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送幼崽去幼儿园
一群狼面面相觑。
“家主怎么了?”
尚希也有点懵:“可能有东西忘拿了吧。”她牵着儿子往餐桌走去。
尚宝鼓着小包子脸,走几步又回头去看楼梯口的位置,他刚才,好像看到那個人的耳朵了,也是黑色的。
其他狼都在懵逼,只有刀疤狼,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盯着尚希,神情若有所思。
他是除了辜闻以外,第二只不露耳朵尾巴的狼人,也是宅子裡年纪最大的狼人,就连辜闻,也才二十九岁。
他還有個像模像样的名字:沧岭。
原本负责在厨房煮煮肉,现在来了两個人类厨师,直接揽過了他的活儿,把他赶了出来。
狼人的食物太好做了,沸腾的水烫几秒就行,再就是尚希的食物,也简单。
他无聊地想,家主刚才那模样,更像是落荒而逃,他太熟悉了,曾经他也…
“哇家主来啦!”
“家主吃早餐叭!”
沧岭看了過去,见辜闻面色如常地下了楼。
“狼小伙们!来端食物咯!”厨房站着两位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她们一喊,狼人们都嗷呜一声跑了過去。
尚希好奇地看着那两位阿姨,她们乐呵呵笑着,還拍了拍黑尾的背。
相处融洽,沒有半点惧意。
她们见到辜闻,热情的打招呼:“辜先生,我們又见面啦!”
然后,尚希就看到,辜闻居然轻轻点了点头,“赵阿姨,刘阿姨。”
刘阿姨胖乎乎的,笑着道:“能又一次来帮您做事,我們都很开心。”
辜闻薄唇抿了一下:“谢谢。”
他說着,坐在了餐桌主位上。
他沒有落一個眼神在尚希身上,這女人,现在逮着机会就对他示好,他可不想在這裡露出耳朵尾巴。
尚希此刻要是有读心术,估计得吐血。
“家主。”黑尾晃了晃尾巴,道:“你沒发现嗎?我已经收掉味道啦!”
辜闻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听說,家主是不想让我們的味道沾到尚…”
“闭嘴!”辜闻脸色一黑,“胡說什么,吃饱了就去找事干。”
“家主,我還沒吃呢。”黑尾有些委屈。
辜闻想,黑尾這只蠢狼,也许真该回雪山了。
在狼人族,天性就占有欲强的狼人不喜歡伴侣身上沾上别的狼人的味道。
他们喜歡伴侣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他沒有把尚希当做她的伴侣,但她是幼崽母亲,這一层关系有时候会让狼人的天性占有欲蠢蠢欲动。因为,在狼族能有幼崽的,一直以来都是伴侣关系。
他和尚希可能狼族中唯一一对,有幼崽,而不是伴侣关系的组合了。
简单来說,他脑子裡清楚那是天性作祟,他不该管,不该在乎。
可身体不听话,不听指挥。
就像尚希搬家时的衣物时,他最终打了电话让他们别碰尚希的衣服。
她身上沾染了那么多只雄性狼人的味道,他闻着就会火大,不爽。
他清楚那是天性作祟,可身体還是做出了選擇。
此刻,被黑尾這么明說出来,他想到了在人类社会中有個词,叫:社死。
尚希压根儿不知道某只狼社死了。
看着辜闻莫名其妙生气。
她只觉得辜闻這只狼脾气阴晴不定,是這裡最不好相处的狼了。
吃完早餐。
她领着孩子坐上了一辆黑色的WUA,裡面安装了儿童安全座椅,刚给尚宝系安全带,辜闻就从门口出来了。
尚宝抓紧衣角,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窗外,那個人走過来了!妈妈說,他会送自己去幼儿园呢。
那天這個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自称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要带他和妈妈换一個环境生活。
他的世界裡,向来只有妈妈。
他再不需要别人。
哪怕這個人是他父亲,他从出生就沒见過的人,沒什么感情可言。
他非常抗拒,他不想跟這個陌生男人离开,他身上发出的味道很危险。
可是這個人說可以治他的病。
妈妈那段時間担心他,眼睛都哭红了。
那個人說:“你如果好不了,她会一直哭。”
他竟然知道他怕什么。
他最怕的,就是妈妈难受、哭泣的无助模样,他還小,什么都帮不了她。
他妥协了。
之后迷迷糊糊睡着,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人喂了很好喝的东西后,他身体就不痛了,从那天起,他的身体就不痛了。
這個人說的是真的!
沒骗他呀!
好叭,這個强大的家伙,就是他的爸爸。
辜闻上了车。
就见幼崽抓紧衣角,朝着他嗷了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知是开心他来了,還是害怕他来了。
他挑了挑眉,边系安全带边问:“怎么,還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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