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 205 章
反正這也是系统免費送给他的福利,不用白不用,能得到有用的消息更好,得不到也无所谓,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
怀着這种摆烂一样的心情,卡恩打开了這個充满着粉红色泡泡的论坛,飘在论坛上的第一個帖子就吸引了他注意。
【细谈名柯同人文中最让你印象深刻的ooc】
因为中间那個“柯”字,卡恩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从他刚刚获得系统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有一些非常特别的道具,会被冠上“柯”的名号。
比如說柯学滑板、柯学变声器、柯学共享单等等等等。
而之后更是出现了“名柯创造”這個板块。
即使卡恩并沒有推理侦探那么高的智商,也能看出来,系统或者說這個世界,肯定都是跟“柯”有关的。
准确的来說,是跟“名柯”有关的。
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名柯到底是個什么东西,但這并不妨碍卡恩尽一切可能搜集相关消息。
于是他一边准备好把自己看下来的消息给记录下来,一边兴致勃勃地点开了那個帖子。
【1l:我先来,琴酒是個顶级的omega,他一共生了三個孩子。
一個是和赤井秀一的,是一個银长发、有着下眼线碧绿眼眸的女儿;一個是和诸伏景光的,是一個有着银长发、有着蓝色猫眼的男孩子;一個是和降谷零的,是一個有着银发黑皮的小姑娘。】
卡恩:噗——————
瞳孔地震
到底是谁居然敢這么写,就不怕琴酒的伯/莱/塔警告嗎?
哦,琴酒看不到啊,那沒事了。
不得不說,有些东西越是假,反而越是能让人看得津津有味。
卡恩在被雷過后,给了1l一個非常中肯的评价:
设想非常不错且大胆,一般人還真的想出来這种剧情,看似荒谬的事情发展实际揭示了一個非常显而易见的真相!那就是琴酒的银色头发绝对是显性遗传。
除了這一個关键点,他還发现另一個非常关键的地方。
那就是琴酒居然同时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各生了一個孩子,但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又是夫夫,他们两個难道是把琴酒当成代孕工具嗎?(怒),真是诡计多端的男同。
不对,琴酒怎么可能会被人利用?
卡恩宁愿相信,琴酒是把他们夫夫两個都收为了麾下,然后和他们两個一同双飞。
等等,琴酒和降谷零的孩子是银发黑皮。
但是降谷零也不是黑皮啊,按照对方那种普通的长相,生一個银发长脸小眼睛的孩子還差不多。
他到目前为止见到的黑皮亚洲人,好像也就只有安室透,以及一部分零零散散的路人。
卡恩把這個疑惑放在了脑海中,他在花费了一段時間平复自己的心情后,继续动动手指往下滑去。
【2l:我一直以为少年侦探团黑衣组织论就是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玩笑话,结果有一次我真的看见了這么一篇。小岛元太就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圆谷光彦就是琴酒,吉田步美就是贝尔摩德,他们三個发现如果不解决柯南,時間线将永远混乱,于是他们想办法bababa】
卡恩:噗——
讲真,即使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在看到這么一大段文字過后,他整個人還是处于一种心理混乱的状态。
金发蓝眼的青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想象了一下小岛元太真的是那位先生的状况。
不行,他自己完全想不出来,那样的话,组织的核心估计就不是神秘药物a药,而是鳗鱼饭的秘制配方。
而他们底下這一群人就会为了鳗鱼饭的秘制配方而抛头颅洒热血。
不行,這种事情不能细想,一细想就已经是无比恐怖的事情。
卡恩摇了摇头,赶紧把“少年侦探团黑衣组织论”给甩出脑海。
不過2楼也给他提供了一定的信息,時間线混乱很可能跟江户川柯南有关,而柯南中恰好带着一個“柯”字,時間线這种重要的事情肯定也和世界有关。
所以卡恩大胆推论,江户川柯南应该和這個世界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于是他把這一條信息也收集起来。
如果每一楼都能给他提供一些信息的话,看到某些不忍直视的话,貌似也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于是他继续往下看去,果不其然,他又一次被创飞。
【3l:琴酒生了,孩子不是赤井秀一的,是安室透的。】
這一楼只用了一句话,再一次创飞了卡恩,虽然他人是在河边的青草小岸上坐着的,但是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到了天边。
