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生物药剂 作者:雨水 实验区域是由三间经過特殊建设的实验室组成,建在整個地下室的最裡面。其实一個病毒实验室的建设等级,绝对不是這种极度匮乏物资的末世能够建立起来的,因为沒有到达一定的防范等级度,很容易造成病毒的泄漏,从而导致灾难的发生。只是在面对人类自身生死的危机时,很多软性的规定,也无人去遵守了,只要达到最基本的硬性规定,实验就立马进行,也算是一种无奈之举。 进入到实验区域。還必需要再一次进行静化处理,而且時間不是进来时的十分钟,而是半個小时。呆在静化室裡,杨兴军和王业志都沒有說话,谢寒几次想问,最终還是沒有将一堆的問題问出来。 就在临近半小时的时候,杨兴军突然对谢寒說道:“一会儿见到什么,千万不要惊慌失怒,我們也是为了实验的要求,也是为了能尽早破解XR病毒身上的迷,制造出杀灭XR病毒的针对性武器来。” 谢寒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在是走出静化室,进入到实验区域之后,耳力极为灵敏的他,還是听出了实验区域裡不同寻常的声音。這种声音对于在末世挣扎的人来說,简直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产生恐惧。他一瞬间变得愤怒起来,已经明白刚刚杨兴军为什么会這么說了。 “你们就沒有想到過后果?”谢寒尽量让自己变得平静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平静下来,此时他低沉的声音,已经是强制地压制了。谢寒所听到的声音,正是丧尸特有的呜呜声,那种拼命撞击撕咬着金属的声音传来,谢寒不用想也知道,正是丧尸在冲击着关押着它的金属牢笼。 杨兴军严肃地說道:“后果?我們当然考虑過后果,当时下了這個决定,我們足足犹豫考虑了一個星期。XR病毒這种恐怖的病毒,它的暴发力是任谁都知道的,你认为我們想弄一個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睡觉的身后?可是你知道想要破解XR病毒,就必需要到对丧尸进行研究。如果不将它弄进基地来,难道让我們的研究人员天天向外跑?” 谢寒被杨兴军說得一阵无言,并不是他沒有语言反驳,而是不知道如何再去指责他们,难道他们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不也是为了解决掉全人类的威胁嗎?“可是你们可以将实验室建立在偏离基地一点的地方,就算是发生意外,也可以对其进行隔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将整個实验室建设在基地的中心上。” 王业志当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轻人是谁,他笑着說道:“其实我們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的了,你沒有注意到整個实验区域自成一体嗎?一但发生意外,可以在五秒钟间,就自行关闭,三分钟内整個地下室也会被强制关闭,拥有钛合金的防护措施足够让丧尸沒有办法突破這個地下室。本身我們在实验区域裡进行实验,就早有了一但出现意外,随时牺牲的思想准备。” 确实,王业志所說的也有道理,XR病毒到目前来說,已经平静下来,通過空气已经不能对人类再构成威胁,只要不是直接和XR病毒接触,是不会被感染到的。而他们所捕捉进来的丧尸,都是普通的丧尸,凭着实验区域裡的防范措施,确实不是普通丧尸能够突破的。在谢寒看来,就算意外出现,实验区域裡的丧尸进化到达R2的水平,但也无法突破钛合金构建的实验区域。 在关押着丧尸的实验室裡,十几名研究人员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校正。而用于实验的丧尸,则是用一個长宽高都是三米的合金牢笼困着,此时正在拼命地撞击着牢笼的合金管,对着外面忙碌的研究人员咧牙张爪。可能是撞击太過强烈的原因,它两爪间的腐肉很多掉落在地板上,有些地方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来,更有一些地方,则是露出了腥红的神经筋脉。 