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场奖金争夺赛 作者:未知 請的是星期三上午的假,但我們星期二下午沒课,头一天就出发了。 “安可,你以后接活儿好歹跟我們說一声,這次接的是個啥呀,居然是去a城比,要不是我請假了,老子绝对不去。”阿波蹂躏着安可的脑袋咆哮。 a城是阿波家所在地,他的父母虽然开明,却对学习抱有一种恐怖的执着,如果知道儿子刚报完名却出现在了家附近,還是因为打游戏的事情,他爸绝对会活撕了他,好像面对這种事,沒有一对父母会接受。 a市离学校也算是近,举办方是一個網咖老板,为了开业好彩头,就弄了個比赛,算是暖场开气氛,大奖十万,有一些专业的队伍报名,安吉带我們過来见识一下别人的能力,顺便多给队伍挣点儿资金。 “好好好,我以后一点多问大波的意见。” 阿波立刻又炸了,追着安吉拍拍打打。 安吉给我們定了酒店,我們当晚就過去了,阿波一路上偷偷摸摸东张西望,要不是我們再三保证,酒店的工作人员肯定会把他叉出去,就算是這样,客房還是提醒了好几声让我們一定要注意,物品丢失概不负责。 阿波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這酒店据說和他家就隔了几條街,他老爸平时還喜歡瞎晃悠,阿波信誓旦旦的說他一定会被发现。 我們劝慰了几次他還是神神叨叨,索性就随他去了。 正式比赛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开始专业队伍据說七支,其他的都是附近的大学,或者是網咖的常客自己随机组的,所有队伍统一使用網咖裡的设备,最后赢的带走奖金。 說实话老板這广告做的不错。 網咖的环境好,装备良,服务也到位,进来比赛也跟平时一样是收费的,這次比赛要是办好了,基本上能把這些人变成常客,挺划算。 游戏开始又是我不喜歡的雨天,沙沙的音效听得我头疼,恰好进最近的房子的时候居然让我捡到了一把狙击。 真的是老天非要逼我当阴,不阴不行啊。 忘了說,這次的比赛我們报的是两组队伍,我們235宿舍一组,技术宅带着他原本的队伍,谁赢了都行。 他带的队伍直接就叫队长队,小气巴拉的也是沒谁了,就不能脱离這個梗嗎,我当了那么久队长我說什么了嘛! 這裡的队伍其实只能算半专业,沒有专门练過和有人专门指导過的是两种不同的状态,一路杀到最后,最小的毒圈缩在一個小平地上,地圖還有11個人活跃。 安可其实就是让我們来挣钱的吧。 三方正面刚,我开了麦:“老宅?” 好歹练了好几個月默契,這点儿同事爱還是有的,技术宅回了一句:“四個。” 他的队伍還有四個人。 也就是說還有三個陌生人,這游戏一开始是看不到id的,就這情况,我還真怕搞错了,要是联合外人把自己人端了就太好笑了。 也不知道是另外一個队伍提前知道還是怎么,居然挨着站,却沒有开枪,让人越发的搞不清楚谁是谁。 “妈的,不管,全干死。” 我這话還沒說完,对面就有人开枪,我估计那一撮可能是自己人,于是连着就打旁边的人。 空地开阔,沒有掩体,位置也小,人几下就被突突了,我又喊麦的时候对面已经沒动静了,地圖上還剩仨,一個我,两個开枪那一波的。 這俩都不是自己人,奶奶的。 我就剩30血了,再被打一枪基本就死了。 我当机立断滚到了毒圈裡,开了一個大急救包,我旁边是石头,我在毒,如果对方過来,我基本就废了。 进度跳基本上在爬,对方在我身后开枪,但是沒過来。 最后一秒结束,我换了狙击一枪爆头,另外一個人這时反应過来,往毒圈冲,我爬着换了個位置,用冲锋把人扫了。 15血,艰难显胜。 技术宅過来的时候全程黑脸:“妈的我以为开枪的是你。” 我以为开枪的是他,他以为是我,团战就是這么坑。 第二的队伍站了起来,对方的理事一脸的笑眯眯,安可過去攀谈。 這一看就是纯大学生队伍,清一色的小嫩脸,就是這個理事,油滑的不忍直视。 “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们了,這儿有很多跟你们差不多的,也是组了几個队伍。”他指的是业余玩家。 安可僵着脸,努力维持笑模样。 “你可能沒注意,基本失败的队伍都停下来了,而你们两对却一直在继续,你们那位指挥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這次比赛是允许观看的,我身后站了一圈人,怎么也沒想到這样一個局外的家伙還能這样预判局势。 比赛出来之后安可是一脸的沮丧,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对不起,身为一個理事我不称职,我以后一点会注意改正的。” “行了,我們也赢了,虽然是险胜,放心。這次也是我們轻敌了,以后吸取教训就行了,比赛是我們的事,不能怪你。”技术宅一直黑着的脸好了点儿。 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阿波身怕被家裡人遇见尴尬,一直都沒敢跑,比赛赢了之后他就有点儿忘乎所以,乐颠颠的就领着我們逛a市。 十万的奖金,每個人差多能分几千,剩下的做队费,那几個平时都是乖乖牌,兼职都沒做過,第一次挣钱,一定要买东西,不仅如此還要让我也买。 我想了想,准备挑几件上衣。 拿着衣服进试衣间,正准备换,阿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挤了进来。 幸好我沒合门,不然他能把门撞烂。 “怎么了?” “嘘,小声点,我妈在外面……” 然后阿波装在外套裡的手机响了起来,阿波手忙脚乱的在动静更大之前把电话接通了。 然后他跟电话那边儿的人說了几声,然后火速扒了自己的衣服给我,让我拿着出去,装作一副换完一副出去的样子。 我看着赤條條的阿波简直不知說啥,這我一出去,后边的人进去,然后……不知道我們国家现在還给不给流氓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