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帮我秽土转生一個人 作者:紫映九霄 茫茫风雪掩盖隐藏起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第44号演习场内的下忍们并不知晓木叶村外所发生的事情,光是抵抗着风雪和严寒就已经是耗费了他们大量的力气,更不要說他们還要小心被其他的队伍偷袭。 根本沒有余暇,也沒有本事去关注木叶村外的热闹。 同理, 木叶村外正在纠缠着的一众人并不知晓在风雪中還藏着第三方的势力。 “带土,你准备做什么?” “抢人。” “嗯?” “那個木叶忍者是白他们特意从木叶村裡面掳掠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說定然是有着难以取代的重要性,十有八九和复活大蛇丸有关,只要能拿下来其人,就有了与白讨价還价的本钱。” 宇智波带土穿着一件白绝,和黑绝藏匿在风雪中,正注视着森林中的激斗。 战斗的双方分别是重吾和一支暗部小队。 這一支暗部小队并非是从村子裡追杀出来的,而是驻扎在附近的暗哨。 自从发生了卑留呼突袭村子的事情后,村子裡的防卫力量进一步的向外扩张了,不仅仅是警务部安排了人手在村外巡逻,暗部也布置下来了不少的暗哨,试图尽量将战争阻挡在村子外面。 拦截住重吾和香磷逃离的就是這么一支充当暗哨的暗部小队。 照理来說。 以重吾的能耐,当他全力以赴的时候,寻常暗部的确是拦不住他的,哪怕是一支小队联手也沒什么希望,但是重吾今日的运气实在是不佳,這一支充当暗哨的暗部小队中,有着一個真名辉夜君麻吕的年轻人。 在经历了雨隐村的那一次行动后,见识到了什么真正的屹立在忍界巅峰的高手们的战斗后,自觉還有着许多不足之处的辉夜君麻吕申請和宇智波鼬分开,当然這不是說他们的友情受到了妨碍。 只是君麻吕认为继续和鼬一起行动, 自己怕是很难再有所长进,于是就這样和另外的人组成了新的小队,开始执行形形色色的任务,像這暗哨的工作就是其中之一,他原本是打算用這样的工作来磨练自己的耐心,毕竟像卑留呼那样敢于直接突击木叶的猛人估摸着几十年也就那么一個。 這样的任务, 注定了是很难遇到什么战斗。 却不曾料到,刚刚换防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撞上了大鱼。 他和重吾斗得难解难分。 仙人化状态下的重吾有着极强的战斗力,在這一状态下他不仅仅是查克拉变得近乎无穷,肉体力量、速度、恢复力无一例外都有了大幅度的上升,君麻吕已经不止一次用那锋利的白骨给重吾造成伤害,但是那些個不曾见骨的伤痕眨眼间就全部愈合了,连伤疤都看不到多少。 “尸骨脉·唐松之舞。” 一根根锋利的白骨从君麻吕的后肩、手肘、掌心、膝盖等位置生出,一瞬间整個人宛如是化作了人形的战斗兵器,重吾一拳打来沒有收住力气,直接被那白骨洞穿了手臂,鲜血好似是雨水般泼洒下来。 不過, 這样的伤并不能让重吾退去,反而是被刺激的越发狂躁起来,身体又吸入了大量的自然能量。 力量也再次上涨。 可惜—— 力量的提升是有代价的。 重吾的意识正渐渐变得涣散不清,杀戮的本能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眼眸中人性的光彩在消退,兽性的狰狞却是大行其道,唇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从喉咙中发出来了阵阵癫狂的笑声。 “那脑子换取力量嗎?” 君麻吕眼眸中浮现出来一抹不屑, 這样的力量就算是到手了有如何?不過是沦落为人形的野兽,而野兽再如何的狡诈都不会是猎人的对手,除非這野兽能变化成怪物,然而重吾的仙人化也是有着极限的,可沒办法从野兽进化到怪物。 若不是重吾的肉体强度和再生能力都相当厉害, 君麻吕早就拿下来這個家伙了。 不過, 即便是如此,君麻吕也自信胜利最终一定是会属于自己的。 