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求子被套路 第116节 作者:未知 为首的人眼神凶狠,道:“不想受罪就把工程款给我們结了!” 他高大的身型懒散的靠在车上,淡淡的目光睨着他们,“为什么找我?” “黎显說了,集团不拨款,他手上也沒钱!” 谢羲沅颔首,“原来是這样。” 他们有人手上拿着绳子,有人手上拿着棍子。 谢羲沅吐出一口烟圈,道:“可是我不分管地产,沒法为你们处理。” “别当我們傻子,你是谢家的人!這些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为首的人逼近谢羲沅,道:“不要逼我們对你动手!” 谢羲沅站直身,道:“走吧。” 他走向他们下车的那辆面包车,自己坐了上去。 那几人面面相觑,被谢羲沅给整不会了。 這都沒有反抗挣扎的過程,自己就上车了? 谢羲沅把玩着手裡的打火机,睨着那几個人,淡道,“不是要钱嗎?带我去跟黎显聊聊,我让他给你们结算。” 几人当即上车,关上车门,车子飞驰而出。 他们把谢羲沅带到一处工地的仓库。 为首的王建打出去一個电话,对手机那端道:“谢羲沅在我們這裡,你告诉黎显,让他過来!這位說了,黎显来了,就会给钱!” 王建是工程承包商的女婿,跟着老丈人一起干。本来以为甲方是君谢這种大集团,肯定是稳的,沒想到垫资一大把,迟迟不回款也不结算,逼得他用上特殊手段。 办公室内,罗鹏懵了。 黎显被免职后,他暂时顶替上這個位置,黎显是他的老上级,之前還有一摊烂账沒解决。原本继续做大做强就能掩盖一切問題,不断消化,但现在面对釜底抽薪,一下子陷入窘境,那些计划中被阉割的项目就不說了,很多正在进行的项目都拿不出钱。 他知道自己只是暂代這個位置,而黎显是谢思华娘家舅子,就凭這层关系他肯定不会凉,于是,他按照他的意思,把锅都甩到谢羲沅身上,对外說是集团新上任的副总卡住了资金,沒法结算。 现在谢羲沅在他们手上,他也是一個头两個大,当即给黎显打电话,把情况說明。 黎显在电话裡怒道:“你他妈是脑子有坑嗎?让我去,意思是我□□他?” “我不是……”罗鹏解释的话還沒說完,黎显把电话挂了。 黎显把责任推到谢羲沅身上,就是为了让他不得安宁,那些一层层分包的人,越到底层越是要钱不要命。他们找他麻烦,他還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坐着看戏。 黎显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被免职后,他对外称病,不见任何人不管任何事。 仓库内,那個王建再次给罗鹏打电话时,罗鹏直接挂了。 他選擇跟黎显一样当個聋子瞎子,不掺和這件事。 “艹他妈!”王建气道,“挂老子电话!” 谢羲沅给他散了一根烟,劝道:“不用生气,都是些老狐狸了。” 王建发现,他居然看這位年轻的副总還要顺眼一点。 王建接過烟,道:“你就痛快点,把事情办了。這都要年底了,一年到头沒拿到钱,我怎么给兄弟们交代。” “我办不了,黎显的上级是谢思华。据我所知,工程款集团都已经批了,至于他们具体怎么安排,我就不清楚了。”谢羲沅吸了一口烟,淡道,“可能需要付款的地方太多,還沒安排到你们头上。” “艹!当我們好欺负!老子明天就去罗鹏办公室,把他桌子掀了!” 谢羲沅再次劝道:“我现在不是還在你们這裡,沉住气,等一等。說不定明天黎显就過来了。” “行,我就不信,谢家舍得让你這個小少爷吃苦受罪!”王建道,“我先聲明,兄弟们只是要钱,這是你们欠的钱,我們不是绑架勒索,更不是谋财害命!” 谢羲沅点了点头。 君谢总部大楼。 林婳下班后,走到园区外,沒有看到谢羲沅那辆大众。 因为他昨晚說一起吃饭,她今天沒去食堂,下班就出来了。 林婳拿出手机,给谢羲沅打电话,听筒裡传来语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婳:“……” 她独自回到住处,過了一個小时后联系谢羲沅,還是关机。 林婳忍不住吐槽:“還說一起吃饭,连电话都关机。” 林婳不等他了,自己点了外卖吃。 深夜,临睡前,林婳对着空气抱怨道:“再也别约我吃饭了!消失一晚上!” 第二天林婳照例去公司上班,忙碌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她偶然听到邻桌的人低声窃语道:“今天开会沒看到沅总,好可惜哦。” 另一人调侃道:“沒有他在,开会开了個寂寞。” 林婳回到办公室,心裡忍不住揣测,谢羲沅到底干什么去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沒有回应。他之前沒有這样過,就算忙起来也会特地跟她說明情况。而且,他沒有对她失约過。 林婳坐到办公桌前,再一次给谢羲沅打电话,還是关机。 一個人的手机不可能无缘无故关机這么久吧? 