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君临渊出事
“水火双灵乃东华宗至宝,我便是现任东华宗宗主,這個理由够嗎?”君临渊盯着柳承东,双眸微眯,這個人……是小狐妖口中的朋友?他方才分明感觉到小狐妖见到此人后的激动。
“东华宗宗主?”柳承东将信将疑,今日来的各派弟子人数众多,這個人会是他们的人嗎?
“你们快走吧!有人来了!”展叶急了,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這是来意不善啊,游戏已经泄露了他们是敌非友的身份,眼看两人像是乌眼鸡看对眼要互啄一通的架势了,展叶不得不切换人物卡出声提醒。
“小白?!你会化形了?”柳承东惊喜不已。
“嗯嗯!”展叶含糊地說:“快走!”
他点了要求跟随,几乎是秒通過,游戏人物扯了一旁的君临渊就往地圖上沒有红点的地方跑,君临渊看了一眼交握的手暗自勾唇,身后的柳承东看了看周围還沒出现的申时鹏,犹豫了一下见小白跑了只能急急追去。
“小白!”柳承东跟着展叶七弯八绕的,在漆黑的宫殿群中穿梭,已经有些晕头转向:“咱们去哪?”
“跑就是了。”现在的宗门是君临渊的,四舍五入就是他的,人家都上自己家打劫挖宝来了,敌众我寡自然先躲起来想办法驱逐他们。
他们来到后山一处写着禁地的地方,“這裡是?”柳承东摸着界石,黑暗中上面写的字完全看不清,也看不懂。
“不知道先躲进去吧。”展叶看了看那边越来越近的红点,率先一步踏入。
“此处结界沒有破。”君临渊沉声提醒道。
“那我們怎么进来的?”展叶看了看周围完全看不出结界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這個吧……”君临渊示意自己腰间不知不觉间出现的宗主令牌。
“哇哦,宗主令!东华宗我們如今岂不是可以横着走,所有禁制都会失效嗎?”
“還要试试才知。”君临渊保守地說。
一旁柳承东看出来面前這個青年還真的是這個宗门的宗主了,自己也算是上门打劫的一员,刚還抢了人家的火灵,不禁有些尴尬,于是默不作声地呆在一旁,只拿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家灵宠。
小白为什么不理他,他难道不算小白的主人嗎?
“呃,男主,不是,柳……”展叶忽然觉得叫柳承东全名好像有点生分了,一时犹豫着该叫什么,柳承东见小白终于理会他了,忙不迭地凑上前:“小白小白,我找的你好苦,你为什么說不說一声就自顾自跑了,让我好找。”
“不好意思……”展叶对男主有了一咪咪愧疚,一开始只当他游戏人物,好不容易发现反派的踪迹自然是急切地先走一步,走的时候又還沒升级沒法沟通,只打算救完了反派就回头找他的。
“這位是谁,你怎么跟他在一起。”柳承东看向君临渊目光中隐含敌意,君临渊自然是发现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沒有放开小狐妖的手,反而更紧了紧。
展叶自然是注意不到他的這种小细节的,只觉得這莫名有点修罗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
“那我呢?我是你什么人?”柳承东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有些委屈地說。
“也是我的朋友。”展叶急忙說。
“只是朋友嗎?”柳承东失落地问,明明方才听小狐狸說那青年是他朋友的时候心裡就有些酸,可是当自己也成了他口中的朋友的时候,他却也不觉得高兴,反而更加难過了。
“我当小白是我家人了的……”柳承东垂头低声喃喃。
展叶望天,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剧情,男主心思也這么敏感的嗎?自己在他身边不過是一只小狐狸的样子。“還是……,咱们還是先看看這裡是哪裡吧,一切等出去再說。”
君临渊勾唇,眼睛瞥了柳承东一眼,“好。”
禁地之所以叫禁地肯定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让门派中的弟子进入,展叶原本想换回小狐狸,毕竟小狐狸個子小,灵活,跑起来的速度也快,但是转念想到,小狐狸到时是爬谁的肩头呢……感觉哪個人的肩头都不是好呆的。
禁地本就在东华宗后山的位置,一路走来野草有膝头高,飞虫无数,寂静无风,穹顶就连着山壁,日月无辉,十分压抑阴森。
“糟了,灵力无法调动。”柳承东此时才意识過来,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小狐狸身上,反而忽略了周遭的环境。
君临渊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他自然是在踏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小狐妖带他们来的,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
“绝灵之地。”既然设禁制隔绝灵力,必然是为了让其中的什么东西不触碰到灵力,那是什么呢……
忽然,手机裡传出一声嗡鸣,很轻,展叶险些以为听错了,然而好像是为了吸引他们,過了一会儿那嗡鸣声又出现了。
“什么东西?”
