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 211 章
于是他選擇成为了一名波洛咖啡厅的服务生,每天的工作就是为客人做咖啡和三明治,然后凭借着自身优秀的厨艺以及帅气的外貌,成功获得了很多顾客的喜爱。
說起来,做三明治的方法還是hiro教给他的,转眼间,距离hiro离开已经三年了,但是想起過去,那一幕幕還仿佛就在昨日。
安室透垂下那双烟紫色的眼眸,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反倒有一种怀念什么的温柔感,和往日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但是這种温柔感在看见波洛咖啡厅的来人时,瞬间就变回了那种熟悉的、带着隐隐恶意的甜蜜笑容。
那双烟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踏进来的那個有着金色大波浪的墨镜女人,甚至還带着一丝丝警惕。
贝尔摩德?她過来看什么?
只见這個女人随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掏出一根烟就抽了起来,墨镜下的眼眸看不出神色,不過安室透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友好的眼神。
像他们這种在黑暗中生活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和对方暂时合作而已,哪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
安室透面上不变,他走到了贝尔摩德身边,伸手指了一下挂在墙上的牌子,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這位女士,我們咖啡店是禁止吸烟的,還請您谅解。”
随后,他又压低声音小声问了一句:“贝尔摩德,你来這裡干什么?”
贝尔摩德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牌子,最后還是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后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同样用压低了的声音回复道: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啊,小甜酒~怎么,不可以嗎?”
即使是被压低了的声音,依旧带着一股对方特有的妩媚意味。
她說完后,便又换回来正常的声调:“既然不能抽烟的话,那就来一杯冰美式好了,谢谢。”
安室透立马从组织代号成员波本的表情转化成了服务生的表情,他心中又一次提高了警惕,鬼才会相信贝尔摩德刚才所說的话,同时也暗道美国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但身体還是很诚实地選擇去做了一杯冰美式。
贝尔摩德则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待着对方的冰美式,墨镜下的眼眸不住往门口瞥去。
她最近已经摸清了她的angle活动规律。
对方的闺蜜铃木园子已经沉浸在了安室透的美貌之中,每次放学都要带着小兰過来坐一会,喝杯咖啡吃個三明治之后再走。
而在這個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自己的angle了。
反正她现在戴上了墨镜,同时把自己的发型稍微改变了一下,除了那些经常相处的人之外,還真沒有人能看出她的身份。
“叮咚”一声,挂在波洛咖啡厅上的浅蓝色风铃响了一下,贝尔摩德墨镜下的那双蔚蓝色眼眸有了些期待。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来的人并不是她的天使,而是一個粉色短发的眯眯眼男人,男人脸上戴着一副方形眼镜,手中還拿着一個笔记本电脑,浑身满满的书卷气息。
他坐下后,也和贝尔摩德一样来了一杯冰美式,随后便在桌面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写些什么。
贝尔摩德于是继续等,总算等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而他们的周围還有四個小家伙,正是少年侦探团的那几位,其中一個還是sunshine的养弟。
只见他们說說笑笑地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一只黑色的八哥落在毛利兰的肩膀上面,金发金眸的少年怀中抱着一只金毛犬,吉田步美怀中则抱着一只小小的奶牛猫。
等等
贝尔摩德目光一凝,那只八哥和奶牛猫不是卡恩的宠物嗎?
难道卡恩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她们身上?
不過很快,她心中的担忧便减少了一些,她也算了解卡恩,那個家伙是不会对无辜的女孩子和未成年下手的。
可能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吧,正好那家伙好像又回到了日本,找机会谈一谈就可以。
贝尔摩德于是放下心来,开始托腮看着自己的天使,看着她们讨论一些猫猫狗狗的事情。
真是美好啊,這些生活在和平世界,压根并不会和任何黑暗沾上边的孩子们,最大的烦恼并不是如何才能活下去,而是自己的作业,讨论的也并不是如何才能更高效率的完成任务,而是家裡面那些猫猫狗狗的趣事。
但是和被那副场面治愈了的贝尔摩德不一样,组织代号为波本的安室透和易容为冲矢昴的赤井秀一被那三只小动物吸引了眼神。
安室透知道那只叫做波本的小狗,還知道這個名字是自己的冤种同期萩原研二给取的,为此他還磨牙了好久。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一只叫做“莱伊”的鸟和一只叫做“苏格兰”的奶牛猫。
一個重名可以說是巧合。
但是接连三個重名,那就已经沒有办法用巧合来解释来。
安室透借着擦桌子的机会悄悄靠近,想去听一听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說不定就可以获得什么很重要的情报。
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则因为原本坐着的桌子就比较靠近那些人,所以他倒不用像安室透一样接近,只需要竖起耳朵就可以了。
只听见他们貌似在讨论那只黑色的鸟和一只白色鸽子的爱情故事,顺便還有给铃木园子安利了一個帅哥,引得后者心花怒放。
“小鬼咳咳,我是說松仁小朋友,快說快說,你们說的上次遇到的那個超级大帅哥是怎么样的?你们是怎么遇到的?他到底有多帅?姓名是什么?家庭住址是什么?联系方式又是什么?”