不過他還是非常坚强地打起精神来,认真地把每一個字都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无法在這一层楼中获得什么有用的隐藏信息后,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做好心理准备,手指一直不停往下滑。
虽然卡恩在不停地看到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但是第一次第二次可能会感觉到震惊,之后倒是也稍微适应了不少,毕竟每一层几乎都是让他震惊的话语,震惊着震惊着,他也就慢慢习惯了。
再加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這些论坛中的句子都沒有提到他和他的墨西哥分部,也就是說,沒有迫害到自己和自己亲近的下属朋友,只是迫害到了自己的一些同事,卡恩从一开始被创飞,到后期看得津津有味,也不過就短短十多分钟罢了。
更何况,不管是有意的還是无意都,這些话语确实给了自己不少非常有用的信息,而這些信息是他在现实生活中很难搜集到的,這就是双倍的快乐啊。
他早就把之前对组织和同事的不满扔到了爪哇国,一门心思都在這個论坛上,直接就从天亮刷到了天黑。
不停被创,也不停感受到快乐。
而在卡恩這边高高兴兴地刷着论坛时,阿瓦索洛還在担心自家大人现在心情到底有沒有好转。
凭借自己对对方性格的认知,他认为卡恩大人有一定概率在答应了他之后,转头就又投入了那无穷无尽的工作当中。
毕竟酒厂卷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
唉,也不知道卡恩大人什么时候能把心思多放在他自己身上。
按照道理来讲,這应该是对方难得的、暂时从组织中的任务脱身而出好好休息的好机会。
以前卡恩大人和fbi打打闹闹的时候,boss都不怎么管。
毕竟fbi属于美国势力,虽然也算得上是红方,但却并沒有把目光落在他们的东京大本营上面,只是任由墨西哥分部基地和fbi搜查官在美墨边境你来我往地试探。
但是现在,fbi明显已经把矛头指向了组织,尤其是fbi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狠狠打了组织的脸后,甚至還当成了追着组织最紧的那头狼。
更是获得了“划破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称号。
在這种情况下,卡恩大人真的不适合参与进来,所以那位先生决定直接将其忽略。
就是不知道卡恩大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可能是获得假期的快乐,也有可能是被排挤在外不信任的愤怒。
希望這次的事情对于卡恩大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黑发红眸的青年一边摸索着手中的狙击枪,一边在脑海中想着各种弯弯绕绕。
他确实并不是那种计谋很深的人,更多的时候,他更喜歡直接执行下达到他這裡来的命令。
但并不代表他和其他狙击手一样沒有脑子。
而其他的并沒有脑子的狙击手,他的旁边就有一位。
果然,在他刚刚想到這一点的时候,那個人的冷嘲热讽就又来了:
“在這种关键的时期走神,這就是你们墨西哥分部基地的代号成员素质嗎?”
卡尔瓦多斯对着坐在集装箱上面的阿瓦索洛嘲讽道。
他确实看对方不顺眼。
准确的来說,他对出现在贝尔摩得大人周围的一切优质男性都看不顺眼。
更何况贝尔摩德大人和卡恩关系好,這一次也算是她借用了对方的下属,所以在這次的任务中,她有意无意地偏袒了对方一些,甚至還温声细语叮嘱对方不要受伤。
当然,贝尔摩德后面還有一句“要是你不小心受伤的话,我怕你家的大甜酒直接把我给撕了。”
這句话被卡尔瓦多斯反射性忽略,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贝尔摩德大人居然关心這個沒见面几次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那個讨厌的卡恩的属下。
双重debuff加上去后,卡尔瓦多斯对于阿瓦索洛的不满情绪简直到达了顶峰。
而面对這么一個对自己怀有强烈敌意的同事,阿瓦索洛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黑发红眸的青年依旧在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语气非常淡:“并不是,我算是我們墨西哥分部基地裡素质最低的人,也就勉强比你高那么一個截吧。”
卡尔瓦多斯又嘲讽起来:“我是在关心這個嗎?不,我只是担心你因为走神而导致任务出了差错,這么大的责任你敢担当嗎?”
阿瓦索洛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现在人员都沒有到场,你和我不過是提前来這裡守着罢了,再說,任务都還沒有开始,你自己在這裡乱叫什么?你有资格嗎?你心裡到底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又何必要遮遮掩掩。”
說完,他還嗤笑一声,他大概也知道对方心裡在想什么。
真是的,不敢直接对和贝尔摩德关系好的卡恩大人对峙,就選擇自己来讽刺嗎?
