务我恐怕接不了。”柳承东有些歉意地說。
“這是为何?我观少侠身手了得,应当不惧這段路。补给栈并不深入,大概就入内一百裡路,沿途有不少武修,大的妖兽也不容易遇上。”管事不解。
他方才也在酒馆大厅中,近距离旁观過這個青年,见他眉目清正,回击那一下出手如电,寸劲用的巧妙,干脆利落,击退那鲎大绝非偶然,一击得手又沒有趁胜追击可以說十分克制己身,并不逞凶好斗,這才是护送自家公子的最佳人选,他虽然只是一介管事,但是他随同老爷一辈子走南闯北,见识不差,自己也是青阶七段,看人還是有自己的自信的,见了這场搏斗他当下决定出面见這個青年。
不是谁摘了牌子他都见的。
“实不相瞒,我也是第一次来泊镜森林。”柳承东不好意思地坦白:“我不知道补给栈在哪裡。”
“哦原来是這样,”管事的笑容更真诚了,這青年实诚,并不是见钱眼开之辈,他更不想换人了。
“我這儿到有一份地圖,少侠看過地圖应该不难找到,因为补给栈的附近有一片辽阔的草原,附近還有一处湖泊,那裡搭了数不清的帐篷,一眼望去便能看到。”
“這样,好吧。承蒙你们不弃,我必定尽全力护你家公子安全抵达。”
“好!這裡是我們的酬谢。”管事的递给柳承东一袋银子,“另一半到达补给栈那儿后我們家老爷会支付。”
“行!”柳承东一开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等接過钱袋子,那沉重的手感顿时令他精神一振,好像瞬间充满了力气。
小狐狸鄙视一眼柳承东那财迷的嘴脸。
展叶:“想不到這界男主這么接地气的嗎,這点银子就把你收买了。”
那小公子名叫申时鹏,以年龄来看柳承东比他大不了几岁。
“方伯伯說你就是护送我的人,你几阶?”申小公子眉目间有点自傲,普通的等级他可看不上。
“不如你对我出手试试,若我双脚动了,我就退钱给你们,自愧离去。”柳承东深知沿路让這個主顾安分一点很重要,若是他不满意自己,难保不会使性子到时出個意外他沒法交代,倒不如现在就打服他。“
一旁的管家竟然也微微一笑退了一段路将场地给他们让了出来,這裡已经是进入森林入口,附近往来的人不少,有些转头一见不是什么熟面孔就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继续赶路。
申时鹏看了看柳承东不算单薄的身板哼了哼,“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請。”柳承东双腿微微打开双脚轻碾,管事一眼就能看出他這身势可攻可守,毫无破绽,小主人今天注定要踢到硬板,不過年轻人啊,就是要受点小打击,才能长得更好,他双眼微眯抚须轻笑。
“喝!”申时鹏提气握拳猛地向柳承东砸去,虽然少年身子看起来還嫩,但是這一拳却比一般成年男人全力一击還要快力度還要大几分,若是砸在树上估计這会儿就让這棵树抖落一地果子树叶了,可惜就是這么雷霆一击被柳承东轻描淡写地握住了。
申时鹏有些不敢置信,他拔了拔手,拳头却還被包裹在柳承东手心裡纹丝不动。
“你,你放手!”申时鹏脸色有点羞红,他小看人家了。
“好,再来。”柳承东放开他,做了個請。
申时鹏此时已经明白這個青年确实不弱,但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退远了几步,运转体内真气,助跑几步猛然扭身扫腿,高抬至柳承东面部的腿脚如抽来的鞭子般迅速,若是被踢到,脖子都给他踢折,可惜不知柳承东怎么办到的,他只是抬手轻松将那條腿挡在离他手背外三公分处,而那少年涨红了脸,反倒另一條腿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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