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宿主你碉堡了!
她選擇参加单人赛,接下来的赛程丁瑞婕会给她安排。
当然,山中花协会也不可能养闲人,一年之内你都沒有争取到一场赛事资格,是会被扫地出门的。
相当于上班一年内拿不出成绩自然就被淘汰。
每年各大帝国举行的卡牌比赛不少,国内蹭不到,可以去蹭东部其他小国家的,美名其曰东洲联赛,实际上含金量還不如云夏帝国国内的赛事。
世界大型联赛只有A级以上才可参加,因为A级以下的卡牌比赛除了国内,在国际上确实有些不上档次,便不举行。
国际联赛刚结束一個月,问姜要想参加,下半年至少要升到A级,還要保证自己能得到参赛资格。
当然,這对她来說不是难事。
她目前注意力還是放在即墨家族這條任务线上。
丁瑞婕带她去申請卡组,除了双变卡组,问姜還申請了两套山中花协会自己的卡组,其中就有那套在比赛上出现過的叠毒卡。
拿完卡后丁瑞婕让她自己看着训练,不一定非要在协会裡面待着,自己就去忙别的事情。
问姜一個人在协会内走着。
身边路過的人都会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问姜现在的名声已经传遍B级组,毕竟战斗天赋這么强的,实属少见。
有人眼裡好奇,有人会有警觉和防备,有极少的人,還带着恶意。
在這裡的每個人,除了团队赛,都是竞争对手。
多一個实力强大的人,而且還是碾压式的存在,那就代表着他们越难出头。
参加比赛都是为了名气,受到影响,自然有人会心中不爽。
问姜坦然的无视那些目光,她今天来本来就是签合约进山中花协会,不可能一下就打进核心。
要离开的时候,零蛋突然說道:“我靠,冤家路窄,你仇人来了!”
问姜停下脚步,“嗯?”了一声。
零蛋說了個名字:“吴梵珈。”
问姜顿时啧了一声。
吴梵珈,就是在问姜脸上划了一刀的罪魁祸首,也是暗恋宋迎沉的女人之一。
這是问姜的头号仇敌,她之所以沒动吴梵珈,因为她是A级灵卡师。
倒沒想到吴梵珈会来這,她问零蛋:“她加入山中花协会?”
“应该是,有個A级组的教练在带她,倒不是汤茜的人。”
零蛋黑进山中花协会的系统,已经知道了人员分布情况,“還沒签合约,系统裡面沒有吴梵珈的信息。”
“奇怪了。”问姜觉得有意思,說:“现在去楼上了?”
“還沒,刚到楼下,你现在要是赶過去還能凑個热闹。”
问姜毫不迟疑:“可以。”
零蛋也兴奋起来:“好,她看见伱肯定气的不行,要是吵起来她說不定還能贡献点情绪值,她比管席席還恨你,贡献点情绪值,蚊子腿也是肉嘛。”
管席席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对宋迎沉是妄想。
這個吴梵珈就狠多了,自小就是A级灵卡师,被众星捧月惯了,家室虽然比不上宋家,但也是個有钱的家族,在宋家的宴会上对宋迎沉一见钟情,可惜宋迎沉对她一点兴趣都沒有。
后来知道宋迎沉身边的问姜,那简直恨透了问姜。
问姜的噩梦由此开始。
到一楼大厅,吴梵珈刚被教练领着进来。
她脸庞有些冷,最近几天因为问姜的事情,她被宋迎沉明裡暗裡的敲打,她父亲不敢直接得罪宋迎沉,让她在家闭门反思。
她既恨宋迎沉对她的态度,又越发的憎恶和嫉妒问姜。
不就在脸上划了一刀而已,又沒死。
再說当时她也只想吓唬她,谁知道那女人会突然凑到自己刀前面来?
那张脸,烂了才活该不是嗎?
管席席给她发消息說问姜疯了,去学校申請了退学,她還沒高兴起来,就被父亲破口大骂。
因为学校那边說,這次事情严重,吴梵珈要在家好好反省,半個月内别去上学了,下次再犯,退学的就是吴梵珈。
她父亲当年为了把她弄进学校也废了不少力气,如今因为這件事面临退学的威胁,她父亲当然不想看到。
這几天在家天天被骂,好不容易等到灵卡师的事情尘埃落定,她才能出来透透气。
一想到這些,她真是——恨不得杀了问姜。
仇恨一個人的情绪到达了巅峰,吴梵珈抬眼,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她好像真的看见了问姜。
问姜刚从电梯内出来,正好撞见要进电梯的吴梵珈,因为气质变化太大,吴梵珈一时沒认出来,直到对方的眼神在她身上审视半天,带着从未见過的冷戾味道,吴梵珈才回過神来,瞳孔一缩:“问姜?”
跟着她的A组教练愣了一下,见是個陌生女孩,便沒开口。
问姜停下脚步,站在电梯门外,带着玩味的笑打量吴梵珈:“我說怎么這么晦气,原来是遇见個晦气东西。”
吴梵珈沒想到问姜竟然敢這么說她,她也打量问姜两眼,见到问姜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去几乎看不见痕迹,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你伤疤好了就忘了痛?還是說,想再挨一刀?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话?”
如此渗人的话,她說的理所当然。
這火药味,连旁边的教练都听出了不对劲:“你们认识嗎?”
问姜他沒见過,从公司电梯出来那应该就是公司的人。
吴梵珈正等着问姜露出恐惧的神色。
她一直就這样,面对吴梵珈等人,眼裡的害怕和怯懦是那样明显,吴梵珈突然想起,她当初将问姜的头摁进水池的时候,问姜浑身湿透了,也只敢跪在地上哭,抱着自己的胳膊,那样绝望,說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宋迎沉不是喜歡她嗎,为什么不帮她出气呢?
自己划伤了她,也只是被禁足而已,這样一個来自贫民窟的破烂货色,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呢?
想着想着,吴梵珈的眼神裡透出几分快意,然后她就看见,面前的问姜,勾起了唇角,笑意在她眼底,一点点扩大。
她抬起了手。
下一秒。
“啪!”
剧烈的疼痛感延迟了一会儿才传递到吴梵珈的大脑,她捂着脸,人好像一瞬间失去了灵魂。
零蛋:“……我草宿主你碉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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