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scriptread2;/script静姝看到這样的康熙,有一瞬间的恍神。
就好像是曾经大渊的好看哥哥,重新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一样。
当初,只要自己所想,只要自己所要,好看哥哥都会不遗余力的帮自己得到。
现在想想,好看哥哥真的是太娇惯自己。
“拿着啊,朕瞧着這果子都已经熟透了,一定很好吃!”
静姝一面从康熙手中接過那一丛连根生长的红泡儿果,一面低声道:
“皇上下次切莫以身犯险了,您若是对再有個万一,那妾身便是大清的罪人。”
“瞧你那点胆子,朕既然敢去就有完全的把握!怎么,刚才被吓着了?”
康熙忍不住调笑了一句,用手指刮了刮静姝的鼻尖。
静姝一时无言,只低下头,抿着唇,轻轻的摇了摇头:
“方才确实有些惊险……”
“你放心,朕可比任何人都珍惜朕這條命!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尝尝吧。”
静姝点了点头,慢吞吞的摘了一颗红泡儿果送入了口中。
许是因为山中鲜有人迹,這果子早已经熟透了,刚一送入口中用舌尖轻轻一压,那一层表皮便直接裂开,裡面裹着的甜美的汁液便在口腔中纵横起来。
“嗯,好吃的。”
静姝一面吃着,一面冲着康熙笑了笑,两人一路又朝山上走去。
因为边吃边走的缘故,静姝一路上山,不觉得如何累,只是等快要到山顶的时候,静姝不禁皱了皱眉:
“呀,好酸。”
康熙见此模样,不由哈哈大笑:
“你如今正是孕中,是能吃酸的时候,怎么還做出這副模样?”
静姝嘟了嘟嘴,不依道:
“瞧皇上這话說的,可是明明前面的果子都很甜,突然吃到一颗酸的肯定受不了呀!”
“那朕也沒法子喽,這果子瞧着都已经红完了,谁知道怎么出现一颗不熟的?”
……
两人說笑着便到了偏门,静姝将已经摘空了的红泡儿果的枝干丢到了不远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這才和康熙一前一后的从偏门进去,只是康熙本来還想在静姝处用午膳,但刚喝了一盏茶便被一道加急的折子又给叫了回去。
静姝也沒有留人,在屋裡恭送康熙离开后,就让茯苓弄了自己喜歡吃的菜肴来做午膳。
膳罢,静姝正去准备小憩一会儿,却沒想到李庶妃与王佳庶妃二人携手前来拜访。
按理說,出宫后静姝连和自己一宫同居的董庶妃她都拒了請安,其他人也该有眼力劲儿,不来打扰自己。
但静姝总觉得李庶妃和王佳庶妃此行可能会带给自己不同以往的消息,所以她思忖了一下,便让茯苓将两人請了进来。
“给懿嫔娘娘請安!”
李庶妃与王佳庶妃刚一进门,便恭敬地对静姝屈膝一礼。
静姝也沒有为难两人,直接便叫起赐座。
随后,茯苓将一壶用井水湃過的酸梅汤端上来,给列坐众人都倒了一盏。
李庶妃笑盈盈地端了一盏酸梅汤,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赞不绝口:
“妾身原先在延禧宫给娘娘請安的时候,便觉得娘娘宫中的布置不落俗套。
沒想到,即便是出了宫,娘娘也依旧如此有情调。和娘娘比起来,我們這些人活的着实有些糙了!”
对于李庶妃笑盈盈地吹捧,静姝并沒有当真,如果是她和王佳庶妃都活得糙,那满宫的妃嫔只怕沒有過的好的了。
王佳庶妃便不說了,她的胭脂都得日日去采百花露所制。
而李庶妃便更不必說了,李庶妃本就出身高贵,在宫中一应吃穿用度,内务府也沒有敢怠慢的。
静姝偶然听過,李庶妃喜用羊奶沐浴,而且還得是不加一滴水的那种。
是以這会儿看着李庶妃那身*剔透,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的肌肤,静姝只笑而不语,沒有接李庶妃的话。
“這会儿正是热的时候,两位不在屋裡好好歇着,顶着日头来我這裡,也不怕被晒黑了?”