“在那边。”君临渊牵着展叶拐头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小心,那是悬崖。”君临渊猛然刹住脚步,修士可以夜视却也不如白昼那么清晰,方才他们险些踩空掉下去。
“山体内還有悬崖……”展叶看了看漆黑的前方,什么都沒看到,除了黑就是黑。
君临渊沒有灵力也无法探测底部的位置,然而那嗡鸣声越来越急,仿佛催促他们快一点。
“在這裡关着的东西或许不是好东西,算了,我們走吧。”展叶想了想,還是說道。
“不错,我們還是出禁地吧。”柳承东急忙說,他与那些在东华宗搜寻的子弟是一道来的,他自然不认为自己出去有什么危险。
“好。”君临渊转身就要走,忽然自身后崖下冲過来一道红光,展叶是上帝视角自然很清晰地看到,但是另外两人却看不到身后,离悬崖最近的君临渊瞬间着了道。
“小心!”展叶急忙打字。
君临渊只觉得身体一冷,一股冰冷的气息冲入他识海,他晃了晃晕眩的头,抬起来时,柳承东惊呼一声:“你的眼睛,血红色的!”他警惕地拉過展叶的手臂急退几步防备地盯着他。
君临渊原本只是觉得脑中晕眩,耳边尽是‘下来’‘跳下来’的声音,心中暴躁,在看到展叶脱离他的手时眼中的凶光大胜。
“還给我。”他冰冷嗜血地盯着柳承东。
“什么?”柳承东骇然地后退一步,捏紧了手中的大剑,這個青年明显有些不对劲。
“他好像被什么附身了。”展叶着急,這是哪门子剧情,完全沒有地方可参考,這附体的东西看起来有些邪性,他不禁有些后悔带他们来了禁地。
“把他還给我!”君临渊上前一步,对着展叶伸出手,
“凭什么。”這会儿轮到柳承东冷哼,“他又不是你的东西。”
“還给我!!!”君临渊猛然低吼,眼中红的似要滴出血,若不是沒有灵力想必他此刻已经对柳承东攻击過来了,不過也沒差了,他提起剑,对准了柳承东。
“就不!小白,你先走,我拦住他。”柳承东扯過展叶推了他一把,自己抬起大剑横于胸前警惕着君临渊的动静。
“不是,我說你们……等等,你们不要动手!”展叶急了,他们不先解决一下附身在君临渊身上的是什么嗎?
君临渊闭了闭眼,一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似乎心裡一丝一毫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他此刻恨不得一剑斩杀了柳承东,“找死!”
“怕你啊,来啊!”柳承东只想拖住君临渊,小白還不走他却急了,此刻见到对方刺来的剑只能仓促地将展叶成男身体往旁边一推,提剑迎击。
展叶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到一处的两個人,就算手机屏幕调到最亮,他也只能看個大概,音响裡传出激烈的兵器碰撞音,满以为两個他都辅助過的人能1+1=2,以后他们三人能横扫天下称霸江湖,谁知道从见面开始,這两個人仿佛天生气场不对,這是正正得负了嗎?什么奇怪得发展?
“你们能不能停一下,外面的人還沒解决,咱不能内讧啊!”
然而两個人正杀的眼红,哪裡理会他的话。
君临渊就是有心想听也听不见了,他现在耳边全是那道古怪的声音。
“杀了他,对,自不量力而已……”
“你的剑不够快,你太弱了……”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不够强,你杀不了对方。”
“你可以拥有一把更强的剑,能让你更快的剑。”
“有了這把剑,你就能杀掉他了。”
“来吧,快下来,剑就在下面,拿起剑你就能横扫天下,沒有人能打败你……”
“原来……如此……”君临渊一剑隔开柳承东的剑,一手按住头吃力地說。
“什么如此?”展叶忙上前一步问,反派不是脱离入魔的命运了嗎?這裡又特码的冒出個什么玩意儿,不会又是跟魔有关系的吧。
“别過来……”君临渊此时倒是阻止了展叶上前,“小狐,下面有剑……這把剑有剑灵。”
“這剑肯定不是好东西,你可千万别拿。”展叶急忙說。
“好。”君临渊勉强勾勾唇,然而他拿着剑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几乎要握得虎口崩裂。
“那我們出去……”展叶小心地說,生怕刺激到神色挣扎的君临渊。
“出不去……這裡有禁制……”君临渊摇了摇头,勉强撑着剑。
柳承东說:“不是說宗主令可以无视禁制嗎?”
君临渊神色复杂地看向展叶:“对……你過来,拿好宗主令。”
“你呢?你不出去?”展叶看向君临渊。
“我出不去了。這個剑灵在我身体裡,他想控制我。”君临渊死死握着手中的剑,脑袋裡的声音更大了,已经达到了嘶吼的程度,君临渊的耳孔眼睛都已经开始渗出血液。
“你不走,我就不走。”展叶把令牌给男主:“你先走,我留下,你记得等我們出去后把宗主令還给我就行了。”毕竟是气运男主,柳承东的人物性格還是正面的,此刻顾不得什么,能跑出一個是一個。
君临渊目光复杂地看向展叶,眸中隐隐带着暗喜,然而随着身体控制不住地提起剑,君临渊闭上眼不去看展叶,猛地转向柳承东喝道:“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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