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书了 第40节 作者:未知 全都是?!!! 难道她說不是,意思是不止那一箱?? 周莹彻底傻眼了。 沈云棠此刻的笑在她们眼裡就显得格外高深莫测了起来。 “大家别客气。”她笑眯眯說,“挑吧。” …… 贵妇名媛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過来了,强忍着激动,连连向沈云棠道谢,都挨個上去天挑选自己喜歡的香水精油。 沈云棠回過头,看见只有一個人坐在原地沒动。 顾岚。 她握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地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去看看嗎?”沈云棠冷不丁问。 顾岚愣了愣,抬起头来,向四周环顾了下,才知道她在說自己。 她勉强地笑了下,“谢谢沈小姐,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喜歡用了。” 沈云棠挑了挑眉。 “你不是才三十岁?這也跟我說年纪大?到了霍聿言的那個年纪再說還不迟吧。” 李管家顿了顿,尴尬地附耳道:“沈小姐,霍先生二十八。” 沈云棠:“……我說他多少就多少。” 都怪霍聿言长得显老,她怎么看不出来二十八。 李管家讪笑着退了回去,他還是别說了,待会儿霍先生得六十往上了,他都得叫一声哥。 顾岚像是怔了,好半晌表情才终于有了些微的松动,很隐晦地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掩住嘴,慢慢地低声說:“沈小姐真的很不一样。” 沈小姐托着脸,手指轻敲了敲脸颊,眼也不眨地說:“那当然啦。我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沈云棠是独一无二的。 顾岚眼中却像流露出些羡慕。 半晌,她說:“沈小姐在哪裡听過我嗎?好像对我特别关注。” “听人說沈云荷和你长得特别像。”沈云棠盯着她道,“沈云荷跟我有仇,我看看正品是什么样。” 顾岚本想笑的,但听到這個久违的名字,她浅浅的笑容又收敛了些许。 她已经刻意不去关注娱乐新闻很久了。现在那些风风雨雨,都和她无关。 最后她只轻声道:“嗯,是很像。” “她沒你漂亮。”沈小姐冷不丁說。 顾岚忽的抬了下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脸上发热起来。太久沒被人夸過了,如今听到這么直白的夸奖,她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能道:“你也很漂亮。” “你应该說''''她也沒你漂亮''''。”沈云棠有些不满地指导,挑起了眉梢,“我喜歡听這种话。” 顾岚失笑,她真沒见過沈云棠這么独特的人,每說一句都在她的笑点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周莹說沈小姐不一样了,沈云棠好像一滩活水,你永远不知道她能冒出多少新鲜的泉源来。 這样的鲜活让她情不自禁羡慕。 沈云棠继续道:“那么你准备就让她這么踩着你上位嗎?我看她的营销通稿都是打着''''小顾岚''''的旗号,你退圈那天還去收留你的伤心粉丝呢。” 顾岚慢慢握紧了拳,垂在腿上,看了看那边讨论得热闹的太太们,最终說:“我已经不是什么天后了,我沒有理由复出,也沒有人在等我了。我有我自己的家庭,我丈夫离不开我。” “……”沈云棠失语了一下,“他多大個人了离不开你,超過十八岁了嗎?我們家十七岁的小孩都能离开家住校,他是看见你出门還要哭着喊不要嗎?” 顾岚低着头,想起叶津则最近的冷淡,慢慢攥紧了裙子,眼裡有些泪意。 “他需要我,他不能沒有我,他說沒有我他会死的。” 沈云棠:“……” 一下子给她整不会了。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和尊重美女的心态,她交叉着十指,手肘放在桌上,难得地圣母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盯着顾岚說: “pua。你被pua了知道嗎?他下一步就是冷淡你,让你怀疑自己哪裡做错了放下身段去挽回他,然后对你忽冷忽热直到你彻底崩溃,懂嗎?” 她摇着头:“理解男人倒霉一生,心疼男人倒霉三生三世。” 顾岚开始别過脸,看着地面,抬手擦溢出来的眼泪。 