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处不? 作者:未知 十一结束,驮着大包小包回了学校。 我妈永远都觉得自己儿子缺东西,同时信奉外面买的沒有妈准备的好,所以一直都是只塞东西不给钱,让我在亲生和抱养之间犹豫不定。 這個假期,原定是要跟老爸坦白的 只是最后沒有坦白不說,老爸還给了我一個土豪暴击,收购公司這种事,好吧,虽然是個小公司,但還是很羞耻啊。 一路去找辅导员,彻底落实了双学位的事,幸好两個专业有一小部分重合,不然我一定会疯。 老爸說手续的是不用操心,于是就完全交给他了。 老妈和阿姨一起折腾的各种零食被室友们一起疯狂瓜分干净。 “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土豪,往学校带個东西都带的這么接地气。”我坐在床上看阿波吃卤猪蹄吃的满嘴油,忍不住吐槽。 他们以为我說的是直播的事,全都是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敷衍。 “对对对,你最土豪。” “宿舍联谊的事儿,你们参与不?”阿波吃的比谁都快,话也比谁都多。 阿阳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兄弟,你都大二了,還玩儿這种新生游戏?学校裡稍微有点儿姿色的你都yy遍了吧。” 阿波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动作挺大,我感觉桌子上摆的东西都跳了一下。 “這当然不一样,不是和我們学校,是和文大的。” 文大就在我們隔壁,离我們不远,但是校门隔了两站路,和我們這所理科宅男遍地的学校不同,那是一所主文科的学校。 据說男女比例一比九。 “哟,你這只老狼是准备去羊窝裡叼猎物了!”阿阳调侃了一句,然后扭過头来看我,“阿力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老话說的好,桃花再美不如新花好,一個宿舍的活动怎么少的了我呢。 晚上联谊去的居然是酒吧,开的大包间,我們宿舍的四個男士先到场,点了一堆瓜瓜果果,零食饮料之类的。 到五点多的时候,才有六個人进了酒吧包间。 其中一個,正是好久沒见的小雪。 和阿波一起举办這次联谊的那個妹子直接拉過小雪,介绍說是自己的朋友。 小雪估计是觉得自己突然插进来不好,她身后還跟這杨笑刚,那臭小子一看见我就挤眉弄眼的。 撩妹什么的当然是干不成了,杨笑雪落落大方的坐到了我身边。 我們宿舍四個都是认识小雪的,只是沒想到联谊她也来了,见此情况,全场除了我俩,其他人都是一副暧昧的表情。 就差把撮合二字堆脸上了。 這种时候当然是要玩儿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了。 斗地主,轮番上,输了的人选真心话還是大冒险,赢了的人给惩罚的那种。 全场围攻我和小雪,六比一,当然是我們输了,第一把就把我给推出来了。 “我选真心话。”這话說的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满满的悲痛。 要是选大冒险這群沒节操的還不知道要把我整成啥样呢。 “真心话呀,那我问你,你有女朋友嗎?”這是女生宿舍的妹子问的,显然他不了解情况,问完了我們宿舍這边就全是哀叹声。 显然是觉得废了一机会。 妹子反应過来立刻想换問題,我直接赶在她之前大喊了一声沒有,算是把問題回答了。 妹子那是一脸的不情愿,一边转向小雪一边揶揄我:“沒有就沒有咯,帅哥你不用這么大声宣誓,沒人会误会的。” 那個沒人,說的特别用力。 小雪揪着裙角,看起来笑眯眯的,好像不紧张的样子。 “我选大冒险。” 小雪說。 一般這种情况下,选大冒险的人,這群人的脑子想出来的除了亲人還是亲人,沒有一次是有创意的。 我想拦住小雪,可惜沒拦住,对面已经出来大冒险的內容。 “那你在现场挑一個最喜歡的人亲一。” 小雪隐藏的紧张终于泄露了几分,她脸上飞起红云,额上冒着细汗,闭上眼一副给自己打气的样子。 說实话我都做好她要亲我的准备了。 小雪渐渐靠過来,我耳边响起特别大的一声亲吻声,小雪的唇——落在了我旁边杨笑刚的脸上。 等我目瞪口呆的看過去的时候,只见這丫头笑得眼睛弯弯:“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弟,這沒毛病吧!” 是沒毛病,你這個小戏精。 我也不知道我内心的那点儿失落到底是什么。 后来玩儿的就比较溜了,小雪其实牌技很好,在她时不时的放水和带动下,我输得不太多。 并且每次输了都选真心话,回答了几個无关紧要的問題,巧妙的划水。 倒是阿标和另一個妹子,在玩儿的时候有那么点儿擦出火花的样子,群众立刻放弃我俩,专心致志给阿标助攻。 期间杨笑刚跟我咬耳朵。 “师父,我明天還要上课,我姐却非要把我拖来,我還以为他要把你拿下呢,结果却什么动作也沒有,太low了。” 小雪的眼睛悄悄的飘過来,不知道是因为杨笑刚靠的太近,還是因为被抓包感到尴尬,我的脸也悄悄的红了起来。 最后的时候,小雪赢了我一把,因为是提前說好了就玩儿最后一把,所以小雪說這一把不问了。 围观的小伙伴儿不依,非要小雪问。 小雪回头把起哄的都瞪了一眼,似娇似嗔的嘟嘴:“這是情趣,你们懂什么?”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于是起哄的更加厉害:“哦~是情趣啊,我們确实不懂,和你的立哥哥回去慢慢问。” 小雪看起来很正常,只是耳朵却慢慢的红了。 后来大家一起喝了不少酒,一伙人都把自己灌的醉醺醺。 叫了的士,安排男士送女神回去,我送的是小雪和杨笑刚。 后半断,杨笑刚已经回学校了,车上只剩下我和小雪,小雪趴在我耳边吃吃的笑,连酒气都似乎带着少女香。 她问:“你是处男不?不许撒谎哟。” 我酒品還好,酒量不行,脑子裡满是不能承认,但是又想起這是真心话。 于是话不過脑子,就那么蹦了出来:“那你是处……”后面却好像忘了什么,說不出来了。 小雪玩儿着手指娇憨的笑:“都是处,我比较不吃亏你懂不懂。” 她一边說,一边爬過来,贴着我耳朵:“你吃亏了呢,我還欠你……” 那一刻,我只感觉一個软软的东西贴着我的耳朵,一瞬间让脑子炸了。 的士停了,小雪跑出去,隔得老远,才回過头,笑嘻嘻的:“现在還了。” 那一刻,我的感觉是,谁他妈說电视剧都是编的,這不是有蓝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