阿瓦索洛血红色的眼眸沉了沉,用口型无声的给对方說了一句话。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果然,這句话一出,卡尔瓦多斯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各种颜色都在上面交叠。
“你——”
“你要是再說的话,我可就要告诉贝尔摩德和卡恩大人,說你欺负我一個受伤的人。”
阿瓦索洛并不是很想和一個如此浅薄的人交谈,他只想快点结束這种无意义并且让他厌恶的对话。
他宝贵的精力不应该浪费在這种人身上,他想趁着這段時間,想一想等回去该给卡恩大人做什么味道的美食。
卡尔瓦多斯或者是也和他想的一样,又或者是真的害怕他去找那两個打小报告,所以在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现在任务期间,我不找你麻烦,我去找另一個狙击地点,你不要跟過来”后,抱着他自己的狙击枪消失在了夜幕中。
面对对方的這些话,阿瓦索洛這是低声嗤笑了一句。
每個狙击手的习惯都不一样,他還是更喜歡找适合自己狙击的地方,至于那位的担忧,完全是无稽之谈。
于是他也伸了一個懒腰,慢悠悠走去自己之前看中的狙击地点。
今夜的月亮好像比往日更圆一点,它遥遥地挂在那漆黑的夜幕中,散发着柔和但又清冷的光辉。
或许在那遥远的美洲,同样也有一群人在仰望這明亮的月亮,也也有人一同沐浴在這圣洁的月辉之下。
也不知道维可和弘树他们怎么样了,這個時間点是日本的夜晚,对应到美洲,应该便是明晃晃的白天。
估计是又在忙于自己手头的工作。
黑发红眸的青年找了一個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趴下,手中是一同隐匿在暗夜中的黑色狙击枪,左耳上挂着一枚水滴样子的红宝石耳坠,右耳则带着和贝尔摩德联络的耳麦。
他将发散到故乡的思维给拽了回来,并让自己的注意力维持在自己的枪和自己身上的联络工具上。
卡恩大人那裡沒有声音,贝尔摩德那裡倒是传来了些许电流声和谈话声。
不過這些谈话声并不是对他說的,那個女人应该是在和波本威士忌交谈些什么,大致就是一会儿的情况吧。
阿瓦索洛听得是弯弯绕绕,贝尔摩德并沒有给他透露出太多信息,他所了解的也只是一枝半叶。
不過沒有关系,他只需要按照对方的指令开枪就可以。
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想。
结果下一秒,他的耳麦中便传来了贝尔摩德那個女人的声音,只不過和他之前想象中的、让他直接开枪的指令不一样,对方让他快点去找一趟卡尔瓦多斯。
阿瓦索洛:“?”
“卡尔瓦多斯那边也有一個和我的联络器,但是我刚刚听到了他的叫声和赤井秀一的声音,阿瓦,你快去看一看。”
贝尔摩德那一连串的日语通過耳麦,传进了阿瓦索洛的耳朵中。
“赤井秀一”
黑发红眸的青年低声将這個名字在舌尖齿间流转了一遍,原本平静的血红色眼眸升腾起了一种斗志,他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耳麦,给了贝尔摩德一個肯定的答复:
“好的,我现在立马就過去。”
他一边說,一边拿起自己的狙击枪,在黑暗中灵敏地跳跃,顺着之前卡尔瓦多斯离开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很快,阿瓦索洛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坏消息是,卡尔瓦多斯现在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浓郁的血腥味在這個不大的空间中逐渐弥漫。
好消息是,赤井秀一還沒有来得及走,直接就被他抓了個正着。
对于阿瓦索洛而言,好消息当然要比坏消息更为重要。
“赤井秀一,真是沒想到啊,居然這么快就遇到了你了,要知道上次和你的那一番打斗,我可是完全沒有過足瘾呢。”
阿瓦索洛将自己身上的狙击枪扔在一旁,在這么近的距离之下,狙击枪已经几乎丧失了所有的作用。
更何况,他想和对方来一场现实生活中的近身搏斗。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看也沒看倒在一旁生死未卜的同事,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個戴着针织帽的男人。
而后者,也用同样一双森绿色的眼眸望過来,裡面蕴含着和阿瓦索洛一样的情绪。
沒有提前约定,也沒有提前說,两個人非常有默契地在同一时刻出手,凌厉的风声响起,刚刚還有一小段距离的两個人几乎是瞬间就扭打起来。
相比于全息游戏中那怎么也无法抹除的虚拟感,真实世界中的拳拳到肉很明显更能让两個人兴奋。
“咔嚓——”
赤井秀一的一根肋骨被阿瓦索洛硬生生打断,他伸出手擦了一下唇边的血渍,左拳狠狠地打中了对方的腹部。
“噗咳咳咳——”
阿瓦索洛猛地咳嗽出一口血来,随后一個跳跃躲過对方的扫堂腿,顺便握紧拳头朝着那张脸揍過去。
两個人這一次倒是沒有在說骚话互相刺激。