容色对于后宫女子来說何其重要,要是被太阳晒黑了肌肤,那可就不美了。
王佳庶妃虽然对于静姝有一点害怕,但她的性子本也是爽利的,听了静姝這么說也伶俐的說道:
“有劳娘娘为我和姐姐挂心了,刚才我与姐姐是撑着伞過来的,不打紧!”
静姝但笑不语,李庶妃心裡不由扶额叹气,也就是往常有自己在旁边盯着王佳庶妃能靠点谱。
现在一见懿嫔娘娘,她便跟脑子放在了屋子裡,沒带出来一样!
李庶妃浅浅的啜饮了一口酸梅汤,在心裡酝酿了一下接下来要說的话,這才清了清嗓子:
“咳,妾身今日来此,除了来给娘娘請安之外,還有一事觉得娘娘应当知道……”
“李庶妃請讲。”
李庶妃:
“事情是這样的,妾身听說咱们离宫的這些时日,钮妃娘娘似乎病愈了。”
静姝闻言动作一顿,慢吞吞的說道:
“看来,是太医院又出了一位圣手了。”
静姝這话一出,李庶妃差一点笑了出来。
這懿嫔娘娘說话還真是促狭,钮妃此前已经见恶于皇上,如今能病愈,想来是钮祜禄一族在背后出了大力。
可被懿嫔娘娘這么一說,细品起来倒颇有几分玩味。
“是啊,钮妃娘娘可不是得了一位圣手?听說咱们离宫第二日,钮祜禄一族便又送了一位嫡小姐入宫,顺带着還送了一位教养嬷嬷进去。”
可是這嫡小姐能送入宫,规矩自然错不了,那么這教养嬷嬷是送给谁的便不言而喻了。
静姝点了点头,看了李庶妃一眼:
“李庶妃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若只是钮妃娘娘病愈一事,只怕你也不必巴巴的顶着大太阳来我這裡吧?”
“娘娘当真是,慧眼如炬。”
李庶妃将手中那一碗喝了一半的酸梅汤放在桌上,语气神秘且悠长:
“不知娘娘对今岁皇上意欲大封后宫一事如何作想?”
“李庶妃這话我倒是有些听不懂了,我如今入宫才不過一年,這话怕是說不得。
不過,后宫诸多姐妹侍奉皇上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而欲行加封也是在所难免的。”
除此之外,皇上未尝沒有让后宫阶级严明,斧正风气的想法。
毕竟,前头兆佳庶妃敢作,也有着后宫等级并不分明的缘故。
“话是這么說,可是先皇后過去至今已经一岁有余,前朝之中請皇上立后的折子更是如雪花一样飘上皇上的案几。
指不定這回,封后与封妃一同进行了呢?娘娘您如今掌管六宫大全,来日若是旁人为后,只怕……”
静姝听了李庶妃這话,瞥了李庶妃一眼,把玩着自己涂了红色蔻丹的指甲:
“有什么好怕的?每日瞧着那些账本子看得我都已经头疼了,若是皇上有意让人来分薄我的烦心事,我高兴還来不及呢!”
静姝的话倒是滴水不漏,让本来想要试探进入一二的李庶妃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過了许久,李庶妃才嗫喏着說道:
“娘娘高义,只是娘娘如今身怀有孕,若等来日诞下小阿哥手裡沒有宫权,恐怕……心裡也不踏实。”
“這后宫有子却沒有宫权的妃嫔多了去了,李庶妃這话好生奇怪。”
“话虽如此,可是這后宫之中有谁能如娘娘一样,以嫔位之身便可执掌六宫之权,且从沒有出现過一丝一毫的差错?”
