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委屈 作者:未知 “可是我不相信,她要把我送到疾控中心去,想强行带走我,你们看,我這么健康,像是得了艾滋病的人嗎?”唐艺竟然主动朝着朱少走去。 并将自己被蹭破皮的手臂伸向了朱少。 艾滋病,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得了這种病,基本上就等于被宣判死刑。 而且,這种病,非常具有传播性,是人人闻之变色的可怕疾病。 听到唐艺說医院诊断她有艾滋病。 周围的人一個個顿时变了颜色。 纷纷往后退去。 尽量远离唐艺。 就连朱少也一样。 “你,你少特么唬我!”朱少喝到,但是,身体還是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這女人真的有艾滋病。 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自己還要去荒山村找小仙女呢。 “我唬你干嘛?我也不相信我得了艾滋病,可是他们非要說我得了,要不,咱两睡一觉,看看你有沒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话,就說明他们是误诊!”唐艺继续朝着朱少走去。 此时的唐艺,披头散发,浑身微微有些浮肿,看起来,還真有几分病态。 当然,這其实是被冰冷的江水泡出来的。 朱少吞了口唾沫,心中有了几分相信。 毕竟,一张船票才多少钱? 可唐艺为什么不坐船? 非要偷偷的将自己泡在水裡? 而且,這唐艺的身材,样貌,還真的有几分像红尘中人。 尤其是她刚刚說要不咱们睡一觉的时候。 显得非常随便。 仿佛和人睡觉,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要知道,一般的女人,对那方面,都比较矜持。 也只有小姐,才能如此随意的說跟男人睡觉。 反正,她们的职业就是和男人睡觉。 這和普通人打卡上班是一個道理。 “朱少,你相信我,我真的沒病,你看我,多健康?我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以前在江都市的时候,多少有钱人都想包养我,你养着我,绝对可以给你撑门面,以前,他们都是给我十万块钱一個月,现在,我只要你每個月给我五万块钱就行了。”唐艺继续朝着朱少走去。 “你,你特么别過来!”朱少终于是有些害怕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艾滋病這东西都是有潜伏期的。 在沒有发病的时候。 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摸一样。 而且,唐艺還說,以前在江都的时候,有很多有钱人都包养過她。 生活,绝对很乱。 虽然,唐艺长得還不错,但是,沒必要为了一個小姐,让自己冒這么大的风险。 “朱少,求求你,你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的,我真的沒病!” “快,快拦住她!”朱少见唐艺朝自己走来,吓得连连后退。 他的手下哪裡敢上前。 毕竟,万一這女人真的有艾滋病,她的手還出血了。 很容易被传染的。 “你们相信我,我沒病的!”唐艺又朝围观者走去。 围观者也是吓得不断后退。 甚至有人直接回到自己的船舱,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那些被唐艺破坏了财物的,连赔偿都不要了。 沒办法,和自己的命比起来。 损失那点钱算什么? 更何况。 得了艾滋病,不只是会死。 而且会遭受人们异样的眼光,会被人唾弃。 這是一种比得了癌症還可怕的疾病。 “我饿了,我好冷。”唐艺朝着乘务员說道。 “這,這位女士,你,你别過来,我,我给你找衣服。”乘务员吞了口唾沫道。 “我還要一间船舱,而且要头等舱。”唐艺继续說道。 “沒,沒問題!” 开玩笑,现在当然是要满足唐艺一切要求了。 只求安全的将這尊瘟神给送走就行了。 于是,唐艺终于饱餐了一顿,又洗了個热水澡,然后睡进了头等舱。 “怎么样?我就說她沒問題吧。”苏辰笑着道。 刘洁点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失落。 因为,她觉得,苏辰对唐艺的考核,比她严格了无数倍。 說起来,她這根本就不算考核。 跟着苏辰,睡温暖的船舱,大鱼大肉,好吃好喝。 而唐艺,不但要被泡在冰冷的江水裡。 還差点被坏人欺负。 “我一定要努力,得到辰的认可!”刘洁心中想到。 唐艺的船舱裡。 唐艺躺在被窝裡,脸上的表情非常委屈。 這家伙,還真够冷血的。 自己都那样了,也不来帮自己。 要是自己沒有想出這样的办法,是不是就真的要被欺负了? 越想,唐艺就越觉得委屈。 不過,她是個倔强的姑娘。 苏辰对她越狠,她就越是不服输。 来吧! 看看你到底有多狠! 唐艺自然知道,苏辰這一切都是为了她。 想着想着,唐艺便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感觉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天微微亮的时候,船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汽笛声不时的响起。 船,到了荒山县的码头。 荒山县当然不可能是這艘船的终点。 只不過是途经這裡罢了。 下船的游客也很少。 有时候,甚至一個人都沒有。 码头,也是无比的冷清。 工作人员,都只有一個老大叔。 不過,這次有些意外。 在荒山县下船的乘客,竟然超過了十個。 苏辰和刘洁,還有朱少以及他的手下。 不過,唐艺却沒有下船。 “不好了,你们這裡,谁是医生?”就在船即将靠岸停下的时候,乘务员突然跑了過来,朝着众人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我是医生。”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站了起来。 “昨晚的那位女士,她好像发高烧了。” “发高烧!” 听了乘务员的话,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 艾滋病,最初期的症状,就是发烧。 “医生,麻烦你過来帮帮忙好么?”乘务员其实也不想参合。 可是,如果是要是有乘客死在了船上,对他们的影响也很大的。 毕竟是事业单位,等于是铁饭碗,尽管害怕,但還是要尽忠职守。 “额,我,我不是医生……”那名刚刚說话的男人赶紧說道。 “你刚刚不還說了你是医生嗎?” “我,我是兽医……”男人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