下午上班时,林婳又给谢羲沅打了一次电话,還是关机。 她离开办公室,去了顶楼,找前台询问副总谢羲沅在不在,前台回应沅总今天沒来公司。 林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不管是不是她虚惊,在她這裡,谢羲沅非常反常的失联了一天。 她顾不上谢家人怎么看她,找上了谢思月。 副总办公司内。 谢思月坐在办公桌后,问她:“有什么事嗎?” 林婳问:“月总,您能联系上沅总嗎?” “怎么了?”谢思月反问。 “他昨天跟我有约,但失约了,我知道這不是重点,但今天一整天,我都联系不上他,他手机一直关机,我有点担心他。” “哦,他工作繁忙,一天沒联系也很正常。”谢思月道,“关机可能是不想被打扰。” 林婳:“……” 谢思月又道:“他进入集团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身上的担子也很重,你要给他空间。” 言下之意是林婳把谢羲沅看的太紧了。 “我明白。”林婳沒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淡道:“月总空的时候,可以联系他试试,确定他安全就好。” 林婳知道,谢羲沅三天两头的往她那儿跑,而且越来越频繁,谢家长辈巴不得他离她远点。 林婳离去后,谢思月给谢羲沅打电话,手机关机。 谢思月询问谢羲沅的秘书,对方說昨天下午开完会,沅总提前离场,交代了有约会,让他不要打扰他,之后就沒联系了。 当晚,谢思月回到谢家大宅,也沒见到谢羲沅。 她分别询问谢思华和谢思明,大家沒联系上谢羲沅。 次日,三人聚在办公室内。 谢思月道:“羲沅失踪超過24小时,得考虑报警了。” 谢思明道:“也就一天不见,可能是去哪裡风流快活了,不想被我們打扰才关机。” 谢思华沉默不语。 谢思明又道:“以前他读书时,几個月不跟我們联系都是常事,现在才一天就报警,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他一個成年男性,能有什么危险?” 谢思华道:“這才一天時間,暂时不用报警,一旦羲沅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对下面几家上市公司影响很大。” 谢思明道:“更有可能是一场闹剧,报警了反倒让人看笑话。” 谢思月道,“如果他真的有危险呢?” “你有点紧张過度了。”谢思华道:“我們抓紧安排人找他,先看看情况,說不定今天他自己就回来了。”他沉吟了下,又道:“這件事不要告诉爸,他年纪大了,容易多想,别让他操心。” 又過了一天,林婳在這期间至少给谢羲沅打了三十個电话,每一次都是关机,她的内心越来越煎熬,忍不住再次去找谢思月。 “月总,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但我想问一下,你们联系上沅总了嗎?” “沒有。”谢思月也正想问林婳,“他還是沒联系你?” 林婳听到這话,心情不断下坠,“沒有。” “你们报警了嗎?”林婳问。 谢思月道:“還沒有,但在安排人找他。” 林婳匪夷所思的看着谢思月,“你们都联系不上他,为什么不报警?你们难道能比警察更专业嗎?” “他毕竟是成年人,从你联系不上他,也就两天左右。”谢思月道,“当然,這是我們的看法,你想怎么做可以自己考虑。” 林婳离开谢思月办公室后,直接离开公司,去了最近的警局报案。 当警察问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的家属为什么不来报案?” 林婳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有点颤抖道:“我是他女朋友,他父母双亡。” 如果不是事实发生在眼前,她都不敢相信,他的亲属对他的安危這么漠然。就算他是一個成年男性,他就不可能发生危险嗎?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都不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 ………… 工地仓库内。 王建走进来,对谢羲沅道:“你都在這裡待两天了,他们怎么還沒打款過来?” 谢羲沅不疾不徐道:“大概是,黎显置之不理,罗鹏又不敢向上面汇报。” “那我直接通知谢思华?喊他拿钱?” “我二叔会带警察来抓你们。”谢羲沅道,“到时候你们很难說清楚。” “艹!”他突然感觉谢羲沅是個烫手山芋。 谢羲沅往后靠,活动了下脖子,“行了,就這样吧,還是让我先回去再說。” “让你走了,我們的工程款不是更遥遥无期,你要反手报警怎么办?”对方疑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