“李庶妃谬赞了,我也是人,又不是神,只是现阶段還未曾有错处罢了。
况且,等到咱们回宫后再经一次大选,宫裡的妹妹多了,恐怕我也管不過来。”
“這……妾身倒是听說皇上今年有意停一年大选。一是因为去世民间大灾的缘故,二则是因为外面打仗恐有些不稳当,除去一些身份高贵的女子留牌子,其余女子都可自行发嫁。”
“不大选嗎?”
静姝抿了抿唇:
“還以为今年会热闹些。”
李庶妃笑了下:
“是娘娘胸襟宽广,這满宫不過寥寥数座宫殿,若是真热闹起来,只怕還要挤得慌呢!”
静姝不由点了点头:
“确实是這么個理。”
“既然今年皇上已经有意停大选,那這次大封六宫的规模恐怕要不容小觑了。”
李庶妃意味深长的說着,如果沒有意外,這次的大封六宫便是定格了以后后宫的格局。
“李庶妃,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若是沒有什么事……”
静姝一面下了逐客令,一面揉了揉额角,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了,让她有些倦了。
李庶妃往常也是一個能看懂颜色之人,只是今日她确实另有所求。
王佳庶妃见到李庶妃犹豫,扯了扯李庶妃的袖子以作示意,可還沒等李庶妃想好如何說,王佳庶妃便直接开口道:
“娘娘是個聪慧的,我和姐姐今日来此,還有一事,乃是为一事向娘娘陈情。”
“何事?”
王佳庶妃抬眼看了看静姝的神色,也沒有在静姝脸上看到什么不耐的神色后,這才继续說道:
“娘娘容禀,妾身日前之所以将董庶妃养了五公主一事以春秋笔法报于太皇太后,乃是因为乌雅庶妃在妾身面前搬弄口舌之故。
妾身当时一时气不過才为之,却沒想到最后连累了娘娘,妾身一直心中有愧。
等之后妾身自個细细思索后想透這件事,才敢来娘娘面前說一說。還請娘娘看在姐姐今日……原谅妾身。”
“你自個想透的?”
静姝听了王佳庶妃的解释,不由抬眼看了王佳庶妃一眼,直看到王佳庶妃面颊通红,支支吾吾:
“是,是,姐姐提醒我的。只是妾身是個直性子,可不愿意替别人背黑锅,所以今日将此时在娘娘面前澄清,還望娘娘明鉴。”
“此事我已知晓,否则你以为当日我只会罚你给董庶妃摘一束花嗎?”
王佳庶妃听了這话呆滞的瞪大的双眼,她這段時間一直怕懿嫔娘娘算后账,吃饭都吃不香了!
而且,她自個都是過后才被姐姐点醒的,怎么懿嫔娘娘竟好像无所不知一样。
王佳庶妃這幅模样倒是成功逗笑了静姝,静姝看了李庶妃一眼,含笑着說道:
“我算是明白为何李庶妃总是护着王佳庶妃了,王佳庶妃這性子若是一人在外,只怕难免要吃亏。不過,倒是挺可爱的。”
王佳庶妃直接爆红了脸。
李庶妃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清咳了一声:
“咳,我這妹妹在闺中的时候便有些不着四不六,她說话放肆了一些,還請您莫要怪罪。”
“无妨,這回是真的沒什么事了吧?”
“這個……”
李庶妃犹豫了一下,静姝只觉得要窒息了。
今天這事是沒完了是吧?
李庶妃低着头:
“妾身今日便是来给娘娘送消息的,這便直接一气說了。除了方才妾身所言之事,娘娘可知道张庶妃为何此番有此殊荣,能来伴驾?”
