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一人之下
秦天暗道,果然是有故事,說不定事情還有转机,随即他等待着下文。
這时邋遢道人将紫苏放了下来,一脸严肃的当一個聆听者,因为他知道灰袍男子憋了几十万年,需要聆听者!
灰袍男子继续道:“后来师弟当上了宗主,然后他就开始排挤我,這些我都忍了!”
“但最后他居然强占和我情投意合的师妹,我去請师父做主,可是那個老东西他偏心,只罚了师弟禁闭一年!”
“一年,哈哈哈!”灰袍男子有些疯癫的大笑了起来,此时的他,只是一個被仇恨蒙蔽的可怜人!
大笑過后,灰袍男子继续道:“那天,我去找师妹,我希望她和我一起离开上古造化宗!”
“但师妹居然拒绝了,她說他已经怀孕了!”
“当时我差点疯了,最后我像狗一样离开了上古造化宗!”
“离开后,我拼了命去修炼,去探索危险的遗迹,九死一生才有如今的实力,但我却因为当初的灵魂禁术誓言,无法对师弟动手!”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如果是這样的话,我們可是帮了你们大忙,你应该放了我們!”一旁的紫苏突然开口道。
灰袍男子看向紫苏,脸色一变!
啪的一声!他反手一巴掌抽在了紫苏的脸上。
看到這一幕,秦天有种不好的预感,這灰袍男子怕是心理出了問題,一般经历過至暗时刻的人,很大概率会黑化,变得偏执甚至是恶毒!
因为他们会感觉所有人都对自己充满了恶意,整個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只有少部分人能做到不忘初心。
紫苏被扇耳光后,瞬间被屈辱感冲昏了头脑,她捂着被打肿的脸死死瞪着灰袍男子,那眼神如刀一般!
“還敢瞪我!”灰袍男子一把掐住了紫苏的脖子,然后将其提了起来,他的五指還在用力。
紫苏脸色涨红,手脚开始啪打,但被封印实力的她,根本无法对灰袍男子造成伤害,只能在挣扎中等待死亡。
“老东西,你欺负一個女人算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們单挑!”眼看紫苏要被掐断脖子,秦天连忙开口道。
這时邋遢老人也笑着說道:“大哥,息怒,息怒!”
“這么漂亮的妞,就這样掐死了多可惜,起码让我玩几天!”
听到邋遢道人的话,灰袍男子冷哼一声,随手将紫苏扔在了地上,然后回头看向秦天。
“你刚才叫我老东西,還要和我单挑?”
灰袍男子的话很冷,带着恐怖的杀意。
顿时让秦天汗毛倒立,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說道:“你沒听错,我要和你单挑,你之前是偷袭,我還沒出招,就被你封印了!”
“哼!”灰袍男子冷哼一声,道:“和我单挑你配嗎?”
說完他注意到秦天手中握着的令牌,顿时他明白了秦天的企图。
“你想让我解开你封印,然后你偷偷叫人?”
秦天脸色一沉,這是要完犊子的节奏啊!
“你身后之人,实力如何?”灰袍男子好奇问道。
這個問題让秦天有些犹豫,如果說很弱,他怕对方会感觉沒意思,不想浪费時間。
如果說强的话,他也不知道对方是個什么样的性格。
想了想,他决定走极端。
“我身后的人非常强,三招之内可斩杀你!”
“三招?哈哈哈!”灰袍男子仰头大笑了起来。
“你不過刚突破到本源之主,你懂什么是强者嗎?”
“問題是你问的,我回答了你又不信,你若是怕了就直說!”秦天用鄙夷的语气說道,這個时候只能下猛药。
“激将法?這是我玩剩下的!”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裡来?”
听到灰衣男子开始打探自己的来历,秦天便感觉有戏了。
“我叫秦天,来自紫府的紫月城!我姐可是紫月城的城主,你如若敢动我,我姐不会放過你的!”
“紫府?”灰衣男子想了想讥笑道:“你来自那個被我們上古造化宗抛弃之地?”
“你什么意思?”秦天疑惑的看向灰袍男子!
“呵呵!”灰衣男子笑了笑,道:“你還年轻,所以你可能不知道這段歷史!”
“我不妨告诉你,就算是這天诡禁地,能让我怕的人,也只有古老一人!”
“但你不可能认识古老,因为我认识古老,古老常年闭关,我也只是去請教過两次而已!”
說到這裡,灰袍男子突然笑了:“其实我之所以让你活到现在,是因为你的血比较特殊,闻着都让人陶醉。”
說着,他還用鼻子闻了闻,秦天衣服上,血渍的味道,眸中露出炙热的眼神。
“你的血如此特殊,想来你家人的也不会差,如果能把你全家的血都吸收掉,必能让我达到古老那种程度!”
听到灰袍男子的话,秦天脸色大变,随之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你杀了我吧!我不叫人!”
“哈哈!你說不叫就不叫?”灰衣男子笑了笑,不屑道。
“說不叫就不叫,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你杀了我吧!”秦天一副求死的模样。
“還顶天立地,现在恐怕由不得你了!”說完,灰袍男子有些迫不及待,他直接控制秦天,将他的一些气息和本源之力剥离出来,然后融入到太子令上。
顿时,太子令颤动了起来。
秦天心中窃喜,但他沒有丝毫表露,他心中暗道:
“大秦诸臣,還有老爹,你们可都看到了,這不是我叫的人,我是宁死不屈的!我秦天顶天立地!”
……
一旁,灰袍男子看到颤动的太子令,顿时露出了浓浓的笑意,随即他拿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手指不停的敲打椅子的扶手,似乎是进入了神游状态。
“太子,你心眼是越来越多了,好好一個大聪明被你忽悠蠢了!”
“他怎么蠢了?”秦天反问。
“他明知道你的血脉特殊,還敢强行帮你叫人,這還不蠢?”神海中的道剑悠悠道。
“你想简单了!”秦天解释道:“其实他帮我叫人,不仅仅是因为被我忽悠,更多的是自信,他觉得自己是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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