铃木园子的眼睛裡都冒出爱心泡泡来,要不是看松仁裕也年纪這么小,她早就开始晃悠对方的肩膀了。
“事情是這样的,我們有一天带着莱伊出去玩,然后它消失了一段時間,我們当时也沒有在意,毕竟莱伊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八哥,說不定就是想在某根树枝上停留一段時間。”
松仁裕也半月眼看着還沒见到人、就已经开始犯花痴的铃木家小姐,心中开始吐槽,但表面上還是乖乖回答了对方的問題,
“但是等到我們都打算回家了,莱伊鸟鸟還沒有回来,我們就开始到处找莱伊,后来碰见了一個特别帅的小哥哥,我們问了他的名字,叫黑羽快斗,家裡面疑似是养鸽子的,莱伊鸟鸟抓着人家的一只白鸽子不撒手,最后還是被我們强行带回来。”
铃木园子双手捧心状:“养鸽子啊,那一定就是個超级大帅哥,至于为什么,嘿嘿,因为基德大人也是养鸽子的啊。”
松仁裕也毫不客气地泼了她一盆冷水:“不過如果园子姐姐你想要追求黑羽哥哥的话,那還是算了,根据我的经验,对方估计已经有了喜歡的人。”
铃木院子笑着笑着,表情就开始不对劲起来,之前的花痴表情竟然变成了悲伤的表情,最后在大家都一脸不理解的目光中,一把抱住毛利兰的肩膀开始哭嚎。
毛利兰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园子,你冷静一下,你之前遇到的有女朋友的帅哥不也是很多嗎?沒有必要因为這個而感到伤心哭泣,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個喜歡你的帅哥的。”
松仁裕也皮的系统也微微愣神。
就是因为知道铃木园子对帅哥只是单纯的欣赏,就算帅哥有女朋友,也不会影响她的心情,所以他才会那么說。
按照他对于铃木园子的理解,对方应该会感慨一句帅哥不多了,惋惜那么几秒钟后,再一次踏上寻找新的帅哥的旅途。
铃木园子什么时候变得玻璃心了?
不過事实证明,铃木园子還是那個铃木园子。
只见对方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一擦后,对着神色有些紧张的众人解释道:
“不,我不是因为還沒有正式认识的帅哥有了女朋友而心碎,而是因为连這只黑漆漆的鸟都有对象了,我居然還沒有对象而心碎,這简直沒有天理啊!”
众人:
不是,你一個家境优渥,长得又好看的白富美,为什么非要去和一只鸟较劲?
好在圆谷光彦的话语让铃木园子的心情好了许多,只见对方给铃木园子递過去一张纸巾:
“园子姐姐,不要再因为這個难過啦,我跟你說,其实莱伊鸟鸟最后也沒有和那只白色鸽子在一起,我們直接拆散了他们,毕竟莱伊鸟鸟是卡恩哥哥的宠物,沒有卡恩哥哥的允许,我們不能让它這么乱来。”
一旁的小岛元太也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卡恩哥哥给我們开了工资,我們必须要对得起他的這份工资,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們都不知道莱伊鸟鸟的性别是什么,万一莱伊鸟鸟和那只白鸽子是同一种性别怎么办?”
铃木园子“哈?”了一声,她抓起来莱伊鸟鸟,把這只黑漆漆的八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沒看出来這只鸟的性别来。
于是她扭头向自己的闺蜜毛利兰:“小兰,你知道如何鉴定鸟类的性别嗎?”
她在学校好像沒有学過相关的知识,就算有,那估计也早就忘了。
毛利兰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鉴别,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格兰和波本的性别。”
而吉田步美举起来手,挺起胸膛特别骄傲:“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在小学都学過這方面的內容,波本和苏格兰都是雄性动物,因为它们都有铃铛啊。”
两個未成年女孩子被吉田步美這大胆的话语给弄得脸颊发红,贝尔摩德毫不优雅地一口喷出口中的冰美式,安室透只觉得两眼发黑。
這句话知情的人听起来,真的非常令人心梗啊。
救命,现在的小孩子都已经這么早熟了嗎?
而并沒有被吉田步美所說的话创飞的赤井秀一微微勾起嘴角。
不得不說,当被迫害的人并不是自己时,在一旁看着還挺欢乐的。
但是下一秒,他唇角的笑意就僵硬住了。
因为他看见吉田步美将那只黑漆漆的八哥接了過来,然后掀起了它的尾巴,抬起头用一种很天真的疑惑语气问道: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莱伊似乎沒有铃铛呢。”
安室透:噗——
只有贝尔摩德沒有受到迫害的世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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