静姝摇了摇头,张庶妃只是着实已经有些时候了,她倒是不甚清楚。
李庶妃压低了声音:
“听說,皇上是听太医给张庶妃請平安脉,言及张庶妃怕是過了不了今岁了……”
到底是给皇上生了两個公主的女人,皇上心裡难免记挂着旧情。
只是,失子之痛,宫中不知多少女子尝過那滋味,张庶妃自個把自己钻到了死胡同,是谁也拉不出来的。
否则瞧瞧马佳庶妃,如今不也好好的嗎?
话虽如此,静姝還是心裡一沉。
李庶妃并沒有就着這個话题继续深入的聊下去,而是又道:
“妾身在宫中隐约听過一耳朵,听說张庶妃两位公主的夭折似乎隐约与钮妃娘娘有关。”
李庶妃吞吞吐吐,终于說到了正题上,静姝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庶妃,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好,此事我知晓了。”
李庶妃见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全然达成,便低眉顺眼的告退了,她拉着脸颊仍有红晕未褪的王佳庶妃朝门外走去。
“姐姐,姐姐你慢着些,我要跟不上了!”
“也不知道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的?”
李庶妃嗔怪了一句,那懿嫔娘娘瞧着年纪小,可是那一身的气势却远非常人能及,方才那诸多话都是她斟酌再三才說出来的!
也就是她這么一個傻妹妹,瞧着见着人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可实际上心大的沒边儿!
“嘿嘿,姐姐刚才听到了沒有?懿嫔娘娘她夸我可爱欸!”
李庶妃:“……”
懿嫔一句话就把你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等李庶妃走了,静姝伸了一個懒腰,满是困意的泪花涌到了眼眶,随后被随意拭去。
她终于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了,管他以后风云动荡,這会儿静姝只想好好的歇一歇。
静姝正要朝床上挪去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董庶妃的声音。
“劳烦姑娘前去通报一声,我想给娘娘請安。”
静姝叹了一口气,自己想要休息一下怎么就那么艰难?
但是瞧着董庶妃這幅牛皮糖的模样,今日不让她进来,只怕外面還有的磨呢。
静姝這么想着,也沒等茯苓进来禀报,便直接扬声让董庶妃自個进来了。
董庶妃一进来后,便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静姝只神色淡淡的瞥了一眼,将已经并不如何冰凉的酸梅汤又给自己斟了一碗。
酸甜芬芳的梅子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有道是望梅止渴,董庶妃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静姝抿了一口,只觉得這不甚冰凉的酸梅汤不及方才适口,便不再去喝了。
随后,静姝這才正眼看了跪在地上的董庶妃一眼。
“說吧,怎么了?不是說来给我請安,跪在這裡像什么样子?”
“妾身有罪,妾身自省。”
董庶妃低着头道。
静姝被董庶妃這幅闷头闷脑的模样直接给气笑了:
“有罪?有罪你便跪在這裡,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言不发,知道的是你的告罪,不知道的還以为我随意责罚宫妃!”
董庶妃嚅了嚅唇:
“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說,只想着先跪一跪,让娘娘消消气。”
“我几时生气了?”
静姝有些沒好气的說着,她就是本来沒生气,也要被董庶妃搞出的這种事,弄得生气了。
“娘娘就是生气了,娘娘都不让妾身来给您請安了,娘娘是想不要妾身了,娘娘以为妾身不知道嗎?”
董庶妃一面說着,一面膝行着到静姝的脚边:
“可是,自从娘娘在那個冬日救下妾身后,妾身這條贱命便已经是娘娘的了!
娘娘为妾身筹谋许多,哪怕妾身想要抱养五公主,娘娘也尽心竭力的帮着妾身。
您对妾身的大恩大德,妾身此生无以为报,唯有在娘娘面前当牛做马,方能聊表心意!
可娘娘现在不想要妾身了,您這是在剜妾身的心啊!”
“董氏,慎言!”
静姝呵斥一声,冷眼倪着董庶妃:
“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让你請安便是不想要你了嗎?那到底是谁先一言不发,一整段路都未曾来我這裡說上過一句话?