真男人就要真刀真枪地打一架才行。
围绕在他们两個人之间的血腥味是越来越浓,很难說到底是赤井秀一咳的血多一些,還是阿瓦索洛吐的血更多一些。
不過很明显,现场出血最多的還是倒在那裡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卡尔瓦多斯。
不過现在已经沒有人关注這個可怜的舔狗狙击手了,就连贝尔摩德,也把注意力放在了阿瓦索洛那边传来的打斗声上。
“阿瓦索洛,你是和赤井秀一打起来了嗎?我們的目标不是他,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
贝尔摩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阿瓦索洛的耳中。
阿瓦索洛“嗯”了一声,但是动作却更加凌厉,下手也是越来越狠。
他已经打红眼了,而且周围的血腥味也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在這种情况下,他压根不会也不能停下来。
和贝尔摩德那個耳麦同时响起声音的,则是赤井秀一的联络耳麦。
那裡传来fbi搜查官们的声音,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詹姆斯。
要不是朱蒂·斯泰琳现在跑去和贝尔摩德对峙,估计现在在耳麦裡让他赶紧离开的人便是对方吧。
想起自己金发蓝眼的前女友兼现搭档,赤井秀一眼眸暗沉了一瞬,他抽空低声给耳麦那边喊了一句“抱歉”,随后又对着阿瓦索洛攻了過去。
他们两個人现在已经到达了這种地步,早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抽身离去的。
這场在现实中的惨烈打斗,必然会以一個人的彻底倒下而终结。
很明显,這個倒下的人将会是对方。
赤井秀一望着那個黑发红眸的青年,森绿色的眼眸中带起了点点嗜血,被彻底激怒的他像是负伤的狼,对着自己的敌人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阿瓦索洛喘了一口气,他伸手擦去唇边的血,那双红色的眼眸更显血腥,抬眸望過去的时候,就像是高飞于空中的鹰隼,即使负伤,也依旧要用带着寒芒的爪子将违抗者撕成粉碎。
不知道从哪裡来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场面一下子昏暗了起来,两個人在沉默的对视三四秒后,不顾各自耳麦中的劝阻,又重新扭打起来。
不過這一次,途中出了一点小意外。
阿瓦索洛沒能及时躲過赤井秀一的飞踢,他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非常糟糕的是,他的手机因为這個而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和地面磕碰的时候触碰到了某個键,之前被阿瓦索洛暂停的视频居然又开始播放起来,還tm是扩音播放。
于是在這种紧张肃杀的气氛中,猛地出现了一道感情充沛的感慨之音。
【当灰姑娘嫁入豪门,本以为会获得幸福,却沒想到,等待她的是破灭的幻影。1】
两個耳麦后面的红黑方:這是哪裡来的声音。
而赤井秀一更是毫不犹豫地出声嘲讽:“真是想不到啊,被誉为组织的血色之鹰,墨西哥第一狙击手,居然私下裡喜歡看那种小女生才会看的泡沫爱情剧嗎?”
阿瓦索洛沒有出声反驳,他只是想快点把自己的手机捡回来,沒想到他身体一动,赤井秀一就攻了上来,两個人又开始厮打。
而在這個過程中,阿瓦索洛的沉默被当成了默认,赤井秀一当然不会放過這么好的嘲讽对方的机会:“這么可爱的爱好,为什么不能让大家都知道呢?”
结果下一秒,那個手机裡便传来了更加感情充沛的声音。
只听那個旁白念了一句【自私狭隘的丈夫】后,赤井秀一那凉薄的声音响彻整個空间:“安室透虽然好,但是我和他结婚這么多年,早就累了乏了。2”
于是想要去关掉那個手机的人成了赤井秀一,過来阻止他的人反倒成了阿瓦索洛。
這個黑发红眸的青年一拳揍在对方的肩膀上,唇角带着冰冷的笑:“你說的对,我這么可爱的爱好,当然要让大家都知道。”
他们两個继续打架,手机继续播放那感慨的声音。
【刻薄冷漠的婆婆】
赤井玛丽的声音响起:“我們赤井家怎么這么倒霉啊,娶了安室透一個不会生孩子的男人。3”
【過去的美好承诺,皆为谎言。】
赤井秀一深情的声音响起:“安室透,我会好好爱你的,以后我天天回家陪你。4”
狗血剧和打架声完美地通過两個耳麦传了過去。
fbi搜查官那边已经陷入了完全的呆滞中,每個人的脸上都带着恍惚的神情,原来他们的fbi王牌搜查官隐藏着這么多秘密嗎?
贝尔摩德则果断把那個联络器调为了扩音。
她一边欣赏着狗血剧,一边看对面愣住coolguy,隐藏成快递员的波本,整個人都石化了的朱蒂,只觉得心情在此刻变得无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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