沈云棠耸耸肩,顾岚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被打压得不正常了。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人能救她。 她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随手翻了翻,又看见了沈云荷的新闻,真是阴魂不散。 “怎么又跟人撕起来了。”沈云棠费解道,“這個傅恒泽到底是被她得罪成什么样了,到处都是他俩不和的消息。” 听到這個名字,顾岚及其明显的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来,匆匆抹了抹脸,犹疑又不敢置信地问道:“……傅恒泽?” “你认识?”沈云棠随口說了一句,“好像是個搞摇滚的,啊,還挺帅。” 顾岚忽地一下起身,停顿了一下之后,說:“我该回去了,我丈夫要下班了。” 沈云棠略一抬眼,“记得带点特产走啊。” 她仓促地点点头,从李管家手裡接過包装好的袋子,也沒叫上周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沈云棠有点狐疑地收回视线,随手搜索了一下傅恒泽是谁。 沒记错,的确是個搞摇滚的,二十四岁,穿无袖皮衣裤子上挂链子的那种,人气還挺高。莽撞野性,一身性感的薄薄肌肉,看起来又丧又帅。比较清流的是,他沒有大花臂,也沒有什么显眼的青龙白虎文身。 顾岚认识他嗎? 她退圈的时候,估计他還沒毕业吧。 沈云棠关掉了網页。 - 這天,霍聿言终于有空回了趟霍宅。 从沈云棠出门那天起,霍溪淮也去上学了,他觉得自己也沒有回去的必要,一直住在自己外面置下的房子裡。 沈云棠回家之后,他就更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以前他也是回去看霍溪淮的,现在霍溪淮都住校了,他和沈云棠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适啊? 除非沈云棠主动喊他,他才有可能勉勉强强挑出個時間回去一趟。 就這么想着,霍聿言在外面住了十天。 沈云棠聚会都办了两场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說要让他回霍宅。 他的存在感竟然如此单薄。 霍聿言沉默了会儿。他觉得,沈云棠估计就压根沒想起来家裡少了個人。 倒也不是他想回家,主要是沈云棠帮霍溪淮出头的事他還沒有当面表达一下谢意,這不是让他的人品落人口舌嗎? 他倒也不是很想回霍宅,主要是要把這么件事办了,霍聿言心裡才過得去。 于是,第十一天的时候,他终于给李管家打了电话。 他声音平淡地說:“李叔,你說如果我要稍微地感谢沈云棠一下,……就是稍微,也不是特别隆重,就略微地表示一下谢意,怎么办好?” “啊?”李管家愣了一下,看看在花园裡和贵妇们谈笑得乐不思蜀的沈云棠,挠挠头說,“這,我也不太清楚沈小姐缺什么……那,那要不,烛光晚餐?” “……” 霍聿言沉默半晌。 李管家顿时也察觉到了這对他们俩来說的难度。 正要再次勇为先生出谋划策,那头的霍聿言就开口了。 “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你都這么提了,我不照做好像很辜负你在霍宅的多年付出。” 李管家:“……”不至于。 霍聿言下了决定:“那就麻烦李叔通知她了,哦,是你提议的,记得告诉她。” 李管家:“……?” 第26章 【1更】 李管家回头看向沈云棠。 手中的电话已经挂了,而他還不知道要怎么跟沈小姐說——關於霍先生听了他李管家的建议,要請她吃烛光晚餐的事。 …… 怎么想都觉得很完蛋。 等到聚会结束后,他硬着头皮走到了沈云棠身边,小声說:“沈小姐,是這样的,那個,因为感谢您帮小淮解决上学难题,先生想請您吃顿饭。” 沈云棠瞥了他一眼:“我缺那顿饭?” 李管家噎住。 沈云棠:“他不如来点实际的,送個钻石也好。” 李管家:“其实……” 沈云棠:“還是他给我订了两百万的黑天鹅蛋糕?” 李管家不說话了,他深深后悔刚才接起了霍先生的那通电话。最后,他一咬牙把霍聿言给卖了:“先生說要請您吃烛光晚餐。” 沈小姐一脸讶异,“他又有病了?” 果然,先生在沈小姐眼裡的形象就是這样的。 看来沈云棠是沒打算答应了,李管家叹了一口气,不抱希望地最后努力了一次:“先生最近一直在忙海市那個美妆展会的事,好不容易才把地皮协调下来了,最近才有空請您吃顿饭……” 而后,他明显地看见沈云棠顿了顿。 “什么展会?”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