我自认待你不薄,可是你呢?自从你养了五公主之后,你有多少日沒有来与我好好的說過一句话了?!”
“妾身,妾身知错……”
董庶妃低下了头。
静姝冷哼一声:
“怎么不继续用你那五公主身子孱弱,离不开你的借口来回我了?”
董庶妃闷头不语,却是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静姝看着董庶妃這幅不言不语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发堵,将手中的帕子揉了又揉,直接砸在了董庶妃的身上:
“要跪给我滚出去跪着,也好让這所有人都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苛待了你?!”
董庶妃闻言直接扑過来抱住静姝腿:
“娘娘,娘娘莫要這样說!娘娘对妾身很好,真的很好!是妾身自己不知足,是妾身自己沒有处理好這件事!”
静姝心中還有一团邪火,被董庶妃這样抱着就想将人踹开。
可她到底估计着肚子,踹了两下沒踹开也索性由着董庶妃了,這会儿静姝只坐在椅子上,心裡念着静心咒一语不发。
董庶妃瞧见静姝像是冷静了的模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静姝的脸色,這才低声說道:
“娘娘,那妾身以后照旧日日都来陪您說话可好?”
“呵,怎么不用再陪五公主了?若是你来与我說话,五公主吵着闹着要额娘,你又该如何?
你放心,我這裡不缺陪着我的人,你若是想陪五公主就好好的陪着!可莫要两头都想抓,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董庶妃听了静姝這话猛的抬起头,她鬓发散乱,眼含泪花,那双因为重新保养,然后又恢复光泽柔软的素手紧紧地抓着静姝的绸裤:
“娘娘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娘娘想要找别人?是李庶妃?王佳庶妃?還是旁人?!”
静姝:“……”
静姝本来想要发火,可是看着董庶妃這幅蠢兮兮的模样,不知怎么突然哑了火,她揉了揉额角:
“你给我站起来好好說话!瞧瞧你的用词,說的好似我是那朝三暮四的负心汉一样!”
董庶妃见到静姝动了气,也不敢再歪缠,扶着椅子慢慢站起。
只是因为刚才她跪得狠,加之皮肤娇嫩,起来的时候不免呲牙咧嘴。
但即使如此,董庶妃仍道:
“妾身自从打算日后全心全意都依附着娘娘,便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娘娘,娘娘若要找旁人,可不是负了妾身?”
静姝不由瞪了董庶妃一眼:
“呸!何时学的這些浑话,若是被旁人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董庶妃见到静姝虽怒但羞,只将身段放的更低了些,期期艾艾道:
“這阖宫上下妾身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娘娘了,還請娘娘切莫弃妾身于不顾,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静姝抬了抬下巴:
“坐着說吧,到底怎么了?”
董庶妃动作一僵,不敢看静姝的眼睛:
“沒,沒怎么……”
“要么說,要么走,我今日乏的紧,懒得与你计较。”
静姝用一只手撑着头,慢吞吞的*着自己的额角。
董庶妃听到静姝這么說,下意识的又想站起来跪下,静姝连眼睛都沒有睁,又道:
“你若是在還想打着下跪让我心软的主意,你便连话都不必說了,直接滚吧。”
静姝可从未对董庶妃說過如此重的话,董庶妃听了之后只觉得心如刀绞,面色苍白。
可這会儿静姝却闭目养神,并不看她是何等可怜相,董庶妃只得垂头丧气,声若蚊呐的說道:
“妾身,妾身被五公主那小丫头给骗了。”
“嗯……你說什么?五公主骗了你?!”
静姝本来還有些昏昏欲睡,可听到董庶妃這么說,不由睁开了眼睛。
董庶妃看到静姝這幅震惊的模样,心裡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如今满打满算還不足五岁!她如何骗得你?!”
静姝這会儿的心情已经不是震惊二字可以形容了。
而董庶妃面对静姝如此震惊的眼神,心裡更是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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