只是君麻吕也不知晓還有人藏在旁边旁观着這一切。 “能换回来轮回眼嗎?” 听到了宇智波带土打算截胡白的猎物,黑绝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若是能就此将轮回眼重新纳入到他的支配下,那么就可以继续依靠着自己的行动来推动进化的进展,而不至于像现在這样不知该做些什么。 這一次, 和宇智波带土来木叶看样子是来对了。 沒想到白這几個少年会来到木叶,并且胆大包天的直接劫掠木叶忍者,這要是沒有過来木叶守株待兔,定然是会错過這样的好戏。 “沒那么容易,白不蠢,轮回眼沒可能那么简单就拿回来。” 宇智波带土给黑绝浇了一盆凉水。 “那你打算和白讨价還价什么?” 黑绝疑惑问道。 “现如今這情况就算是拿回来轮回眼又有何用?打不赢宇智波宗弦,一切都是空谈。”宇智波带土沒有直接为黑绝解惑,而是自顾自的說道:“若是想要继续推动月之眼计划,比起来拿回来轮回眼,倒不如抓住机会将宇智波宗弦干掉。” 這一番话, 杀气腾腾。 “干掉宇智波宗弦?” 黑绝皱眉。 一時間沒有理解宇智波带土這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若是能干掉宇智波宗弦的话,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会变成如今這番模样,不就是因为他们太過于小瞧宇智波宗弦那厮,以至于大败亏输,连轮回眼都给弄丢了。 结果宇智波带土這家伙又在這儿大放厥词, 简直,不知所谓! “秽土转生之术。” 宇智波带土似是看穿了黑绝心中的质疑,当即吐出来了這么一個名字,“施展秽土转生之术,将那個老家伙召唤出来,以那個老家伙的本事当是有机会干掉宇智波宗弦的吧?” 他盯着黑绝,反问道。 轮回眼的确是月之眼计划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宇智波带土现如今并不希望這么快就将轮回眼收回来,那意味着他将要被迫换上那一双眼睛,并且极有可能会被迫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那样的未来, 是他想要避免的。 只是之前他并沒有任何的可行思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直到现在,他发现白竟然是掌握了秽土转生這一禁术,他的思维空前的活跃了起来,或许這是一個难得的好机会! “嗯能否对付宇智波宗弦,我也不清楚。” 黑绝深深看了宇智波带土一眼,“不過,的确是值得一试。” 就在這时, 有一只白绝出现,为黑绝和宇智波带土带来了另外一处战场上的最新情报,白召唤出来了初代目、二代目以及三代目火影,拖住了宇智波宗弦,這一情报让宇智波带土越发坚定了信心。 既然初代目火影都能被召唤出来,那么那個老家伙想来也是可以被驱使的。 “决定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過了。” 宇智波带土十分果断的出手了。 都不带和黑绝商量一下行动策略的,就這么直接动手。 只见在香磷的身后,還披着一件白绝的宇智波带土无声无息的来到了香磷的身后,這個感知忍术绝对是如今忍界顶尖水准的少女在宇智波带土出现的瞬间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然而這时候已经是迟了。 宇智波带土手中的木刺从香磷的后背刺入,从胸前穿出,鲜血喷洒在了雪地上, “你” 那来不及說出的话语被口中溢出来的血沫所淹沒,香磷无力的栽到在了积雪中,而兀自昏迷不醒的御手洗红豆则是被宇智波带土用铁链捆住,就此易手,变成了宇智波带土所掌握的筹码。 這般变故, 自然是引起了正在与重吾纠缠的君麻吕等人的注意,奈何他们注意到了這一切也沒有任何的用处,已经被满是杀戮欲念的兽性主导了意识的重吾根本沒有对香磷這個同伴的倒下有任何的反应,而是继续疯狂的攻击着君麻吕他们。 