王业志带着谢寒和杨兴军进来到后,在確認一切都校对完成之后,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只见到一個研究人员拿着一個喷雾器,在其他两名研究人员的帮助下,异常小心将一种混合药水加入到喷雾器的储水器内,然后走到钛合金牢笼边上。此时另外的人员则是操控着将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下,最终是完全将整個牢笼给罩了起来。拿着喷雾器的研究人员,将喷雾器安装到一個小型输出仪器上,在按下按钮后,喷雾器内的混合药水开始在整個琉璃罩内喷射起来。 接触到這种混合药水的丧尸,它的表皮腐肉如同冬天裡的积雪碰上夏日的太阳光一样,纷纷融化。对于沒有任何意识的丧尸来說,腐肉如何,并沒有对它造成一丝的影响,所以尽管它身上的腐肉一点点地融化成乌黑的液体,但它丝毫不觉,依然如故地撞击着牢笼。 只是這种情况很快就得到改变,丧尸突然变得狂暴不安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谢寒也注意到,這种变化是在将它的神经筋脉暴露在喷雾之下,才显露出来的。似乎這种混合药水对它的神经系统伤害非常之大,在短短两分钟内,它就由强变弱,最终头部以下筋脉被融化了之后,如同散了架子般,骨骼散落,丧尸只留下一個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头颅沒有被融化掉。 神奇的一面出现了,尽管丧尸只留下一個头颅,但是头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大脑一样,竟然只是融化了表层,就沒有再继续下去。可是通過露出来的神经筋脉,很容易发现這些筋脉還在跳动着。谢寒足以相信,這個丧尸并沒有真正死去,XR病毒依然操控着它的大脑,对神经进行着指挥。 混合药水的雾足足在牢笼裡半個小时,才慢慢消散。可是半個小时的時間,竟然還是无法突破丧尸的头颅。這种结果,似乎也就意味着,实验再一次以失败告终。 王业志无言地带着谢寒和杨兴军出了实验室,在回到静化室接受静化处理时,叹气道:“這已经是第十三次实验失败了。這种生物药剂虽然能够对丧尸有着极大的破坏力,可是为什么就无法消灭掉头颅处的XR病毒呢?难道身体和大脑间的病毒存在着差异?”他陷入了痴想当中,喃喃地說道:“可是也不应该啊,几次对XR病毒的抽取,都沒有发现任何的异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对于王业志的失态,杨兴军则是平静得多,对于這种实验结果,他早就习惯了。也耸了耸肩膀,对谢寒說道:“如果說三年来最大的进展,恐怕就是這一個名为GGT的生物药剂了,它的作用其实也是针对杀死XR病毒而研究出来的。效果是有,可是反应力慢,不能彻底地将XR病毒杀死。可怕的是,這只是它的弱点之一,真正的弱点,它同样能够对人类产生作用,将人体所有的活性细胞消融掉。到目前为止,我們還无法确定GGT生物药剂還会对丧尸产生什么影响,因为我們的实验太少了,很难掌握到真正的数据。” 此时王业志已经快速地从失态中清醒過来,补充說道:“你也看到了,如此多的量,也仅仅是能够消灭一個丧尸,還用了十几分钟的時間,缺点实在是太多了,远远還沒有到可以针对丧尸投放的时候。” 谢寒都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杨兴军叫自己来這個XR病毒研究中心,为的就是看一场失败的实验? 杨兴军也猜到了谢寒的這种心思,对王业志說道:“王博士這种GGT生物药剂,不知道已经制作成功了几枚?”王业志略为想了一下,說道:“這种GGT生物药剂制造的困难度,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也只是制造出了七枚生物弹。杨团长,這种GGT生物药剂的功效我們還沒有完全弄明白,而且对丧尸的作用不大,你真的確認要使用它?” 杨兴军并沒有回答王业志的問題,而是对谢寒說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這研究中心了吧?不错,正是为了這种GGT生物药剂,尽管它還是残缺品,但是你不认为,用它来对付你所說的进化R3,是一件非常有力的武器嗎?”杨兴军冷笑起来,“我就不相信,挨上一枚GGT生物弹,它会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