以至于, 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智波带土用铁链将御手洗红豆捆了起来。 然后—— “宇智波带土!你這是准备和我厮杀嗎?” 白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影分身?不,這是真身!那边和宇智波宗弦对峙的才是你的分身?”宇智波带土诧异的看了眼白,心中暗自庆幸,還好他下手快,不然等到白赶過来,可就沒這么容易偷袭得手了。 不過, 白這家伙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這般糊弄宇智波宗弦而且看這样子,貌似還真给糊弄住了,的确是有一手啊! “少废话,宇智波带土,要怎么样做才会将御手洗红豆交给我。” 在和宇智波带土对峙的同时, 白抬手结印,放出来冰冷的寒气冻结住了香磷身上的伤口,以香磷的身体素质,只要别持续性的失血,這样的伤口還不足以至她于死地,不過想要自我愈合是沒可能了,皮肉伤的话以漩涡家的血脉力量還可以快速自愈。 但是内脏受创。 不接受专业的治疗,迟早還是会死的。 “快点!我沒時間和你磨蹭。” 白焦躁的咆哮着, 他召唤出来了三位火影,暂时性的拖住了宇智波宗弦,当下趁着宇智波宗弦的注意力被三位火影吸引過去的时候,留下来影分身顶替,真身则是快速赶来重吾和香磷這边,琢磨着解决掉拦路的敌人就继续奔逃。 却沒有料到, 宇智波带土這厮竟然在這個节骨眼上跳出来拖住了他的后腿。 饶是以白的好脾气,這会儿也不免恶声恶气的对待着宇智波带土,好在他的理智還沒有被愤怒和压力所冲垮,明白這时候和宇智波带土争吵、动手都是下下之策,那样做只会让這一次行动功亏一篑,所有的付出都将会付诸东流。 现如今, 和宇智波带土做交易是最明智的選擇。 他相信宇智波带土从香磷手中抢走御手洗红豆绝不是打算弃暗投明,重新回到木叶的怀抱中去,而是另有所图,比如說—— “轮回眼。” 宇智波带土這会儿也是十分干脆。 现在這局势他同样是承负着巨大的压力,毕竟就算宇智波宗弦当真是被那三位先代火影给拦了下来,但是木叶還有其他的高手随时可能杀過来,别的不說,宇智波止水什么时候现身都不奇怪。 所以, 现在沒有時間可供他们浪费。 “不可能!” 白断然拒绝。 不是他舍不得這一双眼睛,他自己对這一双轮回眼沒有什么兴趣,而是因为這一双眼睛是复活大蛇丸大人的最后的退路,能否通過御手洗红豆身上的天之咒印招回大蛇丸大人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万一要是失败了。 這双轮回眼就是最后的選擇! “换一個條件,有诚意的條件。” 白语速飞快的說道。 遭到意料中拒绝的宇智波带土深深吸了口气,提出来了新的條件,“帮我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一個人。” “嗯?” 這個意料外的條件让白愣了一下,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一個人好吧!也不算是奇怪,反正比起来交出去轮回眼,這样的條件是可以接受的,甭管召唤的是谁,都在他的支配下,不怕宇智波带土玩什么花招。 “被召唤者的尸块、血液或者骨头,這些东西随意给我一样,分量不能太少。” 白提出来了施展秽土转生之术需要的物件。 “這么大的够嗎?” 悄然无声出现在宇智波带土身边的绝丢出来了一條干瘪的胳膊。 “够了。” 白沒有伸手。 身上那蛇形查克拉张口咬住了那條被丢過来的手臂。 “還要有一個活祭品作为转生的载体。” 白继续說道。 “這個行嗎?” 宇智波带土扯下来了身上穿着的那一件白绝,甩手丢给了白。 “可以一试。” 瞅着那鼓胀起来,恢复人形的白绝,白沒有把话說死,旋即,便开始了快而不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